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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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待见宋汐,却清楚自家主子对宋汐死心塌地,眼下虽说闹性子,回头闹翻了,吃亏的还是自家主子。
宋汐便让开了,由着他折腾。她认定安笙是在和她赌气,可不认为,融阗能劝得动安笙。
“主子,喝药了!”
谁知,当融阗舀了一匙药递到安笙嘴边,安笙虽然不肯睁眼,却微张开嘴唇,慢慢地将药喝下去了。
这一幕,简直是在打宋汐的脸,她再也待不下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至此,安笙终于睁开眼来,也不再喝药了,只是望住她离去的方向发呆。
……
宋汐这一气,非同小可,连融融也无法使她展颜,晚饭草草了事。
虽如此,翌日一下朝,她还是去看了安笙。
她气他的无理取闹,任性胡为,却见不得他不好。
安笙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歹配合吃药,也勉强进一些流食。
宋汐稍感宽慰,不过,见安笙仍不肯跟她说一句话,不肯看她一眼,想到他这么配合,极有可能是不愿与她住在神龙殿,整个人又不好了。
她在未央宫,一待就是两个时辰,期间,两人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冷硬得好比无硝烟的战场。
而他一副哀莫大于心死之状,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末了,宋汐赌气一般地开口,“你若不想跟我过了,我明日便下诏书合离,你回你的武安去,从此进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
她明白安笙的性子,万一一怒之下,答应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钝痛,这闷闷的感觉,简直要让她窒息。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平日里总说他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真的要离开他,她心里还是不舍得。
就算他的脾气烂到家了,就算他折腾得她家宅不宁,她还是爱他的。
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真的爱上了这么一个人,而不仅仅是责任。
安笙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这让她不知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几日下来,安笙依然是这个态度,宋汐仿佛也习惯了,只是偶尔还是免不了气闷。
期间,发生了一件大喜事——宁璟他们回来了。
宋翎已失踪已经快三年了,小路说是去寻他,也是两年杳无音信,宋汐甚至已经做好了他们遭遇不测的准备,宁璟却把他们找回来了,如何不让她惊喜。
乃至于她见到宁璟时,给了他一个郑重的拥抱,不带任何偏见的,真心地感激。
而后,她握住宋翎的肩膀,感受着他明显消瘦的身体,幽幽道:“宋翎,你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啊!”
她这一声,饱含关心和忧虑,宋翎也不由得红了眼眶,哑声道:“是宋翎不好,让你担心了。”
一旁的小路也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望住她,惭愧开口,“我也不好,让你担心。”
他还是喜欢有样学样,却总是恰到好处。
这半年来,他忙着解救宋翎,自觉不知和宋汐如何交代,竟完全没想到报平安这件事。
原来,宋翎当初去南疆寻药,药没寻到,倒是招惹了南疆巫蛊教的圣女。
说是圣女,却被南疆人称为“妖女”,只因她行事狠辣,作恶多端,为人所忌惮。
说起此事,宋翎也很无辜。
他听说巫蛊教的蛊术厉害,猜测宋汐可能是中了蛊毒,想向其寻求解蛊之法。巫蛊教在南疆被称为邪教,尤其排外,宋翎拜访巫蛊教不成,反被当做肆意挑衅,遭到巫蛊教围攻。
他凭着高超的武艺,突出重围,心里其实已对巫蛊教不报希望,却被“圣女”,沁莲找上了门。
原来,这妖女在他与巫蛊教对抗时,被他的英姿所俘,竟对他芳心暗许。不愧是邪教,即便是敌人,只要倾心,一点也不是阻碍。
宋翎本就不是什么大恶人,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俊俏郎君,爽直清朗,平素低调得不显眼,一旦出手,便如宝剑出鞘,光芒乍现,很容易俘获人心。
宋翎不知她的心思,只道能从她身上得到解蛊之法,反而与她结交起来,对沁莲倒是一点旁的心思也无。
这沁莲打的是钓如意郎君的主意,先是与他谈条件,借此与他相处,只长时间见他柴米不进,不免开始急躁。宋翎看出她并无相助之心,反而另有所图,深知此人不是好相与之辈,就要告辞离去。
这可惹恼了沁莲,便与他动起手来。
他与她并非有血海深仇,没必要致人于此地,只愿息事宁人,因此处处手下留情。
没想,竟中了沁莲的圈套,被她用蛊制住,封住武功,锁在巫蛊教的一处密室里。
那妖女以此迫他就范,宋翎却是条硬汉子,任凭她威逼利诱,就是不从。
自此,那妖女日日来此折磨他,也不上刑,只是用蛊折磨他。
一过半年,直到小路找来,他几经周转,才探知宋翎下落,知道他被巫蛊教的妖女捉去,却不知被关在了哪里,也没有想到好办法解救。
他不似宋翎为人正直手软,反而因做惯杀手而出手酷辣。但他亦没有宋翎脑子灵活,只会硬碰硬。若只是单纯的对手还好说,以他高超的武功,要取人性命易如反掌,南疆也少有人是他对手。
偏生那妖女十分狡猾,自知不是对手,却用宋翎来要挟他。
小路投鼠忌器,一时竟拿她无法,反而差点着了她的道。
因着他早有防备,倒不至于被她擒住,只这一来一往,吃了不少暗亏。
但他是个很死心眼的人,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何况,宋翎于他,也是十分重要的亲人。
不将他救出来,他没脸回去见宋汐。
这一耗,就是两年多。
他虽未败给那妖女,亦没占到什么便宜。
直到,宁璟前来。
沁莲是个用蛊高手,宁璟也不差,头脑还十分聪明,加之有小路这个武林高手助阵,形势瞬间便扭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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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我写了两遍,之前因断电丢稿,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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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旧情人()
以往,小路只知道沁莲将宋翎藏在巫蛊教,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加之投鼠忌器,此事一直没有进展。
宁璟就不一样了,他有的是手腕和耐心,有他在,小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宁璟用半年时间,步步为营,将整个巫蛊教一锅端了。
此壮举,震惊了整个南疆。要知道,巫蛊教可是南疆三大势力之一,自创教以来,沿袭了近百来年,直到遇上了宁璟。
若换了个人,未必会有这份魄力手段将巫蛊教连根拔起。
巫蛊教的残留势力连同沁莲溃败而逃,论其用蛊和使毒的功夫,他们还不如宁璟,加之智商上的差距,此战,必败无疑。
两人将巫蛊教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一处密室内找到了被囚禁的宋翎。
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谁知,在出南疆地界之时,却被沁莲拦住了去路。
她对宋翎犹不肯死心,自知不是几人对手,遂苦苦求宋翎留下来。这几年来,她虽然囚禁着宋翎,却并未怎么为难他,甚至好吃好喝地招待他,除却自由。她还妄想着与他日久生情,故而苦苦来求。
无奈宋翎是个心志坚定的人,早年的他或许是侠骨柔肠,容易为情所动,但经历过至亲的背叛,见识了人间极致的丑恶之后,除却令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宋汐,他已不会轻易为人所动。
他感慨她的深情,却无法回馈。
沁莲求爱不成,因爱生恨,想要与宋翎同归于尽,被小路斩于剑下。
一段南疆之旅,就此划上了句号。
宋汐听完,忍不住问小路道:“你拿她无法,怎不回来搬救兵,就这么跟她耗着,你傻啊!”
小路瞬间涨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虽然脑子不怎么聪明,却自认功夫还过得去,至少,他遇到的人里,鲜有敌手。
对付一个功夫不怎么样的南疆妖女,理应绰绰有余,却被对方耍的团团转。
他犟脾气一上来,越发不肯服输,便将求援之事抛诸脑后。
直到宁璟前来,说是受宋汐嘱托,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此刻听宋汐这么说,越发觉得惭愧,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翎见此,不忍他如此窘迫,不免替他解围,“他心思简单,哪里是那妖女的对手,再说我也回来了,此事便算了吧!”
宋汐嗔道:“你就知道替他说好话。”
话虽如此,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因着几个人回来,宋汐格外高兴,晚上设了宴席,彼此热闹热闹。
她也想过要叫安笙,不过想到他那个样子,怕他当场给宁璟他们难堪,故而没有叫。
再说安笙这边,他躺在床上,枕头垫的高高的,身上盖着一层蚕丝棉被,姿态是舒适的,面色却带着病态的苍白,整个人显得很没有神采。
此刻,正在听融阗汇报着什么,倏地,安笙微闭的眼帘猛地睁开,“当真?”
融阗道:“属下亲眼所见,厨房下午准备了宴席,此刻,他们应当在用膳。”见安笙神色不定,融阗小心翼翼道:“主子,您可要用晚膳?”
这个时辰了,宋汐还没有派人来请,只怕是不会来了。
按理说,安笙是宋汐的内人,如今来了“客人”,宋汐独自宴请,反而像是将安笙隔绝在外。
以安笙敏感的心思,心里还不知道怎样膈应呢!
万一赌起气来,又要绝食……融阗想想都觉得头疼。
“传吧!”安笙懒懒地开口。
融阗下意识地点头,反应过来,瞬间瞪大了眼睛,“主子,您是说,要用膳?”
安笙不耐烦地说道:“弄点清淡的来,没什么胃口。”
“好!”融阗爽快地答应,立马走出去置办了。
安笙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青色帐幔发呆。
融阗很快端来几碗素淡小菜,外加一碗清粥,安笙只吃了半碗。
融阗已经很满足了,安笙在病期间,可从未吃过这么多东西。就算吃了,也容易吐出来。
吃过东西,安笙的精神气似乎上来了,斜眼看融阗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融阗没答,眼中却是明晃晃的疑惑。
安笙姿态优雅地擦了嘴儿,眼睛直视前方,淡淡道:“我不能忍受将她拱手于人。”
只有他和宋汐的时候,他觉得宋汐的心不在他这儿,整日和她斗气冷战。
大敌当前,他就会打起精神,抵御外敌。
安内必先攘外。
融阗现在也学机灵了,趁热打铁道:“主子,我命厨房顿了燕窝粥,您回头可要吃一盅?您近来气色不太好!”
安笙素来最注重美貌,就算是生病也是一样。
闻言,安笙眉头一皱,摸了摸自己的脸,郁郁道:“端过来吧!”
融阗低头应了,嘴角却往上扬了扬。
没了安笙搅局,这顿饭自然是吃的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宋汐对宁璟道:“阿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宁璟放下酒杯,道:“可是安笙之事?”见宋汐诧异,不免淡淡一笑,“他在宫中,却没有前来,想必有所不妥。”转而一摊,抱歉道:“只是,他伤在根本,有些事,我亦无能为力。”
宋汐知道他指的是哪回事,咳嗽一声道:“不是那方面的原因,是他近来抑郁,情绪常常无法自控,以至于无故伤人。我知道,他有心病,却苦于无法使他痊愈,不知你可有办法?”
安笙因为过去的遭遇,导致心理有了问题,说得难听点,可能得了精神病。可她也不是医生,除却对他宽容一点,别的也不能多做什么。
对于有攻击力的精神病人,若是无法使之痊愈,寻常人家只怕会把人关起来。
她舍不得那么做,而且,她总觉得安笙这病是能好的。
宁璟沉吟道:“只是,我于医术一道,颇有研究,却仅是身体方面,于心病,却没什么建树。”
宋汐只当他是自谦,忙道:“心病也与身体有关系吧,你先帮他看看好吗?”
见宋汐一脸急切,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宁璟如何好拒绝,唯有点头应了。
翌日,宋汐来到未央宫时,就发现安笙不再躺在床上,也不是闷在屋子里,而是在庭院中晒太阳。
春日的阳光淡淡地洒在他的身上,脸色白得将近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单薄的身影仿佛随时都会在阳光中蒸发。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