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6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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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一还在傻乎乎地笑着,看着这个漂亮的孩子。
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她跟邵深的孩子,将来会不会也这么的可爱,漂亮?
……
景一在自己编织的孩子的梦里沉沉睡去,在她睡着后,邵深拿起她的手机,对着那个给她发来图片的号码拨了过去。
第一遍,无法接听。
第二遍,是空号。
第三遍,那边接了起来,刚一接通,一个婴儿的啼哭声便顺着无线电波传了过来。
数秒之后,那边安静了下来,邵深没有说话。
良久,陈浩然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知道,你不是景一,邵深吧?”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是你,没错,这个孩子就是我跟她的。”
“我知道,你想揍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惜,你现在找不到我,忘了跟你说了,我不叫肖然,也不叫陈浩然,想找到我,怕是你这辈子也没这个本事了。”
“不过,你放心,我承诺给她的,不会食言,这个孩子,是我放开她,成全你们的唯一条件,不要试图再来找我,因为你永远都找不到了。”
电话里,那个人低低的笑了,抱着怀里吸着奶瓶,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的女儿,眼神里全是爱恋。
有生之年,能得此女,此生无憾。
只是,却还是自私的想,多陪她一些日子,纵然是看不到她出嫁,哪怕是能够看到她蹒跚走路叫一声爸爸也好。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活多久……
“咳咳咳……”
电话里一阵咳嗽声,许久才停了下来。
邵深沉默着一直没有说话,从他得知景一被取了卵子的那天开始,他就知道将来的有一天会遇到这件事。
只是,却没想到,如此快。
陈浩然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大概是刚刚咳嗽过,所以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行,“邵深,我们都爱着一个人,你很幸运,得到了她的爱,其实我觉得我也很幸运,因为我跟她有了一个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如何得来的,但她的身体里流着我跟她的血液,这是任何时候都无法改变的。”
“邵深,你猜我女儿叫什么名字?你肯定猜不到。”
她叫念景,一听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就是不告诉你,如果可以,我不想思念,而是天天厮守。
……
元旦的时候,云城迎来了这一年的首场雪,雪花洋洋洒洒的,不一会儿就将窗外的房屋和车辆上覆盖了一层白白的雪。
今天不用上课,景一就坐在阳台上发呆。
研究生考试结束了,忽然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有些发空,发虚。
其实她觉得,自己还是忙碌一些比较好。
沈墨打来电话,约她出来玩,她张嘴要拒绝,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出去疯玩一场吧。
邵深去上班了,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前段时间邵深还在提结婚的事,可这段时间突然就不提了,景一有些疑惑,但也没好意思问,弄得好像跟自己是故意端着不嫁给他似的。
其实她只是想等大学毕业后再嫁为人妇,不想过早的被人称为少妇,仅此而已。
可是,人有时候总是喜欢犯贱,人家缠着你的时候,你厌烦,不缠着了,你又胡思乱想。
一路犯着嘀咕,景一就到了跟沈墨约好的地方,一起来的还有好几个同学,男男女女的,一个个穿得都超级厚,像一只只臃肿笨拙的企鹅。
再看自己,景一扑哧一声笑了,自己是他们这群企鹅中最胖的那只。
“景一,你自个傻乐呵什么呢?”沈墨走过来,用戴着手套的拳头轻轻地捅了她一下。
“我是笑你像只企鹅。”
沈墨低头看自己,而后又看她,“难道你自己不像?”
景一撇撇嘴,“沈墨,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吗?”
沈墨挑眉,“为什么?”
“嘴太贱。”
“……”
一行人去了学校附近的滑冰场,以前没下雪的时候,这里面就有人工造的冰,很美,今天下雪了,更美。
一群年轻的男孩和女孩像出了笼子的小鸟,叽叽喳喳,欢喜得不行。
从上午玩到了中午,中午随便吃了一口饭,下午继续。
傍晚,玩了一天的一群人去了一家自助餐厅吃烤肉,吃着烤肉喝着啤酒。
景一经不住*和怂恿,喝了一小杯酒啤酒。
晚上七点,邵深从公司回到家,原以为开门之后扑面而来的是诱人的菜香味,可谁知道,门打开,屋里黑漆漆的,叫了景一几声,居然没有应声。
什么情况?
人去哪儿了?
今天他出门前,跟她特意交代的,今天下雪路滑,没什么事尽量不要出去乱跑,不太安全。
他晚上下班回来,在路上还遇到了几起交通事故,路上堵车,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才回来。
他掏出手机给景一打电话,好大一会儿她才接起来,那边很吵,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说,景一,喝,快点,轮到你了,愿赌服输。
一股怒火立马就窜了起来,“景一!”
电话里一声怒喝,将被同学给吵得脑袋要爆炸了的景一一下子从喧嚣中抽出来,她皱了皱眉,放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连忙放下都已经放到嘴边的啤酒杯,霍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逃命一般朝出口走去。
沈墨喝了不少的酒,看到她站起身离开,连忙起身去追她,可是走了两步,头晕的厉害,想想她这么着急出去一定是邵深来了,他自嘲一笑,又坐下来,重新喝酒。
是谁说一醉解千愁?真他妈的胡说八道,越醉,越清醒,越惆怅。
从一开始的有目的接近,到现在的无法掌控局面,不能全身而退,活了这么多年,真的觉得都白活了。
罢了,其实就这样看着她,幸福,也不错。
手机响了,沈墨掏出来,看到是家里的保姆打来的,他扫一眼桌上还在热闹得叽叽喳喳的一群人,忽然觉得很烦,就拿着手机站起身,找了个静僻无人的地方,这才给保姆回过去电话。
“沈先生,沈小姐大概是想爸爸了,一直的闹腾,我怎么——”
“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沈墨的酒劲也基本上下去了,他甩了甩头,将手机揣进裤兜,打了辆车,回了住处。
刚一打开门,就听到屋里婴孩的哭声,撕心裂肺。
他皱了皱眉,鞋子都没来得及换,一边大步朝屋里走,一边胡乱地扯开身上的羽绒服拉链,脱掉臃肿的羽绒服随手扔在了地上,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宝贝,爸爸回来了,不哭啊。”
沈墨洗了手,从保姆的怀里将女儿抱过来,扭头对保姆说:“你去休息吧。”
保姆点点头,交代了几句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墨将女儿抱在怀里后,小家伙就不哭了,但是眼泪还在流,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一下一下地抽噎,惹得他心疼的不行。
“乖宝贝,是爸爸不好,把你一个人撇在家里,你就原谅爸爸好不好,毕竟爸爸也不是出去闲逛,爸爸去找你妈妈了,你想不想妈妈?嗯?”
沈墨抱着女儿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翻出来一张照片给女儿看,“念念,这就是妈妈,记住了没有?以后等你长大了,就去找妈妈,好不好?”
爸爸多想陪你长大,可是宝贝……估计是不行了。
女儿在怀里睡着了,沈墨舍不得将她放下来,就这样小心地抱着她不敢动丝毫,自己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女儿,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也渐渐地睡去。
窗外的雪,还在漫天地飞舞着,可他的心却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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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174:陈浩然伏法()
另一边,景一打车回到邵深的公寓,邵深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身上的西服还没来得及换掉,一张脸如窗外的天气,冰冷冰冷的。
一打开门,景一就一个冷颤,哆嗦了两下。
眼睛骨碌一转,她讨好地凑过去,在某人的身边坐下,“那个啥……你下班了?有没有吃饭?我去给你做饭。”
她心虚地起身,脚步凌乱,跌跌撞撞的跑进厨房,到底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那一杯啤酒的缘故,毛手毛脚的,踢了厨房门口的塑料凳,又打破了一只碗。
“景一,你到底在做什么呀?”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虽说喝酒不对,但是就一小杯,没事的,更何况,要真是有事,她早进医院了。
再说了,邵深就算是真的生气,那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一群同学吃饭,喝点酒多正常呀!
她总说不让他抽烟,他也跟她说了尽量少抽,可他不还是每天找抽不误?
所以,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想到这里,景一突然就不紧张了,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地上摔碎的瓷片,然后开始洗手做饭。
这期间,邵深一直阴沉着脸在沙发上坐着。
大约半小时后,一碗热亲腾腾的肉丝面,还有一碟炸花生米就做好了。
景一系着卡通围裙从厨房里出来,“邵深,洗手吃饭啦!”
邵深坐着没动,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搭理她。
还在生气啊?
景一撇了下嘴,工作了一天不吃饭怎么行呢?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对于一个注重养生的人来说,这个时候吃饭等同于自杀,可是她却不想让他饿着肚子,吃一顿夜宵,又不会真的死人。
她走过去,在邵深的身边坐下,像个讨好的小媳妇,扯了扯他的衣角,“我就跟同学出去玩了一天,反正在家闲着也没事,你也知道,我为了个考研紧张了好几个月,难得的放松下来,我去玩一天不过分吧?”
邵深深吸了一口气,放佛是在努力的克制着。
终于是调整好了情绪,缓缓开口,“嗯,不过分,可是景一,你喝酒了。”
“我……”景一的手触电一般缩了回去,垂着脑袋咬着嘴唇,知道自己今天又要挨收拾了。
“我,我就喝了一小口,真的。”
说完,她偷偷地看邵深,怕他过分的责骂,于是想了想又说:“喝一小口又不会真的有事,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做了面条炸了花生米,你吃点饭吧。”
“景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喝酒,不可以喝酒,你为什么不听?”
“还有景一,我今天出门前是不是跟你交代过了,今天下雪,你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你为什么不听?”
“景一,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什么时候能长大?”
“是,你考研结束了需要放松我能理解,我不是答应你等过几天我陪你出去玩几天吗?你为什么非得今天出门?”
路上的车祸,有些吓住这个男人了,他是真的真的很害怕她出事。
可是,傲娇却又别扭的不远直接的说出自己的关心和担忧,用这种小孩子一般置气的模样,有些傻,有些幼稚。
景一坐着那儿不吭声。
邵深瞅着她,心里的火越来越旺盛。
“景一,你说,你是不是跟沈墨去喝酒了?”
“我……”景一也被他给惹得有些生气了,脖子一梗,“是又怎么样?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跟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是同学关系!”
“邵深,我烦死你了!你说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
一想起这段时间他怎么也不提结婚的事了,她的心里就惶惶的。
她昨天一天都在想这个问题,想他是不是因为没能吃上肉,久而久之,已经放弃吃了,转而去寻找了其他的肉?
她承认,自己开始心慌了,有些恨嫁了。
是什么?
邵深盯着她,轻轻一笑,手伸进口袋里要掏什么东西。
景一一惊,第一反应是,他要掏手机给她阿爸打电话。
她不能让他给她阿爸打电话,要是他阿爸知道她喝酒了,肯定会很生气的。
年初,她阿妈去世的事情还是在她一次无意间说漏了嘴,尽管她反应敏捷,给应付了过去,可是阿爸不知道怎么打听,最终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那整整一个月,他都不搭理她,整日整日的坐在房间里发呆。
一个月后,他指着她的鼻梁说:“景一,我不会原谅你!”
她知道,阿爸是被她给气坏了,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最后都没有能够见上一面,而她还把他女人的骨灰撒在了江河之中,让他想要祭拜,都不能。
“邵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