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惬意穿越 作者:懒人谙逸(晋江2012-10-16完结) >

第43部分

惬意穿越 作者:懒人谙逸(晋江2012-10-16完结)-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歹毒,会看不起自己或狠狠地骂自己,所以温文选择自己消化。
  
  清早起床后,温文用冷水洗脸,对眼睛稍微冷敷一下,眼睛便没有红丝了。
  
  渐渐地,温文的神经敏感到了极点,稍微一点突兀的小声响就能吓着她,耳朵内有了幻听,眼前也时常金星乱冒。温文每天还是认真的对着镜子化妆,但就是没发现自己苍白瘦削的脸和日益无神的眼睛;白天吃饭做事,也认真无比,大脑精细地运作甚至超过以往,每个伤员的用药和恢复情况,根本不用进行询问伤员或者看助手纸张上的记载。
  
  温文非常清楚自己的精神状态不正常,但不知道如何处理。她怕邵云杰看出来,就让王医士白天给邵云杰伤处换药,让徐青白天照顾邵云杰,自己很晚才回帐篷躺一下。
  
  邵云杰以为温文在处理伤得更重的人,便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邵云杰背上的羽箭在取出来时,是把皮肉全部划开后取出的,一是箭头上有倒钩,二是温文怕伤口的深处清创不到位。所以邵云杰的伤还是有些重的。
  
  在撤往贝伦戈壁滩的路上,邵云杰开始到制药处帮忙,只要不用左手,已经没有什么影响。大部分伤员都好得差不多了,温文渐渐有些找不到事做。
  
  此时的温文虽然衣饰干净,头发梳得整齐,但周围的人全部看得出温文的不正常了。走路时,身子发晃,双颊凹陷,脸色有不正常的潮红,眼睛也失去了以往的灵动,一没事做就发呆。
  
  徐之瑞和蓝恩均不在,将士们温和地劝解均不起作用。徐青早就发现了温文的不正常,他以为是累的,常劝温文注意休息,但没起作用,以为不忙了就恢复正常了。现在发现还是不对,便把刚稍微有些恢复的邵云杰叫来了。
  
  邵云杰已经有八个白天没见过温文了,现在一见大吃一惊,温文好像大病一场,瘦得不成样子了。
  
  邵云杰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他用右手抓着温文的肩膀,盯着温文没有聚焦的眼睛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以往见重伤员,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是那晚袭击吓得?”
  
  温文把涣散的眼神集中到邵云杰脸上,过一会才反应过来是邵云杰,眼神亮了一下道:“不是吓得。是这几晚没睡好,累的。”
  
  邵云杰紧皱眉头接着问:“为什么没睡好?我每晚就睡在你身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温文恍惚地回答:“我做了件十恶不赦的事,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战争快要结束了,你和瑞子,蓝恩,徐青徐阳,好好地回去过日子,忘记草原上的一切,知道吗?”
  
  邵云杰的手有些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轻托起温文尖尖的下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做的是什么事?我们回去了,你呢?”
  
  温文眼睛的焦点好不容易又定在了邵云杰的脸上,望着邵云杰脸上的泪水,怔然半晌,道:“我出主意,断河流,烧草原。我知道自己精神上出了问题,可我自己解决不了。我就是睡不着。可能陪着荻族人一起死了,我才能解脱。”温文说完,还温柔地笑了笑,抓起袖子擦去邵云杰脸上的泪。
  
  邵云杰第一次听说断河流、烧草原的事,一时震惊在当场。
  
  温文擦掉邵云杰的泪后,敏锐地感觉到了邵云杰的僵硬和震惊,脸上的笑不自觉地收起,把自己的手收回到背后藏起,眼睛有些自卑地瞄向了地面。
  
  温文向河流投毒的事,邵云杰是知道的,当时对军队的处境正深感忧虑中,所以温文的做法是得到了邵云杰的支持的。烧草原的主意却没有知会邵云杰,所以邵云杰有一种被温文抛弃的感觉。
  




☆、战胜

  温文的小动作,又引起邵云杰一阵心酸。
  
  他拉过温文的手,又强迫温文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不是怪你说出这个计策。我是怪你没有事先和我商量,我们好一起把这个计策完善,如果真的有‘惩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承担这个计策带来的‘惩罚’。你知道吗?荻族王在征服草原西北方的格勒人时,对整个格勒族进行了灭族。如果老天爷有眼,他必是让你替格勒人复仇呢。草原上的部落也长期混战,常常一整部落的人被另一个部落杀光抢尽。他们岂不是更应该睡不着?你只是出了一个主意,采纳的人,实施的人,岂不是也要一死以谢荻族人?那我们来战场到底是干什么的呀?送死吗?再说草原乃是空旷地,地表着了火,对人的伤害应该不如在室内大。”
  
  温文苦笑:“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睡不着。”
  
  邵云杰叹口气:“你配点药吃啊。你的医术不能用到自己身上吗?”
  
  温文点点头:“这点,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不过,我的心病不解决,吃药也只能暂时缓解一下。终归不是治本的法子。”
  
  邵云杰拉着温文回军医处配药,先休息一下再说。
  
  温文给自己配了一副药量稍重的安神药,服下后在邵云杰的背诗声中睡了过去。
  
  邵云杰在温文睡下后,找到了燕啸北,详细地把温文的情况说了一遍。燕啸北听了很是吃惊,正好无事,就跟着邵云杰去看温文。
  
  邵云杰本来有些犹豫,但想到温文是穿着衣服,盖着被子的,只看一下,也不算太过吃亏。因为伤员较多,每到宿营处,燕啸北还是命战士们搭帐住宿的,所以温文还是睡在自己的药材帐内。
  
  燕啸北踏进药材帐内,一眼就看到了火堆旁靠里的地铺上,温文那虽然化了妆,仍没能掩饰住的泛着潮红的脸色,本来肉嘟嘟的丰润脸颊,现在深陷下去,看起来好像重病濒死的人。
  
  燕啸北惊讶地瞪大眼睛,转身对着邵云杰问道:“温文变成这样,仅仅因为出了那个主意?”
  
  邵云杰点点头。
  
  燕啸北心里隐隐有些愧疚,没想到温文为那个主意承担了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同时又对温文的仁慈感觉不可理解,对敌人难道不应该是食其肉,饮其血吗?
  
  不过,燕啸北不管从理智上还是情感上,都不希望温文出事。
  
  他敲敲自己的额头,对邵云杰道:“我知道怎么治疗温文的心病,但现在还不到时候。你先让温文吃着安神药调养着。时候一到,温文会恢复成以往的样子的。”
  
  说完,犹豫了一下,又问:“这温文是不是被你们养在深山老林中长大的?好像完全没接触过人间险恶似的,以后怎么出将入相?”
  
  邵云杰一惊:“温文除了行医,什么都不想做。出将入相是不可能的。”
  
  燕啸北眼睛一瞪,就想出声吼人,但一想邵云杰不是温文,骂了也无用,便抬腿走了。
  
  邵云杰想着燕啸北的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看到温文如今的样子,眼睛不禁又是一热。
  
  邵云杰坐在温文的枕头旁,小心地摸了摸温文的头发,对燕啸北的怨恨一股一股地涌上心头,暗自道:温文若是有个好歹,我必穷尽毕生之力,想尽一切办法,报复你燕啸北!
  
  徐之瑞和蓝恩去断河流,烧草原了。蓝恩的手臂受伤不算重,不至于影响另一只手放火。两人知道此主意是温文所出,所以比谁都卖力,生怕温文的计策施行不好。万一失败了,温文会没面子的。
  
  在草原大火四处肆虐时,两人随众兵士回到了贝伦戈壁上的大军驻扎处。此时的温文已经好了不少了,但还是让徐之瑞和蓝恩心痛不已。一听是主意所累,徐之瑞不禁骂道:“这个燕啸北,真不是东西。明知蚊子是军医,又不是他的谋士,怎么能逼迫蚊子出主意?我们蚊子就是善良,否则第一次见面时就不管他的死活,看他现在还能不能得瑟?”
  
  邵云杰又听了一个新鲜词…‘逼迫’,赶紧追问事情始末。徐之瑞和蓝恩当时都在场,燕啸北是带着轻松击杀中毒敌军的神弓营,找到正给伤员医治的温文的。
  
  邵云杰一听徐之瑞绘声绘色地复现燕啸北对温文的恐吓,怒火在胸腔内越积越多,他气愤地吼道:“他怎能如此做?!怎能这么吓温文?!温文本就心怀仁慈,情意重,他不是不清楚,干吗还这样逼迫温文?!”邵云杰气得几乎说不下去。
  
  温文却没有什么表情地道:“杰杰,别气了。燕啸北并没做错。那主意不是燕啸北逼出来的。我不想让自己的后代成为岳飞。荻族人若壮大,倒真有可能进攻乾望。我既然生活在这个时代,总得有所取舍。我的状况不是在逐渐好转吗?你们也别担心了。”
  
  邵云杰三人看看温文那清瘦的身子,清冷恍惚的态度,罩在温文眉间额际的淡淡悲戚。三人心里痛着,却找不出什么劝慰的话来。
  
  温文好像比谁都清楚,都明白,偏偏又过不了她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对燕啸北的两次献计,都突破了温文的道德底线,所以温文的自我评价系统出现了崩溃,这需要时间重建,或者永远也重建不了了。
  
  燕啸北不断地派出斥候去大元帅处打听消息,草原到底有没有人员伤亡,乾望对荻族人地救助进行到哪种程度了等等。
  
  传回来的消息每次都让燕啸北兴奋,但不敢让人知道,他得想办法编一个能让温文接受的结果,而且还得一直瞒着,这需要全军上下的配合。
  
  其实燕啸北想简单了。温文对草原火灾比这个军营中的任何人都清楚。在消防器材先进,救助措施科学的时代,草原火灾都会造成人畜伤亡,何况是在缺水缺专业救火人员的古代?
  
  温文的精神压力大,就是因为她了解这火烧计策将要导致的后果。所以在燕啸北将修改过的荻族人近况,通报给全军的时候,全军均是兴奋异常,交口称赞温文计策高明,只有温文没有笑意。
  
  大元帅不断给的犒赏品,让大家几乎可以日日狂欢。
  
  这天燕啸北在庆功宴上,当众通报:已经有牧民陆续到荻族草原与乾望交界的边境上接受救助;草原上的部落,已经有首领带领全部落归顺乾望。人员基本没有伤亡,只是缺吃少喝。全荻族归顺乾望,指日可待。说完,让大家举杯为温文祝福。
  
  全军一片欢呼,温文却像在无人区一样的孤单淡漠,在晃荡飘忽的火光掩映下,温文的影子一阵扭曲。
  
  温文抓过邵云杰的酒杯,端起走到燕啸北面前,道:“我从来没喜欢过你。曾经你生病让我给你开药时,我故意给你开了过量理气的药,让你不停地放屁。现在倒是想谢谢你的好意。你竟然不惜瞒着全军上下来骗我!可见你对我的爱护之意。我既然能想出火烧的主意,自然对草原火灾有所了解。草原上不可能不死人,而且还会死不少的人。我没想到自己的状况让大家如此担心,是我的不对。在此,让我罚酒三杯,权当谢谢全军将士对温文的爱护!”温文说完,真接着喝下三杯问情酒。
  
  燕啸北对没有骗过温文有些赧颜,对温文坦承报复自己的小动作有些好笑,现在看着温文喝酒,疑惑的问了一声:“你不是不能喝酒吗?现在喝了这么多,会不会生病?现在需要吃药吗?”
  
  温文的舌头已经有些僵硬了,而神经却被酒精刺激地兴奋起来,听了燕啸北的问话傻笑着道:“生,病?你这个,王八蛋,才生病!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哈哈……”边说,温文边摇屁股,然后来了段即兴的舞蹈,不伦不类的,带着点迈克尔杰克逊的味道。
  
  大家均没有看过如此怪异的舞蹈,不顾燕啸北早被温文气得发怒的脸色,齐齐起哄欢呼起来。
  
  邵云杰赶紧拉着温文回自己的帐篷。徐之瑞和蓝恩也随后跟上。
  
  温文被邵云杰按在地铺上后,一歪身子就睡着了。这次喝得太多,温文没能兴奋太久。邵云杰和徐之瑞、蓝恩看着温文因为喝酒变得潮红的脸,无言以对,不知道温文的心理问题到底该如何开解。
  
  看来了解得比别人多,也不是好事,不容易被骗。
  
  徐之瑞和蓝恩在不久前都升了职,做了校尉,已是将军级别。
  
  整个先锋军的将士均被大元帅升了职,神弓营是先锋军中功劳最大的,最小的官也升到了校尉。温文需要皇上另外封赏,所以现在还是小军医一个,也是全军最尊敬的一个没官职的人。
  




☆、仇人相见

  三人默默地在帐内喝着酒,偶尔交流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