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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大爷,求放过!+番外 作者:窗外紫藤(晋江2014-08-27正文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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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也没例外,又是紧锁的大门。
  在敲了第五下后,戴瑜想,不是秀才不在家,就是不想见她。若是真生气,依秀才的驴脾气能从初一气到十五,大半个年都过去了也不见得能消。真不知道随了谁?
  算了,时间紧迫,回来再说,戴瑜无奈地转身离开了。其实她还挺想看看秀才的。
  街的另一头,佟鹤鸣重新买了糕点和哄小孩子的玩意儿正往家走,走到门口处,刚好看到一抹淡紫色的身影走过。
  他驻足看了会,没在意,开门进屋了。
  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佟鹤鸣又闪出大门,他努力回想着,刚刚那抹挥之不去的影子为何如此熟悉?可眼前的街巷只有来去的行人,再不见他心中所想……
  昨天他正在坡上左右为难时,天上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秀才依然坚持着。坚持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这时损友适时的出现了:“这不是不举吗?你在这儿傻站着为何呀?”吴演青走时掉了个鼻烟壶,因为是苏青月回邻城前送于他的,多少也有点定情信物的意思,所以折回来找,刚好看到秀才这副囧样子。
  “没……没事。”秀才遮掩着。
  “没事?刚好!”吴演青亮出了刚找到的鼻烟壶,立在手中小巧精致,他笑言:“这个鼻烟壶是苏小姐之物,必是风雅,可惜我是一窍不通啊,不举,快来帮老弟鉴赏一下。”
  然后,秀才就被强(?)行拉走了。以至于在雪地之中等了这么久,还是与戴瑜前后脚擦身而过。
  以上事件和屌死组团打副本如出一辙,为#注定孤独一生#系列增加了新型案例。
  没见到秀才,戴瑜离开凤凰镇,踏上去十八里铺的路程。
  十八里铺,听着很牛叉,其实是个常见地名。
  本文中的十八里铺呢,同样奢华大气上档次,上京必经官道。从GDP上说,方圆百里除了凤凰镇能与其比肩,再无可比。将二弟送来这里学徒,戴瑜想说,还是很有前途的,老爹也蛮有眼光的嘛!
  当然,那也是一鱼龙混杂之地。大侠刀客满天飞,也不乏游学的名流公子,官差押罪犯就看到两三波了,女子在这里绝对不再是稀罕货,手持宝剑的姑娘大姐比比皆是。戴瑜很欣慰,今天穿裙子穿对了,一时兴奋得跟到了巴黎时装周要走红地毯一般。
  据小三说,戴家的二哥是在一个铁匠铺里当学徒,从他记事起,从爹爹口中提这位二哥不超三次。当然,小三过了年才五岁,一般人是从三岁记事,这才不到两年的光景,小四更不必说了,三岁的娃娃。
  小呆子和戴老二是同期学徒,虽说不同铺子,也对十八里铺的地形更加熟悉,按说和戴瑜同去,找起来会更快。他也想跟去来着,戴瑜硬是将他留下,老爹现在不和她说话,能安排在家的只有呆子了,话说家中没个有战斗力的人也不行。
  可总感觉呆子是有什么话想对戴瑜说,又说不出口,只是老拿眼色递她,戴瑜无视了。
  抛开一边的居民住宅区不算,能做买卖收学徒的只有一条街,类似于现代的“商业步行街”,戴瑜寻遍了街上的铺子也不见哪里有打铁的商铺。
  就算小三的消息不准确,小呆子是大人,总不会记错吧?
  在街上转了第三遍时,对过绸缎庄的大叔看不过眼儿了,他走出门来,叫住戴瑜:“姑娘,你还找那铁匠铺子呢?”
  “可不是,没着找呢……”戴瑜习惯性的扬手向后,挠挠后脑勺。大叔眼神奇怪,似乎在说,看起来这么秀美可人的萌妹子怎么会有如此粗鲁的举动?
  “本来没有,哪里找?我早告诉你了,我在这里开铺三年了,有没有打铁的我还不知道?”大叔语重心长,“许是你记错的,再回家问问吧!”
  “可是……我家人都说有啊,不然我弟弟在哪打铁啊?”戴瑜又伸手挠挠胳肢窝。大叔继续不适应:美女好特别?
  “原来在找这个!”这时,身后别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戴瑜一看,又是位叔叔级的中年男子,比刚刚那个还要年长一些,那人又道:“你找的弟弟我不知道,要是找打铁的倒是有一位,不过不在这里。”
  顺着那位叔叔指引的方向,戴瑜一路找过去,那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寂静……
  大年初一不是应该放鞭炮,挂福字的吗?这地方如雪地一般惨白惨白的,慌无人烟。戴瑜先稳住心神,向前方那间独立的,不建于民居之中的小屋走去。
  “有人吗?”
  那屋子小得只有几平米,全木质材料建成,接缝严密,密不透光。伸手敲上去,从顶上“啪”的一声掉下一坨东西糊在戴瑜脸上,猝不及防。
  戴瑜一抹,这一团雪啊,真是透心凉。她在被“洗脸”后,只得继续敲。
  见鬼了,这大白天的,明明有日头发出的阳光照在身上,却全不感觉暖,仿佛比冬天的夜晚更加寒冷。
  叫了几声后,以为无人应对就是房中没人,却无意中发现此房子左、右、后三面墙竟无一个窗户,而刚刚敲的地方也不像真的门——画的!
  戴瑜抚额,仔细一看,好吧,这是屋子后面。
  哪个熊孩子干的?
  转到正面一看,这就对了嘛!有门有窗户,这才是人住的房子嘛!
  戴瑜在窗户上戳出个小指头粗细的小洞,探头向里望去,还没等伸脖子,一只暗箭带着呼啸之声不知从何处飞出,目标直指戴瑜的头颅!
  戴瑜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想躲已是不及。这时要是有个谁能拉她一下,或许错位的小蛮腰和扭着着臀部就能灵活的归位,或蹲下,或卧倒都成……然后,真有一只手出现,但不是拉她,而是推她!
  “爷爷的!”戴瑜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两个瓣差点裂变成四瓣!她定睛一看:“陆长烽……”
  危险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降临了。
  若不是陆长烽出手相助,那只食指长短的小银枪就不是插在戴瑜的头发上,而是太阳穴处了。
  “谁啊这是!敢暗算爷爷我!”戴瑜不知头上叉的是个什么东西,还不要命的朝四周大喊。
  “别问了,先和我走。”
  看陆长烽紧张成这样,戴瑜也猜出问题的严重性。
  已过午时,阳光逐渐西照。
  两人的影子斜长的拉在地上,匆匆往回赶,赶得有点像逃命的节奏。
  “不会真的有人要杀我吧?”戴瑜也虚了。
  陆长烽一挑眉:“你说呢?”
  周遭人迹罕至,昨晚雪下了一夜,如今眼前的世界全是黑白两色,仿佛置身于一副水墨画中,如此的不真实。
  边走,戴瑜边回忆着刚刚在长街上的那两位叔叔的对话。
  那个年长的叔叔说,早年间,也就有早那么个五六年前,那个打铁的是有间铺子开在街上,是否有学徒,过了太久,不记得了,与之有关的记忆还要从那年的大火说起。那火着了三天三夜,牵连了街上的商铺无数,这条街要覆灭一般。后来,那被烧坏了腿的刘铁匠不得已退出了商业圈密集的地方,隐居在那个人鬼不知的地方。
  另一个叔叔说,这些年,来找铁匠铺的不只她一人,不下三四波人了,都是问那铁匠铺的下落的,只有她是来寻人的。
  想起他们所说的大火,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头至脚,让她凉个彻底。
  戴瑜第一反应就是,铁匠铺有仇家?现在看来,那伙人冲的不只有铁匠铺吧……那弟弟岂不是凶多吉少?
  “别走神,安心赶路。有我在,你们想杀你也没那么容易。”许是看出了戴瑜的担忧,陆长烽安抚道,随即又问:“你为何又到十八里铺来?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又?我来过?”戴瑜记得这是自己第一次来十八里铺。
  “你不记得了?”陆长烽吃惊的看着她,好似看一个怪物。
  “我上一次来是为了什么?”
  “你……”陆长烽似是陷入回忆,沉默下来。
  “快说啊陆长烽!”戴瑜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就是有个关键点总是在眼前晃,却又无论如何都抓不住,让人急躁难安:“或者说,这里多年前发生的那场大火,你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
  陆长烽神色复杂地看向戴瑜,本是想问她的,半晌后,再开口时,还是先回答了她的问题:“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烧烬了整条街,当时无一生还。”
  头脑中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二弟不会是没了?
  老爹也是早就知道,才会一直骗小三小四吧?
  如此一说,戴家原来的大姑娘也应该知道二弟的事。如果说戴瑜之前来过,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她穿来之前,因此这一次才会被陆长烽说成是“还愿”而来。
  上下联系一番,全都通了。
  不对,还有一件事,“既然人都没了,那两个商铺的叔叔所说的小木屋和铁匠又是从何而来?”
  “捏造的。”陆长烽脚下不停,“他们就是要骗你去。”
  骗我?
  “那你呢?你昨天不是说大年初一要去公值,为何如今又出现在十八里铺?”
  戴瑜拉住正在行军打仗般疾走的陆长烽,警惕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藤子承认昨天写了两章,然后体力不支倒下了【丢人!
  脑抽什么的你们懂的。
  谜底真在一点点被揭开……

☆、痴心,求放过!

  危险。
  这世界充满了谎言,如果说有人骗她,是为了杀她,那每一个说谎的人是不是都很危险?戴瑜有理由这样推断。
  可听到戴瑜这样问,陆长烽还是苦笑不得:“我若要杀你,刚刚何苦还要救你?那一箭足以要了你的小命!”
  戴瑜依旧警惕地看着陆长烽。
  陆长烽不知何时自己成了嫌犯,只得解释道:“我若说,我是违抗了总巡捕的命令专程来救你,你可信我?”
  戴瑜还是沉默不语地看着他。
  陆长烽服了,不想多说:“你不信我无妨,如同我也曾怀疑过你。”说罢径自向前走去。
  戴瑜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看来陆长烽没有骗人,可还是要拿他一拿,终于开口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直觉。”见戴瑜与他说话,陆长烽连自己都没发觉一直紧张的神情逐渐缓和下来,回过头来,边走边笑道:“丫头,你信不信巧合?”
  “那要看是什么巧合。”戴瑜跟上陆长烽的脚步。
  这事说来也巧。
  几次戴瑜有危险,陆长烽不是被派外出公干,就是身陷泥潭不得抽身施救。
  戴家被赌坊追债那天,戴瑜差点被卖,陆长烽正在外地参加不知哪位大官闲得蛋疼而组织的为期一周的集训;之后,戴瑜接镖去云南那次,古墓遇险时,他又被巧妙的调到海南联合查案,到现在主谋还是悬而未定;如今她在十八里铺遇险,陆长烽明明去年值过班,却要无故再轮一次公值。
  三次,就绝不是巧合。
  陆长烽担不起三次风险,在戴家被追债后,他开始走上了多次违抗上锋命令的不归路。更巧的是,次次全中。
  “你……”对我这么好,不是真对我意思吧?这话,戴瑜再也问不出口。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走了一个多时辰,前方是一片苍松林,风雪渐大,陆长烽提议就在此处过夜,寒冬天黑得早,不宜再赶路。今天更不宜住客栈,原因不必多说。
  戴瑜不是个矫情的女子,送镖时整日风餐露宿,睡哪都一样。
  坐在茂密的松树下,寒风一吹,树枝上雪晶散得满头满脸都是,多亏她出门时机智的穿了件斗篷,帽子盖在头上刚好保暖,遮挡风雪。这时,戴瑜的注意力全在陆长烽的手上,只见他拿出干粮在火堆上烤着,饼子散发出粮食特有的醇厚香气,金黄酥脆的外皮也是格外诱人。戴瑜不禁咽了口口水。
  “谢了!”陆长烽刚一烤好,戴瑜毫不客气的接过去,大口往嘴里送,烫得“吸流吸流”的,还是喷香的吃了起来。陆长烽看着想笑,心中不禁感慨,这么个秀气的姑娘怎么过得比汉子都糙?
  “大叔,那天就想问你,你和戴家是什么渊源?你和我爹怎么会是同一师门?”其实戴瑜是想问,你成功发展成了一代捕头,我爹却发展成了一介赌徒,这不科学!
  而陆长烽眼中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放下烤饼,急切地问道:“我和戴家的关系?”
  “……对呀!”糟糕,难道过去的那个戴瑜知道?“哎,我就是知道,就不能再问问清楚?”二话不说,赶紧狡辩。
  “你不知道。”陆长烽肯定至极。
  戴瑜心中一滞,那他指的是什么?这大叔越来越奇怪了。
  “我说的也不是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爹的这层关系,而是,”陆长烽探究的看向戴瑜,“你终于将自己和戴家,和戴瑜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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