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姿物语-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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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吗?老实说,我也很后悔”白无忌叹道:“如果我十多年前就打了这巴掌,也许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这是真心的感叹,只是身旁的人并没有回应。白无忌笑着一记拍在兄长肩膀上,道:“放心吧!这次我不会见色忘义的”
“卡布其诺,是你啊!”
开门一看,兰斯洛见到机械犬摇头摆尾的样子,颇为错愕,四下张望,没发现它的主人,却在他口中发现一张信帖,上头约自己明日傍晚到酒店街的小木屋一叙。
收下便条,对这事感到疑惑,卡布其诺却已摇着尾巴离去。当妻子回来,兰斯洛说起此事,本意是找妻子一起去,但却得到了奇怪的回应。
“我才不去呢!你想想看,上次碰面,你对她做了那么过份的事,她应该气得一辈子都不想见你了,现在却又约你,你说是为了什么?”
“有道理啊!那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准备了陷阱要干掉你,那就是要向你求爱。”
“向向我求爱?”
“当然罗,你也不想想自己上一次,不但撕破人家衣服,还摆明一副要侵犯人家的恶狼模样,除非人家女孩子心里喜欢你,所以可以不在意,要不然,正常情况都该想要把你千刀万剐的。”
小草的戏言,却让在这方面极为直肠子的兰斯洛,认真地伤起了脑筋,只是这份担忧,随即便被小草讲述与兄长会面的经过,给引走了注意力。
“是吗?代表团无一生还啊”努力拯救的对象全军覆没,兰斯洛多少有些感叹,“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能做的,也就只剩全力一战了”
讲是这样讲,但自己能有多少战意,则是一件让人担忧的问题。连续挫败在白起手上,对战意有着一定程度的影响,可是真正让兰斯洛觉得提不起精神的,是在今天交战时,对方的态度。
(奇怪,我应该很愤怒的,为什么总有气不起来的感觉?还有那死矮子说什么无辜不无辜那些话的时候,态度好嚣张,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那像是一个小鬼在哭呢)
一些困惑在脑中盘绕,一时间没个主意,想要联络妮儿,看看她情形如何,但是北门天关那边拒绝通讯,看来是这丫头死要面子,不愿让自己知道她在白起手上吃了亏,但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吧!
“既然没有什么事,就让老公你开开眼界吧!”小草取出了一支银枪,在丈夫眼前晃动。
“这把针枪,是太研院本部的秘密产品,大陆上目前只有三把,分别在我二哥、我、稷下分部的手里。你看,底部装设着药囊,内里的药物注射后,会对辐射产生抗体,核融拳之中,含有一定的辐射毒质,打一针清血比较好,我调整了药物成分,现在还增多了强身健体的保养功能喔!”
“打针这种事,我可不喜欢啊!”就算不用太古魔道仪器,兰斯洛也对打针这种事没有好感。
“大男人还怕打针?刚使用的时候会有些不适,但过一下就好了。”小草笑着,贴近丈夫身前,冷不防地拉开衣襟。
美景乍现,兰斯洛眼放红光,野兽般盯着前方诱人的景象,直到左臂一痛,才知道已给妻子打了一针。
“别忘了我生前是干什么的,害怕打针想逃跑的,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吗?”
对着妻子妩媚的娇笑,兰斯洛只是沉默地向她讨来针枪,收了起来。
“为什么想要?你希望我下次再这样帮你打针吗?”
这当然是一个很重要的理由,不过兰斯洛严肃着表情,说了另一个更重要的理由。
“不,其实,我怕你像这样帮别人打针”
第123章 重做冯妇()
艾尔铁诺历五六八年二月自由都市地带“情势极度不妙,小弟身中奇毒,任人鱼肉,盼昔日故友念诸旧情,亲赴稷下,一救小弟于水深火热之中”
阅读完手上的信件,华扁鹊面无表情地一甩手,将这封求救信抛入旁边的火堆,转眼间焚化殆尽。
“或许不应该成为青楼宾客的,它们的情报网虽然不错,但是整日送来这些垃圾很烦人啊!”
掌握全风之大陆情报的青楼联盟,向来着意笼络各方奇人异士,在目前的列表中,华扁鹊既是天下有数的神医,亦是极有可能已晋身天位高手的人选,当年在大雪山交换学生的教程中,更曾闹得云梦古泽天翻地覆,令毒皇一脉面上无光,这样的优秀人才,怎可轻易放过?
对于华扁鹊来说,能够与青楼搭上线,往后做事也会得到不少便利,自然不排斥受邀成为宾客。
只是,最近青楼信差除了送来最新情报,还频频送来韩特的求救信,看了实在是很碍眼啊
(不过用太古魔道、魔导之术联合制造出来的人造生命啊,这确实是满吸引人的)韩特在信中不只叙述自己的处境,也把对白起的观察与资料搜集一并奉上,希望能引起这冷面鬼婆的好奇心,前来稷下。只是,目前被手边工作耽搁的华扁鹊,全然没有离开住处的打算。
将目光瞥向木桌上的一封信纸,上头以魔法拼音文字,写着一些残缺不全的咒文,虽然寥寥数语,但看在华扁鹊这样的大行家眼中,却是非同小可,也正是她连续多日逗留此地的主要理由。
“同为修习魔导之术的同志,你也想一窥黑魔法中五极天式的奥秘吧?只要能完成我的请求,届时便将蛊冥恸哭破、星辰之门两式的秘诀倾囊相告”
信尾端的签字,是魔导公会主席苍月草,看穿自己不受拘束的个性,没有要求自己加入魔导公会,反而以具有足够引诱力的法术秘诀为饵,这实在是很聪明的手法。
五极天式,号称魔法师对抗天位武者的最后兵器,这样强力的黑暗咒文,说不动心是骗人的,只不过,对方开出的条件委实不好办到,相形之下,倘若只是要上升龙山屠龙,或许还轻松一点
“请将我派去的使者,在魔法上训练成材”是苍月草开出的条件,但一直以来,习惯独善其身的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的教师,更不像师傅山中老人那样是个教育狂,对于调教他人一事,委实感到棘手,也因此进度缓慢。
(不过这样一来,五极天式什么时候才能到手,就很难说了)想着想着,华扁鹊烦闷起来,斜眼睨视着一旁新收的学徒,冷声道:“怎么这么久?捣个药而已,花这么久时间,你不想要左手了吗?”
“好了、好了已经好了,照老师你的意思,把苍蝇的眼睛、蝙蝠翅膀、蟾蜍油、史莱姆的黏液七种材料捣成一起,已经全部好了。”
“好了是吗?那就喝个一半下去吧!我要记录一下新药品的反应。”
“啊?!喝一半下去?”
“你不满意可以全喝,不过这次可能不是变成青蛙这么简单。”
闻言,可怜的雪特人学徒脸如土色,忙不迭地将手里的混和药剂喝了下去,心中悲叹自己为何如此命苦。
本来在象牙白塔里,过着饱食终日、混吃等死的日子,作战什么的全与自己无关,正乐得享受,但却给小草小姐劝说,觉得大家目前情形不妙,说不准随时给赶出稷下,劝自己先行离开,前往北门天关,安全一点。
离开稷下时,奉命绕道去自由都市送信,到了目的地之后,见着那所药芦的主人,心里就狂跳不已,大叫不妙,什么人不好见,居然是见到这黑袍女巫,而看她阅信时面色阴晴不定,最后更以一种诡异的眯眯微笑瞧着自己,有雪险些当场口吐白沫的晕去。
后来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在华扁鹊严厉的监督下,有雪开始了刻苦、非人道的魔导修行,每天被逼着背诵咒文、辨识神明、调配魔导药剂。暗无天日的生活,让原本期望一趟悠闲旅游的他,如同身坠地狱,除了尝试偷偷开溜之外,也数度被逼得铤而走险,设法干掉华鬼婆,逃出生天。
无奈种种尝试迄今无一成功,敌人不仅狡狯无比,更兼之心狠手辣,自己暗中下的毒物,全给她一眼看破,最后逼得自己吃下,不知道是不是平常三餐中毒物吞得多了,有了抗体,因此侥幸生存至今,不过上一趟,给这冷面鬼婆下“极乐*****散”失败,被逼着把那碗下药的红烧肉吃光,那才真是惨痛的教训
(这一任的主席也真是怪人,居然想要把雪特人调教成魔法师,这又是哪门子的创举了?)心中纳闷,华扁鹊一时间也找不到办法,只有整日把“好好练,你一天没变成大魔导师,我就每天剥你三层皮”挂在嘴边,跟着忍受雪特人如同龟爬的迟缓进展。
无趣的日子,在不速之客的到访下,有了变化。当感应到有人到来,华扁鹊推门出芦,看到自己最伤脑筋的一名访客。
反戴着一顶鸭舌帽,压住秀发,枫儿穿着一袭贴身劲装,明艳无俦地站在门外,等候着主人的回应。
“死人面孔的,你在香格里拉有歌不唱,到这里来又想做什么?”
向师姐欠身一礼,以示尊重,枫儿晓得,此刻稷下伤亡众多,单是大洗礼中造成的病患,就不是轻易能处理妥当,若是能请到师姐亲临稷下,肯定大有助益,所以,不管怎样困难,都要请师姐与自己同行。
“师姐,无论怎样,我今天都要请您与我同赴稷下,请您助我一臂之力吧!”
华扁鹊阴沉着一张脸。她对外界发生的种种全不关心,就算稷下的人类全部死光,也与她无关,但是,就连她也无法否认,这意志坚强的师妹,是个很缠人的对象,要怎样才能摆脱呢?
微一思索,华扁鹊有了主意,冷笑道:“要我外出看诊吗?可以啊!如果你肯跪下来扮狗,对着我叫三声,就是答应你又有何妨?”
太研院的大会后,小草离去调阅资料,希望能研究出兄长的力量之秘,兰斯洛不便跟随,迳自回到白德昭提供的住所,等候妻子的消息。
对于白起的力量之秘,兰斯洛确实是很感兴趣。如果他真是像计算资料上写的一样,现在就应该是一个病气奄奄,整天躺在床上,常常发烧,身体虚弱的病人,全然没有可能修习武术。
但是众人眼前的白起,不但武艺强绝,天位力量所向无敌,智慧更几乎掌握着一切,越是与他交手,兰斯洛越是觉得自己每一个动作、想法都在他计算中,这感觉自是不好受,但对于白起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则更是让人好奇的一件事。
小草推测,应该还是与巫宫那边有关。与黑暗神明签订契约,依其咒力所形成的咒禁武学,很多时候常常有不可思议的效果,会造成如此变化并不稀奇。只是,这类武学往往需要付出重大代价,损人不利己,小草觉得有必要知道,兄长究竟付出了什么?
兰斯洛心里,还另有一事觉得不解。据小草所说,把自己从韩特剑下救回的,就是白起。用乙太不灭体救人,这全然违反了乙太不灭体的运功法门,技术上近乎不可能,至少自己把功诀来回想个几十遍,还是不理解这名大舅子如何做到。
另外更值得纳闷的一点是,明明彼此互为死敌,为何他要动手救人呢?
只要他不出手,自己当时可说在韩特手中必死无疑。会是要玩弄敌人吗?怎么想都不可能,那死矮子行事简单确实,绝不做半件没有意义的事,玩弄敌人、讲究武者尊严,这不是他的作风。
那么他出手救助,甚至破关参战的理由是什么呢?越想越是不明白了
思索间,外头传来脚步声,跟着便是敲门。
“呃怎么会是你们?”
打开门,兰斯洛颇为讶异地发现,竟然是平素在酒店街的一众酒友,十多个人携同酒瓶、酒瓮,前来探病,塞满了整间房。
“咦?怎么才几日不见,就变成独眼龙啦!”
“你也太差劲了吧!说走就走,说退位就退位,也不来和大家打一声招呼,太没义气啦”
“如果说你现在不是亲王了,我们可以摸你吗?”
众人七嘴八舌,平淡的气氛,反而让兰斯洛觉得舒适,放心地与他们闲谈,几句聊天话说过后,众人互看一眼,由代表者从包袱中取出一份卷轴。
“这是我们酒店街七千六百四十二人的连署签名,嘿!我们都是粗人,不懂得什么叫做政治,但大概就是这样统合很多人的意思吧”
“连署的目的是?”
“我们希望你能重新回来,继续担任亲王,来领导我们。”
虽然当他们拿出联名书时,兰斯洛就猜到了,但心里确实有些讶异。
“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可是背叛你们、舍弃你们的人啊?还让我坐上王位,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活了吗?”
“刚开始是有点寒心,不过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