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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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在粗犷的军营显得十分铺张,更是一种浪费。
尽管这些事情自有莲音张罗,终归影响不好。
正直关键时刻,若是被人捉到把柄,只怕不利于计划进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于是,某位极其讲究的人不得不三日一澡,每日里只做简单的擦身泡脚。
虽然他干的是脑力活,平素都待在自己的帐篷,还有贴身侍卫服侍,但某人还是觉得很不爽。
莲音将脚盆放到他脚下,缓缓蹲下身子。
安笙抬脚,莲音帮他褪去鞋袜,细致地为他洗脚。
安笙一边享受着他的服侍,手托着香腮,若有所思,“你说,都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发现是我?”
莲音在暗地翻了个白眼,您又是乔装,又是隐藏的,不就是不想让她发现?
人家没发现,证明您做的成功,您又在这自寻烦恼。
不作会死呢?
见莲音不答,安笙也不生气,继续自言自语,“青军的策略确实有她的风格,但我老觉得对面不是她……她一门心思地跑回来,不就是来帮风宸的?眼下风宸都处于下风了,她若在青州,怎么忍得住不出手……她,她会不会不在这里?”说到最后,安笙眼中惊疑不定,竟似有些紧张。
莲音见自家陛下自言自语,玩的还挺欢,本着多说多错,说对了也没表扬的原则,继续保持沉默。
谁知,安笙却不满了,抬起湿漉漉的玉脚,在莲音膝盖上踢了一脚。
莲音蹲的扎实,没有摔倒,却被溅了一脸的洗脚水,衣袍也湿了大半,却一点也没有生气,只是抬起脸,无奈地看着他家任性的陛下,“您都不知道,属下怎么会知道?”见安笙皱眉,动了动脚,莲音唯恐他再来这么一下子,忙补充道:“公主不是在青州么?您暗中联络知秋,让她探听消息不就可以了?”
虽然陛下的脚很香,洗脚水也不臭,他又不是变态,还没有喝洗脚水的习惯。
闻言,安笙脸上总算有了笑容,却是抬起脚,用脚趾勾起了莲音的下巴,柔声道:“小棉袄真聪明!”
莲音整张脸都黑了!
尼玛能不能不要用脚啊!
就说了,答对也没奖励,摔!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骚动,以往,因他喜静,几乎没什么人靠近他的帐篷,以他帐篷为中心,十米之内,也较为安静。
今日,竟有有不少人在他帐篷附近走来走去,动静还挺大。
隐隐听到号角,这是有敌情?
安笙和莲音都肃起了脸色,主仆俩对视一眼,莲音主动开口道:“属下出去看看。”说罢,莲音便快速钻出了帐篷。
泡脚泡到一半,安笙又不愿自己擦脚,唯有百无聊赖地等着莲音回来。
灯光如豆,外面的杂乱声反倒成了他的催眠曲。
他微微闭着双目,没有熟睡,只是养神。
也许是外面有太多人走来走去,他并未及时察觉走近的脚步声。
直至人到了账外,他还以为是莲音,只因平素无人敢近他的帐篷。
待来人掀开帘子,发出惊叹地抽气声,他才皱眉睁开了眼睛。
只见门口站了个身穿甲胄的彪形大汉,正痴呆地望着自己,就差没流口水了。
安笙只觉得恶心,柳眉一竖,怒道:“滚出去!”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了,这要是在别的地方,断手断脚都有可能。
那人回过神来,猛地底下头,眼睛盯着地面,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看到的一幕。
一个绝美的人儿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那眉那眼儿那鼻儿那唇儿,平生见所未见,真是说不出的好看,更难得的是他身上透出的那股子媚劲儿,你看他一眼,骨头都要酥了。还有他泡在水里的那双脚,在褐色木桶的映衬下,越发莹白圆润,简直让人忍不住想将之抱在怀里,啃上一回。
传言这位军师因容貌丑陋,才不以真面目示人,如今看来,竟是天仙美人,回头定要和兄弟们好好说上一说。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番丑态,被安笙看在眼里,简直想要杀人,“滚!”
那士兵被他语气中的杀气所摄,猛地想起此行的目的,忙道:“军中闯入刺客,副将命我前来看望先生,现见先生无恙,小的这就回去复命,请先生多加小心。”说罢,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无论他长得有多美,到底是大将军跟前的红人,得罪了他,定没好果子吃。
那士兵走了没多久,莲音回来了,见安笙面色不善,不由得问道:“主子,发什么什么事?”
安笙没好气道:“你不在的时候,有个小兵闯入帐中,看见了我的真面目,你帮我解决了他。”
莲音一惊,很快恢复镇定,“主子是打算?”说话间,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安笙摸着下巴,沉思道:“他是郑龙的亲兵,杀他太明显,这节骨眼上,我可不想让郑龙对我生出嫌隙,影响我后面的计划。这样吧,你替我阉了他,省得他想那些不该想的,让他管好自己的嘴。”
这招着实太狠,男人最重要的地方被毁,无疑是最大的折磨,伤在那样的地方,作为一个男人,更是难以启齿。
安笙,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在她面前的刁蛮任性,也只是装的而已。
得罪他的人,定然没有好下场!
饶是莲音,也打了个冷颤,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这事不仅要做,还要有技巧地去做,阉了,还不能死人!
安笙又道:“对了,外面发生何事了?”
莲音道:“有人放火劫营,关在囚牢的那位,劫走了!”
莲音为人聪明,办事效率也高,见有人纵火,怕是声东击西,联想到囚牢那位,便飞快跑去看了,果真见人已劫走。
安笙猛地捏紧拳头,脸色有些紧张,很快,又舒展了眉头,漫不尽心道:“罢了,走了也好,省的我还得花心思护他……你再去探,看他们逃脱没有。”
“是!”
……
等宋汐趁乱解决了看守囚牢的数十守卫,见了帐篷中人,却是大吃一惊。
“怎么是你!”
只见木制囚牢之中的草堆里,坐着一个青年男子,四肢戴着镣铐,身上的淡色衣袍已被染成了灰色,夹杂着些许血迹,发丝微微凌乱,素来精神的面庞也有了憔悴之色。
虽如此,那一声的儒雅清爽之气,却丝毫无损,眉目温润,一脸平静,好似他处的不是监牢,而是自个儿家里。
宁璟见是她,也很吃惊,眼中本有些喜色,闻言,心中一沉,嘴角的笑意便变了味,“让你失望了,被捉住了不是风宸,而是我呢!”他随意的伸展了一下四肢,不以为意道:“趁着他们没发现,你赶紧逃吧!”
宋汐脸色变了变,很快绽开一个笑来,抬手劈开了囚牢的铁锁,道:“说什么傻话。”说话间,她走到宁璟身前,蹲下身望着他,望住他道:“我也是来救你的!”
虽然有点失落,但是,这个人也是值得救的。
她的眼睛真漂亮,睿智沉静,坚韧霸道,专注地望着你时,好似眼里只容得下你一个人,尤其是,她说是为了你的时候。
这个样子,还真是……
见他望住自己的发呆,宋汐皱了皱眉,还是耐着性子哄道:“乖,把手举起来,我要替你斩断镣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别怕,我不会伤了你的。”
在她眼里,宁璟再怎么聪明,也是文弱书生一个。
此情此景,还是需要安慰那么一下的。
而她安慰人的经验,全然来自她的几个情人,情急之下,便没有稍作区分。
这故作的温柔,看起来也很像那么一回事。宁璟失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奈,却还是顺从将两手摊开,举起了手。
真是拿这个人,没有办法呀!
第204章 突出重围()
等郑龙赶到囚牢,早已人去牢空,帐篷外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尸体,大多一剑毙命。
郑龙站在囚牢之外,脸色阴沉得可怕。
感觉到来自家主帅的杀气,副将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忙道:“属下立即派人捉拿刺客!”
郑龙不语,忽然转身奔往最近的岗哨。
那里地势高,能将整个营地尽收眼底。
上了岗哨,才发现站岗的士兵已被点倒,郑龙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那士兵发出一声痛嚎,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见自家大帅就在眼前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大,大将军!”
郑龙连眼尾也不扫他一下,举目搜寻着目标。
很快,他目光一凝,精准地扑捉到西北方向,混乱中不断厮杀的黑色人影。
那人杀神一般,所过之处,无人抵挡。
那些在战场上千锤百炼的士兵在她手底却犹如萝卜白菜,简直不堪一击。
仔细一看,那人身上还背着一个人,想必就是那人质。
眼看那人就要冲出军营,郑龙气的直咬牙,高声喝道:“众将听令,刺客在营地西北,杀无赦!”
烧他粮草,截走人质,真是好得很!
不管你是何方鬼神,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
隔得太远,宋汐听不清郑龙号令,仍旧感觉脊背一凉,觉得有一股浓重的肃杀之气包围了自己。
随着一声特殊的号角,整个军营都仿佛都沸腾了,那些围绕着自己的士兵像是打了鸡血,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
宋汐纵身越上一座帐篷,见无数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向自己,不由得眉头一皱。
她猛地抬头,对着郑龙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太远了,只看得清一个模糊的人影,对方又逆着光,脸上黑成一团,但那双眼睛仿佛被怒火点燃了,分外骇人。
看来,她真的是把这位主将惹毛了。
幸好已到营地边缘,宋汐一提气,背着宁璟掠向身后的树林。
远在高台之上的郑龙见此,却是一声冷笑,“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做梦!”
……
看着四面八方逼近的火光,宋汐发出一声苦笑。
好一个郑龙,竟还留了后招。
此前她急于救人,也没来得及勘察地势,不知郑军竟还在营地外围埋下重兵,怕也是防止有人袭营。
而自己好死不死,挑这个方向逃跑,不正是自投罗网?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也只有硬闯过去。
宋汐回头对宁璟道:“待会儿别跟丢了。”
宁璟看她一眼,眼神平静,“人太多了,你放下我,自己走吧!”
方才在营地杀了数百人,他已看出,宋汐体力有些不济。
换做平时,这种程度,她未必会露出疲态,可见是身体出了岔子,还没恢复过来,又强行动武。
若留有余地,回头调养一番,就能缓和过来,若强行透支,只怕会伤及根本。
为了区区一个他,值得么?
宁璟心里是不信的,故而,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只是心里免不了有些失落,他本是个极要强的人,何需依靠一个女人。
当她披荆斩棘,来到他的面前,他心里却忍不住惊喜。
以往,看她维护她的那些情人,他不屑一个男人竟要依靠一个女人。
其实,是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否则,身临其境,自己为何沉溺其中?
可他终究不是她的情人,她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如要,也是心甘情愿,非是形势所迫。
宋汐皱眉道:“说什么傻话,你不知道他们明日就要对你刑审了?你想死在这里?”
这个男人素来聪明,更是不吃亏的主儿!
今个儿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三番几次地说丧气话!
她进囚牢时,就出言讽刺她,如今又让她弃他而去。
当她什么人了?难不成他们相识两载,竟还不值让她救他一条命!
思及她进门时,他的表情,倒有点像气话,也不知道他生哪门子气。
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她觉得这男人心也忒难琢磨呀!
这个时候,她没工夫安慰人,只得保证道:“放心,我会带你出去。”
宁璟心道,就算你把我留下来,我也未必会死。
像他这样的人,岂能没有保命的手段。
不知为什么,他却不想说出来,仿若说了,她就有理由将他抛在这里。
好吧,他还是不信她,真能为他舍生忘死。
不过,她若执意要这么做,他也不会拦着她。
尤其是,她说出最后一句话,宁璟干脆闭上了嘴巴,只是微微地笑,笑容里有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