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狐(腹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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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泠!”男人似乎有些惊喜的看着眼前的柳,却引来柳厌恶的眸光。
“这个孩子,喜欢么?”柳冷笑着,竖起拇指朝身后伸了伸,“我特意找来孝敬您的。”
男人的面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微微垂低了头,“青泠,你还在怪我吗?”
柳摇了摇头,抬臂狠狠捏住男人的下巴往上抬,“想要我原谅你么?”
男人惊讶的眨了一下眼睛,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要我怎样做?”
柳撇了撇唇,眸色里闪过一丝残冷的光,“把你当初对我做过的那些,变本加厉的用在他身上。”
柳往旁站开身,捏紧男人的下巴引导他看向被翼推倒在地的东翎,“只要你做了,我一定原谅你。”
男人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俊秀少年,唇边漾开一抹苦涩的笑容,“你真的要我这么做吗?”柳却再也不肯看男人一眼。
翼哼了一声,从腰间摸出一粒药硬是给东翎喂了下去。
“春药一枚,销魂受啊!”翼冷冷的看着东翎,眼里的恨意十分明显,“好好享受吧!”
柳朝旁边的几个同伴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了屋子。
东翎扶助有些晕眩的头,喘了口气才问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最后走出去的井回过头,淡声道:“不用怕。男人被男人往死里干一场,是出不了人命的。”
东翎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门沉重的合上,听见落锁的声音,却感觉身体开始酥软,莫名的燥热一点一点攀爬上他的肌肤。
而那个被押着进来的男人缓缓蹲下身,伸手解开了东翎胸前的衣服,抚上了东翎的胸膛,“对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要开虐了……不知道东翎万一被个男人Q J后,大家会不会砸我…………
见面
二十三
柳茗思觉得身体轻飘飘的,立在原地只要有向前行走的意念便可以飘出很远。
身边的景物是她盼望了已久的春色,满树的粉色花朵竟然比绿叶生得更早一些。
茗思抬了头看向天际的日头,明明是散发着那样灿烂而猛烈的光华,却不能给她丝毫的温暖。
好象外面的世界都已春暖花开,而柳茗思的世界却依旧寒风凛凛一样。
忍不住伸臂环抱住双肩,柳茗思开始觉得冷。
那是自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寒冷,让附着在骨血上的肌肉冻得隐隐疼痛。
……好冷……好疼……
柳茗思仰起头看向那一束束阳光,空气里还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味。
带着对温暖的渴望,茗思伸出手去承接那融着暖热的光华。
却不知,由哪里奔来一股热浪,瞬间包围了她的全身,融掉了她肌肤上森冷的撕痛。
茗思开始感觉到四肢的沉重,方才的轻飘随意早已不在。
沉重的身体不顾她的意志带着她一点一点往下坠,不知是怎地,下坠的速度竟随着她周身越升越高的温度而变快。
快到茗思以为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永远也坠不到头。
杜尹看着药浴盆里的黑紫身躯,逐渐泛红,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放松下来。
那些药汁带着独特的功效,正侵入柳茗思的毛孔,为她一点一点赶走致命的毒素。
渐渐地,绿色的药汤开始变色——由原先的浅浅碧色逐渐变成泛黑的光泽。
直至,那沉浮在药汤里的娇小身躯有知觉的动了一下肩膀,整个药汤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少主!”
柳茗思便是被这样一声吼给惊醒的。
“小尹?”茗思歪了歪脑袋,看着眼前一脸激动的壮汉,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在生死边缘徘徊过。
四肢的无力不似梦里的那般沉重,包裹在肌肤上热流仍在。茗思低了头,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地浸泡在药汤里。
几乎没有少女的羞涩,也没有在人前赤体的难堪,柳茗思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付身体,居然已经衰弱到浸泡药浴的地步了么?”茗思抬了臂撑住头,盈盈水眸里暗含着一丝苦涩。
“小主子落了水,引发寒毒在周身四处游走,恐怕已损及心脉。”杜尹向茗思探出手,助她离开浴盆。
这样的紫黑色药汤是不能久炮的,里面已渐渐产生可以让数人丧命的毒素。
柳茗思接过杜尹递来的毛巾,缓慢的擦拭着身体,脑海里落水前的记忆开始一点一点恢复过来。
“他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了?”茗思略为无力地依靠在杜尹肩上,任他为自己穿戴衣物。
“是的。”杜尹皱了一下眉,沉默了一会儿才再度开口,“小主子为何沦落他手?”
身陷司徒东翎手心的原因么?柳茗思沉吟着,眼前滑过那个俊秀少年的笑颜,不由得沉默了。
“他并未识破小主子的身份么?”杜尹为柳茗思系好裙带,漫不经心的扫过那透明衣袖下的纤白臂膀,一点鲜红的圆痔安慰了他揪紧的心房。
柳茗思点头,“他虽然不相信我编造的那些身世,却也不认为我能给他带来什么危险。”相反的……司徒东翎似乎对她有丝丝欣赏……
“不联系我们,是怕暴露了柳府么?”杜尹取来厚厚的狐皮长袄细心的将茗思裹好,不给寒凉一丝入侵的机会。
“恩。”茗思低了头,“我不能冒身份被揭露的危险逃跑,只能屈于人下做个奴仆,所幸他放松了警惕,给了我出来的机会。”
“只要回来了便好,陛下那边还未曾收到消息。”杜尹尝试扶着茗思走了几步,才发现她已经虚弱到失去行动能力。
“你们抓到他了?”虽是疑问句,茗思的口气却十分肯定。见杜尹点头,茗思几乎不用多想便道,“我要去见他。”
“现在?”杜尹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她,“你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以如此虚弱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好吗?”
柳茗思笑了笑,“也许是有好处的。”那双清亮的水眸里竟是闪过一丝算计。
逐渐自地平线里探出整个身体的太阳,散发着金红色的光芒,尚未现出耀眼的光华。
柳府的回廊上,莫尚尘正柔和着一张脸跟在杜尹身后,视线似乎可以穿透他的肩膀看到窝在他怀里的柳茗思。
“张,一会把药端过来。”杜尹顿了顿脚步,吩咐跟在身边的少年。
“是!”张瞧了瞧闭目养神的柳茗思,察觉到她脸色异常的苍白,连忙扭身奔向厨房。
杜尹踏上小阁楼,一眼便看见立在门边的四个少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一声威而不怒的质问,让注意着房内动静的少年们受了一惊。
柳是第一个回头的人,当他看见杜尹怀里的茗思,神色里竟暗含着一丝不自然。
相比之下,鬼和井则镇定许多,翼在一旁率先出声解释:“我们在教训他。”
闻言,柳茗思挑了挑眉,睁开了眼眸,轻柔出声:“谁下的命令?”
四个少年齐齐白了脸色,望向一旁的莫尚尘。
“我说过,只要不是太过分,大家可以拿他出些气。”尚尘越过杜尹,走到茗思眼前,直视她的眼眸。
茗思无声的叹了口气,“尚尘,你这样会惯坏他们的。”
莫尚尘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是正由你惯坏了的么?”
因为走到屋门近前,屋内摔椅掀桌的动静便很自然的入了门外几个人的耳朵。
井与柳对望一眼,略有些不甘的看向屋门。
柳茗思看着那被锁上的门板沉思了一会儿,直到里面传出司徒东翎的叫声。
莫尚尘与茗思惊讶的互换了个眼色,他们都是见过司徒东翎并且对他有所了解的人。
那一声饱含着情欲挣扎的呻吟,听起来太缺乏真实感了。
“你们……”柳茗思诧异的环视立在面前的四个少年,眉毛掀得老高,“喂他吃春药了?”
翼用手肘捣了捣一旁的柳,很轻的哼了一声,算是承认。
莫尚尘和杜尹仿若受了一惊,几乎同时露出不解的神色看向柳茗思。
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柳茗思朝莫尚尘道:“这个梁子我们是和他结定了,你不方便露面,还是先回去吧。”
杜尹瞪向眼前的四个少年,冷声道:“开门!”
茗思闭上眼往杜尹怀里缩了缩,轻声呢喃:“这些孩子,怎么能想出这么损的招数……”
春药这东西是伤不了人性命的,但是得不到安抚的欲望,却会让人犹如百爪挠心般的难受。
想必,这回,那司徒东翎是恨透了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思思和尚尘还不太明了整个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对那四个少年依旧很宽大,呵呵。
不过,放思思出来解围,众亲应该很满意吧?
结缘
二十四
莫尚尘离去,鬼给身后的屋门开了锁,再稍稍用力一推,立在屋门边的几人便看清了屋内的景况。
上身衣衫被退到腰间的司徒东翎,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胸膛。
不知是受春药影响,还是受陌生男人的挑动,东翎的脸上泛出一层情动的粉红色泽。
腰下的长衫衣摆早被撩开,厚实的长裤已然被人脱了去。印入众人眼帘的是特属于青涩少年的修长双腿——纤瘦却有力的肌肉线条,透着优雅的力量美感。
而那个被少年们绑来的男人正单手将东翎压制在地上,仰头看着站在门边的柳,神色漠然。
柳茗思等了等,未曾感觉到杜尹向前移动,疲乏的掀了掀眼皮,慢慢聚焦视线看向那敞开的屋门。
杜尹是最先发觉茗思发怒的人,不由得收紧了抱她的双臂,低声安抚:“一切尚来得及阻止。”
“井、鬼、翼,”柳茗思没有看立在周围的少年们,只轻柔地下达命令,“带生人进府的责罚,你们知道么?”
柳不等同伴们张口便率先走来跪在茗思眼前。
“闭嘴!”杜尹冷怒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少年训道,“违犯家规,自去领罚!”
柳茗思抬手揉了揉微微疼痛的额角,“你们把生人带走,找个人看守,然后回书院各找一本书抄十遍。”
鬼看着茗思困乏不堪的样子,张了张唇,似是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朝井点了点头。既而转身,两人合力将那陌生男人架了出来。
“断食五日。”杜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使得少年们的神色越发黯然。
茗思无奈的叹气摇头,拍了拍杜尹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在门口守着。”头也不回的轻声下令,柳茗思很轻易地阻止了杜尹前进的脚步。
“小主子?”杜尹不由得提高了声调,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你……”
茗思抬手在半空中摆了摆,“不会有事的。”
杜尹皱了皱眉,没有再开口劝阻她——离开了故土的柳茗思比任何人都重视己身的安危。
杜尹了解她的思维方式,知道她不是在逞强,信任她的那句“不会有事”。
所以,杜尹眼睁睁看着茗思关上了面前的门板,阻隔了他的保护,却再也不肯出声质疑或阻挠。
陷在一片火热里的司徒东翎,并不能够准确地了解周围所发生的一切。
当压制着他的男人被带离,当他稍稍为自己得到解围而松了口气的时候,才惊觉屋门再次被关上了!
一股淡淡的冷香自鼻头飘过,东翎猛然打了个寒颤,渗透骨子的欲望之火似遇上激烈的冰水激流,转瞬便消失了大半。
清晰的视线里残留着一只纤白手掌的影子,东翎狠狠的伸臂,用力钳制住那只手,低吼:“我没有抱过她!”
被抓住手腕的柳茗思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想不透刚恢复了清醒的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感觉好些了么?”茗思捏紧了手上的瓷瓶,双腿虚软着根本蹲不动,无奈之余,只好半跪在东翎身边。
“沈思思?!”司徒东翎轻喘了口气,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仰面看清了来人。
“这是解春药用的,”茗思挑着眉用两指捏住瓶颈轻晃了一下,“放在鼻下久闻即可。”
说着话,她做势要将瓷瓶递过去,却迟迟不见东翎伸手来接。
“你的脉相……”东翎皱紧眉,手指轻移捏紧了她的脉门,“为何……”弱得几乎等同于死人!
司徒东翎被自己心头的想法吓到,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让毫无防备的茗思痛叫出声,“啊!”
极轻极压抑的一声叫唤,透着茗思从未露于人前的脆弱,撤掉东翎心底那最后的一点防备。
东翎拧紧了眉,目光自柳茗思的脸上滑开。挣扎间已见松散的外袍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