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贴身美女总裁-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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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是精神上的满足,而不是**上的满足。
所以很快帕萨特再度摇曳起来,幅度甚至更超过了之前……
“轰——轰——轰……”
法拉利翻滚着,不断的撞击着悬崖石壁,犬养一郎在车里惊恐的尖叫着,死亡的恐惧从来没有如此之近过。
“轰——”
法拉利终于是重重的摔落在了悬崖底部,虽然不过短短三四十米的距离,犬养一郎却感觉好似已经横跨了整个地狱。
“完了……”犬养一郎被夹在已经摔得变形的法拉利里,他身子完全动弹不得,仿佛只能在此等死了。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飞扑下来的身影。
是酒井春树!
原来酒井春树在和法拉利一同摔下悬崖的时候,他急中生智,在法拉利上踢了一脚,于是身形便往上拔高起来,同时他将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刺入了悬崖石壁之中。
此时此刻,酒井春树特别感激自己这把武士刀的锻造师傅,业界良心啊!
止住了下坠身形之后就容易了,酒井春树毕竟是如意山之虎,东瀛剑道最牛逼的一批年轻人之一。
他借着武士刀的帮助,飞快的从悬崖上借力弹跳几次到了底部,然后第一时间冲到了法拉利前——他背不起犬养一郎死亡这么大的锅。
变形的车身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酒井春树挥起武士刀快刀斩乱麻,很快就弄开了车皮,然后将犬养一郎一番生拉硬拽。
“不行!我的腿被卡住了……”犬养一郎泪流满面的嚎叫着:“车要爆炸了!快!帮我!”
“对不起了犬养君!日后你会感激我的!”酒井春树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主儿,他毫不犹豫做出了决断。
“嚓!”
刀光一闪,酒井春树便斩断了犬养一郎的双腿,然后抱着犬养一郎的身子就地一滚。
“骨碌骨碌”的两人就顺着山坡角度又轱辘下去老远,然后犬养一郎感觉后脑勺被酒井春树狠狠一按。
“八嘎……”
犬养一郎顿时感觉鼻梁痛的仿佛断掉了一样,脸部更是被粗糙的沙砾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大量泥土不由分说的涌入了鼻孔和嘴里。
但其实直到这时,犬养一郎对酒井春树还是心存感激的,他觉得酒井春树救了他的命。
可是当两人在山坡下边儿趴了十几分钟,法拉利也没爆炸的时候,犬养一郎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像个**。
犬养一郎拼命的挣扎,酒井春树只好放开了他,犬养一郎抬起脸来,酒井春树吓了一跳。
只见犬养一郎满脸是血和泥土的混合物,鼻梁也塌了下去,嘴里全都是泥土,看起来跟厉鬼一般……
“呸呸!岂可羞!”犬养一郎吐出了嘴里的泥土,冷冷的盯了酒井春树一眼,然后在手表上按了一下。
最多也就是十分钟,立即便有十几个黑衣人飞奔而来,在山岭之间如履平地。
。。。
。。。
第174章 我要让他永垂不朽!
“大少爷!”黑衣人们在犬养一郎面前躬身行礼,然后分出两人来到犬养一郎面前跪下开始给犬养一郎做止血处理,他们身上都背着行军医疗设备,足以处理任何突发状况。
犬养一郎把牙咬得“嘎吱嘎吱”作响,向着其他黑衣人一挥手:“去!找到他们!女的我要活的,男的……我要让他永垂不朽!”
“哈伊!”黑衣人们得了命令,立即向着悬崖上方攀爬,那三四十米高的悬崖,对于他们而言似乎也就只是一面比较高的墙壁而已,他们手上抓着铁爪,就好像一只只大蜘蛛快速的爬到了悬崖上方的公路上。
他们一个个就好像哆啦a梦一样神奇,把莫名其妙出现的铁爪又莫名其妙的变没了,然后手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武器,有的拔出忍刀、有的戴上了手甲钩、有的握着手里剑、有的拿着吹矢、有的抓着忍杖……
“嚓嚓嚓……”
黑衣人们的鞋子都是软底的,急速奔跑起来时十分隐蔽,但是当他们绕过一个弯路的时候,脚步声停止了。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排荷枪实弹的军人,他们统一穿着陆军作训服,却并没有佩戴肩章领花,可是绝不会有人把他们误会成民工,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让黑衣人们都为之心悸。
“哗……”
军人们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个人,端起了手中的95式自动步枪,没有多余的语言、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在沉默中露出了狰狞,就如同死神亮出了手里的镰刀。
黑衣人们嘴角都在止不住的抽搐,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对峙大约只持续了一秒,黑衣人们就在沉默中缓缓后退了,很快就隐藏到了黑暗之中。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时务者都死得很年轻。
帕萨特在摇曳的期间,方圆一里之内都成了警戒区,直到帕萨特重新亮起车灯,轰鸣着开走,这些荷枪实弹的军人才快速撤退,去执行他们的下一个秘密任务……
贝龙坐在驾驶座上开车,他是再也不放心把开车的重任交托给女司机了,毕竟贝爷今年才二十六岁。
顾朝歌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副驾驶上,一双细长的睡凤眼此时却是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看着贝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只手熟练的掌控着方向盘,贝龙另一只手握着的却不是档把,而是顾朝歌的雪白小脚。
就像她的人一样,她的身子有着成熟女性的丰腴,她的脚也是肉肉的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皮肤更是滑腻好似凝脂,而且显然长期做护理,脚底没有半点儿粗糙,即便是在漆黑的车厢里,看着也是雪白晶莹。
好似豆蔻般的脚趾上扣着一扇扇贝壳般小巧精致的粉色趾甲,被贝龙把玩着不时羞涩的蜷缩一下,勾得贝龙心里痒痒的。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正经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个领导干部,但放荡起来的时候却又勾魂夺魄,让人爱不释手。
帕萨特开到通天道路口的时候,这里的飙车党已经早早散伙了,分明还没到狂欢的时候,但今晚的剧情已经提前落幕,龙套就要有龙套的自觉,该走的时候还不走,难道真想领盒饭?
贝龙把车一直开到了他们相遇时的那家大排档附近,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顾朝歌的雪白小脚,解开了安全带,贝龙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了顾朝歌尖巧的下巴。
顾朝歌一抬眼,目光就被那双月亮笑眼给深深的勾住了,不知不觉的就陷入了沉迷,竟然都没想起来这根手指刚刚才摸过她的脚……
“再见。”
贝龙很装逼的克制住了想吻上这双诱人唇瓣的冲动,潇洒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原谅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爱泡友”的沧桑背影……
顾朝歌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这时路边的音像店适时的飘出了背景音乐:“当一艘船沉入海底,当一个人成了迷,你不知道,他们为何离去,那声再见竟是他最后一句……”
不!
这绝不会是他的最后一句!
顾朝歌忽然心乱如麻,或许是今晚经历的疯狂刺激太多了,她无论如何也安静不下来。
然后她意外的在驾驶座上发现了半包烟,那是贝龙不小心丢下的,甚至还带着贝龙的体温。
一个男人俯身趴在了窗口,顾朝歌心头一喜,抬眼刚要说话,却蓦然发现那是她的保镖二虎。
“大少奶奶,您没事儿吧……”二虎担忧的问道,看到顾朝歌似乎安然无恙的回来,他的心终于是回到原处了,可总是有些惴惴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着。
顾朝歌的心抽搐了一下,二虎的呼唤,乃至二虎的这个人出现都让她有种呼吸不畅的沉闷。
“我没事儿。”顾朝歌冲二虎摆手,她很少会这么不礼貌的赶人,可是她现在不想看到二虎,甚至有点儿怕看到二虎。
二虎倒是没当成什么,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转身要走,但是顾朝歌却又叫住了他。
“二虎……”顾朝歌犹豫了下,故作淡定的道:“有火机吗?”
“啊……有,有。”二虎吃惊的都结巴了,他下意识的掏出了打火机递给顾朝歌。
他离开帕萨特的时候人都是精神恍惚的,大少奶奶……要打火机是想干什么?
她总该不会是想要抽烟吧?
不可能!
大少奶奶怎么可能会抽烟呢?这简直就是亵渎的想法——二虎毫不犹豫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顾朝歌已经抓起了贝龙丢下的香烟,手指颤抖的拔出一支来。
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顾朝歌就突破了她的第一次。
她把香烟塞进樱唇里,点燃了之后,学着贝龙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由于心理准备没做好,烟呛得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然而顾朝歌并没有打退堂鼓,她咳嗽之后再次吸了一口,这次就有经验了,烟雾被她直接吸入了肺里,那种压抑中带着骚动的感觉让她有种中了毒的莫名恐慌。
她坐在那里,目光空洞的,一口一口抽完了这支烟,当香烟燃尽时,她的目光再次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下了车,顾朝歌悠然绕到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打着火,观察左后方打转向灯按喇叭,一系列的标准如教科书般的动作做完之后,她平稳的起步了。
这一刻,帕萨特后方的奔驰s500里,一群男人都是长长的松了口气,擦把冷汗。
在经过一个转弯路口时,在奔驰s500观察不到的角度,一包香烟从窗口飞了出去,恰好飞入路边的垃圾堆里。
车窗缓缓合上,一声轻柔的“再见”被隔绝在了车窗之内。
江寒雪回到家的时候心里是很忐忑的,她今天被姬明月给带野了,两人不但美美地吃了一顿海鲜自助,吃完之后还乐陶陶的跑去逛夜市,这一逛就到了晚上九点。
逛完夜市之后,两人又携手去做了spa,做完spa都十点多了。快乐总是短暂的,换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想想将要面临贝龙的怒火,江寒雪站在门口踌躇了许久,她在脑海里不断的编织出各种各样的场景对白,可是不管哪一种,似乎都无法向贝龙解释自己的放纵。
最后,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坚定信念,江寒雪毅然决然的猛地推开了门,并顺手打开了就在门旁的客厅灯。
“啪”的一下,漆黑的房间里便亮了起来,然后江寒雪就看到了刚刚好一只脚跨在窗台里面一只脚还在窗台外面的贝龙……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在劫难逃吗……贝龙骑在窗台上势如骑虎,进退两难。
他回来之后看到楼下停着江寒雪的奥迪tt,但是又没看到家里亮灯,心里有鬼的他先从楼梯上去,在四楼便听到了楼上江寒雪的高跟鞋来回踱步的“哒哒”声。
贝龙赶紧跑到楼下,借着夜色掩护飞檐走壁的上了五楼,刚刚要从自家窗口翻进去——江寒雪推门开灯了!
四目相对的一刻,贝龙觉得自己真是太特么机智了,他立即向着窗户玻璃哈了一口气,然后用胳膊肘十分自然的把玻璃擦得“吱吱”作响……
江寒雪嘴角隐蔽的抽搐了两下:人才啊!这特么要不是半夜快十一点了,说不定我就信了呢!
“你回来了老婆!”贝龙“百忙之中”抽空回头对江寒雪呵呵一笑:“我看这块玻璃脏了,就忍不住想把它给擦了,你是知道我的,我有洁癖啊,还是强迫症晚期呢,就见不得这个……”
“马上十一点了,你灯都不开,摸黑擦玻璃,还真是辛苦啊老公!”江寒雪面色古怪咬着银牙。
贝龙只觉浑身冷飕飕的,干笑着道:“是啊老婆,能者多劳嘛!”
“那好啊,既然这样,你就把所有玻璃都擦了吧,明天早上我来验收!”江寒雪冷哼一声,一脚一只甩飞了高跟鞋,光着雪白小脚“啪啪啪”的跑回卧室去了。
“呯!”
门关上之后,屋里屋外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艾玛!总算是混过去了!
。。。
。。。
第175章 现在,你服了吗?
熊伯很生气,他打了整整一晚上的电话——因为事情特殊不能假手于人,老头儿又不懂什么叫自动重拨,一晚上大拇指都要按肿了,终于到十点多的时候才接通了姬明月的电话。
“姬明月!”熊伯怒气冲冲的就想骂人,可是刚刚喊出个名字,便听到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什么情况?”熊伯愣愣的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狗带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