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争大唐-第4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僮骺删统闪死钽〉男牟×耍刹还茉趺此担钽「┦兹鲜淠鞘嵌先幻挥锌赡艿氖虑椋�
三天了,已经三天了,自那份所谓的洛书送进了皇宫到如今已是三天过去了,原本预计中的越王李贞那头的反击却始终也不见踪影,这令打定了主意要坐山观虎斗,而后来个卞庄刺虎的李恪如何能沉得住气?可在摸不清李贞底牌的情况下,李恪又不敢强行出手,天晓得李贞手里头究竟扣着甚底牌,万一中了李贞的圈套,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就在李恪团团乱转之际,书房门口传来了一阵问礼声,李恪这便站住了脚,抬起头来一看,见是礼部侍郎叶凌到了,登时便大松了口气,紧赶着迎了过去,一摆手道:松成,来了,快坐,坐下说,来人,上酸梅汤。
叶凌显然是刚从礼部衙门赶来的,一身官袍都没换,虽说是乘马车前来,不致于被烈日暴晒,可在这等大热的天,马车厢里自也凉快不到哪去,叶凌身上的官袍早就被汗水打湿得能拧得出水来了,穿在身上叫人难受得紧,然则叶凌似乎一点都不介意,淡然一笑,也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便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整了整官袍的下摆,淡定地看着李恪。
松成,天热得紧,先喝口汤,解解暑气。李恪城府素深,此际虽说心急如焚,却尚能沉得住气,并没有即刻发问,而是笑呵呵地举着盛着酸梅汤的碗,向叶凌示意了一下。
叶凌跟随李恪已久,对李恪的性子自是了如指掌,自是知晓李恪此际虽是一副沉稳的样子,实则心里却早就乱了,可也没有出言点破,只是微微一笑,端起了碗,浅浅地饮了一口酸梅汤,便即放了下来,笑着道:殿下可是为越王不动之事着急么?
李恪被叶凌说破了心思,却也没觉得有什么可难为情的,脸色黯然地点了点头道:不瞒松成,如今已是三日了,父皇今日可是当众点评了那份洛书,叫好不迭,这其中的意味想来不会太妙,若任由老四在这么折腾下去,那后果实有不堪矣!
嗯,是有不堪,然则殿下又何须着急,此事就由越王殿下去急好了。叶凌不以为意地摊了下手,淡淡地回答道。
可李恪愣了一下,本想说如今李贞并没有动静,再一想这事情叶凌又怎会不知晓,也就停住了话头,并没有接着往下说,然则看向叶凌的眼神里却满是疑惑之色。
叶凌自是清楚李恪的困惑是什么,也没有再卖关子,笑着道:某说过,越王殿下必定会出手,而今之所以不动,实非不能,而是忌惮着殿下罢,越王殿下这是担心殿下渔翁得利了,却又有何难猜之处?
李恪想了想,觉得叶凌的分析有道理,只是依旧无法稳住心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松成所言甚是,只是如此之僵局再这么持续下去,那
见李恪心急如此,叶凌顿时笑了起来,拍了下手道:斯言大善矣!此等局面非殿下所乐见,越王殿下又岂会坐视?某以为越王殿下这一、两日必会出手,此事断无疑问!
哦?李恪对于叶凌的判断素来信服,此时见叶凌说得如此之肯定,眼中精光一闪,顿了一下道:依松成看来,小八将会如何做?
洛书,嘿嘿,好一个洛书,此乃圣人应有之物也,魏王何德何能哉,又岂能得天所赐?此物必假无疑!叶凌笑着抚了下掌道:此物既为假,则以越王殿下之能,又岂能看看不出来,之所以不揭破,只不过是越王殿下另有妙用罢。
愿闻其详。李恪见叶凌说到这儿便停了下来,立马来了精神,腰板一挺,慎重其事地问了一句。
叶凌眼中精光一闪,满脸子自信地开口道:依某看来,计者不外乎有二:其一,明辨是非之计,以越王殿下手中能人之多,未必就无法揭穿此等洛书之骗局,别看魏王此时春风得意,一旦洛书被认定为假,其大势必去矣,徒增笑耳;其二为将计就计,此物既然为假,那么越王殿下自可以假乱假,洛书既出,河图亦可现矣,真到那时,朝局必乱无疑,魏王殿下独领风骚之势头势必嘎然而止罢。
唔,依松成看来,小八会取何计策行之?李恪默默地想了想,依旧不敢肯定李贞会采取何等对策,这便犹豫不决地问了一句。
叶凌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看了李恪一眼道:越王殿下会取何策,其关键在殿下身上。
嗯?此话怎讲?李恪愣了一下,茫然不知叶凌所言何意,这便紧赶着追问了一句。
叶凌语气肯定地答道:殿下若是动了,越王殿下十有**会采取一策,只怕连带殿下都将被绕了进去,可若是殿下不动,则取二策之可能性最大,概因一策较急,恐有疏失,一个不小心之下,不但没能扳倒魏王殿下,闹不好越王殿下自己也赔了进去,这里头的风险并不算小,可一旦能成事,便是立竿见影之效果,实值得一搏,而二策较稳,纵使殿下动了,所有人等不过是都各自归位罢了,以越王殿下之声势,其胜面依旧最大!
既如此,那本王动还是不动?李恪闷闷地想了很久,依旧没能下定最后之决心,不得不再次出言问了一句。
且让越王殿下先动好了。叶凌皱着眉头道:此番东宫之争,越王殿下风头太劲,殿下纵使有心,也未必能扳倒越王殿下,倒不如留下个后手,等候时机来得好,此乃某之判断也,至于对错取舍还请殿下自择之。
先动手,可有将水搅浑,让李贞去疲于奔命,一旦李贞有所闪失,则入主东宫的机会就来了,可问题是李贞会不会有所闪失,李恪并不敢保证,一旦计不成功,则极有可能是一败涂地的结果,便是连日后的可能之机会都要一体葬送进去了,毫无疑问,这道选择题着实不好选,李恪的脸都皱成了苦瓜,却始终没能下定最后的决心,想得入神之际,书房里便死寂了下来
采集( )
第四百一十六章洛书之争(三)
7397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句名诗通常用来形容学子中了进士之后的得意之心情,然则用到魏王李泰身上却很有些相得益彰的意味,当然了,身为亲王,李泰自是用不着去整科举那玩意儿,可洛书一出,李泰之心情也就跟穷学子中了进士也无甚区别了罢。这几日好运连连,李泰便是晨起都是笑醒了的,又怎个快意了得?更令李泰得意的是洛书一出,往日里总是避而不见的长孙无忌如今也能见着面了,而今日前来,长孙府更是大开了中门相迎,这等高规格的接待,令李泰很有种想要放声狂笑的冲动,若不是长孙无忌之长子长孙冲就在眼前,只怕李泰早已笑出了声来了。
殿下黄门侍郎诸大人正在府上,家父正陪着,特令某前来相迎,还请殿下海涵则个。长孙冲是个很谦逊有礼的人,一见李泰下了马车,立马迎了过去,恭敬地行了个礼,语带歉意地说了一句。
哦?没事,没事,呵呵,表哥客气了,客气了。一听说诸遂良也在长孙府中,李泰心里头便咯噔了一下,可脸上却并无异色,笑呵呵地摇了摇手,很是随和地应答道。
殿下,您里面请,家父已在二门厅堂恭候。长孙冲也没多废话,躬着身子,摆了个请的手势,便退到了一旁。
表哥何须如此客套,来,一道走好了。李泰有心要拉拢长孙世家,自是不会在长孙冲面前摆谱,哈哈一笑,一伸手,挽住了长孙冲的手,并着肩便要往大门里走,长孙冲犟不过李泰,只得陪着笑,一道行进了长孙府的大门,才刚转过几个弯角,入眼便见胖乎乎的长孙无忌与精瘦的诸遂良早已站在了厅堂前,李泰忙松开了长孙冲的手,紧走了几步,却又矜持地停了下来,笑容满面地率先开口道:舅父,小王冒昧前来,打搅了,打搅了,抱歉则个。
长孙无忌胖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微微弯着腰,拱了拱手道:殿下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海涵,海涵,您请!
落后长孙无忌半步的诸遂良待得长孙无忌话音一落,也躬了下身子,媚笑着道:下官参见魏王殿下,殿下红光满面,必将有大喜之事哉,可喜可贺啊。
诸遂良这话讨喜得很,李泰本就心情得意,再被诸遂良这么当面一夸,登时便有了几分飘飘然之意,哈哈大笑着道:诸老大人客气,有喜当同乐乎?同喜,同喜,哈哈哈
李泰这么一笑,在场之人自然也得陪着笑上一回了,只不过笑归笑,长孙无忌的眼中却是掠过了一丝的异色,然则却并未就此说些什么,笑着一摆手道:殿下,请。
二位大人请。李泰虽得意得很,却没忘了礼节,一伸手,也比了个请的手势,而后由着长孙无忌二人陪同着便走进了厅堂,自有一起子下人们奉上新沏好的香茶,而后全都退将出去,偌大的厅堂中仅有主宾三人各自就坐,这等私密相谈的架势登时便令李泰好一阵子激动,虽说强自控制着,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殿下,老朽在京时,时常耳闻均州大治皆殿下之功也,每有钧州来客,皆言殿下之仁政,老朽感佩矣,只是不知殿下治何如哉?主宾方才做定,不等长孙无忌发话,诸遂良便一拈胸前的长须,笑容满面地问道。
诸老过誉了,此乃小王应尽之责罢,实当不得老大人如此谬赞也。李泰自是知晓诸遂良不会无缘无故地问出这么个问题来,心中一动,这便缓缓地说道:治者当以仁德为先,所谓大治者无为也,当鼓励农桑,并重流通,以律法为治,为官者只消心怀百姓,何愁大治不成乎?
善哉斯言,殿下德政,老朽佩服,佩服,只是既言无为,当奈属官何?诸遂良笑着鼓了鼓掌,却并没有就此停止追问。
吏治乃是篇大文章,也是为君者最难之事,这问题显然不好答,然则诸遂良既然问了出来,李泰自是不能不有所表示,略一沉吟之后,笑着道:选贤任能,以有德者为官,以律法约束之,自可保得仁政无虞,但凡大治之世,莫不如此。
李泰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却没有甚实在的内容,也就是套话罢了,自然是不能令老于宦海的诸遂良满意的,可没等诸遂良再次追问,长孙无忌假咳了一声,笑着插了一句道:殿下大才老朽久有耳闻,今日能听得殿下之宏论,老朽佩服、佩服。
舅父谬奖矣,小王班门弄斧,惶恐、惶恐。李泰一听长孙无忌给出如此高的评价,心头自是狂喜不已,可脸上却装出一副愧不敢受的样子,只可惜眼神中的炙热却暴露出了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长孙无忌笑了笑,也没再多加评述,只是端起了茶碗,示意了一下道:殿下,请用茶。
李泰虽自负胸中自有锦绣在,可更清楚的是面前这两位都是位极人臣之辈,全都是宦海之老手,真要是在二人的一路狂究之下,一个不小心,答错了话,那乐子可是小不到哪去的,此时见长孙无忌不再追问,倒也暗自松了口气,笑着端起了茶碗,浅饮了一小口,一股子清香便从口直下咽喉,舒爽得不由地长出了口气,情不自禁地赞了声:好茶!
茶自然是好茶,此乃李世民亲赐之贡茶,自是差不到哪去,只不过李泰又不是没喝过,说实话,李泰府中这等茶可是多得是,此时道声好,除了拍长孙无忌的马屁之外,未尝不是想着将话题引开,不想再被诸遂良喋喋不休地盘问下去之故罢了,长孙无忌二人都是老狐狸了,又岂会瞧不出李泰的心思所在,只是二人也没有出言点破,只是相视一笑,各自慢饮着茶水,一副全身心投入茶道中的样子,一时间厅堂里便静了下来。
魏王殿下,老朽听闻监察御史李义府前些日子上了本章,说是要广纳天下贤才,要陛下大开科举之门,以科举为天下文人士子之进仕门道,不知殿下对此奏章有何看法?一阵寂静之后,又是诸遂良率先开了口。
李义府,瀛州饶阳人氏,其祖为梓州射洪县丞,因家于永泰。贞观八年,剑南道巡察大使李大亮以义府善属文,表荐之,因对策擢,补门下省典仪,后因黄门侍郎刘洎、侍书御史马周皆称荐之,寻任监察御史,贞观十七年又敕义府以本官兼侍晋王,与太子司议郎来济俱以文翰见知,时称来、李,因到东宫未久,尚未得李治宠信,后李治横死,其便孤立无靠,每尝奔走越王李贞门下,皆不被纳,此番上本章一搏,倒也有出奇之处,然则因此时夺嫡正炙,无论是李世民还是朝中诸重臣皆无心理政,此本章遂遭搁浅。此事李泰本无所知,这乍一听诸遂良煞有其事地将这么个微末小官的本章提将出来探讨,因着毫无准备之故,心中登时便咯噔了声,半晌无言,只是微皱着眉头,急动着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