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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致命诱惑+番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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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韩姐唇角带着笑意,对着我微笑,“洛见,你记不记得你自个儿还在我这儿许下了一个诺?”
  韩姐说的是她让我去参加欧洲金融峰会我给拒了那次,我还记得我当时这么对韩姐说的——“下次您安排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您让我去故宫我绝对不去始皇陵”。
  这回,报社领导全在这儿等着我一个人,所以不管是什么活儿,只要是我林洛见能完成的,我绝对不会推诿。
  于是,我认真地对三位上司说,“报社里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完成的,领导尽管安排。我能出十分力,就绝对不出九分九。”
  在领导面前,能力固然重要,但是有时候表决心的大话也同样重要。
  我从来都不自命清高。
  原来,是我们报社驻印度的记者站出了问题。
  韩姐简单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咱们报社在印度的记者站人数总共就不多,高远老师是负责喀什米尔地区的报道的。这个地方目前危险系数比较大,当地的独立分子、巴基斯坦方面军和印度方面军的矛盾日益扩大,地区争端进一步升级,新闻价值很高。可是,高远老师的身体在上个月的年度体检中,查出了腹部有不明阴影,怀疑会是肿瘤,不排除恶性肿瘤的可能,所以报社里安排他立刻回京接受进一步的检查治疗。但是他回来以后,喀什米尔那儿的报道就没人跟了。驻印记者站的负责人向总社提出申请,要求再派一个有经验的记者过去。我想了想,现在社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所以,收拾一下东西,准备赶明天的飞机,怎么样?”
  记者就是这样一种职业,当哪里危险了,哪里动乱了,哪里出事件了……别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我们却一门心思地往那里钻。
  我几乎没有进行思考,就进行了答复,“请领导放心,我马上进行准备。”
  李总赞许地笑了笑,“小韩,你眼光向来是不错的。”
  韩姐也笑了,“李总过奖了,是这孩子一直很努力。”然后她对着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前几个月你还说想让我调你去做战地记者,虽然喀什米尔不是什么战区,但是你到地方以后,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当地民风彪悍,而且恐怖分子的活动比较猖獗……今天这么着急地叫你过来,一是为了让李总审核一下你,二是你明天就要赶飞机走,汪主任会趁这个下午给你说一些注意事项,并且做一些材料交付和人事上的调动工作。有什么问题没有?”
  我摇了摇头,说,“谢谢领导信任。”
  韩姐突然眉眼弯弯地笑了,“洛见,习惯了你跟我插科打诨,咱这么一正经,我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我也笑了,说,“咱开玩笑时,你是我姐姐;谈工作时,你是我上司。”
  汪主任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洛见,欢迎加入国际新闻部。”
  我也站起来,诚恳地跟他握手,“以后麻烦主任照顾了。”
  快走出大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转身对韩姐说,“韩总,我能不能带一个摄影记者过去?”
  小陈跟我说过了很多次,想和我一起跑个报道,我担心自己这么一去喀什米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调回来,所以先跟韩姐在这里打个招呼。
  韩姐沉思了一下,用眼神咨询李总。
  李总点了点头,说,“可以,那边儿本来就人手缺少。这次一起办理人事调动吧。”
  下到8层的记者部找到小陈,这家伙居然一脸地兴奋,扑上来就搂我的肩膀,“公费出国!林哥,酷!”
  我双手握住他不断靠近我的身子,“别介……瞧你这激动的样子。咱们不是去纽约、东京、梵蒂冈,而是印巴交界的喀什米尔区!你想清楚了,现在反对还来得及。”
  小陈一巴掌拍上我的肩膀,“没问题!林哥你真够意思……噢噢噢!穿纱丽的女孩子!”
  我头疼地看着陷入粉红色幻想的男人,好心好意地提醒之,“……陈钧同志,首先,纱丽是南亚女孩子的装束,喀什米尔地区是南亚次大陆,而且那里的居民信奉的是伊斯兰教,穿那玩意儿的很少;其次,你女朋友听到了这话,非得掐你耳朵不可!”
  素质啊素质……传媒人应有的素质难道PK不过男人的性幻想?!
  办好转职手续后,我抓住小陈一起到了汪主任的办公室,听他给我们讲注意事项。
  汪主任严肃地说,“由于中巴关系一直发展良好,所以在巴属喀什米尔地区,可以亮明自己是中国记者的身份;在中属喀什米尔地区,可以寻找当地政府的帮助;在三方势力混杂的区域,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虽然教科书中经常提出什么——新闻的价值高于生命,但是我对你们的第一点要求就是,保护好自己!”
  虽然领导这么说,可能是为了表达报社对我们的重视。但是,我和小陈都知道,有些新闻,的确是要用鲜血甚至生命去换的。
  看你到时候怎么抉择而已。
  不过,依我的推断,喀什米尔虽然一直都是地区冲突的焦点,但是随着全球化的进一步加大,升级成局部战争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还是要小心。
  办理好了相关手续,我和小陈约定好了第二天机场见面。
  因为这个命令下的太过突然,我到家了才想起来应该跟自己的朋友告别。
  还有,我大哥。
  其实,虽然说到要告别,但是真正要聚一聚的人却没几个。
  那些仅仅是曾经有过身体上联系的人,想必不会在乎我到底是去喀什米尔,还是拉斯维加斯。
  于是,我给一些玩儿得比较好的朋友发了短信或邮件通知,再电话告诉我大哥和莫离,就算完成了临行前的告别。
  群发短信选择名单时,我看着“苏南”的名字愣了一下,还是选择了跳过去。
  苏南,我……
  你……
  晚上我大哥请我吃饭后,我又接到了莫离的电话,说要带我去兜风。
  他开着车带着我到了我们俩第一次碰面的地方——一家早已经迁址的幼儿园,现在已经改成了养老院。
  黑暗中,他拉着我的手,一步步走到被荒芜的后院,停步在一架生锈的跷跷板上。
  夜色很深了已经,空气中也夹杂着冷湿。想必,脚下的草根,也开始沾染上了露水。
  莫离哈出了一口白气,“洛见,你还记不记得这里?”
  我莞尔一乐,“怎么不记得这里?……我们俩,第一次就在这里打了一架……”
  莫离点点头,抽出一支烟点上,脚尖踢了踢跷跷板的底座,“是啊,那会儿……洛见,你唇红齿白的。”
  我愤然,“莫宝!我现在也是!”
  莫离意外地没反驳我无时不刻的自恋,“是是是……”
  烟味儿在我们之间慢慢弥漫开来,充斥着嗅觉的每一个方寸。
  我受不了此时突如其来的伤感,带着打趣儿地说,“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要是觉得实在是舍不得我,那就以身……”
  我这边儿调戏人的小话儿还没说完,那边儿莫离已经掂着烟头作势要摁下来了。
  TT……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可人爱啊……
  又抽了一口烟,莫离把烟扔在了冷湿的地上,伸出脚尖碾灭,抬头看着我,“……你这次外派,没跟苏南说?”
  我微微一怔神后,点了点头。
  莫离也不再说话。跟我并肩站着回忆起小时候的那次初遇。
  那会儿……我们都还那么小;现在……都已经快20年过去了。
  又站了一会儿,莫离拉着我往车上走,“回去吧。下次你回国了,咱再来这儿看看那些老人们。”
  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嗯嗯”地乖乖点头。
  “明儿有人送你去机场去没?”莫离发动了车子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大哥这回,被医院那帮老混蛋给阴了一把,想要把他从执行院长的位置上拽下来,还实权给院长。他最近为了这个,弄得时间很紧。明儿我就不麻烦他了,让他好好补个眠。”
  莫离带着一副解气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莫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明儿,我去送你。”莫离加大了油门,车子飞快地向我家的方向驶去。
  我稍微考虑了一下,就松口同意了。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假装的客气。
  尽管我大哥很忙,但是还是抽出了时间给我准备了常用药药箱。
  他说,“林洛见,给你一个任务——好好地去,好好地回来。”
  我的回答是,“绝对,没问题。”
  第二天,莫离准时地在我家门口等着驾车送我出行。
  我没想到的是,随行的还有沈毅梵。
  一见到意气风发、浑身洋溢着健气气场的沈毅梵,我就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和苏南在他办公室的Zuo爱和自己那声明显脱了调的呻吟……
  抽插的力度、不顾场合的Xing爱、深入血脉的贴近——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这种记忆下,开始加速奔腾。
  虽然我一向不在乎情事,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自己Xing爱对象的老总——还是恰好被撞破的情况下,也难免感到了不好意思。
  掩饰性地去提自己的行李,却被沈毅梵抢先拎起。他依然用那种平易近人的微笑冲着我释放着亲近之意,“洛见,我刚刚知道你要出国工作的事儿。只好赶在这个时候来给你践行……多余的话,咱也不说,我沈毅梵绝对不是那种会忘记朋友帮过忙的人。以后,你有什么事儿,给咱说一声,我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来帮你。”
  莫离在旁边冷淡地“哼”了一声,“被人家连续帮过两次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帮助别人’?”
  ……虽然在莫宝宝面前吃瘪是一件很不爽的事儿,但是看到别人在他面前吃瘪更爽!
  沈毅梵对莫离的态度毫不为意,依然笑眯眯,“都有需要别人帮助的地方嘛。”
  车子开在去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沈毅梵跟我闲聊,“……洛见,我觉得你们领导在压榨你。”
  我笑了两声,“不是哦~沈总,外派记者的工资比国内部的记者要高很多……这是我们家领导在给我一个挣钱的机会。”
  沈毅梵“啧啧”了两声,“林洛见,你家领导有你这么一个手下真是省心。要不要考虑一下,跳槽到我们宣传部来?工资比照你们……”
  我笑得东倒西歪,伸出手来连连摇摆,拒绝了沈总的好意。
  沈毅梵,你挖人墙角还挖上瘾了?光是我知道的,就先是苏南,再是莫离,现在又来拉拢我了?
  莫离在我身边又冷哼了一声,那小腔调比面对我时更加不屑。
  爽……真爽……
  喂喂,林洛见,你也很恶趣味好不好?
  送我到安检口时,沈毅梵迟疑了一下,还是摸出来了他的手机,试探性地看着我,“要不要……?”
  要不要和苏南打个电话?
  我看了他一眼,问,“你告诉他了吗?”
  沈毅梵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我也跟着他摇了摇头,然后一个人留给了他们俩一个背影。
  就这样就好,我和苏南之间,不需要玩儿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当白色的大鸟向着南边的国度起飞以后,我随之闭上了眼睛,在闭目的黑暗中说了一句——
  苏南,再见。

  失控了的诱惑Ⅰ

  如果你是一个gay,而且恰巧在A市的话,那么你肯定认识我。
  我是苏南。
  我能记得我换过几家公司,能记得换过几辆车,能记得换过多少条领带,能记得很多……却记不得我换过几个床伴。
  对了,我就是那种被人称作没节操的419男人。
  在我跳槽到A市的天寰公司前一年里,我在一家名叫HELL的酒吧里看到了一个脱衣舞男。
  男人的腰肢很细,眼眉细长着上挑,唇色嫣然。
  我知道用“嫣然”形容一个男人的唇色,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是,我是想用这个词语来表达出:这个男人,有一种入了骨的媚。
  淫靡到了极点的音乐夹杂了高高低低的呻吟喘息,但是全部在那个舞男的舞动节奏下变得黯然失色。
  平心而论,我看过不少脱衣舞。一经比较之下,就会发现舞台上那个男人,动作生涩,还带着一丝放不开。
  但是,该死的……他性感到了极点。
  不管是不自觉滑动的喉结,还是敞开的胸膛被大红真丝衬衫衬托出一片细腻,还是挂在他腰间将落未落的皮裤……更别提刻意的扭动和胯下若隐若现的毛发阴影。
  我端过一旁的红酒,狠狠地灌下一大口,问身边刚刚勾搭上的男孩儿,“……台上那个,是哪个MB?价钱怎么样?”
  我一向喜欢主动送上来的大餐,不愿意自己花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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