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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部分

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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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平定县东北的绵山上,为出入山西的咽喉,原名苇泽关,皆因平阳公主率数万“娘子军”驻守于此才更名娘子关)。

    在驻守娘子关期间,因为战事很少,闲不住的平阳公主就训练了一万多名真正意义上的娘子军,不过,由于那些女兵太过凶悍,据野史记载,大都是终身未嫁。话说回来,就那些一瞪眼就拔刀杀人的大娘们,就算她们敢嫁,谁又敢娶啊。这两口子过上日子后,指不定哪天媳妇儿一翻老公手机短信,冷不丁看见条暧昧信息,一时气不顺儿,一抬手,“咔嚓”一刀把老公给宫了都保不齐,这日子过的,多悬呢。

    可惜,天妒佳人,公元622年李渊派太子李建成统兵讨伐刘黑闼时,平阳公主率部参战,不幸负伤而亡,时年32岁。死后,唐高祖李渊哭得是死去活来,并以史无前例的军礼给自己的爱女下葬,以寄哀思。

    胖子一路嘚啵下来,虽然话多点儿,但也听得我是心驰神往,对这历史上有名的三娘子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并暗竖大拇指,钦佩不已。

    “哎哎,说点儿八卦的事儿啊,你们谁也不准外传啊。”胖子看了看前面的那些雄赳赳的娘子军们,感觉她们听不到自己的说话之后,才压低声音,小声地、神秘地说道:“我查过稗史,说是平阳公主小的时候,跟他老爹李渊去太原上任之时,遭遇隋炀帝杨广派去截杀的伏兵的袭击,一家人在骊山被冲散,平阳公主和贴身丫头背一股来路不明的匪徒绑架后,又转卖到了长安城内的妓院里,。老鸨见她发育得体,正是嫩苞初绽之时,认为将来必定能赚大钱,遂取名夏继芳,教她琴棋书画,准备重点培养。

    但平阳公主本身就是不屈服的主儿,刚烈的个性岂能受辱?一天,她发现一个杂戏班的班主很仗义,就对他说了自己的身世和遭遇,这个年长的班主很是同情,于是就让平阳公主换装并扮成杂技演员逃出了青楼。随后,平阳公主带着杂技班直奔山西老家,并衍生出了后来的千古传奇经历。

    “师兄啊,你丫是真不务正业啊,你说你放着好好的老师不当,非铁了心的要投身灵异事业,真是白瞎了你这张口吐菜花的好嘴了,呵呵”我看着白话得口吐白沫的胖子,真挤兑假表扬地揶揄道。

    “操,哥就是绩优股,在哪儿不发光啊?再说了,干咱们这行的,就得是个杂家,天文地理,梅花卜爻,奇门六壬,历史掌故,啥不得都懂点儿啊,就说咱叔儿吧,以前天天去洗头房,你以为他老人家就是去助人为乐,搞一对一的扶贫呢,错了,那叫下片儿,是去收集情报信息呢,是吧,叔儿?”胖子一脸坏笑地看着前面走着的黎叔儿大声问道,成心拿黎叔儿开涮。

    “是你娘个腿是,操!”黎叔儿虽然没听清之前胖子说的是什么,但凭经验,再加上我们俩一脸不怀好意的鬼头蛤蟆眼的奸笑,黎叔儿就知道我们没好话,遂大声骂了句,然后自己个也笑了。

    一路说说笑笑,我们跟着前面那群周围总是笼着一层灰色雾气的娘子军们穿大道,绕胡同,一路上看到的景象不是一群一群的娘子军在追杀豕突狼奔、惶惶如丧家之犬的那些玄武寨的土匪们,就是那些娘子军们用一根根血红的棕绳捆绑着一对对的土匪俘虏往某处押解集结,那感觉,就以前在屏幕上看到的古代战争场面几乎是一模一样,看得我是兴味盎然。

    就这么一路左顾右盼、飘飘忽忽地走了半天,我们这一票人马就来到了一处巍峨高耸、全部由青石雕刻成的牌楼前。

    我扬起脑袋,看向那气势逼人的牌楼,只见那上覆黄色琉璃瓦的牌楼高大秀丽,坊壁雕飞舞盘龙,正面匾额为“永延帝祚”,笔力虬劲,如金钩铁划一般。

    牌楼后面,是如墨染皂、翻滚涌动的黑色浓雾,根本看不清里面都隐藏着什么秘密,看得我是心惊肉跳,总感觉那黑雾里埋藏着万千牛头马面的夜叉,正磨刀霍霍地在里面冷冷地盯着我,琢磨着从哪下刀才好呢!

    不过,黎叔儿、胖子、沈涵、老火他们似乎对此早已是习以为常、熟视无睹了,只是站在那座牌楼位于数十级石质台阶之上、颇具帝王气派的牌楼下面,静静地等待着。

    这时,那个年逾四旬的女牌官走了出来,手持两柄杏黄旗,沿着石阶拾级而上,待到了那牌楼的正中之后,女牌官单膝跪下,朝那黑色浓雾行军中免胄军礼,随即站起,将手中的两柄杏黄旗子对着浓雾开始用力挥舞。

    不一会儿,那就像化工厂着火之后冒出的浓烟一样的黑色雾气中间开始出现一个漩涡,那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急,里面云团的颜色也是忽深忽浅,就像是飓风来临之前的风暴之眼一样,气团流转不定,诡异绝伦。

    片刻之后,那道漩涡中间“嚯拉”一声,出现了一道仅可容一个成人侧身而过的空洞,洞后面依旧是漆黑一片,看不清其后的具体影象。

    那女牌官侧身闪到一边,看向黎叔儿一施抱拳之礼:“尊者请,下官已通禀中军大人,诸位过了牌楼,自会有兵丁来接应你们进入大营,下官尚有军务在身,恕不远送,尚乞见宥。”

    黎叔儿“噌噌”几步连跑带飞地上到台阶上,忙不迭地朝女牌官还以一个大诺(九十度鞠躬),嘴里急急地说道:“不敢不敢,有劳仙官了,罪过罪过啊。”

    那女牌官又还以一礼,而后轻盈地飞下那数十级石阶,带着那列队严整、鸦雀无声的娘子们飘然而去。

    我和胖子,还有沈涵、老火沿着台阶上到牌楼上,见黎叔儿仍抻着脖子在痴痴地看着那女牌官渐去渐远的背影,相互都是掩口而笑,这老骗子,还真是属段誉的,是个多情种,这才离开那个背后狠插了他一刀的小虹几天啊,就好了疤瘌忘了疼,又闹不住了,竟然还打起了军婚的主意,我擦!

    黎叔儿一回头,见我们几个正一脸暧昧地看着他吃吃地笑,不禁老脸一红,说了句:“瞅啥呢,等菜呢,还不赶紧进去,真是的。”然后就抢先顺着那个空洞钻了进去。

第389章 进入大营(下)

    黎叔儿跨过那道空洞之后,胖子紧跟着也跨了过去,我闪身让老火和沈涵相继也钻了过去,自己则最后一个跨过了那道空洞。

    我刚一迈过空洞,就感觉一股就像初冬的山风一样冰寒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一缩脖子,进入到了这未知的暗黑世界里。

    进入到那团黑色浓雾里之后,我首先看到前方浓雾里面有隐约悬浮着一盏绿色的小灯,其光芒虽然诡异暗淡,但却勉强可以开目辨物,因而,我看见黎叔儿、沈涵、老火、胖子他们已经排成一列纵队,正站在那里等着我呢。

    见我进来之后,沈涵一摆手,示意我站到她后面,大概是怕我这次再把自己给弄丢了吧。我暗自感到好笑,同时也感到了一丝甜蜜,于是,就乖乖地站在了沈涵后面。

    “都到齐了吧,好了,有请引路军爷前方至阴嘞……”见我们人都齐全了,黎叔儿扯着脖子一声来了一声韵味十足地吆喝,前方那盏青灯就开始慢慢地往浓雾深处飘去。

    见那青灯开始移动,黎叔儿朝后面的我们一摆手,就不紧不慢地跟着那就像鬼火似的一点儿光亮往前走。

    我这次不敢再走神,打起十二分精神跟在沈涵后面,,亦步亦趋地往前走去。

    这片浓雾区看起来面积着实不小,走了一会儿,我抬起头,见那青灯依旧飘在前面,徐徐而行,就知道要走出这片雾区恐怕还且得一段时间,就一拍前面的沈涵,悄声问道:“喂,妹纸,问你点儿事儿呗。”

    “你又想干什么,消停点儿啊,别回头又乐极生悲,你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气、我们都能找到你的。”沈涵回过头瞪了我一眼,但嘴角含笑。

    我一看,心里就踏实了,虽继续一脸谄笑地看着沈涵:“那啥,刚才死胖子嘚啵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儿上,我是想问问,自打悬崖那嘎达分手后,你们是咋遇和三娘子扯上关系的,还有,老火咋就恢复正常了,说说呗,要不我憋得太难受了,呵呵”

    “丫头,咱们正经还得走一阵子呢,你就告诉他吧,要不然真能把他憋疯喽。”黎叔儿耳朵尖,听见了我和沈涵的悄悄话,就接了一句,算是替我求个情。

    见黎叔儿都说话了,沈涵再不愿搭理我,但碍于黎叔儿的老面子,也只得在使劲儿掐了我一下之后,打起精神,删繁就简、能省就省地将我们分开之后,她们一行的遭遇向我叨咕了一遍,听得我是捶胸顿足,真是后悔没能与她们一道感受一会穿越的刺激与快感。

    沈涵别看是护士出身,可她毕竟是女孩子,讲起东西来特别主动以女孩子的细腻心理去描述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所以总能给人以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于是,在沈涵声音柔美的娓娓道来中,不仅我听得是如醉如痴,就连当事人如胖子和老火他们俩,也似乎入了迷,再次沉浸到那段刚刚过去的不寻常回忆之中,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当时,你从悬崖上脱手飘走之后,我又哭又喊地,拼命想去把你拽回来,幸亏胖哥死死地拉住了我,要不然,恐怕我现在还指不定流落到哪里了呢,呵呵,算了,不说这些了,后来,我们总算落到了悬崖下面,一见你失踪了,黎叔儿气坏了……”

    一阵阴风刮过,我的阴阳眼一痛,仿佛透过眼前的重重迷雾,看到了当时的那一幕:

    “咋回事,啊,一个大活人,咋说丢就丢了呢,一飞,你他娘的废物点心,连你师弟都看不住,你还能干啥,啊……”胖子、沈涵、老火和那俩清朝盗墓“农民工”落地后,黎叔儿一见胖子一脸死灰色,沈涵更是哭得泣不成声,再加上没有看见我,就知道出事儿了,一问之后,当时就暴跳如雷,对着胖子劈头一顿爆骂。

    骂过之后,黎叔儿也知道胖子冤枉,无奈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孩子,你和一飞是叔儿的手心手背,动了那一个,叔儿的心都一揪一揪地疼啊……”

    胖子咬住嘴唇,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儿:“叔儿,凯子、不会出啥事吧?”

    “我摇一卦看看吧。”黎叔儿叹了口气,说道。

    胖子一抬头,看到站在一旁冷笑的崔执事,不禁勃然大怒,朝着崔执事就冲了过去:“笑你马勒戈壁笑,要尼玛不是你搅和,能出事儿吗,**大爷的……”

    “一飞,不得无礼,这是小凯命数中的一劫,和旁人不相干,滚回去,听见没?”黎叔儿一见胖子近乎失去了理智,直眉瞪眼地看着崔执事就要动粗,“嗷唠”一嗓子吗,总算让胖子恢复了理智,悻悻地推到一边咬牙运气。

    黎叔儿表情复杂地看了依旧冷笑着不吱声的崔执事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五枚铜钱在,准备摇卦起课。

    黎叔儿双手合什,将五枚铜钱捧在手里用力摇了几摇,往地上一撒,沈喊一声惊呼,胖子一看,脸当时就绿了:那五枚铜钱竟然全都立在了地上,根本看不出阴阳面。

    黎叔儿喟然长叹,弯腰捡起五枚铜钱,再次在手里用力摇了几摇,往地上一撒,五枚铜钱还是立在了地上。

    一连三次,都是如此。

    “黎叔儿,小凯他、不会是真要出什么事儿吧,您倒是说话啊?”沈涵看着黎叔儿,纤弱的身子抖得就像风雨中的海棠。

    “这种卦象,历史上曾出现过,就是唐高祖李渊在起兵反隋之前,因为举棋不定,曾在祖庙里摇卦测吉凶,结果一连三次,都是制钱立而不倒,结果刘文静以剑辟之,五钱皆为阳面,刘文静解以此卦主刀兵加之即大吉,李渊这才下了决心起兵。不过,那刘文静此举实则是逆天曲解,所以后来才会困死狱中,以完此劫。”黎叔儿看着地上的奇异卦象,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向胖子和沈涵他们解释道。

    “其实,这卦象是一卦六爻,至五位止,此气行之自然相合也。九五为阳之极,即天之中。六二为阴之终,即地之主。此后天二气升降之迹,终始之途,相循环也。”黎叔儿又闭目喃喃自语了几句,一睁眼,“小凯此去,既是天数,也是造化,如果运用得当,或有一番奇遇也说不定,你们倒是不必太过担心。”

    “叔儿,你不是安慰我们在说瞎话儿吧?”胖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呵呵,”黎叔儿破天荒没有骂胖子,只是苦笑了一下,“傻狍子,这卦象你还没看出来,分明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往外一翻,就是三阴两阳的四星遇贵大吉之相,往里一翻,三阳两阴,就是月同遇杀的大凶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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