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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公主亿岁(重生) 作者:鱼儿小小(晋江2014.02.14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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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廷派来的只有步兵一万、骑兵二千。”书斋内,魏长春脸色凝重,看着席地而坐的男装女子低头禀报。
  “来,长春,吃一颗核桃,喝一杯水酒,好好透一口气。“昭晏毫不在意似的,手中剥着核桃,嘴里悠然道:”有援军至少比没有好。”
  魏长春嘴角抽了抽搐,不停告诉自己:公主永远是对的,公主永远有她的理由。
  可惜,昭晏做事往往没有她的理由。
  “叫余知鱼来吧。”
  魏长春疑惑不解,心道公主既疑人又用人,一定有她的理由。
  可惜她再一次没有理由,不过是忽然想起了那从一开始便在谋算的乞丐。不知他今次可有什么听起来好用用起来其实在坑她的谋策?
  余知鱼入得书斋时,看见的是席地而坐的永安公主,表情一如既往。他似乎没有见过她不是这副样子。
  “知鱼见过公主。”余知鱼微微躬身。
  “坐。”昭晏微微一笑。“至于先生可知燕南山从雍都带来了秦国多少兵力?”
  余知鱼理顺衣袍,动作利落的坐下。“据知鱼所知,燕南山带了二万步兵与六千精骑。”
  昭晏眉毛一挑。“以步兵一万、骑兵二千战之,何如?”
  “以少胜多,唯靠精骑,知鱼以为训练骑兵才是上策。”余知鱼正色答道。
  “上兵伐谋,下兵伐勇。”昭晏不置可否地笑笑。“知鱼先生何以不如上次一般所言智取?”
  余知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公主既不喜知鱼如此,知鱼何苦为之?”
  昭晏没有漏掉他话音中冷冷的不满。懂得用隐隐的不满来掩饰自己被识破的窘境……好一个老谋深算的龟儿子。
  春风微拂,吹起她鬓边的发丝,也吹起了对面之人的鬓发,如玉清润的脸越发清冷,清澄的眸子掩去了一切城府。
  昭晏但觉心神一荡,连忙敛神道:“以先生之见,如何训练骑兵?”
  余知鱼淡然道:“二千骑之数远远不敌勇悍秦兵,故公主须先从步兵中再选二千身手强健矫捷者加以训练箭术骑术,再购入二千良马,先训练铁蹄大踏飞起黄沙以扰敌之术,再以布帛包住马蹄无声行走的偷袭之法,以求行动便捷,一击即中。”
  昭晏眸光一闪。“先生可懂练马之法?”
  余知鱼点头:“懂得。”
  昭晏眼眸半眯,静静的看着眼前男子。这“乞丐”懂得的,究竟有多少?
  以马蹄大踏以飞起黄沙,制造骑数众多的假象,她不是没有想过。以布帛裹马蹄,让马蹄轻踏,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训练这马落地无声之法,这整齐划一飞起黄沙之术,均是知易行难,如何化零为整、化整为零,她也不过在朝天宫时略有所学,也不真正懂得。
  这“乞丐”是如何懂得的?昭晏早已清楚他定不是一般流浪民间的不得志才子,只是,他是谁,师承何人,才能有如此功力?
  “先生有多少信心?”思绪回到正事上,昭晏缓缓问:“先生有多少信心在燕朝归到来前练好?”
  “燕南山为了保存实力,行军速度定然不会太快。”余知鱼沉吟了一下,淡淡答道:“以步兵日行三十里来说,商秦大军由雍都出发起也要五十日才道江陵,而今不过才过了半月,知鱼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只有一个月……昭晏眉毛一挑。“足矣?”
  “足。”小龟蛋的口气一如初见的大。
  昭晏靜靜的看著他,心里有一些恍惚:余知鱼多日的谨慎相处,甚至让她几乎要忘记了他还有狂妄自信的一面——正是初见时那狂妄自信勾起了她的兴趣。
  见她沉默,余知鱼道:“公主不信乎?”
  昭晏从怀里掏出一颗核桃,也不问他要不要,直接抛到了他的手里。“小龟蛋要从本公主手上赚回五百金,我怎会不信?”
  余知鱼的脸上仿佛飞快的浮现了一丝微笑,在她回过神来以前,却已回复了一湖静水般的淡然。
  昭晏抛了一颗核桃入口,痴痴地望着他:怎样才能打破那张永远都是冰山般冷漠的面具?
  若魏长春知道自己敬仰了五十七年的主公此刻心中猥琐的想法,定要把昨天夜里的晚膳都全吐了出来。
  沉默半晌后,余知鱼道:“公主放心把骑兵之事交给知鱼。”
  昭晏点了点头:“先生若有粮饷上的所需便尽管开口。”
  说到这句,一个慢慢成型的念头忽然变得无比清晰,昭晏脸上依旧保持着懒洋洋的平静,心底波涛却已在翻滚。
  购买战马、织布包蹄,以至兵马粮饷,哪一样不需要钱?
  手中捏着的一颗核桃僵在手指之间,没有爆开,也没有再动。余知鱼……这个“乞丐”,要的到底是什么?
  在齐秦边境上忽然出现,献出可行却须大量花费的战策,他想要的,真的只是要她花费五百两?
  昭晏兀自深陷在沉思之中,余知鱼已走出书斋,沿着路旁布满花草石子的小路往院子外走去。
  昭晏尚沉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见余知鱼手中的核桃在余知鱼走出院子时已经不见了壳,路边洒了一地的粉末,小得连专注看也未必看得见,手里的核桃肉却没有丝毫损耗的痕迹。
  余知鱼笑了。那一笑,仿佛耀了夕阳,灿了花丛,惑了人心。仿佛……艳得淌出了血。
  昭晏却没有看见那抹笑容。此刻她正低头沉吟着,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直到一声并不礼貌的叫唤把她弄醒。
  “公主!”丸子又一次不推门便传了进来。“驰香楼的先生开坛说书了!”
  昭晏看着她嘴角残留的肉丸残骸,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什么说书先生,有何好大惊小怪的?”
  “公主不是不知道吧?”丸子夸张的张大了嘴。“驰香楼的说书先生三月只开坛一次,每一次驰香楼都挤得满满的,一席还千金难求呢!”
  昭晏别过头去,决定不再看着丸子的脸。“那你可求来了?”
  丸子摇了摇头。
  昭晏捏过一颗核桃往她天灵盖扔去。“那你找姑奶奶作何?”
  丸子还不知好歹的拉着她的衣袖晃啊晃,就差把自己的嘴巴贴上去涂抹一番。“我的好姑奶奶啊,难道就没有兴趣去听听么?”
  “燕南山的大军快要到来,城守府的人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倒是你这么空闲到街上晃悠。”昭晏眯起了眼睛,笑得甜美。“要不本公主让魏长春来给你指点一下武功?”
  话音刚落,少女活蹦乱跳的身影已消失在书斋外。
  昭晏不慌不忙的吃了一颗核桃,在书斋里铺了一张草席便往上躺。
  果然还是长春的板子最有威吓作用!
  作者有话要说:  


☆、以讹传讹

  昭晏终于还是被丸子拉了去驰香楼……的楼顶。
  夜间风起,昭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里把体质“差劣”的永安公主骂了第一百三十八遍。
  伸手正要掀开一块瓦片往下看,丸子忽然按住了她的手,罕有正经的道:“公主莫要坏了江陵子民的房顶!”
  “你大娘的,”昭晏欲哭无泪。“姑奶奶可没有你的耳朵,听力穿不透这瓦片。”
  丸子一脸无辜的嘟嘴。“是谁连区区金子也不肯出的——”
  昭晏忽然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哟,长春来了!”
  丸子脸色煞白,正准备拔腿便“跑”,却忽然咧开了一抹微笑:“先生开坛了!”
  双眼发光的丸子立时忘记了“环伺在侧”的“魏长春”。
  丸子俨如说书先生上身,手里握了一把看不见的折扇,还摇起了折扇来。“诸位可知今日何日?”
  昭晏冷淡道:“今日是本公主没觉好睡之日。”
  丸子恍若未闻,“折扇”在“桌子”上敲了三下,嘴角扯出一抹神秘兮兮的微笑:“五十年前的今日,乃交州攻陷之日,自此天统帝统一九州不止,还把自古割据的的交州纳入版图,可谓一统十州,是有史以来最最辽阔的江山版图。”
  昭晏百无聊赖的剥着核桃壳,正要把一颗壳子扔到街上去,手指忽然僵住。
  那膺货说书先生兴致勃勃的续道:“然而,今日却也是一个人的忌日——天统帝一生最神秘也最传奇的女子。”
  昭晏感觉有什么卡在了喉咙,怎也咽不下。
  今日是二十四日……是啊,又是月缺之夜。
  丸子收起看不见的折扇,神秘兮兮的道:“今日小可说的,正是天统帝和云朝君乱世患难、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一颗生核桃直直的从昭晏指间滑倒地上,敲到了一个在驰香楼外探头探脑的人。
  膺品说书先生忽然摇身一变变回公主侍女,趴在昭晏耳边吃吃而笑:“公主和云朝君一样,都喜欢生吃核桃呢。”
  昭晏斜斜看她,懒洋洋的道:“那你看本公主可比得上云朝君?”
  丸子一脸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云朝君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那仙人般大气回荡的气质,公主你……”
  昭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不说下去了?”
  丸子忽然想起了公主这笑背后的含义,双手抱头,索性当作没看见。
  膺品说书先生说得口干舌燥,终于说完了天统帝和云朝君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扭头看去,却看见了公主在丸子自己的衣角画鸭蛋。
  “公主,丸子不喜欢吃鸭蛋……”她这么努力“转述”了整场说书到底是为了什么嘛!
  昭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点了点头以表认同:“嗯,是魏长春喜欢打龟蛋板子。”
  丸子还没有理解那句话的意思,兀自兴致盎然的说着:“公主,难道你就没有被天统帝和云朝君感动吗?”
  昭晏眨眨眼睛。“感动个啥?”
  丸子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天统帝被前越襄公的大军困在会稽,云朝君率三千人来援,那重重包围圈内外的惊鸿一瞥啊,云朝君三千人破前越五万围城的勇气啊,公主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昭晏冷静的看着正用帕子擦着眼睛的侍女,摇摇头:“没有。”
  丸子怒道:“公主真是心如铁石!”
  昭晏好不反对的“嗯”了一声。“所以你还是不要信那先生说的云朝君有什么温柔爱情故事。”
  丸子“啧”的一声,目光透出鄙视。“公主不是真拿自己和云朝君比了吧!”
  昭晏淡淡道:“我比不比得上,你去问问魏长春便知。”
  丸子身躯一震,待公主滑下街上,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公主的异常。
  公主是天统帝和当今太后的女儿,她这样兴致勃勃的,说得不就是人家爹娘指间的小三吗!
  丸子捂着屁股,恍惚感觉到魏长春的板子在上面流连。
  “姑奶奶,丸子错了……”泪一把涕一把的少女滑落下去,掉在昭晏的怀里。
  昭晏拍拍她的后背,松开了手,淡然道:“你真的相信那先生所说,天统帝和云朝君……”
  丸子终于想起了自己忘记了公主是天统帝之女的原因。
  不因公主没有作为公主自觉的平易近人,而因天统帝生前和公主便已从不亲近,天统帝死后三个月公主性情大变,连父皇也不屑叫一声,只会一口一个“天统帝”的叫。
  一向最不喜欢记下东西的丸子还是想起了,自己年幼入宫之时,天统帝看着现今太后、陛下、公主母子三人时的眼神——那平淡无波的眼神,与看着他的臣子宫人无异。
  “这……”丸子嗫嚅着,心里对自己不经大脑的冲动不是第一次的喊了后悔。总不能说主子阿爹对小三的感情比对娘还真吧?
  昭晏眯眼一笑。“说。”
  丸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低下头去闪闪烁烁的道:“信。”
  昭晏哈哈笑了,大踏步往城守府的方向走去,朝天打着哈哈道:“少听那什么先生说书,多听听魏长春说话,他说的才是真相。”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昭恒啊……你要听到那说书先生把我们之间说成什么样子,定又要指着我大笑了。
  世人怎地总把我俩的关系说得此般复杂?事实上我们七年之间不过是互惠互利、互相扶持而各有目标的战友——不是吗?
  昭晏想破头也想不透那会稽一战在世人眼中到底有多特别。那一年她带三千骑援于昭恒,不过是一早就说好了的,她先带三千骑到越军后方埋伏着,再以自己根据朝天宫凤翼阵新编的阵法从后包抄,出其不意,以快打快,再行以少胜多之策……而已。
  会稽一战对她自己而言,则更是意义深远,却不太值得庆贺纪念。
  那日,亦是红霞漫天,战场上却没有怎么淌血。五万越军在会稽城下迫近,却不急于发起攻势,当头一人高座马上,冷然看向城头。那里站着的,银铠泛光,英姿挺拔,红日之下恍若天神之子傲然屹立。
  韩朝木抬首看着城头站着的男子,即使已经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三师姐所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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