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顽主-第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坏,但是你的运气真是坏透了。”张扬一脚将铁成钢踢晕,举起枪,对准了萧汉升的头部。他说的运气好,是因为盯上铁成钢,居然一下子找到了萧汉升,他说的运气坏,是以为偏偏有一颗流弹击中了丁薇薇。
“我的运气确实是坏透了,怎么会招惹上你小子。”萧汉升一声苦笑,“来吧,来个痛快的!”
“薇薇变成了植物人,我怎么会给你来个痛快的!”张扬冷冷一笑,“这把枪是15发子弹,你刚才打了一颗,我保证,当我打光剩下的14颗子弹的时候,你还能好好活着,我甚至会避开大血管,让你流血很少。”
萧汉升的身上冷汗冒出,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报复心如此之重,手段如此狠辣。
“不要!”突然卫生间的门打开,穿着浴袍的杨舒曼跑了出来,挡在了萧汉升面前。
看着杨舒曼的脸,张扬突然愣住了,杨舒曼是张扬上小学的时候离家而去,此后,张扬再也没有见过杨舒曼,当时张扬只有七八岁,十几年过去了,对杨舒曼的影像早已模糊,但是,要说一点儿印象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看着这张脸,张扬莫名其妙有了一种亲近感,这定然是和自己有过亲密接触指认,只是我为什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而杨舒曼见到张扬,也莫名其妙有了一种亲近感,但是张扬现在的样子和小时候差距很大,杨舒曼更是认不出是谁。
“舒曼,他是张扬,我应该早告诉你的。”萧汉升在杨舒曼耳后,轻轻说道。
杨舒曼顿时如被雷电击中,他怔怔的看着张扬,喃喃说道:“张扬······长成大小伙子了······”当年,她狠心抛弃张扬而去,但是天生的母子之间的情系,还是丝丝缕缕在心中纠缠。但是张扬的奶奶另搬他处,恨透了杨舒曼,萧汉升也封闭了所有的消息,是以再也没有见过张扬。
听着萧汉升叫出“舒曼”,又听杨舒曼开口语气,张扬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是自己的生身之母杨舒曼!
张扬一时间百感交集,在奶奶的熏陶下,他对杨舒曼是带着恨意的,但是毕竟母子连心,一种从未有过的痛楚从心底涌起。
“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禽兽,抛弃了我?”张扬咬紧牙关,挤出了这几个字。
“张扬,你不知道,我,我和你父亲并没有感情。当年抛下你是我的不对,但是婆婆,嗯,你奶奶知道了我和汉升的事,本来就想把我扫地出门,怎么会让我带上你?”杨舒曼此时竟已泪如滂沱。
“不要说了!”张扬猛然大喊一声,“闪开!我必须亲手为薇薇报仇!”
萧汉升的事儿,杨舒曼平时是不过问的,一听此话,她慌忙回头,“汉升,你到底干了什么?还有什么瞒着我?”
萧汉升摇了摇头,“不是我干了什么,是你的好儿子干了什么。他一直在搅和我的事儿,坏了我的物流生意,让我到手的地皮又飞走了,而且,他老子张志杰,本来就是我的仇人,父债子偿,又有什么不可以!”
“志杰当年抓你,是因为你确实犯法了,我虽然和他没有感情,但是我知道,他是个正直的人。”杨舒曼的表情异常痛苦,脸上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别啰嗦些没用!你赶紧闪开!”张扬握紧了枪,大声对杨舒曼喊道。
“好!你要想杀,就连我一起杀了吧!”杨舒曼护住了萧汉升,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突然变得平静起来。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张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我答应你,不杀他!”张扬说罢,将手枪扔在了一边,“你不用这么紧张了。”
萧汉升的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想,“毕竟是母子连心,看来,今天自己的一条命算是保住了。”
张扬站在原地,目光复杂,一言不发。
“张扬······”杨舒曼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伸手向触摸张扬的脸颊,张扬下意识地闪开,杨舒曼的手停在空中,眼里又闪动起泪花。
张扬看向杨舒曼,此时,杨舒曼的表情突然一变,张扬身后的铁成钢趴在地上,拿起了张扬扔掉的枪!”
杨舒曼的目光所向,让张扬立即有了警觉,立即抱起杨舒曼,迅速闪到了一边。“啾!”的一声,子弹擦着杨舒曼的肩膀飞过,有惊无险。
放下杨舒曼,张扬一声怪叫,一脚踩在了铁成钢拿枪的手上,无比惨烈的叫声中,铁成钢的手化为了一滩肉泥,登时又昏了过去!
杨舒曼此时背对张扬,看着萧汉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完全没有了方寸,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汉升看着张扬的背影,却是一阵狞笑,突然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对着张扬的背心直射而去。
“不要啊!”杨舒曼看到这一幕,疯狂地扑向张扬!
“啪!”巨大的枪声响起,子弹正中杨舒曼的后心,杨舒曼扑倒在地。
张扬猛然回头,看到了趴在地上的杨舒曼,鲜血从浴袍上的小孔中,汩汩而出,刹那间已经染红了整个背部。
“轰!”一声巨响,张扬抬掌发力,隔空击向萧汉升,萧汉升直接被击飞到墙上,然后有摔落在地,口喷鲜血,登时昏死过去。
张扬轻轻把杨舒曼从地上抱起。
“妈······”张扬颤抖着叫道。
“你,你终于,叫我,妈了。小时候,你刚会说话的时候,叫不清楚,总是叫我,曼曼······,我的名字里也有这个字·····”杨舒曼脸色苍白,缓缓说道,“是妈妈对不起你······”
实际上,这一枪,洞穿了杨舒曼的心脏,杨舒曼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硬挤出了这几句话。
“别说话了,我叫救护车!”张扬泪如雨下,他的手机已经丢了,反身从铁成钢的身上翻找手机。
“不用找了,我知道我不行了······记住,如果一个女人不喜欢你,不要勉强······如果,她喜欢你,也,也不要错过,我真是,没脸去下面见,见你的爸爸······”
说罢,杨舒曼的头突然向后一仰,没了气息。
“妈!!!”张扬大吼一声,泪水犹如决堤,汹涌而下。“啪!”客厅的吊灯被这一声吼震碎了灯泡,碎片四散飞溅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扬脑中的青色人形竟缓缓开始了舞动。
舞姿沉凝,力拔千钧,锥心之痛,黯然**。
心爱的人,因为自己,陷入醒转希望渺茫的沉睡,十几年未见的生身之母,甫一见面,竟然就是生死离别。
张扬紧紧抱住杨舒曼,身体仿佛入定。
脑海中的青色人形舞动得越来越慢,最后竟也好似入定了,但周身仿佛还包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气息。
第157章 失踪
突然之间,仿佛入定的青色人形周身的气息突然间如光影般扩散,一闪而没。
青色人形,已变成蓝色人形!
而张扬的周身,也突然有一阵气息鼓胀而出,如有风来,吹起了他额上的长发,露出了那一抹刀锋状的疤痕,这一抹刀锋,也已变成了蓝色。
张扬极度悲伤之际,融合了奇魂的蓝色层级。突然生出的灵力,竟也隐隐含着悲悯之心。
此前,张扬知道,融合更高的层级,分别需要借助土、木、火、水四种属性的物质,却没想到,这无尽的悲悯,居然是最大的水性物质,让他在融合青色层级后很短的时间,就又融合了蓝色层级。
剩余的最后一层紫色层级,是需要融合金性物质的,张扬无暇顾及这些,此时已悲不自胜。
“嘭!”门被打开,沈知鱼和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来晚了!”沈知鱼暗叫不好,从褚若溪口中得知张扬要报仇之后,沈知鱼就赶紧联系张扬,但是张扬将手机、电池、sim卡一分为三,连定位也定不了,只好先确定萧汉升的下落,等到带人来时,却撞上了这一幕。
“这俩还有气儿!快,通知救护车!”有警员探了探萧汉升和铁成钢的鼻息,立即喊了起来。
张扬茫然地抱着杨舒曼,把她轻轻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妈,从此以后,我在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张扬轻轻说道。
“妈?”沈知鱼大吃一惊,心说,“怎么这么乱?”
“张扬,我陪你安顿好,呃,安顿好令堂的后事,然后燕京的事和这里的事,你得去做个笔录。”沈知鱼轻轻劝道。
“好,应该的。”张扬面无表情,怔怔地看着杨舒曼,多年来的不解和愤恨,在杨舒曼离去的一刻,全部化成了无尽遗憾。
通知了殡仪馆,整理遗容,购置寿衣,送去火化,安葬入墓。沈知鱼一直陪伴,他没有多问,他只知道,张扬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改嫁,却不知道嫁给的这个人,竟然就是萧汉升。
做笔录的时候,张扬完整地把过程说了一遍。
“你这种情况还好,所幸都基本属于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萧汉升和铁成钢都抢救过来了,刑事责任是不用负了。但是你毕竟是天机集团的见习员工,有些地方是违反了纪律的,不过你顺带破获了一起绑架案,我去跟罗总说说,看看能不能功过相抵,不予处分。”沈知鱼陪着张扬走出了警局的大门,在一旁说道。
“不用了,开除我好了。”在警局门口,张扬突然人影一晃,倏然不见了身影。融合了奇魂的蓝色层级,张扬的灵力又上了一个档次,这移形换影,竟如同鬼魅,沈知鱼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他连张扬向哪个方向去的都没有看清。
十分钟后,远在燕京的时匆匆的手机响起,一看,是一个来自山州的陌生号码。
“干妈,是我。”
“张扬?你在哪里?”
“我在山州,电话亭里,我就是想问问你,薇薇到底有没有醒过来的希望?”
“说实话,我不知道,但是从临床来看,醒过来的可能性不会超过0。1%。你要来看她吗?”
“她的父母不让我见,我已经把卡里的钱都留下了。”
“嘟嘟嘟······”
“张扬?张扬?”时匆匆再次追问时,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褚若溪的手机响起,也出现了这个号码。
“若溪,我想静一段时间,手机我扔了,不要联系我了,麻烦你也告诉陈翔宇他们一下。”
不待褚若溪说话,听筒中又出现了忙音。
随后,在海州的韩生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韩兄,我想静一段时间,手机我扔了,不要联系我了,麻烦你给胖子、阿澄他们说一下。”
韩生辉心想张扬这是怎么了?还没琢磨过来,听筒中已是忙音。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接到电话的人都发现了一个问题,确实再也联系不上张扬了!
电话打不通,学校没有人,天机集团也找不到,海州和山州都有人在找,但是仍旧找不到。
可以这么理解,张扬失踪了。
不要说普通人,天机集团也找不着他了。在刀锋训练营学过反侦查和野外生存,这种人真想躲起来,确实是不好找。
无牙和俞清玮也在找张扬。是的,他俩都在找。
都在找的意思就是,一起在找,合力再找。只是他们也没有找到。
燕京的一家星级宾馆的套房内,两人正在外间的沙发上交谈。
“无意中发现了这么个人,落入悬崖而不死,本想借助他体内的灵力修成《甲子虹影》的中的天干术法部分,为我所用,费心做了这么多局,没想到,居然失踪了。”无牙捂住胸口,轻轻咳嗽了一声,“当时在别墅外面,我虽然用了血遁,但是若不是你喊得及时,我差点没跑了。”
“掌教,你为了修成《甲子虹影》,也太冒险了!”俞清玮轻抚肩头,“萧汉升安排的那个狙击手准头也太差了,不是说擦破皮肉就行么?结果差点儿打穿我的肩膀!”
“这是我一生的志向,也是你先祖辰龙的遗愿。唉,他要是肯拜我为师就好了,也不用横生这么多枝节!”无牙叹道。
“当时我在饭店门口设下阵法,能把他引进饭店,这个开始本来很好,我也和他成了朋友。唉,掌教,你能掐算出他去了哪里吗?”俞清玮继续问道。
“只知是西南方向,不过这区域太大了,人海茫茫,若是他心灰意冷隐居起来,恐怕线索永远就断了。”无牙摇头,“白白把甲子虹影拿出来让他修炼了!”
“关键就在于,当时我们被困在缩地成寸之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