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将门风华 作者:扬秋(起点封推vip2013.9.4完结) >

第356部分

重生将门风华 作者:扬秋(起点封推vip2013.9.4完结)-第3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水图,题曰江山多娇,太子妃见到这副绣尽时,不禁大叹,“这本事啊!咱们想比都比拚不过。”
    太子妃绣功比不得汾王妃吗?那倒未必,但是太子妃没那份闲情,她事情很多,还要教养孩子,只怕悠闲的喝杯茶都没功夫,如何有这等闲心去绣这么大副绣画。
    慕越直言道:“十一皇嫂是新媳妇嘛!她拿手的就是绣画,您要她拿别的送父王,只怕还为难了呢!”
    太子妃掩嘴微笑。“也是。”汾王是个富贵闲人,汾王妃自然是陪在丈夫身边,当然有的是时间绣这么大幅绣画。
    秦王妃原又打算告假的,但被身边的嬷嬷、宫女们死拖活赖的,硬是把人弄进宫里来,没办法,皇帝是秦王的老子,秦王就算死了,总不至于要老子为他不过生辰吧?秦王妃是媳妇,难道能只顾自己丧夫悲痛,而拂了公爹过寿的喜气吧
    妯娌几个坐着聊了一会儿,就有内侍梾请,开席了,太子妃带头入席,皇贵妃领着后宫嫔嫔入席,公主们也入了席,分品级、身份落坐,慕越静静的吃自己的,有人搭话,她都是微笑简短应话,几次下来后,便不见再有人过来搭话。
    有内侍过来道,前朝开始为皇上呈上贺岁的礼。
    内侍好像是奉命行走两边传话的,一样样贺礼呈上去了,听到顺王府呈上的是样木雕作,她就知道,阿朔送上的是他之前不离手的雕件,不过想来除了皇帝及其亲近的,无人知道那是阿朔亲手雕的,太子妃闻言转头好生端详了慕越一番,慕越朝她甜甜一笑,她知道,太子妃应是晓得,那雕件是阿朔亲手所做,做父母的接到儿子亲手做的礼物,那感受自是不一样的。
    太子妃只是在想,慕越难道没有另送一份礼?好在父皇心中,加深点印象?
    接着是汾王妃的绣画,此画一出,引起好评,前朝、后宫皆道汾王妃有孝心,又多才多艺,又是个孝顺的,前朝如何,慕越不知,但后宫却是将汾王妃籫上了天,把丽嫔喜坏了,媳妇不在,所以溢美之词全往她身上招呼了。
    接下来朝官们送的礼也就平常了,就在大家以为献礼行将结束时,左右二相同时禀告,将太子为首的百官、权爵捐款几何皆列于其上,皇帝接过那份明细,大喜过望,抚着寺面低声道:“这才是朕最想要的礼,不计私利为百姓谋福。”
    皇帝龙心大悦!
    这股子喜悦之情,全表现在隔天的表彰上头。
    太子虽未亲自前去各地募款,但太子夫妇捐了太子府整年薪俸及收益,就近万两,顺王夫妻及汾王夫妇也都各捐了七、八千两,朝臣们有的捐一千两,有捐几百的,最特别的是捐了两只老母鸡的,皇帝特地看了一下,知道此人家境清寒,还有个八旬祖母,自幼祖孙相依为命,孙子考上了举人,两榜进士入选翰林,却是借住在座师家的一处宅院,同院还有数位同僚,都是苦哈哈过日子的。
    皇帝封赏时,除上好的毛皮、各色彩绣云锦蜀缎十匹,还特地让人送了一窝小鸡仔过去。
    名册上人家皆有所赏赐。
    皇贵妃病了,御医看了后,只道心绪郁结,好好养着,余无大碍。
    皇帝虽让她出席万寿节,却没解她的封禁,原以薛大老爷此番出去,是个大大露脸的良机,他要做的好,她这个当妹妹的也有脸不是,谁晓得,太子这般阴险狡诈,她就说嘛!这么好的机会,皇上派了十四皇子和汾王出去,他怎么会让他们有出彩的机会,原来他等在这儿!
    薛老太爷知道太子送了这么一份贺礼,气了个仰倒,连忙喊了管家,“去,赶紧给大老爷送信去,让他万万不可贪墨,千万得把帐做得清清楚楚,也别动心思,把事往旁人身上推。”
    “老太爷这是……”管事不解。
    薛老太爷以掌重重的拍了身边的几桌,“这是个套啊!”老太爷哀声叹气,却没心情解释给管事听,只让他赶紧送信去给薛缮晋。
    皇帝的封赏来得很快,明眼人一看即知,太子这招确实做的好,皇帝自年初的大变后,就一直心情抑郁,虽然连着娶了两个儿媳妇,但是风灾及北乱都让皇帝无法真正高兴起来,尤其户部还扯后腿,掏空了国库给逆王当资本,难道那贼小子有底气敢跟老子叫板!户部尚书一家真是死有余辜啊!
    钱是胆,有了钱,难怪逆王敢造反,只可惜,这笔钱只追回了十分之二,还有八成下落不明。
    万寿节后,得了皇帝示意,户部尚书的案子审得快,皇帝不止要治他的罪,还要他把钱全吐出来,刑部软硬兼施,折腾了几日,总算把藏钱的地方供出来了,户部尚书的骨头到底不敌刑部问刑人的拳头硬。
    消息传出,京里为之躁动,因为这老家伙黑吃黑啊!明面上为逆王贪了数百万两,其实真正拨给他的仅三分之一罢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栽赃
    薛老太爷反应快,但及不上早有应对的太子,早在汾王一行人出门时,他就已让太子妃出面,派了两个人去帮忙,一是个精于庶务的老账房,一是擅吃食的老嬷嬷,汾王妃原不肯受,但太子妃语重心长的道:“出门在外,最要紧的就是吃食,太子长年在外奔走,感受最深,十一皇弟又在进药,吃食绝不能轻忽,你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旁的不说,万一吃了与药性相冲的吃食,那你之前的辛劳岂不都白费了?”
    汾王妃觉得有理,但老账房?
    “十一皇弟此去是为募款,募得的款项为何?市面上的粮食、建材、药材等物价格多少,可关系着你们募得的款项,能进多少东西,能供多少人吃食多久,进的药能供多少人用,建材、木料能买多少,盖多少屋子安置灾民,还有,煮吃的、看诊的、熬药的,盖屋的统统要用人,能用雇多少人手来做事?做多久……
    太子妃一一算给汾王妃听,汾王妃也是跟着母亲学过理家的,这些东西她一听就略略明白了,这些帐,不是一个人就能管着的,太子妃不给多,只给一个,就是在提醒她,若嫌不够,她自可带着自己的亲信同去。
    也幸得太子妃提醒,汾王夫妻打从到津州第一天就命自己的账房们去外头探访市价,汾王赴宴时,带着太子妃给的老嬷嬷去侍候,看到筵席上的各式山珍海味,老嬷嬷不禁咋舌,她在太子妃身边当差多时,也不曾见过这般吃法的,豪奢的有些过火了。
    当日,她向汾王妃回报时便忍不住抹泪:“老奴看到席上那些大人们每道菜仅动一两筷,就不再动,只顾着左揽右抱的喝花酒,心里不禁为那些灾民们难过。”灾民们顶上无寸瓦可蔽风雨。没有粮食可充饥,幸而出动各地卫所的士兵,帮着把他们的家园清理了,但冬天到了。一年将尽,灾民们却连下一餐在那儿都没着落,房子被毁了的,丧亲失子的多矣,要如何安置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绝对不是像这几日见的官员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吃饱喝足的臭嘴脸。
    汾王妃听了一肚子气,“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如此般胆大妄为!”
    有她出席的宴会,相陪的皆是各级官员家眷,这些夫人们来时,穿金戴银好不隆重,等到要出钱时,就一个劲儿的与她哭穷!最让她不明白的是。这种场合,带着自己刚及笄的女儿、侄女儿们来做什么?让她们自家尊亲扭捏作态满身金银却道无钱可捐的丑样?
    “知府夫人带她女儿过来,安的是什么心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急着攀龙附凤,这吃相也太难堪了!”汾王妃的一个丫鬟嘟嚷着,汾王妃只得无奈苦笑。
    外派官员的家眷难得回京,就算回任京官,要想打入京里的社交圈子也是有数的,除非娘家或婆家有亲旧在京城的,完全没有根基的人家,想找个京官当姻亲,实在不容易啊!
    别看知府大人在津州一人独大,摆到京里头。跟他一样的官海了去,知府夫人虽也是官家出身,但她爹这辈子不过七品同知,丈夫是运气好得秦王赏识,遂,在津州任知府已是二任。再过一年就要期满回京述职,不想秦王走的突然,打乱了知府大人对自己前程的一盘棋。
    虽然薛大老爷应了他,日后会为他安排官职,让他不必担心,但是,这种事叫他如何能不忧心忡忡,薛大老爷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大家看好的是秦王,不是薛大老爷,因此对他,众人皆是敷衍了事,却没料到,此次竟会是他领头来募款。
    隐龙卫将这些全数传回京中,皇帝不耐烦看,便交由顺王负责,顺王看着这些人送美巴结,不禁摇头,与幕僚纪先生等人商讨对策。
    “汾王妃的手段倒是好,借力使力。”纪峦笑道。
    津州王知府之女甫及笄,于汾王到王府赴宴时,不慎污了衣裙,避至室内更衣时,不巧遇上了汾王,时有人尖叫引来宾客,知府夫人心痛如绞,不顾汾王身份,上前却撕扯汾王好讨回公道,汾王却不耐烦道:“爷不吭声,别以为爷是好欺负的!这可不是爷的府邸,爷只是个客人,这个府里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哪!再说爷腿脚不便,你们家的下人将爷引来这儿歇息,然后人就跑了,连个茶水都喝不上啊!唉!爷还没计较你们待客不周,你们倒好,算计上爷来了?”
    汾王向来脾气大,十四皇子也在旁附和,“我说,王大人,这可是你家,你算计我皇兄的计俩也太拙劣了吧?哼哼!”
    “就是,拙劣到家了!”汾王哀叹。
    十四皇子年轻气盛,加上从汾王妃那儿探知,这王大人与秦王的舅父狼狈为奸,两人贪墨了募得的款项,还打算把帐记到他和十一皇兄头上,说什么因为两位皇子重日腹之欲,故宴请筵面上,必得备上品海味及各式山珍,真是气煞人也!
    他不是个吃货,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的,竟然把这种事记到他头上,以后人人都当他是吃货怎办?不知他已经够圆了吗?要是再让人当他是吃货,天天拿好吃的哄他,是要叫他怎么瘦得下来啊?
    他不想当个圆嘟嘟的家伙,小时候身材圆,或许很可爱,但,是,他已经长大了,好吗?当十五皇弟被人说是一表人材英俊潇洒,什么文采风流身姿俊秀,到他就只一个可爱完事,真是叫他情何以堪啊!
    少年十四皇子坚决不要被人误会成小吃货,因此他把诬陷他为吃货的薛大人和王大人都当成了坏人。
    王夫人拉着丈夫的手,示意他说话,王大人看看四下鄙夷、嫌恶、幸灾乐祸的各色表情,硬着头皮上前朝汾王拱手欲言,不料十四皇子冷笑一声:“王大人,我十一皇兄原本不适不想来赴宴的,是你家管事好说歹说硬请了来,原来你家打的是这么个打算啊!怪不得硬要咱们哥两来赴宴。”
    王知府和夫人心里暗道,我们从头到尾都没请你来啊!
    皇子也是有分的,现在行情最好当数太子,不过,以他们家想攀上太子,难度太高,其次是顺王,可是顺王没来,然后是汾王和十四皇子,汾王脾气不好,还带着王妃同行,想攀上他难度也很高,但是,他相貌俊美,虽及不上顺王,但比之十四皇子,那条件可就好到不行了!十四皇子样貌虽承袭了东方家的好相貌,但是他母妃育有一子一女,位份仍是云嫔,摆明了就是个不受宠的啊!
    虽然汾王的生母丽嫔也同为嫔,但人家只生了一个儿子,再说,汾王妃尚未有孕,看样子也不是个受宠的,不然何苦这么千里相随,还不就是怕汾王在路上遇到好的,收用了之后抢在王妃之前怀孩子吗?只消女儿嫁过去,赶紧怀孩子,还怕不能把汾王妃压下去吗?
    王知府和夫人消息虽灵通,但对京城的人事就不甚了解,如,汾王妃的母亲是长庆郡主,比如,卫王是个护短的外祖父,十四皇子觉得十一皇兄是自家人,怎容得人诬蔑他,冷笑指着王夫人道:“不会是你教女不严,做出什么败德的事,需要人为她遮掩,才这般嫁祸我皇兄的吧?”
    其实一旁的看客们,心里也都暗自腹诽过,这也名列其中因由,毕竟是同僚,不好说出口,同时大家也在观望,如果这样做,能把人送进去府去侍候汾王,他们是不是也要照做呢?如若王大人讨不着好,那他们也趁早打消这念头。
    因此事闹得大了,汾王坚决不认,十四皇子说话又尖刻,总不好僵着,于是有人去请了汾王妃来。
    汾王妃在来的路上就己问过情况,一来就冲着王大人道:“事关王家女的闺誉,不管结果如何,姑娘家的颜面重要,是吧?”
    王大人生硬的点头称是,汾王妃朝身边的宫女、丫鬟颌首,不一会儿功夫,就只留下王家夫妻和王家小姐,“我知王家小姐受了委屈,只是我有一事不解,还请王夫人解惑。”
    汾王妃一来,就清了场,既没高声叫骂,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