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如云-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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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郑诗走了,屋里如死一般的沉寂,沈傲正要出去,大清早的钻闺阁的床底,呸呸呸英明尽丧啊。
话说回来,沈傲似乎也没什么英名。
正在沈傲胡思乱想,从外头丢来一堆衣物,沈傲一看,是自己的,听到蓁蓁在床外道:“沈公子快穿了衣衫吧。”
穿衣衫?就在床底下穿?沈傲顿时无语,这床底下的空间这么小,怎么个穿法?莫非用软骨功?可是沈傲不会啊!
“看来蓁蓁小姐深谙此道,好,有空叫她来示范下。”沈傲心里邪恶地想,光着膀子从床底钻出来,还是到外头去穿比较清凉一些。
见沈傲钻出来,蓁蓁大窘,连连退开,口里道:“你你”连忙把俏脸别过去。
沈傲一边穿衣,一边理直气壮的道:“我怎么了?蓁蓁小姐,我这么大个男人,你叫我怎么在那里穿衣衫?本公子是体面人,是不是?孔夫子曾说过,衣衫如老婆,因此穿衣要格外细心,在床底下,非但亵渎了本公子,更是亵渎了我的衣,不,妻子。”
哇哈哈,本公子很体面吗?暂时还不觉得,不过嘛,管他呢。
蓁蓁听着他这样胡扯,顿时疑惑道:“孔圣人说过这句话吗?”
沈傲将衣衫穿上,整了整仪容,瞬然之间,整个人从一个登徒子一下子变成了儒雅翩翩的俊公子,可惜手边的扇子不知丢哪里去了,否则那扇子轻摇,更增几分倜傥。
“孔圣人没有说过吗?噢,那我可能忘记了,反正不是孔圣人,就是王圣人,或者沈圣人说过,我这人好读书不求甚解的,所以许多东西记得不牢。”
沈傲满口胡扯,慢慢地欺身上去,笑吟吟地道:“昨夜没有瞧清蓁蓁姑娘的模样,今日清早见了,才发现蓁蓁姑娘这样美。”
蓁蓁连连后退,这个男人,在她眼里仍有许多陌生,想起昨夜的疯狂,她顿时俏脸羞红,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只是沈傲的形象并不坏,只是颇有些无耻,可是这种无耻,又有些恰到好处,嘴里口花花的,可是举止倒还不太过份,没有引起蓁蓁太大的恶感。
蓁蓁微微低下头,喃道:“沈公子自重好吗?”
沈傲咳嗽一声,话说现在的情景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对,一夜夫妻百日恩,蓁蓁似乎没有这么快接受自己。
不过沈傲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便是笑吟吟地退开半步,道:“蓁蓁姑娘,昨夜我们都喝多了,多有得罪,是沈傲的不对,不过请蓁蓁姑娘放心,沈傲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从今日起,我要追求蓁蓁姑娘。”
“追求?”蓁蓁呢喃着沈傲的话,旋即明白了沈傲的意思,脸上生出些许绯红,她的性格虽说暗弱,可是阅人无数,那些讨取莳花馆艺伎欢喜的公子哥,别看平时殷勤得很,等到滚上了床,第二天便如没事一般地大摇大摆离去,艺伎、艺伎,但凡沾了个妓字,又有谁真正放在心上,男人们要风流,要快活时和你浓情蜜意,可是真得到了,谁又愿意多看顾你一眼?
也正是如此,那些公子、相公,官绅王侯,蓁蓁一个都瞧不上,其中不缺风流潇洒之辈,却没有一个是赤诚的。
想到这些,蓁蓁壮起勇气抬眸,看着沈傲认真的模样,那嘴角微微弯起,竟是对着她笑,她毕竟是女儿家,顿时有些慌了,心里想:“他他真的和别人不同吗?不是刻意为了得到她的身体?”
有了这些疑问,蓁蓁的眼眶中泪水打着转转,她刻意的让自己坚强一些,甚至心里在想:“自己既是命苦,做了妓户,还能强求什么?早晚都有今日,莫非还要一直冰清玉洁吗?”
如今沈傲说出这番话,语出赤诚,让她一时间生出些许的暖意,她毕竟还是少女心性,看多了才子佳人,难免会有憧憬,眼前这个公子,相貌很好,又精通鉴赏,学问自是不差的,至少,至少总比那些一掷千金的无知草包要强千倍万倍。
她低声哭泣起来,沈傲趁机过来,有机可趁,他怎么能放弃,一把将她揽住,另一只手为她擦拭泪珠儿,口里安慰道:“蓁蓁不要哭,你再哭,脸就不好看了,将来怎么嫁出去?”
蓁蓁抽泣道:“我这样的身份,还谈什么嫁人,被哪个公子瞧上,能纳做妾室,就已是心满意足了。”她暗自感怀身世,同样是人,为何有的是闺阁小姐,不需读书,不需懂得诗词和音律,就能做正室夫人,而自己纵然再有才情,却又如何?将来还不是为人驱使奴役?
沈傲板着脸道:“蓁蓁说的是什么话,谁说你不能嫁出去的?不过事先说好,我这个人很吃醋的,你要嫁人,也只有嫁我,否则我吃起醋来,只好上山去做个好汉,带着兄弟回来抢亲了。”
蓁蓁被沈傲的胡说八道逗笑了,旋即想起沈傲竟揽着自己,很不适应的轻轻挣脱开,低声道:“公子手无缚鸡之力,也作的好汉吗?”
沈傲被刺激了:“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了?做个狗头军师总行吧!实在不行,我还认识个很厉害的小和尚,本公子拿两根棒棒不,糖葫芦,收买了他来抢亲也是行的。”
沈傲这样一说,倒是突然觉得这个办法很可行,小和尚很容易收买的,一根糖葫芦,保准叫他乖乖就范,莫说是抢亲,就是杀人放火,那也是一锤子买卖。
第106章 姐妹花(四更爆发求月票)()
蓁蓁闻言,总算心绪好了一些,只是昨夜有些疯狂,身子有些不适,便对沈傲道:“沈公子坐,蓁蓁为你斟茶。”
沈傲点了点头,打量了这闺阁一眼,有些凌乱,全是自己昨夜做的好事,还来不及收拾呢。
望着那绝美的蓁蓁,心里不无得意地想:“哈,许多人求之不得的美人儿,竟被本公子一夜搞定了,好,再努把力,让她对自己死心塌的。”
胡思乱想之间,那婢女环儿又在外头探头探脑,沈傲虎着脸道:“看什么看,想做什么?”
他对环儿的第一印象不好,是以态度自然显得恶劣。
环儿毕竟是个尚未梳头的小女孩,听沈傲这一吼,顿时吓住了,畏畏缩缩地走进来,低声道:“小姐,哦,公子我,我是来”
沈傲见她这幅模样,眼泪儿在眼眶打转,顿时心软了,便道:“以后不许偷窥别人的私事懂不懂,出去。”
环儿一溜烟的跑了,蓁蓁斟茶过来,呢喃道:“公子为何要这样对环儿,环儿人很好的,她她是担心我呢!”
沈傲虎着脸道:“吓唬吓唬她,小孩子要管教的。”
蓁蓁愁容微微舒展了一些,抿嘴轻笑道:“沈公子就是和人有些不一样。”她话音刚落,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又连忙局促地道:“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的意思是”
沈傲打断她:“不管蓁蓁什么意思,这句话我笑纳了,哈哈,不同才好,鹤立鸡群是我最喜欢的。对了!方才那个郑公子是什么人?”
蓁蓁打量了沈傲一眼,心里想:“他问郑公子,莫非是吃醋了吗?”想起方才沈傲说吃醋了要上山当好汉,她顿时抿嘴又笑了起来,心里又对自己暗恼道:“这个时候还笑,真要被人看轻了,还以为她没有廉耻呢!”
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好色,一种是极度好色;女人也分两种,一种是装清纯,一种是装不清纯;这倒也不是贬义,不管是装纯还是不装纯,娇揉造作,其实也不过是女为悦己者容的心理罢了。
蓁蓁一下子又矜持起来,收敛笑容,隐隐觉得应该给沈傲留有一个好印象!
女人便是如此,一旦身体交给了别人,便忍不住的有了一种依附心里;再加上沈傲人并不坏,蓁蓁隐隐觉得,他虽然口花花的,其实心里还是很正经的。
蓁蓁启口道:“郑公子吗?郑公子家境不是很好,但人很老实,,好不容易凭着努力进了太学,一直很用心读书呢!他时常来向我讨教些诗词,有时又来与我讨教些鉴宝,说起来,他的眼力很好,鉴宝的能力只怕不在沈公子之下呢!”
沈傲听蓁蓁说郑诗的好话,顿时心里有些发酸,鉴宝能力不在自己之下?
哼,就凭他?
沈傲眼眸一冷,家贫、太学、好读书、鉴宝,这个人只怕不一般吧!
沈傲又随即一笑,暂不去理会这件事,笑着喝了口茶,道:“你这样一说,这个郑公子倒像是对你是没有企图似的;不行!本公子吃醋了,蓁蓁不要拦我,我这就上山去联络三山五岳的好汉,去把这个郑公子干掉。”
这一下,蓁蓁忍住不笑了,愠怒地望了他一眼,道:“郑公子身世和奴家一样不好,也是苦命人,你就狠心去欺负他?”
看来那郑公子在蓁蓁的心目中印象不错,沈傲心里的担心更重,总是觉得这个郑公子非同一般,随即又失笑,摇了一下脑袋道:“也罢,本公子大人大量,暂且放了他,不过下次他再来找你,我可要生气的了。”
正说着,沈傲猛然想起此时已是天光大亮,糟糕,国子监只怕已经开课了,自己答应了祭酒大人开课前赶回的,沈傲忙道:“蓁蓁,我只怕现在就要走了,我是国子监里请假出来的,若是再不回去,只怕祭酒、博士们要好好教训我。”
蓁蓁一听,才知道沈傲是个监生,顿时也为他担心起来,忙道:“是呵,我听说国子监和太学的治学是最严的,你快走吧,莫要迟了。”
沈傲情急,一把去拉蓁蓁的手,蓁蓁条件反射的缩回去,吓了一跳,口里道:“沈公子,你”
拉不到手,沈傲好尴尬,都说一回生、二回熟,比这更令她害羞的事都做了,现在连牵个手反倒不行了,真悲剧!
不过这个时候不宜久留,再三告辞,飞似的走了。
望着沈傲背影消失的门帘,蓁蓁顿时惆怅起来,坐在桌前,托着下巴,默默地想着心事。
这个男人,真不是自己从前想的那样吗?或许方才他所说的,也不过是情场的一句玩笑话罢了,出了这个门,就将它抛之脑后了吧!
蓁蓁想着,黯然失色起来,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蓁蓁妹妹”
“是师师姐姐!”蓁蓁抬眸,愁容随即一散,连忙起身去迎。
不多时,那珠帘掀开,一个丰腴的美人儿便款款进来,美眸看了看蓁蓁,过来牵住蓁蓁的手,疼惜地道:“蓁蓁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听说昨夜你留人在闺房中宿了一夜,是不是?”
这美人儿和蓁蓁同属绝色,只是蓁蓁纤弱,而这美人儿丰腴,一颦一笑之间,风情万种,仿佛要把别人的魂儿都要勾掉一般。
蓁蓁眼泪婆娑地道:“我我不知道,姐姐不要问好吗?过几日再和你说。”
美人儿看着蓁蓁这个样子,心疼地将自己的忧心收起来,她比蓁蓁年岁大了一些,很通晓人情世故,便不再说了,随即目光一闪,落在了墙壁上,眉眼儿一荡,便是愕然地道:“这是谁作的画?”
蓁蓁一看,一时竟是膛目结舌,她方才情急,竟是没有注意,这墙壁上,赤身**的人不就是自己?原来昨夜她睡了,他趁机将她的睡态画下来。
美人儿走近那壁画,脸色不禁微微绯红起来,不由地骂道:“观其画就能观其人,作画之人很不老实呢。”
可是继续看下去,美人儿却又惊叹一声,望着画口里喃喃道:“虽然这画不堪入目,可是这画风却是极好,竟比官家画的更有风韵。”她提及官家两个字,顿时也有些羞意,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告诉蓁蓁,官家也曾画过她的裸睡图。
只是此刻的蓁蓁恨不得立即寻条地缝钻进去,哪里听得出姐姐的画外音,方才她也只是草草看了画,此时听姐姐一说,也认真打量起来,这一看,便发现了画的异样,还有那下首提的小诗,那行书的风格竟是从未见过,沈傲年纪轻轻,其笔力竟达到了大宗师的地步。
只是那首淫词儿太不堪入目了,尤其是那下角沈傲到此一游几个字,顿时让蓁蓁满面通红,心里说:“这人真是难测,明明有这样好的才学,却偏偏画蛇添足,在后加一句这样的话。”
她的目光又落在画上,墙壁上的自己那种欲睡欲醒的样子太传神了,仿佛画中之人随时会走下墙壁一般,只是那身躯裸露,却很让蓁蓁难堪,她连忙低垂下头,心情更加复杂了。
美人儿看到落款那沈傲到此一游几次字,顿时扑哧笑了,媚态百生的回眸地望了蓁蓁一眼:“作画的人一定是个浪荡子,不过倒也有趣,应该是个大才子呢!只是衣冠楚楚的才子我见得多了,这样厚脸皮的却是第一次见,要画就画,为何偏偏要画在墙壁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