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走多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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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跟你学的。”
“是吗?那我以后可得注意,不能把你带坏了。”
“谁要被带坏了?”蓝茜茜马上坐起身,余梓默已经在前面。
一身制服的余梓默少了平时吊儿郎当花花公子的感觉,更多是像一个阳光少年的样子。蓝茜茜看着他,有点出神。没想到这家伙穿的正式一点,额,貌似真的也算男神一枚。
余梓默伸手在蓝茜茜眼前绕了绕,“怎么?看呆了吗?”
蓝茜茜回过神挡开余梓默的手,“你想多了,我是觉得你们大三届的制服比我们的好看多了。”
“是吗?我以为是因为我穿的缘故。”
蓝茜茜对着余梓默翻了一个白眼,余梓默笑笑也不介意。
“老大呢?把我叫过来他怎么不见了。”
“哦,他在那里貌似在交代着什么”,林姝指了指戈逸在的方向。
余梓默点点头又突然看向别处,喊了一声“沈于飞。”
沈于飞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一袋子东西。他走过来交给杨谦,“我怕你们没吃东西,所以带了一些东西给你们。”
杨谦连忙道谢,“谢谢沈于飞学长。”
“不客气,因为有一些事所以中途耽搁了,幸好还不晚,能帮你们搬一下东西。”
余梓默拦着沈于飞的肩膀,“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的?”
“我可没什么爱心,是被老大拉过来帮忙的。要不是想求他帮我过关,我才不会来呢。”
“怎么,你不是号称游戏大师吗?还需要别人帮你?”
“没办法,遇见敌手了。你整天也只是挂尸,也不帮帮我。”
“你知道我对这个没兴趣,当初也是被你拉进去凑人数的。”
“好吧,理解。”
林姝看见他们终于聊完了,便过来询问顾溪的情况。“于飞学长,小溪没事吧?她有没有好点?”
“哦,你不用担心,她已经好多了。本来想送她回寝室就过来帮你们,不过中途被老师叫走了。”
“嗯,小溪没事就好,今天多谢于飞学长了。”
“不客气,反正我今天也是闲着。而且大家彼此都是朋友,就真的不用那么客气了。”
林姝也不再说什么,沈于飞真的是个很不错的朋友。他是个比较稳重的人,却不像戈逸那么冷漠,不像鑫锐那么拒人千里。他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却不是个随意的人。对很多事只是尽自己的力,不会去刻意要求多完美。
戈逸安排完事之后走了过来,那几个人也离开了。“于飞,你怎么也来了?”
“白天本来一直在这里,后来有事离开了一会儿。”
戈逸看了看林姝,看来她帮手倒是不少啊。“那现在是六个人,差不多两三趟就可以完事。林姝,你们两个看着东西,我们来搬箱子。”
林姝点点头和蓝茜茜让到一旁,他们几个在那里来回搬东西。人多就是轻松,第三趟的时候就已经完事了。最后一趟杨谦让那两个爱心社部员抬着桌子,其他人拿着别的东西。因为东西不多,沈于飞有事也就先回去了。
林姝和蓝茜茜基本没帮到什么,因为都是力气活,也用不到她们。最后一趟她们也只是拿着记录本之类的东西,其他东西交给别人。
林姝拿着戈逸的衣服和手机,还有用来记录的册子。感觉到手里的手机有震动,林姝看了一眼递给戈逸,“电话”。
戈逸双手都拿着东西,根本腾不出手来,“接。”
“我吗?”
“不然呢?”
林姝想了想,还是摁了接听键,“你好。”
对方听到自己的声音貌似是停顿了一会儿,“你好,请问这是戈逸学长的手机吗?”
“嗯,是,你有什么事吗?”
“哦,我是绿协的会长,关于爱心之旅运送物资的事我想跟戈逸学长说一下,麻烦能让他接电话吗?”
“哦,你稍等一下。”
林姝看着戈逸,“是一个女生,说是绿协的会长,要跟你说一下关于爱心之旅运送物资的事。”
戈逸停下来侧过身,“把手机拿过来。”
“你,要我帮你拿着手机?”
戈逸示意了一下手上的东西,“难道我有第三只手?”
林姝顿了一下,把手机举在了戈逸的耳朵旁。
“我是戈逸,你说吧。”
戈逸和那个绿协会长说着爱心之旅的事,林姝举着手机的胳膊稍微有点酸。戈逸的身高太高,她还拿着其他东西,稍微有点费劲。
“难道这种事还要我教你吗?嗯,到时候再看情况,尽量多准备吧。好了,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用给我打电话。”戈逸终于说完了,林姝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
“胳膊很酸吗?”
林姝抬头本来想说是,可这时才发现他俩离得很近。林姝甚至能看见戈逸额头上的汗珠,近的能闻见戈逸身上淡淡的汗味。戈逸也低头看着她,林姝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的神情。此时那双眸子里不像是平时那么冷漠,是因为月光的关系吗?林姝似乎能看到那眸子里淡淡的温柔和些许的疲惫。
戈逸有些不自在别过了脸,“你在看什么?”
林姝也有些尴尬,“没,没什么。”
“快入秋了,晚上风有些凉,如果冷的话可以穿上我的衣服。”
“不用了,我不冷。”
戈逸继续向前走,林姝跟在他的后面。她看着戈逸的背影,又出现了熟悉的那种感觉。是错觉吗?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背影像极了梦里的那个背影?难道是自己今天太累了?可是,戈逸,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能有一个人让冷漠与温柔在自己的生命并存。她看了一眼戈逸的衣服,不自觉地拿起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有着淡淡的矢车菊蓝的味道。他,是真的很喜欢矢车菊蓝吗?
到了社联办公室,所有人放下了东西。杨谦打开沈于飞给的袋子,递给每人一瓶水。“于飞学长还买了便当,大家要吃点吗?”
“杨谦学长,你不是要请我们吃饭吗?”蓝茜茜问道。
杨谦呵呵笑了一下,“没问题啊,我怕大家太饿所以想着让你们先垫垫肚子,大家歇会儿就一起出去吃饭吧。”
蓝茜茜高兴的立马放下便当,那神情像是要吃穷了杨谦,那两位同届的爱心社成员也显得很高兴,连夸他们谦哥大方。
林姝拿了一个便当放在桌子上,“杨谦学长,吃饭我就不去了。我担心小溪,想早点回去陪她。”
“啊,那要不要给你打包点东西?”
“不用了,我有便当就好了。”
蓝茜茜过来坐在桌子上,“便当怎么可以当饭吃,这会儿估计小溪都睡了,再说还有李响在寝室呢。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不了,我今天也很累不想再动弹,你们赶紧去吧,然后早点回来。”
余梓默也凑过来,“吃饭的话也算我一个吧,我今天忙了一天也没好好吃饭呢。”
“喂,怎么哪儿都有你啊?杨谦学长请我们是因为我们劳苦功高,你凑什么热闹?”
“蓝茜茜,好歹我也帮你们搬了那么多东西。我自己部门一般有这种活,说什么也懒得去帮忙,你也太过河拆桥了吧。”
杨谦忙上来解围,“今天也多亏了余梓默和戈逸学长帮忙,大家能一起去我很开心,人多吃饭也热闹。”
余梓默朝蓝茜茜得意地笑笑,然后转向戈逸,“老大,你今天也没吃饭,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你们早去早回。”
“行,那我们走了。你回去记得帮我通关啊。”
蓝茜茜走之前也冲戈逸喊了几句,“戈逸学长,我家姝儿就交给你了,你可记得把她送回寝室啊。”
林姝低头拆着便当盒,不敢去看坐在远处的戈逸。蓝茜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回寝室的路。
第三十七章 也不过是逢场作戏()
林姝低头拆着便当盒,不敢去看坐在远处的戈逸。蓝茜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回寝室的路。
戈逸一直没有说话,林姝也是低头吃着便当,不曾去看他。听到有凳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林姝感觉到戈逸向自己这边走来。他坐在自己身边,只是拿了一盒便当开始吃起来。空气里再次变得很安静,林姝似乎都能听见戈逸的呼吸声。
“这里有些关于爱心之旅的资料,待会儿你拿回去整理一下。”戈逸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嗯。”
戈逸放下筷子,活动了一下胳膊,像是很疲惫的样子。
“搬了那么多东西,是很累了吗?”
“不是,是今天开了一早上的会议。下午又回来跟老师讨论了一下午关于爱心之旅的事,还打了几个小时的字,胳膊有点酸。”
“穿着制服出去,应该是很重要的会议吧。”
“也没什么,只是一些跟国外金融学院合作的事,过去代表学生发一下言。”
“哦。”
林姝继续低头吃东西,戈逸站起来又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有翻纸张的声音,大概是在看今天会议的资料吧。看来,他这个金融系的主席位置倒不是用来打酱油的,还是坐的挺辛苦的。
林姝吃完后,戈逸便送她回寝室。天已经很晚了,路上也没有多少学生。偶尔路过几个,看着他们也是好奇地多看几眼,而林姝对于这样的目光已经习惯,只是走着自己的路。夜很安静,让林姝再次想起了家乡的夜,也是如此宁静让人喜欢。
“林姝,你会喜欢上我吗?”
戈逸突然问了这个问题,让林姝觉得惊讶。喜欢,这个词似乎对他们来说也不会有意义吧。因为在她看来,这只是戈逸的一场豪赌。
“不会。”
戈逸笑了笑,“是吗?人的感情可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如果足够理性,也足够冷静看清楚自己的立场,便可以去控制。”
“嗯,或许这是我们唯一的共同点。林姝,你不愧是顾宸会在乎的人,果然蛮有意思。”
“你也不愧是顾宸的对手,为了赢得顾宸竟可以放手豪赌。”
“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博,不赌上一切,又怎么能赢得最多。”
“这些我不懂。”
“不懂没关系,至少你一直能够冷静地看清楚自己的立场,光这点就可以比过很多的女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光点,只不过恰好在你这里我的发光点正好被你欣赏而已。在别人看来,或许别的女生更加优秀。”
“你最大所能吸引人的地方,便是你很懂得拿捏分寸。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从不会摆错自己的位置。”
“或许吧。”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理工一号楼前面,戈逸抬头看着这栋楼的最顶层。“理工一号楼,这里估计是这个学校最传奇的地方了,你知道它的故事吗?”
“知道。”
“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
“对于顾宸,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吗?”
“三年前从他离开,我们就不再有交集了,又能关心什么?”
戈逸看着林姝,眼睛里有着些许探索的目光。“林姝,你是个很奇怪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该说你冷漠,还是只是不愿提起往事的悲伤。”
林姝侧过了头,戈逸看不清她的神情,“或许都有吧。”
“三年前的事让你这样放不下,难道是顾宸做了什么让你很伤心的事吗?”
“无关于他,一切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林姝不愿意说,戈逸也不再继续问下去。
“戈逸,如果顾宸回来后,我们并不会有任何交集,你是否能放过我?”
“放过?你用了一个很悲伤的词。做我的女朋友很痛苦吗?”
“不,只是很不喜欢。”
“一切也不过逢场作戏,不必当真就好。”
不知为什么,林姝的心里突然觉得很生气。逢场作戏,这个词听起来是那么刺耳,可他又是可以这么轻易地说出来。戈逸,他果然是冷漠的。不管他所做的是否会伤到别人,他都是不在乎的。或许可以说,即使他做的事是伤的自己,他也是可以不在乎的。能让他在乎的,只是如何去做才能达到目的吧。
“戈逸,你有家人吗?”
戈逸的神情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固,林姝却是清楚地看到了。“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在想,当你跟自己的家人在相处时,是否也是如此冷漠。如果是,那我真的不奇怪你会是性情如此冷漠的人。”
“都一样的,不过这样的机会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