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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与凰为谋-第86部分

小说: 与凰为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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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母妃在萧贵妃面前如此地低声下气,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瑜王在看向他时那不屑和轻视的眼光,只一味地瞧着那果盘,面色平静,眼神专注。

    昀凰心中疑虑更深,宸妃不管怎么说也是四妃之一,地位仅次于萧贵妃,远高于其他嫔妃,怎么会在萧贵妃面前如此的唯唯诺诺,而辰王,传言他是几个皇子之中最昏庸无能的一个,不涉及党派之争,更无心朝政,每日流连在百花丛中,在太子跟瑜王斗得你死我活之时,他却能安然处之……这样的人,如若不是生性淡泊,不在乎名利,便是城府极深。

    可就算他是真的生性淡泊,对那龙位不感兴趣,难道他也不在乎自己母妃的处境,任由她被萧贵妃欺压吗?

    昀凰想着,视线移开之际,无意中瞥见了他的手背,眼神一下子凝了起来,他手背上骨骼分明,青筋一根根的突起,这是强忍着怒气的表现,再一对比他面上的淡然,昀凰了然,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好似眼前的云雾被风吹散开来,只剩下一层雾霭,只要拨开这层迷雾,真相就在眼前。

    可此刻,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中,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到众人的议论,皇上皱眉深思,一双厉眼看了看昀凰,再瞧了瞧跪在地上的萧诗安,不曾表态,也不知他到底信没信萧诗安所说的话,良久,他沉声道:“昀凰公主,你可有话要说?”,声音听不出喜怒。

    昀凰从座位上起身,踱步至萧诗安身旁,在她恶毒的眼神之中,跪了下来,道:“回皇上的话,清者自清,昀凰虽与君无痕相识,然六年前便以为他已不在人世,直到近日才听说他还活着这件事情,连他如今长什么样,是人是鬼,是死是活都不清楚,更别说前去劫囚救人,还望皇上明察”。

    见她矢口否认,一下子推个干净,萧贵妃冷笑一声,道:“昀凰公主倒真是牙尖嘴利,推脱的干净,若不是萧诗安说她亲眼所言,本宫还真信了你的话,你身边的侍女前去抓药一事,你当如何解释?她行为诡异遮遮掩掩,你又如何解释?莫要告诉本宫,那侍女不是你身边的人,抑或是,你一不小心受了重伤,又那么巧合地跟逆臣贼子被劫是同一时间,这种鬼话,就别说出来贻笑大方了吧”。

    (。)

第一百七十三章 萧姑娘你是不是闲得蛋疼?() 
昀凰却是半点不曾将萧贵妃的话放在心上,她扭头看向一旁的萧诗安看去,目光灼灼,泛着幽幽的冷光,清冷无比。

    将才开口落井下石的皆是瑜王一党的人,显然她们都是有备而来。

    萧贵妃一心想将她致于死地,想必跟当年毒害即墨婉有关,虽然不知她为何会憎恨即墨婉至此,但可以肯定的是,萧贵妃必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对付她,不留一点余地。现下看来,她们唯一的证据便是白芷去药房拿药一事,单凭这一点就给她定下劫囚的罪名实在是太过牵强,萧诗安敢站出来告御状,冒着污蔑公主这么大的风险,想来她们还有后招……

    只是,假的君无痕已经被舅舅藏在暗楼的分舵之中,断然没有被他们找到的可能,她身上的伤口早已痊愈,除非到偏殿让嬷嬷脱衣检查,否则不可能会查出来,而且,就算检查又如何,那刀刺在腹部,没有一两个月是很难恢复的,那疤痕看着也像是一个月之前受的伤,有太医院的人作证,到时候流言不攻自破。

    萧贵妃她们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她们又打算靠什么将她拖下水?

    今日,事关君无痕,如此严重的事情,皇上却端坐在上方,冷眼旁观,迟迟不曾表态,以他当年对君家的厌恶,下手毫不留情,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态度来看,这已经是给了昀凰天大的面子,手下留情了。

    京中太子与瑜王相争,三侯之中,君家覆灭,镇国侯隐退,唯有平西侯爷一直手握重兵,稳居朝中,萧贵妃宠冠后宫,甚至隐隐有跟皇后平起平坐的架势,却在几日前,听闻其在御花园跟兰妃有过口舌之争,之后兰妃没受到任何处罚,反倒晋升为贵妃,连着几日来,皇上都夜宿景仁宫,一次也不曾去过萧贵妃的华清宫,如今,吏部尚书被贬,这职位就算不落到了太子手中,也会是朝中清流一派……种种迹象表明,皇上已经在打压瑜王一派。

    若然她被拉下水,势必会牵连到镇国侯底,镇国侯早年劳苦功高,为轩辕王朝立下汗马功劳,又在功成名就之时上交兵权,退隐深居,其在军中,在百姓心中皆有很高的名声和威望,对这样的社稷老臣,皇上自然是极力安抚,让他安享晚年,因此,只要她找到有利的证据证实萧诗安是在说谎,那这事就能妥善解决,这般想着,昀凰抬头,沉声道:“启禀皇上,那白芷确实是臣女的贴身侍女,她也确实替臣女去城南大药房抓过药”。

    见昀凰声音沉稳,目光澄澈,皇上眉头微挑,沉静地看着她,似是等着她的下文。

    见她承认了,萧诗安冷笑一声,道:“既如此,那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昀凰也不恼,冲着她道:“即便是我身边的侍女去城南大药房抓了一些药回来,那又能够说明什么?这只能够说明我身体不适,近日来,一直在服药罢了,萧姑娘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到令人佩服的地步,竟然能够因此联想到那君无痕被劫一案,萧姑娘,你不去茶馆当说书人真是可惜了,你若是去写戏曲啊,就凭你这无与伦比的胡说八道的能力,定能一鸣而红,成为当代戏曲大家”。

    朝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声,昀凰这丫头,当真是毒舌一流,这一张小嘴,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气死。在她笑出来之后,一些对昀凰有好感的姑娘也抿嘴偷笑,只觉得这样的昀凰甚是可爱。

    皇后面色也缓和了一些,看昀凰这胸有成竹的模样,微微放宽了心,她眼眸一转,看向下方的萧贵妃,见她绝美的面上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心中又解气,又叹气,若是……若是婉儿有昀凰的一半心机和手段,当年,是不是就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眼看着萧诗安面色变得惨白,昀凰嘴角噙上一抹嘲弄的弧度,接着道:“唉,京中若是能多一些像萧姑娘这般不爱女红,不爱琴棋书画,不爱坐绣房,偏爱八卦事非,整日盯着京中动向的人,如此勤勤恳恳地为国为民着想,这天下绝对太平了,甚至都可以做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城门更不需要官兵把守了,能够现白芷接连几日都去拿药,还派人跟踪,知道的会说萧姑娘忧国忧民,时刻关注着京中动态,对朝廷一片忠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萧姑娘看不惯本公主,时时盯着本公主和本公主身边的侍女,只恨不得揪出什么错来,好将本公主和镇国侯爷致于死地呢,萧姑娘,你这么爱管别人侍女每日做了什么,是不是整日里……”

    昀凰说着,顿了一下,吐出八个字来:“无事可做,闲得蛋疼?”

    清冷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虽然轩辕王朝民风开放,女子也可抛头露面,可是京中名门闺女们因着身份高贵,便自恃清高,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也不迈,整日里也是看看书,下下棋,养养花,摆弄一下琴艺,研究一下胭脂水粉,又或者搞个小聚会,女子们凑在一起,吟个诗,作个对,附庸风雅一番,这才是千金小姐该做的事情,昀凰这话,分明是说萧诗安是个粗鄙不堪的女子,贵女们喜爱的这些风雅之物她一个也不爱,只知道搬弄是非,八卦别人的闲事。

    这话说得确实狠毒,也不留情面。

    只是……闲得蛋疼?

    什么叫做闲得蛋疼?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各种不解,却都知道,这定然不是什么好话,估摸着是在说萧姑娘闲得慌,以至于连蛋都开始疼了?

    下方的顾清让一本正经地将这四个字在嘴里反反复复读了几遍,仔细揣摩,也没搞清楚昀凰到底在说什么,他抬头,看向昀凰的眼眸清澈见底,满是敬佩之情。

    高,当真是高人啊。

    嫂子和瑾哥哥一样的博学多才,

    如此生僻难懂的词汇,嫂子张口就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连证人都准备好了() 
啊,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

    学无止尽,学海无涯,而吾生也有涯,当以有涯随无涯……

    瑾哥哥,昀凰嫂子,你们让我充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清让一定会跟着你们,好好学习,奋图强的!

    这边,顾清让一边感慨,一边暗自下定决心,那边,萧诗安气得绝美的面容上布满狰狞之色,她向来被人捧在手心上呵护着,吹捧着,即便有人看不惯她,也不会当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的对她冷嘲热讽,让她无地自容,下不来台。

    她被昀凰的这几句话激起了气性,心中怒火横烧,便再也维持不了温柔娴熟的好形象,当即忍不住冷笑一声,丹凤眼一挑,绝美的面容扭曲起来,口不择言道:“昀凰公主可真是牙尖嘴利,利齿如刀啊,让诗安好生佩服,只是光会逞口舌之能又有何用,那逆臣贼子被劫走的次日,你身边的侍女便去药房拿药,数量之多令人乍舌,还用黑布包裹着似是怕人瞧见,那几日,你从未出过侯府,莫不是因着身上有伤,不便外出?谁人不知,你自幼便与那逆臣贼子交好,又会些拳脚功夫,分明就是你劫走了那逆贼并且将他藏了起来,如今被我揭露出来,你不承认也就罢了,还不思悔改,反咬我一口,当真是厉害,可见你心肠之狠毒,分明是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

    昀凰闻言却是半分都不恼,她眼角瞥着在场的诸位,嘴角微微勾起,她等的就是萧诗安这句话,此话一出,她污蔑当朝公主之罪便在劫难逃了,“既然萧姑娘口口声声说我便是那劫囚之人,那萧姑娘不若拿出真凭实据来,也好叫人信服!倘若你真能证实本公主是那劫囚之人便罢了,若是不能……哼,那你当众污蔑本公主,对本公主的不敬之罪,本公主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倒想看看,她们手中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好,很好,希望昀凰公主待会儿还能镇定自若”,萧诗安冷笑着,抬头看向皇上行礼,恭敬道:“启禀皇上,臣女已经将证人和证物带来,他人此刻正在宫门口等着,请皇上恩准其进来,当堂对质”。

    昀凰眼眸一挑,乖乖,连证人和证物都准备好了?难道是一早就带过来了?

    准备地如此周全?

    看来是下了狠功夫的。

    只是,就算白芷去药房拿药,也是拿完就立马就走,怎么会留下任何证据?她所谓的证据又从何而来?还有,那药房不是暗楼的人开的吗?哪里来的证人?

    她心中生疑,直觉这里面有些不妥,当下也不怠慢,连忙行礼,紧跟着道:“皇上,既然萧姑娘说是看到臣女身边的侍女白芷去城南的济世大药房拿药,臣女恳请皇上派人将那济世大药房里的掌柜和负责抓药的伙计都带过来,作为呈堂证人”。

    皇上一挥手,“允了”。

    昀凰随即对着墨衣吩咐道:“墨衣,去镇国侯府将本公主的侍女也一定带过来”。

    本公主的侍女?

    这话倒是奇怪,她身边的侍女可不止一个啊,为何她不直接说出带白芷前来?

    墨衣微怔之后,心中了然,也领命前去。

    只一会儿的功夫,便见侍卫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一身整洁的灰衣短袍,黝黑的肌肤,看着像是常年在太阳下做苦工的普通老百姓,短促的浓眉下一双倒三角眼睛闪烁着精光,一进院子便四处乱瞅,目光在看见端坐在最上方的皇上时一愣,腿一软,竟是直直地“扑通”一声跪倒了下来,连忙对着皇上磕起了头,嘴里念叨着:“哎呦,我的妈啊,真的是皇上啊——皇上万岁啊,皇上您万岁万岁万万岁啊……我的妈啊,我见到皇上了,皇上万岁……”

    他那痴傻无知的样子,让在场的诸多夫人小姐齐齐皱眉,撇过头去,也有些小姐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只觉得此情此景分外地稀奇。

    皇上眉头微蹙,示意侍卫将他带到前面来,沉声问道:“你是何人,抬起头来说话!”

    那中年男子胆怯万分,他偷偷地抬起头来,瞧见了皇上的尊荣,又连忙垂下头去,摩擦着手掌,深呼吸了几口气,道:“小人……小人是城南济世大药房里的伙计,打杂的,唤名来福”。

    “你可认得身旁之人?”

    这名叫来福的中年男子抬头向前方看去,正与昀凰四目相对,只一眼,便傻傻的愣在那里,目露惊艳,眼前的女子面容比之萧诗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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