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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身怀鬼胎-第65部分

小说: 身怀鬼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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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她轻轻哼了一声,撩下袖子。

    话音刚落,丽丽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小盐巴不太善于打交道,特别是漂亮的丽丽,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有些不知所措,求助般对着白盼眨眼睛。

    白盼顺势邀请道:“我们有午餐,要不要一起吃?”

    丽丽一点不见外,安安静静地杵在那,等包子和肉粥摆了上来,便一小口一小口舀着吃,可以看出她食量不大,但是饿极了,肉粥很快便见了底,等吃饱喝足了,她才放下筷子,看了眼时间,说:“我该回去了。”

    这么说着,露出恐惧的神情。

    但情绪只是一刹,快速被她掩了过去,小盐巴看是看到了,犹豫半响,想起她似乎不愿多说,也不再过问。

    丽丽刚吃完饭,女主人就找上门来。

    这次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画着精致淡妆,还是难掩难看的脸色,她的表情很复杂,愤怒和排斥交替在一起,叫人乍一眼瞧上去摸不着头脑,她先是沉声质问:“你怎么在这?”

    然后向小盐巴和白盼连连道歉:“对不起啊,我女儿舍不得死去的外公,整日整夜地逃学乱窜,真让人伤脑筋。”

    “没关系的。”小盐巴摆了摆手。

    丽丽看着母亲,意味不明的咧开嘴。

    这个动作刚好被女主人瞧见,她厌恶地皱了皱,什么都没说。

    丽丽很快被女主人连拖带拉着离开,她走之前看了一眼白盼,身体缓缓往后撤,似乎在和母亲玩拉锯战,又仿佛等待着什么。

    “张女士”力气很大,丽丽完全抵抗不了,转眼间两人离开了出租屋。

    “她有点奇怪。”小盐巴附在白盼耳边说道。

    白盼伸出手臂,勾在小孩的肩膀上:“你是说丽丽还是她母亲?”

    小盐巴别扭地缩了缩脑袋,热气全跑到脖子里哩,等适应了刺人的呼吸,才说道:“都挺奇怪的,不过最怪的还是那个女孩,丽丽,她是普通未成年,但总有种违和感,有时候天真浪漫,有时候阴沉冷漠,就好像有两种性格。”

    她的两个性格仿佛是两种极端,一种是天真到极致的善,一种是犹如根根蔓条不断滋生增长吞噬心灵的恶。

    白盼沉吟道:“她在观察我们。”

    小盐巴困惑道:“我们又不是动物园里观赏的动物……”

    况且,他们不认识,有什么好观察的呢?

    接近傍晚,楼道上传来扫垃圾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怎么总有扫地声呀。”小盐巴抱怨道。

    “别管。”白盼在房里看电视,闻言懒洋洋地回了句。

    扫地声持续了有半个小时,声音仿佛有股魔力,吵得人心烦气躁。

    小盐巴先是忍耐片刻,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便从猫眼里偷偷望去。

    ——是昨天给他吃闭门羹的矮小老阿婆,是她拿着扫帚,细致地一下下清扫着。

    地面明明干净得很,她却乐此不疲,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坏小孩,坏小孩,走错路,投错胎,别来,别来……”

    小盐巴打开门,问道:“阿婆,你在说什么?”

    那老阿婆这次没有不理不睬,而是神经质地说道:“娃啊,阿婆是在救你的命。”

    小盐巴愣了愣。

    “娃啊。”老阿婆阴森鬼气地问道:“你没过关,晚上会有东西来要你的命。”

    “什么没过关?”小盐巴不明所以,他突然觉得这层楼里,似乎没一个正常人。

    “不能说,不能说,把走廊扫干净了,那东西就迷路了,一迷路,就进不来了。”

    老阿婆摇了摇头,絮絮叨叨的嘀咕,继续打扫起来,空荡荡的走廊上,回响着“唰——唰——唰——”的声音。

    小盐巴安静地看了一会,憋了好久,忍不住道:“阿婆——”

    “欸——”那老阿婆一边扫地,一边重复道:“娃啊——阿婆是在救你的命——”

    小盐巴的问题被打断,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还是问道:“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古怪的声音?”

    老阿婆猛地抬头看他,动作似乎被按了定格键,但很快她就哆嗦起来,抖着身子回道:“没有没有。”

    明显在说谎……这副害怕的模样,怎么可能没有?

    “没有没有……”老阿婆见他不相信,便睁大着眼睛,不停地摇头:“什么都没听到……不要再问了……”

    这时,白盼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怎么了?”

    小盐巴想也没想地回道:“邻居家的阿婆一直在扫地,还说在救命,问为什么也不说。”

    “让她不用扫了,再扫,也是能找到的。”

    白盼的声音渐渐近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盐巴还觉得纳闷呢,老阿婆的扫帚已经掉在了地上,她瞳孔放大,处在极度恐惧之中,喃喃道:“找来了……已经找来了……”

    老阿婆的视线,正看着他的身后。

    一股凉气涌上心头。

    这时候,小盐巴都觉得不对了,他不敢向后看,幸好厨房离门口只差一步之遥,他倒退着往后撤,一把将昨天白盼贴在墙壁上的符纸扯下,迅速转身一贴——

    凄厉地怪叫几乎刺透他的耳膜。

    小盐巴看得胆战心惊,天花板上吊挂着一摊血红色的烂泥,正有生命一般蠕动,符纸在它身上疯狂燃烧,只能暂时阻止它的行动,它只有一只眼睛,眼白充满血丝,迅速转动着眼珠寻找目标。

    “别怕啊……你怕什么……”它学着白盼的声音说话。

    这都是什么呀……

    白盼,白盼呢?

    老阿婆还在门外,接受不了地尖叫,她喉咙沙哑,像磨砂纸划过桌面似的。

    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他中邪了。

    小盐巴心念电转,什么时候中的邪?从哪个时候开始的?

    ——他因为不断听到扫地声才开的门,那时候应该还是正常的。

    关键点是哪个?不是那滩血泥……贴上符纸毫无反应……

    难道是老阿婆?

    小盐巴精神一震,攥着符纸的手心出了层薄薄的汗,他踏出厨房,眼前一幕让他眼角直抽,血红色的烂泥已经溶进了老人的身体里,老阿婆整个人扭曲着,已经融化了一半。

90。第九十章() 
老阿婆伸出手,眼球突出; 嘴巴张开; 似乎喊道:“救我——”

    小盐巴楞了一会; 飞快地跑进厨房; 把所有的符纸都扯了下来; 一张一张往血泥上贴。

    血泥像受到刺激一般,如潮水般涌盖住了鼻尖; 涌进了他的嘴里,原本以为是股恶臭的气味,实际倒也不是; 一点腥味没有; 只是油化得很。

    渐渐的,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溺死的感觉席卷全身; 小盐巴难受到极致了,胸口仿佛憋着一口气——

    他猛地睁开眼睛,四周的景象变了; 眼前是白色天花板,和白盼凑得极近的脸庞; 自己蜷缩着身子,躺着他的大腿上; 嘴唇有些湿润,像是刚刚被舔过似的。

    “甜的。”白盼纤长的手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按了按。

    他说……什么是甜的?

    小盐巴的大脑仿佛有一辆卡车碾了过去; 懵了一霎。

    见他愣神; 白盼缓缓垂首; 对准他的唇瓣又亲了下去,小盐巴在接吻的时候已经学会乖乖张开嘴巴了,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导致被迫咽了好几口唾液。

    吻得时间长了,小孩脸颊变得滚烫,白盼细致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才舍得放开他。

    分开的同时,还牵扯出透明的银丝。

    小盐巴被亲傻了,还问哩:“你……你怎么亲我呀……”

    白盼看着他,轻笑一声,舌尖沿着湿漉漉的嘴角,漫不经心地扫了一下。

    小盐巴看傻了,本就有些茫然的脑袋瞬间晕乎了,心脏砰砰乱跳,浑身涌起奇异的燥热。

    ……怎么乱勾引人呀。

    他不敢再瞅白盼了,便移开视线假装看向其他方向。

    沙发的对面,躺着一个老人,正是险些被红色烂泥同化了的老阿婆。

    小盐巴恍神,想起自己才死里逃生,便拍拍滚烫的脸,急急问道:“阿婆怎么在这?刚刚到底是中邪了还是现实存在的?要真实存在,那个人不人鬼不鬼蠕动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问了一连串,白盼倒不慌不忙,撩开他额头上的一簇发丝,说:“本来想进来找你,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

    小盐巴愣了愣。

    “有不好的东西在盯着我们。”白盼的下巴朝老阿婆的方向点了点,解释道:“心怀不轨,又对我们有所忌惮,便从老人下手,老人阳气弱,正适合它居息,这次没有成功,下次一定还会再来。”

    小盐巴紧张道:“那怎么办?”

    “暂且没事了。”白盼笑眯眯道:“我的口水是辟邪的。”

    口水……小盐巴恍然大悟,难怪要亲他哩。

    白盼俯下身子,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低声道:“不放心的话,可以再尝一尝。”

    小盐巴双颊爆红,不知所措。

    白盼逗了他一会,对面沙发便传来了动静。

    那老阿婆悠悠转醒,正恐惧地看着四周,颤抖的脸部肌肉预示着她还未从刚才的险境中摆脱出来,她转动脑袋,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躺在屋中,更是惊恐万分,嘴里叽里咕噜也念叨着什么,就要往回走。

    “坏小孩,坏小孩,走错路,投错胎,别来,别来……”

    这句话听着耳熟,之前也听她絮叨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小盐巴发现自己还躺在白盼腿上,赶忙坐起身,拦住了阿婆。

    “你们要干什么?”老阿婆后退几步,做出防卫的姿态。

    小盐巴道:“什么叫坏小孩,为什么会走错路,投错胎呢?”

    老阿婆冷冷哼了一声,做出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绕过他往屋外走,神经质地说:“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他已经缠上你了,你没发现吗?”白盼突然道。

    老阿婆蹒跚的步伐一顿,要有人站在她前面,便可以清晰看到布满皱褶的额头上不停淌下汗珠,仿佛下着永无止境的暴雨一般。

    “他为什么会缠上你?”白盼走近她:“为什么会缠上我们?”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老阿婆垂着头,死死盯着大理石纹路,视线逐渐昏花,这不规则的纹路仿佛在缓缓移动,不断转着一圈又一圈。

    她的意志逐渐崩塌。

    白盼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想说,就走吧。”

    老阿婆迈开步子,跑一般地就想离开。

    白盼道:“晚上,他还会再来。”

    “你说什么?”老阿婆僵硬地问道。

    白盼笑了:“您怎么不走了?”

    老阿婆像是被打击到了,她的双腿抖得厉害,甚至不敢离开小盐巴的出租屋回到自己家里,她的内心在做激烈的斗争,然后,用发颤的声音问道:“我说了……就能获救吗……”

    白盼摊手:“这要看你提供的信息了。”

    老阿婆走了回来,她脚踝的皮肤已经皱成了老树皮,眼睛里闪烁着浑浊的光芒,她坐到了沙发上,颓然道:“是丽丽,丽丽想要杀我。”

    “丽丽?”小盐巴奇怪地问:“你是说,本来这间房子房东的女儿吗?”

    “还能有哪个丽丽?”老阿婆冷笑道。

    ……

    丽丽跟着母姓,叫张丽丽。

    我们都喊她的妈,叫做张女士,都几十年的邻居了,也多多少少知道点他们家的情况。

    这张女士从小喜欢打扮,长得也漂亮,机灵聪明,可惜初中的时候跟着几个小混混学坏了,打架斗殴,逃学逃课,高中还没毕业就辍学了,也没去上班,就呆在家里啃老。

    她变得贪慕虚荣,爱买奢侈品,起先啊,觉得父母的钱不够花,便在外面借了三十多万的高利贷,两个老人把她骂了一顿,咬咬牙帮忙还了,后来她看自己花钱,父母愿意垫上,就更加肆无忌惮大手大脚了,结果催债的又打来电话,数字不得了啊,一百多万,老头就不肯还了,一咬牙一跺脚,把张女士赶出去自生自灭。

    听熟人说,这张女士从家里出来后,跑去夜总会干了,那里钱多,赚起来也不累,后来认识了一个大老板,有妻有女的,还想上位当正房呢,人家怎么可能那么蠢,玩玩罢了,但张女士不信邪,偏要搞出点花样,想尽办法怀了孩子。

    那个时候,张女士已经跟了大老板七年,人家也不是石头做的,动了侧影之心,向她保证,只要是个男孩,今后只要他活着,就不会亏待你们母子一分一毫。

    结果你也看到了,是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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