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景少的爱妻!-第4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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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感受过在她眼睛里能看到过的这种沉重的情绪。
当天下午,舒暖情办理了出院手续,童尘尘陪着她一起回家收拾行李,当老爷子得知她又要出国时先是一怔,而后神色严肃地问道,“阿烨同意了?”
暖情要离开的事情他都没有听舒华烨提起过,而且今天舒华烨因为出差在外地,人是肯定回不来的。
“爷爷!”舒暖情将行李箱整理好,规规矩矩地站在了老爷子的面前,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爷爷,他同意了的!”
老爷子微叹一声,“也好,外面的世界无拘无束,趁着年轻也该出去多走走,但是这一次,又是多久呢?”
上一次是三年,这一次呢?
舒暖情听到爷爷话,心里一阵苦涩,心里在轻轻地说。
对不起爷爷,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这里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是她美好童年梦最美的地方!
但也是扼杀了她所有梦想所有希望的地方!
她的人生在二十六这一年,天翻地覆,二十六年前的一切,再也回不来了!
老爷子叹息着说完看着她,想了想轻声说道:“暖情啊,别怪你哥哥管你太严,他有时候确实过分偏执,像严格要求他自己一样地要求着你,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他就是个面冷心热的,如若不然,他也不会给你取这么一个温暖的名字。”
当年六岁的舒华烨并不喜欢才出生就被抱进了舒家的这个丫头,那一年,他的父母刚离世半年,姨妈也不在了,亲人接二连三地离开对他的打击不小,当问及取名的这个事情时,他最初不愿搭理,却在第二天十分郑重地告诉爷爷,她叫‘暖情’。
六岁的孩子,用一个名字表达了自己当时最渴望的心情,渴望温暖,渴望亲情!
**
机场的送别都是很惆怅的,童尘尘开车去接的舒暖情,一路上都在叮嘱她。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舒暖情的语气里有些无奈,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出国!
“我知道,你还是忍忍吧,离了我谁还会这么老妈子地跟你碎碎念?”童尘尘将行李箱的拉杆递给她,两人紧紧一抱。
“早点找个好男人嫁了吧!”舒暖情抱着童尘尘,嘴里虽然是在开着玩笑,但眼睛却红了。
“你以为好男人是白菜啊?想挑就能挑得到的吗?”童尘尘说着,抱紧了她。
两人都在笑着说着,可是抱在一起时,都在对方看不到的那一刻红了眼眶。
“暖情,不管哪个孩子是谁的,你既然决定离开c市,就将这里发生过的一切都忘记吧!”
舒暖情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轻轻摇头,不,忘不了!
舒暖情伏在好友肩膀上泪如雨下,泪水朦胧中却恍然见到人群里那张让她又恨又疼的面孔,那一刻心里钻心的痛便袭遍全身,她都不敢眨眼,潜意识里,竟是希望这种幻觉能持续得更久一些,却在泪水太沉垂下时,眼前的幻觉真的不见,而站在她面前的人则冲着她微微一笑,抬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抚过,暖暖出声。
“情情,天涯海角,我陪你!”
**
这一晚,距离c市两百多公里之外的市区里,酒席上宾主尽欢,戚言今天晚上都不敢喝酒,因为他家大少已经喝醉了。
喝得多了,醉得厉害,只不过大少酒品很好,回到酒店之后吐完便乖乖睡了,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秦予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打地电话直接关机了。
躺在大*上的舒华烨将手里的手机一扔,目光看向了窗口那边,耳畔边是澎湃而起的浪花声,这边靠海,欣赏海景最佳的位置。
他起身站在窗口看着窗外随着风浪翻滚的湛蓝海水,看得失了神。
他知道她会走,她不会留下的!
曾经他笑话唐易恒,觉得唐易恒那么有本事却连一个女人都拴不住,也笑他世界上那么多的女人为何独独就要在那一棵树上吊死,他要什么女人没有?
唐易恒为了宫家的宫汝沫那可谓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哪怕是对方结了婚也依然固守如初。
如此大方的成全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所以,唐易恒成了他的前车之鉴,他的字典里没有‘成全’,喜欢就要牢牢抓在手里,他不想成为第二个唐易恒。
可是如今,他却放手了!
在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这一刻,他放手了!
舒暖情,我多么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因为我不知道,这样放手的决定会不会在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彻底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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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需要一瞬间,牵手需要很多年,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里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若无相欠,怎会相见!
题外话:
今天更新完毕,即将开启三年后模式,也会将唐易恒的追加番外套在里面一起写,么么哒
046:他要,订婚了吗?(第一更,下午还有一更)()
伦敦的秋天是个奇妙的季节。
今年的秋天有些冷。
午后的泰晤士河河畔,一座公园旁边的咖啡店,在这里享受下午茶的人们络绎不绝。
看似清静偏僻远离市区的小店却是座无虚席,连店外的座位都坐满了,几个中国服务生正穿梭在席间,用流利的英语忙碌着为客人点单。
让人很奇怪的是,今天来的客人中,孩子居多,大部分人都是母亲带着孩子或是一家三口的过来,点上几分可口的糕点和饮品,坐下来享受这一份难得的闲暇时光。
靠近公园,公园里的树叶都变成了红黄橘的颜色,秋高气爽。
这几个中国服务生时不时会吵马路对面看上一眼,倒不是在看泰晤士河的风景,而是在看对面的那棵树。
下午两点半。
一辆宝马车准时地停在了那棵树下,从车里下来的男人身着修身黑青色薄款风衣,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花。
这边咖啡店忙碌的服务生们在见到那个人时都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咖啡店不大,里面的装修却处处彰显精致优雅,后厨与大厅就隔着一扇透明的玻璃,为的就是能让点餐的客人能亲眼看到食物的制作过程,人只要往那大厅门口一站,远远的就能见到那个在不大的厨房里忙碌着的身影。
空气里游弋着新出炉的蛋糕甜甜的香,玻璃窗的下方拉开了一扇小窗口,一份烘培小蛋糕经过那双佩戴着雪白手套的手送了出来,“第三十九号座!”
递送蛋糕出来的那只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视线里便是一簇亮眼的红,那只手一顿,很快那只手的主人便俯身,戴着雪白糕点帽的女子扬起明艳的眼梢将目光投向了透明玻璃外,笑容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
“容凌,你怎么来了?”
每天一字不变的开场白!
站在玻璃门外的容凌径直将自己手里的那束花放进了吧台的花瓶里,照样是一成不变的三支红玫瑰,每一朵都很新鲜,从玫瑰园里刚采摘下来的。
“来看看!”
每天一模一样的回答话语!
“今天的客人很多,照这样下去,你迟早得亏本!”容凌小声地说,“你看,今天带孩子来的母亲特别多,每一个都免单,你得亏多少?”
每年的这一天,这家店都会有个特殊的活动,每一个来店里的客人,只要是带着孩子过来的,不仅孩子免单,连大人的费用都是免费的。
隔着一层玻璃正在忙着做蛋糕的女子头也没抬地微笑着,“这你就错了,虽是免单,但是他们很多人都在走的时候将钱放在了盘子底下,有时候,都要比他们吃过的钱还要多!”
容凌笑了笑,不语,见有客人朝这边来,正要自己去冲杯咖啡坐在吧台那边去,就听见身后的女子低声又急切地说道。
“哎哎,你现在可有心情弹奏一曲?有好多客人正等着听你弹奏呢!”
容凌无奈耸肩,抬起自己温润如玉的修长手指,这双手可只是在高档大型演奏会上跳跃的,如今业余时间倒是成了她招揽客人的另类手段了。
很快,咖啡厅内便响起了一阵钢琴声,这琴声响起时,不少客人都纷纷抬起了脸,将视线投向了摆放钢琴的方向。
很多人来这里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老板娘蛋糕手艺精湛口味极佳,还有因为来这里可以免费听到钢琴家的现场演奏。
很久之前伦敦报纸上就刊登过这样的新闻,钢琴王子在这家咖啡店里经常免费弹奏,这家店从那以后就火了,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不乏有美食家,艺术家,还有不少音乐爱好者。
一曲终了,咖啡店里有掌声响起。
不少客人朝容凌招手,他起身微笑着躬身道谢,经常来这里的熟客们都认得他,有些见到他还会亲切地唤他的名字,也有不少人会热络地夸赞一句,凌,你弹奏的曲子非常的棒!你女朋友做的蛋糕也很棒!
这些年他听惯了赞美声,但是却唯独对这里的赞美尤其中意,因为这里的人都会将她跟他连在一起,在夸赞他的同时也会夸赞她的手艺。
他们都把他当成了这里的男主人!
这种感觉让他很有归属感!
咖啡厅里属于这一刻的温暖还在延续,而隔着一层玻璃站在厨房那边忙碌的女子则抬起脸来,目光在大厅内看了一眼,眼梢落在了吧台上那三朵新鲜的玫瑰花上,敛下眼睑时,湮没掉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无奈和落寞。
“暖情姐姐!”一名服务生走过来,趁着蛋糕还没有做好便站在了外面等,听着大厅里传来的欢笑声,服务生低声用中文说道,“暖情姐姐,容大哥准备了将近一个多月的演出明天晚上就要开始了,你会去吗?”
低头做着蛋糕的女子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却也没有回答。
“暖情姐姐,他们都说,他之所以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明天在大剧院里能正式向你求婚的呢!”
舒暖情的手微微一顿,将手里的蛋糕递了出去,看向了这位留学生服务生,“端过去吧!”
服务生见她脸上依然没有特别表情,朝那边忙碌的男人看了一眼,轻叹了一声,端着蛋糕无奈地走开。
唉,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不行啊!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舒暖情看着咖啡厅那个一身贵气却比服务生还要积极忙碌的男人,眼神微微失神。
容凌,你又何必呢?
泰晤士河夜晚的风景很美。
河上的伦敦塔桥在夜色下恢弘明朗,景色迷人。
容凌将车停在了河岸边,两人沿着河边的通道漫步走着,时不时会遇上一两个流浪歌手,拿着一把吉他随意站着放开了嗓子幽幽地唱。
“你看那座塔桥,是不是很美?”迎着夜风,容凌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伦敦塔桥,夜晚中的泰晤士河笼罩在一片灯光下,灯光将塔桥的轮廓凸显而出,巍峨壮观。
舒暖情拢了拢颈脖上的薄围巾,抬脸望着他指着的那个方向,平静地浅笑着。
“是的,很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
晚风中,靠站在河边护栏的女子一身修身深色的风衣,微卷的长发迎风飘着,流露出来的自然风情让旁边站着的容凌目光微微凝滞。
她比三年前的那个女孩儿更知性,更成熟,也更迷人!
“情情,我--”
“容凌!”舒暖情转过身来,身后是一大片的光华夜景,她那黑亮的眼睛直直地凝着他的双眼,眼神里的不忍最终被坚定的意志给替代,这让容凌的心里突然一空,怅然若失的情绪再一次从心口蔓延开来。
“我明天要离开伦敦了!”
容凌解开了颈脖上的围巾,笑了笑,换了个姿势,避开了舒暖情的视线,双手撑在了河边护栏上,轻咳了几声之后,扬声笑道:“是吗?那还真是巧,我也是明天的航班!”
舒暖情看着说笑的他,心里微微有些堵,垂下眼帘时低低吸了一口气,“容凌,你知道的,我们--”
不可能!
“情情!”容凌打断了她的话,转过身来,伸手便将面前的女人抱进了怀里,夜风里他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别说,这句话永远都别说!”
被抱着的舒暖情抬眼望着头顶的大片夜色,将她的眼底染上了一层浓浓的墨,深不见底,满眼的愧疚和无奈聚集而起的白雾越来越浓郁。
人这一生,又能有多少个三年?她的自我放逐,他的一意跟随相陪,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罪孽深重!
而她还在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