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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续城之半生浮图-第117部分

小说: 续城之半生浮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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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就在不远的前方。

    可,到底那个秘密是我们能够承受的吗?古时那位君王可谓费尽心思,设下精妙的一环又一环,他要保护守卫的龙脉秘密很简单吗?显然是不可能,只怕到那最后,会有更繁复的等着我们。

    试想过很多种可能,也没想到当走到路的尽头时,会是这样一幅光景。

    远远就可见前方火光明亮,人声亦在传来,但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等近了之后,已是能辨别出那是阎九的声音,但他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是在大声嘶吼,情绪近似疯狂。

    很快我们就看到了他,赫然明白为何不见其影了。抬眼的霎那,听到两道倒吸凉气声,一道来自我,一道来自陆续。阎九在顶上!不光是他,一、二、三、四、五、六,所有人都在了,从韩冬灵到于秋远,再到疯子和韩建成,包括向晚。

    梁哥所说的他们,原来是囊括了所有人,当可谓是。。。。。。一网打尽。

    没错,就像是一张黑网,将所有人都网在了顶上,但定睛而看,就发现那不是网,而是顶上岩石中徒生出来的类似于藤蔓一般的将人给捆缚悬吊。一干人中,除去向晚、疯子和阎九外,其余三人都是紧闭了眼,似昏沉似已无气息。

    这是我第一次见向晚这般狼狈,她似卸去了全身力气般,脑袋耷拉着。疯子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定在某处一动不动,至于阎九,他是唯一一个可算是例外的,其余人都是捆缚紧贴于岩顶,唯有他是倒吊在那的。我没见过阎九,也是能一眼就认出人来的,除去对他声音的辩知,还有他的年龄,满头银发特别显眼。

    最初听到他声音时,中气十足,此时嗓子已见嘶哑,但他还在咒骂。好一会才听出他在骂什么,叛徒、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等等,都是这类的词。

    恍然间想起,除去我和陆续,并不是全员到齐。还有那个驱蛇人!

    难怪那人能在洞螈泥潭处驱蛇攻击我,因为他丢下阎九跑了,可能刚好慌不择路间逃到那处,正遇上我们,且看到我陷进了泥潭内,于是心生歹意,落井下石,想再送我一程。

    是向晚最先看到了我们,她原本无神的脸上立显惊怒:“阿续,快离开这!”可她的话等于是废话,在看到如此情景后,陆续怎可能会再离开?

    在扫过顶上每一处后,他已经在环看四周,眼神凌厉,最后落在我们正前方位置。

    我其实一到此处就已经看见了,尽管头顶一干人被捆缚倒挂的视觉冲击极大,但前方那处仍难被忽视。首先得描述下整个地方的大致场景,正中央有一团巨大的火簇,大致猜测是以那种黑岩为燃料的,然后在空间的四个角落各有一盏灯,那灯自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电灯,而是特具古味的油灯,灯托是金属的,火光在灯罩之内闪翼着。

    曾听说过千年古灯永不灭,所以对那灯盏里的火光为何会一直燃着,没有多去深思。

    另外尤显瞩目的是,我们正前方位置,也就是路的尽头,有两扇巨大的金属门。之所以称之为门,是因为在正中的位置有两个圆环,酷似古时大户人家的门环。再然后才讲到陆续目之所及的地方,就在那两扇金属大门的正前方,有一个水池,池的正中央有个平台,在那平台之上摆放一个大约两米来长一米多宽的石椁,这已经够诡异的了,在石椁上还放了一尊白玉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提到的西王母神像。溯本归源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它开始的,经历了十几年的漫长岁月,一些恩怨被重新翻开,于是我们这一群人全都聚集于此。

    老实说,我实在看不出它又何珍贵之处,就是一尊看起来有些像白玉的神像而已,西王母?昆仑之神吗?那又如何,不过是存在于古神话里的虚构人物。

    只是它出现在这里,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向晚,无疑这尊像最后是被她拿走了,从而得到神像里面的结构图,可她为什么要把它竖在那石椁之上呢?这定然是有什么涵义的,与底下的石椁有关,那里面放了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浮上心头,相比他们为何会被那种黑须给捆缚在顶上,我更想探知那具石椁的秘密,因为隐有预感关键就在那。显然陆续与我的想法是一致的,他没有焦急地想要去顶上救人,而是沿着水池边缓慢地走,锐利的目光一直紧凝在石椁之上。

    我注意到向晚的神色中惊骇多过于担忧,她嘶哑着嗓子吼:“阿续,你给我立刻离开!”

    陆续终于抬眼看了下她,眸色复杂难辨。下一刻,他跨脚踩进了水中,我微微一惊,尽管在旁已经看出这水池不深,至多没到大腿。他这是真的要到那正中间的平台上去?

    没有犹豫地也下了水,忍住到嘴边的吸气声,这水。。。。。。比之前的冰泉还要冷啊。而且为何不起白雾的?陆续孑然转身,眸光锐利地扫向我,带着怒气,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向我伸手过来。我抿了下唇握上他的手,快步跨过去,仔细看他脸色,暗想他不冷吗?一点反应都没的。

    手被用力捏了捏后,听到他咬着牙说:“别看我,快冻成狗了。”

    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嘴角弯起,真佩服他还能在这种场合里说调侃的话。不过从他完全冰凉的手以及捏得极紧的力度可感觉得到,他不但冷,而且紧张。

    幸亏水池不大,几步就到了中间平台,两人翻身上去时感觉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木的完全没知觉,甚至出水后裤管上立即就结了薄冰。用手拍碎时越发觉得奇怪了,明明那边有一大团火簇,四周也都燃着灯盏,水这般冷,两相反应之后必起水雾,可此水就好像将冰度都压在了水下,表层却与空间相融。察觉手背被碰了碰,抬起眼时见陆续正疑惑地看着我。

    “这时别走神,一切小心。”听他轻声叮嘱,我点了点头,撇去心底关于那水池的疑惑。

    平台并不大,只走前几步就已到了石椁前了,头顶向晚似已放弃不再嘶喊,抬头看了眼她,只见她神色哀漠地看着这处。目光并未与我碰撞,她的视线凝结在。。。。。。那尊白玉像上。

    回转目光,见陆续的视线也定在白玉像上,当他的手伸出时,我直觉拉住,冲他摇了摇头。从外套内拿出所有竹管,一根接一根的套上,差不多套到有一米长时,我拉了陆续向后退开两步,随后才用竹管去点那白玉像。没动!看来是有些沉,我又加重了力,还是没动!

    陆续伸手过来握住我竹管,与我一同使力,但白玉像依旧纹丝不动,就好像生根了一样。

    两人松了力气不再徒劳,已经确定一件事:这白玉像看似就那么摆放其上,其实却不是。这回陆续走上前探手过去,我没再阻止,事实上自己也好奇,难道它被粘在上面了?

    没有意外,陆续无论是推还是拔,都没能把白玉像给拿起来。突然他顿了顿,扶着白玉像顺时针旋转,这一回真的动了,轰隆声响起,是石与石的摩擦产生的。大致已经明白,这是个精妙的设计,白玉像不但内藏了古洞结构图,还与这石椁有关,它可能是开启机关的钥匙。它的整个底座是被镶嵌在了石椁表层上的。

    陆续在转动到不能再转时收回了手,目光警惕地扫掠四周,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只听一声机刮弹跳,在静默中特为明显,而声音正是来自于眼前这具石椁。极明显的,石椁盖子在慢慢移升,差不多移出一寸就停下,如此算是启开了这具石椁吗?

    虽然从未经历过这些,但有些常识还是懂的。古时通常把石椁用来做棺材的外棺,将遗体放进木质棺材里,再将棺材放到石质棺椁中,主要是避免木材日久腐烂,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远看这具石椁一片灰黑,此时离得近发现这表层极像我们在四层水道遇上的那种灰岩层,并且是不规则的,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竟然果真被捏下来一块,也是脆的。随着我这一捏,奇怪的事发生了,只听噼啪直响,石椁各处都龟裂开来,除去上层的,侧旁的灰岩都开始脱落。

    陆续下意识地将我拉后一步,低头看自己的手,不至于威力神通到这地步吧,就那么一捏居然把灰岩层全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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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旅行是为了逃离,不是逃离一座城市,而是逃离一段记忆。(。。l)也有人说:旅行,就是从自己呆腻的地方,到别人呆腻的地方去。我却觉得,人生最好的旅行,是在陌生的地方,发生出人意料的事。

    可能我想破脑子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身无分文流浪街头,还靠一个流浪者来接济。不过倒是没觉得理亏,因为毕竟我先救那流浪者在前,当时的情形,若不是我好心喊了一嗓子,可能那人就被一群街头地痞给打残了。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一般独身出门在外,总会遇到窘迫的事情,比如遭窃。当我发现自己挎包被划开一条口子时,已经为时已晚,里面的钱包与手机都不翼而飞。那手机没了倒也算了,反正这次远游就一直是关机的,通讯工具并不是那么重要。

    可是钱包没了,不光是几千块现金,还有我所有的银行储蓄卡,包括身份证件,都一起遗失了。等于说,我现在身上除了兜里的几十块毛票,弹尽粮绝。而没了身份证,就是想去银行挂失卡都不能。

    捏了捏那几张毛票,苦笑着想,应该不够回程的车票吧。而且现在车站都是实名制购票,没身份证,我要如何回得去?想打电话求助,硬是苦思了好久,没记起一个电话号码来。不是我记性不好,而是近半年在外基本没与任何人联络,哪里还会有电话号码留存在脑中啊。

    合计了下,民以食为天,剩下的最后这点钱全买了面包和水,当成干粮。希望能撑到有办法的时候,至于晚上住的问题,我很是惆怅。早知中午那会就不退房了,然后赖在旅馆里,起码能撑过这一晚。

    眼见暮色降临,我不得不寻思着找个落脚点。首先想到的是开放式公园,那里有长椅和亭子,能够歇靠一晚。就是这天气到了晚上有些寒凉,幸而我的行李箱内有外套,准备等下落脚后就拿出来盖一下。

    心动不如行动,拖着行李箱往那处走,忽听前方传来嘈杂声,仔细听了听好像是从那转弯处传来的。走过几步,就着朦胧夜色,看到路灯底下有一群人围堵在那,从那身形与动作可分辨,是在打架。

    这时候,我最明智的选择是调头就走。一来我单身一人,哪里管得了别人的闲事;二来,谁知道那群人是为什么打在一起呢,可别引火上身了。'八零电子书'只是转身之际,听到砰的一声闷响,不自觉地飘去一眼,穿过围堵的脚间空隙,似看到一个人跌倒在地,拳脚如雨般砸在他身上。

    一群人打一个人?该死的英雄情结,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我咬咬牙,左右看了看,寻了个墙角藏好,然后捏了嗓子喊:“警察来了!”如果这一嗓子吓不走那些人,那就不要怪我了,已是仁至义尽。

    一声尖啸划空,随后噪杂的语声和脚步声起,当有两人从我躲避的位置逃窜而过时,心都几乎跳到嗓子眼,若是被他们发现,今晚我也就不用愁睡哪了,直接跟那人一样,躺地上得了。

    悄悄从墙后露了头,朝那位置瞄了眼,见人已都散去,只剩黑不隆冬的身影埋在原地。我并没有立即探身而出,视线扫遍各个角落,耳朵仔细聆听,在确定没有人藏在暗处后,才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在离了五六米远的地方站定,难怪远看觉得黑不隆冬呢,原来不光是夜色黑沉的原因,是这人本身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又蜷缩着身体,如果不是路灯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几乎就与这夜融在了一起。

    只见那人身前的地面上,黑黑的一滩疑似血迹,应是伤得不清。壮了壮胆子,既然已经算是见义勇为了,总不能就到这里止步吧,于是略一迟疑就走上了前。

    有人说:旅行是为了逃离,不是逃离一座城市,而是逃离一段记忆。也有人说:旅行,就是从自己呆腻的地方,到别人呆腻的地方去。我却觉得,人生最好的旅行,是在陌生的地方,发生出人意料的事。

    可能我想破脑子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身无分文流浪街头,还靠一个流浪者来接济。不过倒是没觉得理亏,因为毕竟我先救那流浪者在前,当时的情形,若不是我好心喊了一嗓子,可能那人就被一群街头地痞给打残了。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一般独身出门在外,总会遇到窘迫的事情,比如遭窃。当我发现自己挎包被划开一条口子时,已经为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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