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恽的外祖父是司马迁,杨恽自幼喜欢读母亲司马英从外祖父那里带来的珍藏于家里的《史记》,可以说是对里面的内容倒背如流。
早些年的时候,因为《史记》一里面的内容多有抨击武帝当时国策的,司马迁就一直防备《史记》一被武帝焚毁,就将隐匿了起来,其中杨恽的母亲就藏匿着一些稿。
宣帝刘询当了皇帝后,杨恽觉得刘询是比较清明的,后来恰逢机会,就将《史记》敬献给刘询看,这部才广为流传开来。
所以杨恽说起往日大汉国与临边民族的事情,在所有的人里是最有发言权了。
“就说朝鲜,《史记》记载,商代国王纣被周武王攻破朝歌,纣王自杀于鹿台,纣王的一个族人箕子因为躲避当时战乱,就逃亡到了朝鲜那个地方。”
“这箕子到了朝鲜,就建立了一个国家,就是箕子朝鲜国,箕子朝鲜一直作为周王朝的附属国存在。箕子后来还回中原朝拜周天子,看到商国故居,心里凄惨,就做了一首《麦秀》的诗,其诗曰‘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
“这个诗里说的‘狡童’,就是纣王,意思就是说纣王当初不听我箕子的规劝,胡作非为,现在亡国了,搞的我们心里凄惨,好不难过。”
“箕子朝鲜在西周东周时属于燕国,秦时属于秦朝,这个箕子朝鲜,延续了一千多年,算得上东边不亮西边亮,箕子在华夏落魄,到了朝鲜却当了王,可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杨恽说到这里,略微有些自嘲,像是说自己不当光禄大夫了,也许是好事。
欢迎广大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尽在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第137章什么玩意()
众人都无法应答,苟参有心打破尴尬,故意皱眉说:“那么说太史公早就记载着箕子朝鲜的情况了,苟参还以为朝鲜历来和我们大汉没有什么关系的。 ”
“哎,非也,小友看来有所不知,”杨恽喝了一口酒说:“朝鲜在箕子之前,实在是蛮荒之地,如非箕子带着一干人前去,那里此时也不知如何。”
“只是在高祖时期,我大汉经历了连年战乱,国力不足,就无暇顾及箕子朝鲜,他们也不来称臣罢了,后来第一任燕王卢绾叛逃匈奴,而卢绾的一个部将卫满领着几千人跑到朝鲜去了,结果将箕子的后人打跑,卫满自己做了朝鲜王,这便是卫氏朝鲜。”
杨恽说道这里,张猛就接口说:“大夫所说是极,卫氏朝鲜的卫满名义上是大汉的诸侯国,高祖、吕后、文、景二帝时期咱们没时间管他,他们就乐于偏僻。”
“等卫满的王国传到他孙子卫右渠,这个卫氏朝鲜就像是老鼠娶妻,闹闹哒哒,武帝那会又有许多世家大族不听号令,被移族灭门,其家人还有很多的亡命之徒就逃难于朝鲜,那边人少啊,所以卫右渠对来的人是来者不拒,这当然让咱们大汉国无法容忍。”
“当时朝鲜南部有个辰国,它想对抗卫氏朝鲜,所以就臣服于我们大汉,卫右渠当然不会答应了,就派人拦截辰国派往大汉的使节,正巧这个事情被辽东郡太守知道了,就禀报到了长安,武帝就让一个叫涉何的人作为使臣去找卫右渠,意思就是辰国和大汉之间的事情,朝鲜你就别管了,别碍事。”
“但是卫右渠不理涉何,涉何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使命,结果往大汉国回的路上,将卫右渠指派送他回大汉的朝鲜官员杀了,将那人的尸体带到长安,还说朝鲜的卫右渠拒绝咱们的提议,所以我就杀了他们一个将军,作为警告。”
甘延寿听着大家的讲话一直不吭声,朱博倒是真的不知道这段历史,不禁问到:“这个涉何欺上瞒下,这不是胡搞?岂不是在欺君?”
杨恽听了轻轻一笑:“欺君?这人当时就被武帝封赏为辽东太守了。”
朱博听了就“啊”了一声。
苟参看看杨恽,张猛继续说:“卫右渠因为涉何将自己的臣子给杀了,就很生气啊,涉何到了辽东当了太守,卫右渠就派兵将涉何杀了,结果就是武帝大怒,这不是挑衅吗?于是就派了杨仆和荀彘分别率领了人从海上和陆地前去攻打卫右渠。”
听到这里杨恽又笑了:“当时因为大汉和匈奴交恶,基本上我大汉军士都在匈奴这边,而那个负责从海上进军的荀彘是大将军卫青的属下,就不怎么听杨仆的话,而且当时派去的兵丁基本都是一些罪人和受刑的人,战斗力不强,还没打仗,杨仆和荀彘自己俩就闹开了,两人谁也不服谁,你不听我的调遣,我也不理你,窝里斗,于是乎这场仗整整的就打了两年时间。”
“后来卫右渠的朝鲜是被拿下了,荀彘也因为贻误战机被杀,杨仆用钱捐了一条活命。”
张猛点头说:“大夫说的极是,自那一战后,武帝就在朝鲜那里设置了乐浪、临屯、玄菟、真番这四个郡,至此一直太平无事。”
苟参听了举杯敬众人,心说他母亲的,这朝鲜一直是咱大汉领土附庸啊
——谁***说屈原是朝鲜人?没事人家屈原好好的楚国大夫不做,去那个蛮夷之地干嘛去了?
还西施也是朝鲜人?咱们中原这里活不下去的强盗土匪才去朝鲜混生活的好不好,你们倒是净捡现成优秀的人招揽,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玩意。
入娘的人不要脸则无敌,难道你们棒子还真的是地球文明以及宇宙文明的发源地了
人无廉耻不知其可,一叶障目自欺欺人的玩意!
意^淫的以为世上每个人都同他们一样的犯傻了。
苟参被杨恽和张猛的话提起了兴趣,他本来是闲谈和众人熟络的,这会却主动的开始了问询:“刚才大夫说那个倭国,那边如何?”
杨恽还没说,朱博就皱眉:“提他们那些矮子作甚?当年武帝的时候倭国那边漂洋过海的来了一个什么王,竟然给武帝敬献了一捆竹子,哦,还有十个个头只有……”张猛比划了一下说:“这么高的成年人作为奴仆,这不是搞笑吗?谁稀罕你那竹子和侏儒。”
“不过武帝也没说什么,人家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的,也不容易,就给倭国了一颗印,还有一把刀,还有,好像还有一面铜镜吧,把那倭国人乐的像是赚大发似的,有事没事的就来大汉朝屁颠屁颠凑凑热闹。”
“听说如今倭国国君要是登基,要是没那武帝给的那三样天朝大国赐予的宝贝,就做不成王,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一窝子三寸钉争来争去,闹得欢腾着呢。”
苟参看朱博比划的样子,那些倭国成人也就是一米四五的样子,见众人都没兴趣说,也就不提了。
俗话说水深则流缓,语迟则人贵,甘延寿总是不吭声,苟参倒是越发对他产生了兴趣。
朱博说完,众人都是点头,朱博看甘延寿手在匈奴人的弓上抚摸,忽然笑着说:“君况,好久没见你射艺了,必定又进展不少,可否为这个颖水的县令表演一下,好让他长长见识?”
甘延寿的表字是君况,他听了摇手说:“班门弄斧,我怎能在黄门郎家里动刀兵,不好。”
“再者,黄门郎就不消细说,苟县令又是卫士令的生死之交,当日在朱鸟殿里和天子的对答,延寿也略知一二,见识自然是极高的。”
“我不能献丑。”
苟参一听,觉得朱博这话大有深意,就举着酒盅对甘延寿说:“期门郎,你与卫士令应该同岁,苟参称卫士令为兄,也就这样称呼你了,万望勿怪”
甘延寿一听就直腰说:“岂敢,县令直说无妨。”
苟参笑道:“君况兄,我与朱兄相识,他这人古道热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实在热忱,平时也是个不服人的,既然能说兄武艺高强,那延寿兄定然有过人之处。”
“有道是文从无第一,武从无第二,苟参的见识极浅,和君况兄一刀一枪的真本领是比不得的,所以,就请当着大家的面,为苟参施展一二。”
“所谓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革马上行的,说的也就是期门郎这样的英雄了。”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第138章羽林卫第一人()
杨恽一听,拍手叫好:“哎呀,苟参,今天你又有了妙语,这‘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革马上行’真是绝妙之极,期门郎,你,可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
张猛见到杨恽也在挤兑甘延寿,不过苟参说的那句一年三百六十日果然有些气魄,张猛对甘延寿的勇猛早有所闻,今天也想见识一下甘延寿的武力,就笑道:“君况兄,能否在某家里施展一下武艺?我们也都是想大开眼界的。”
杨恽笑说:“是,咱们说话有些闷了,出去走走也好啊,看看期门郎的‘横革马上行’。”
甘延寿听到众人这样夸赞自己,心里颇觉受用,也不好不答应,况且苟参说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也有道理,就点头说:“延寿再不答应,恐怕诸位就不答应了。”
甘延寿说着就站了起来,张猛急忙的要下人在后院清理出了场地,准备了刀剑长弓和标靶,一行五人就朝着后面走去。
张猛和杨恽在前面带路,杨恽一路和甘延寿攀谈着,苟参和朱博在后面跟随,朱博见没人注意自己两个,轻声说:“你将匈奴人的弓和那个头颅不给左冯翊,是想呈现给皇帝?”
苟参一愣,问:“怎么?”
朱博说:“我看你还是不要提了,有些事**速则不达,你已经救了张珂,天子必然就了然于胸,其余的事情说了也没有多大益处,还不如给了左冯翊让他们去查,这样左冯翊还能落你个人情。”
苟参一听,轻轻拍了一下额头说:“哎呀卫士令,幸亏你提醒,不然我今天真是作的有些过了,感谢,真是感谢。”
苟参觉得朱博说的很有道理,本来张珂出事的地方就是在左冯翊管辖区域,结果劫杀的羌人逃逸的逃逸,自裁的自裁,那些埋伏在山顶的匈奴人也被韦焉给除掉了,张珂更是被自己所救,那就是说左冯翊的人一点功劳没有,就是失职。
张猛是何人?博望侯张骞的孙子,这是屋里吹喇叭,名声在外的人物,他一家在左冯翊出了事,估计左冯翊的官吏们脸面全无是小事,很有可能被御史弹劾,所以左冯翊这个位置能不能被保全,就是问题了。
而自己已经救了人,张猛很感谢自己,皇帝知道了也只会褒奖,自己再将匈奴人的首级和弓交给皇帝看,没多大意思,倒是还不如大方点给了左冯翊,起码左冯翊就会感谢自己。
“如今的左冯翊是冯野王,冯野王的父亲乃是冯奉世,冯奉世曾经在西域做过将军,现在是水衡都尉,掌上管林苑及筹钱事项。”
苟参哪里知道这些,朱博看他真的是不明白,又说到:“冯野王有一个姐姐,如今在太子东宫,冯野王此人素有才情,朝中名声俱佳。”
冯野王的一个姐姐在太子^宫^中?苟参听了就看着朱博,嘴上再次致谢。
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冯野王的姐姐是太子^宫^中的女人,潜力太大了。
朱博见苟参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又轻声的问:“当初你不是说不会对付曾经阴毒你的人,为何转眼就将褚家原家连根拔掉?前前后后竟然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
“心忒急了,性子忒狠了”
苟参知道朱博绝对不是给颍川的褚家和原家以及韩家、王家说情,只是为了调侃自己罢了,于是故意气冲冲的说:“朱兄只知其一啊,你前脚刚走,原家就纵容指使下人在颖水县城纵火。”
朱博居高临下的看着苟参,苟参又说:“我不想对付他们,他们却不让我好过,那样,我怎么能完成天子交给治理颖水的任务?我怎么对得起颖水的百姓?”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像他们那样的豺狼行径,人人得而诛之”
“你难道想让我这个生死之交出师未捷身先死?”
苟参说了这一句,杨恽耳朵尖,就回头诧异的说:“什么出师未捷身先死?”
苟参一呆,心说怎么把这一句给搞出来了,就笑说:“卫士令对苟参是恨铁不成铜,苟参就以身谢他。”
朱博摇头,对着杨恽笑了一下说:“我不要你,你给别人吧。”
众人听了就哈哈一笑。
张猛的爷爷是博望侯张骞,这院子是张骞当时从武帝刘彻那里册封来的,所以很大,甘延寿到了那里随手掂起弓,看了一眼远处的靶心,伸手摸箭、上弦、拉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众人只听到一声铮鸣,那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