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男我能虐一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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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我会努力学,夫子,你不要不喜欢三笙好不好,求求你,不要不喜欢三笙好不好”
孔涵礼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攥起,心口像是被重拳连击般窒痛,抬眸往三笙满是泪水的脸上看了看,又像是被烫着了似的飞速移开,神色沉静一言不发。
楚国皇帝不忍心,也怕继续闹下去不像样子失了体统,走到三笙边上将她抱在怀里哄了哄,然后扬声道:“公主身体不适,,朕便先带着她回去安歇了,众爱卿不必拘束,继续饮酒作乐便是。只是明日早朝可是不许迟到的啊。”
百官们立刻站起来接住话茬哄笑几声,连道不敢,随即一起恭送二人离开。
等二人即将走出殿门时,孔涵礼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三笙的目光相接,那目光中似是心如死灰的冷意和漠然让他瞬间如坠冰窟,一股极为重要的东西,再也失不可得的巨大恐慌感,瞬间袭遍全身,将他笼罩的密不透风。
皇家宴会总是容易生出一些热点八卦。前阵子“刺客袭击”的话题热度还未完全降下来,皇帝的万寿宴上又爆出好几件不得了的大事。
“两位公主共争一夫”、“孔大学士身患隐疾”、“三笙公主示爱被拒”,一件比一件来得劲爆,极大地刺激了京城百姓们火热的八卦之心,兴奋得都不知道该讨论哪一件事才好。
且不说孔涵礼如今出门再不复当初掷果盈车的盛况,承接的是无数窃窃私语和各种满含深意的异样目光,也不说民间自发举行了一场“若你是孔涵礼,选巫马公主还是三笙公主”的不记名投票,在各色版本的八卦流言中,渐渐传出了这样一种消息:
孔大学士所说的身有隐疾只不过是个借口,他之所以拒绝三笙公主,只因为公主心智不开,是个不懂情趣的傻子。
这一消息甫一出现便迅速传开,几日下来信服者越来越多,竟有愈演愈烈之势。
孔涵礼自然是心急如焚。他放弃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名声才化解的难题,可不是要让区区一则流言给破坏的。
“务必要尽快找到流言的源头,从根本上杜绝流言的进一步扩散传播!”他对张轶道。即使他自己也分不清,这则流言他到底是更怕传进皇帝耳中,还是更怕传进三笙耳中。
流言的创造者,三笙公主,此时正躺在长生殿二楼的亭子里,赏星光月色,喝着果茶嗑瓜子。此处束以薄纱帷幔,四周通透无阻,清凉凉的秋风吹着,甚是畅快。
夏荷一路小跑上来:“殿下,孔夫子又派人送信过来了。”
三笙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人呢?”
“拦在门外了。”
“信呢?”
“奴婢没收。”
三笙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干得漂亮。就这么做没错。喊侍卫将送信的人赶出去,他要是不愿意走想要缠赖,就问一句私自替外男传送物件的该有什么刑法,要不要往清心殿走一趟让父皇亲自告诉他。”
夏荷笑道:“殿下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吓唬人呢。”
三笙给她抓了一把瓜子:“乖,知道你机灵,回头有赏。以后再有人送信都这么做。唔,若信是白天送来的我又想收,你们也一定要拦住,听见没。”目前自己对孔涵礼的好感度还是高达81,晚上不要紧,白天她怕自己心一软控制不住。
夏荷应声退下了。三笙继续嗑瓜子。
嗑了一会儿她察觉出不对劲来,伸手招招正在将瓜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秋月:“阿行去哪了?”
秋月摇头:“楚侍卫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奴婢实在不知。”
三笙皱眉:楚行最近变得有些奇怪。准确来说,是从皇帝爹的万寿宴之后就开始变得奇怪起来。话少了——虽然他本来话就不多,也不主动要亲亲要抱抱了,经常站在角落里盯着她一盯就是老半天,还动不动就玩失踪。
难不成是因为她在宴会上的那番举动吃醋了?可明明提前跟他解释过自己需要演一场戏啊,而且这种生闷气却不装可怜以获取亲亲蹭蹭摸摸机会的行为,实在不像是他的风格。
正想着呢,耳边传来一阵破空声,一身玄衣的楚行从夜色中稳稳落在她身旁。除了脸色有点红,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你干嘛去了?”三笙用银叉子叉起一块瓜递给他。
“有些私事。”楚行顿了片刻后才回答。
私事?三笙眉毛一挑,将递出去的甜瓜又收了回来:“有什么私事我不能知道吗。”
楚行眼神有些躲闪的垂下了眸子:“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
三笙心中疑虑更深,正准备使些招数“逼问”,楼下传来宫人的通传:“皇上驾到!”
皇帝爹显得很高兴,一入殿便大步上前拉住三笙的手:“宝宝的病能治了!”
三笙困惑的看着他。
皇帝爹稍稍平复了下情绪,将她搂进怀中坐在榻上,解释道:“宝宝小的时候,因为奸人所害,身体里有一些不好的东西,生了场病,所以学东西才会比别人慢一些。这些年父王暗中派人遍访名医,终于在北边的青宁城找到一位神医,有把握能将那些不好的东西全部取出来。等病好以后,宝宝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三笙明白过来,抬头问:“我会变聪明吗?”
皇帝爹兴奋得双眼发光:“当然。”
三笙适时补充一句:“会跟孔夫子一样聪明吗?”
楚国皇帝愣了愣,思及近日听到的某些传闻,眼中一抹寒光转瞬即逝,伸手在三笙头上又是慈爱又是心疼地拍了拍:“嗯,宝宝将会成为全楚国最聪明的人。”
“因为神医年岁已长不方便长途跋涉,同时这件事也不宜声势过大,”皇帝爹补充道,“所以宝宝会在影卫的护送下秘密前往青宁城接受诊治。”
不宜声张的理由三笙是明白的。一个傻乎乎只能依靠大臣的女皇,和一个智力健全可独立决断的女皇,性质完全不一样。一旦三笙智力能够恢复的消息传出去,还不知会在朝堂上掀起何种风浪。
三笙点头:“什么时候启程?”
皇帝爹摸着她的脸,眼中极为不舍,叹了口气道:
“明日一早。”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更晚了。这几天三次元事太多。今天还有一更。谢谢大家支持!
第79章 入v通知()
为了掩人耳目,三笙一行离京北上;用得是微服寻访游览山水的名义。至于会不会被热心的八卦群众解读为“示爱被拒伤心欲绝只能远走治疗心伤”;那就不是三笙所在意的了。
带着皇帝爹的殷殷嘱咐和衣食钱药样样俱全的庞杂行礼;一行人并着两架不甚起眼的马车;迎着晨光静悄悄地从北边的宣化门出了京城。
即使秉持着低调低调更低调的行事准则,没想到马车尚未行满一里之地,还是被人给拦下了。
楚行掀开帘子探头进来,神色中看不出异样:“是孔涵礼。”
三笙点头。她知道。孔涵礼的声音已经传进来了:“三笙;你下来见我一面可好。”
对于一个好感度曾达到满值的人,白天的三笙果然没有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扶着楚行的手下了马车;不去看孔涵礼满眼热切的目光,当先往路边的一座亭子里行去。
站定后并不回头,手指紧紧揪着袖口;低着头轻声道:“夫子找我;有什么事。”
孔涵礼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为了出行方便,三笙今天穿的不是繁复的宫装;而是一身玄色束腰长袍作男子打扮,干净利落清秀俊美;青丝以玉冠高高束起,露出一截细白修长的脖颈;无端动人心神。
“三笙,对不起。”他开口道。
三笙有些紧张。她不知道如今该如何跟孔夫子相处。作为一个朝夕相处多年又曾全身心投入喜爱过的人,她对孔涵礼的感情十分复杂。既控制不住的想要信任依赖,又因为对方的各种行为隐隐生出排斥。
抬头看了一眼守在不远处的楚行;三笙轻轻吸了口气:不怕不怕,我们有提前有过排练的。仔细回想之前的预演内容,她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夫子不需要跟我道歉,三笙不怪你哦。”
孔涵礼上前一步握住她的胳膊将她转过身来,“若是不怪我,为什么我的信不愿意收。”
三笙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顺带着挥手拦住了想要拔剑冲过来的楚行。孔涵礼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眼中迅速划过一抹失落。
“君子言行当以礼为谏,这是夫子教我的。”三笙看着他,“私相授受本就不合礼法。”
孔涵礼上前一步,语调温柔地像是对着此生挚爱之人:“你功课学的很好。可万事总有例外。若是两情相悦,又哪有私相授受之说。三笙,你说过喜欢我,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不是吗。”
“可是夫子不喜欢我啊。”三笙皱起眉头,“我说喜欢夫子要与夫子共度一生的时候,夫子拒绝了。”
孔涵礼解释:“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父皇说,”三笙打断了他,“夫子不想做我的驸马,不是不喜欢我,而是因为夫子生病了,不想让我也生病。夫子,你是真的生病了吗?”
以孔涵礼的才智,此情此景瞬间便可编出无数条理由圆了自己的谎。但注视着三笙清亮不染分毫杂质的眼睛,满腔的诗词锦绣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心底思绪繁杂,竟选择说了实话:“我没有生病。”
三笙敛下眸子,声音极轻,却让孔涵礼心中忍不住发冷:“夫子是骗我的啊。”
孔涵礼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闪身躲开了。“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三笙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啊。”三笙痛快的点头。“夫子还有什么事吗?”
孔涵礼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半晌后深情道:“三笙,我喜欢你。”
“哦。”三笙点头,“可是我不喜欢夫子了哦。”
孔涵礼又怔了一怔,这样的话题节奏显然不在他的控制当中:“可你说过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我是说过啊。可是夫子拒绝了,夫子不愿意娶我做我的驸马。”三笙看了一眼立在马车旁,挺拔修长像把绝世长剑的楚行,眼中露出笑意:“不过不要紧。不管夫子是有别的打算还是嫌我傻,我已经找到了不会跟我撒谎,不嫌我傻,只喜欢我一个人又愿意永远陪在我身边的人。”
“我爱他。”
三笙笑了起来。那一刹那如繁花盛开般的笑容像一场绮丽的美梦,将孔涵礼笼罩其中挣脱不得。
“要是没有其他事,我要尽快赶路了。夫子要好好照顾自己哦。”三笙挥挥手,转身往亭子外面走。
“要是我愿意呢,”孔涵礼追了出来,双手握拳眼神急切,“要是我愿意娶你做你的驸马呢。”
三笙的脚步几乎没有停顿,娇美的声音轻轻飘散在空气中,将孔涵礼如冰雕般定在原地:“可是我不愿意。”
还未走近马车,楚行就大步迎了过来,双眼闪闪发光,忍了半天没忍住,偷偷在三笙脸上亲了一下。
三笙打量他一圈:“阿行,你是不是偷听我跟夫子说话了。”
楚行抬头挺胸一脸的正气盎然:“没有偷听。光明正大听的。”
唔。他内力高,这么点距离的确拦不住。而且自己也没说不许听。没能从楚行的话里找出毛病,三笙耸耸肩,扶着他的手准备上车。
远远从城门的方向忽然响起一阵轰隆的马蹄声,迅疾的马蹄溅起数米高的烟尘。不消片刻一队足有百人的车马队伍自三笙的马车旁路过。
当先一人正是身着大红色骑装,英姿飒爽的巫马公主。
“吁!”巫马拉紧马辔,驱马停在了三笙旁边。脸上笑意盎然:“这么巧啊。”
三笙十分羡慕她骑在马上的英气身姿,望了一圈她身后长长的车队,问道:“你要走了吗?”
巫马安抚地拍了拍马脖子:“楚国陛下的寿辰已过,明岁的贸易协议也已经谈妥,再不回去,草原上的草都快黄了。”
三笙点了点头:“路上小心,祝你早日平安回国。”虽然巫马小心眼爱使坏争强好胜脾气还不好,不过三笙并不讨厌她,相反隐隐还有丝对她真性情的欣赏。
巫马甩了甩手里的鞭子:“放心,我的侍卫全是西夏骁勇善战的好手,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上来。倒是你,听说你为情所伤要出去散心?啧啧,真没出息。”目光在亭子边的孔涵礼身上扫了一眼,脸上嘲弄且不屑:“这种软趴趴中看不中用一推就倒的白脸书生有什么好的,连阿行的一半都比不上。”
三笙鼓起脸,将楚行藏到身后:“阿行是我叫的,你不许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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