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特种狂龙-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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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仪奇怪道:“他能从我们这里骗走什么?我们公司的自有资金雄厚,而且已经从各大银行获取到足额的贷款,成为银行评级三个a级别的黄金客户,资金来源充足,不要他们的投资不就得了?”
“只怕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想不要都不行了!”凌阳将车里的暖风开得更大一些:“县委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汇聚来这么多财力雄厚的注资者,拉动地方经济只不过是一个口号,其真正的目的,还不是为了捞取光彩夺目的政绩!我刚才仔细听了听叶副县长的报告内容,县里的意思是,只有实力相对雄厚的企业,才能获取资本注入,不仅体现在流动资金上,还包括投资方投入的固定资产建设,这部分资金的注入,咱们公司是要先拿出一大笔保证金,存到投资方的账户里!也就是说,咱们要先投入,下一步才能获取!”
楚婉仪脸色数变,终于被凌阳的话打动了:“按照你的说法,县里为了政绩,那笔投资对我们来说,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而且还要根据对方协议注资的金额多少,事先拨备出一大笔钱,主动送到人家手里,对吗?”
“那对呗!”凌阳长出了一口气:“你终于明白过来了!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想要取之,必先与之!如果那个蒋哈维硬要给我们投入并不存在的一个亿,一半用于流动资金,一半用于固定资产的建设,我们在没有见到一毛钱的情况下,就得拿出至少十分之一,也就是一千万的保证金,屁颠屁颠地打到人家的账户里,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回到美国,这才叫鸡蛋打,这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婉仪好看的眉毛纠结成一团,期期艾艾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凌阳把玩着原本属于楚婉仪的军刀,满不在乎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害怕的,只要我们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正好把这个横空出世的蒋哈维当成一枚棋子,说不定还能借助他的力量,把浦东闹个鸡狗跳。鹿死谁手,哈哈,还不一定哪!”<;
第279章 愁深似海()
因为今晚还有一顿丰盛的晚宴,所以会议过后,县里的领导只是安排投资方,在食堂吃了一顿便餐,随后将财神爷们送进了县里最高档的宾馆,暂时午休,下午再具体敲定有关投资招标的具体事宜。
蒋哈维作为投资方里最有实力的一员,差点被县里的领导捧到天上,唯恐慢待了这尊大神,特意嘱咐宾馆的领班,尽全部能力满足蒋哈维提出的一切生活要求。
宾馆方面不敢怠慢,特意为蒋哈维安排了最好了套房,套房内高档水果每天换三次,得知蒋哈维吸烟的习惯,更是提供了巴西进口的纯手工雪茄。据说这些味道香醇的奢侈品,是年轻貌美的巴西女郎,在大腿上一根根搓出来的,单是听到制作过程,就足以令人无限向往了。
蒋哈维进入套房,挥退了身着旗袍的年轻女侍者,狠狠朝侍者摆动的腰部以下盯了几眼,这才意犹未尽地拿起一只牛油果,剥皮后啃得满脸汁水淋漓,囫囵不清地自言自语道:“他***,好端端的非要老子扮什么美国投资大佬,害的老子吓出了一身冷汗!”
蒋哈维吃完一只水果,意犹未尽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这才松了松领带,倒在床上松了口气,随即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小巧的超薄手机来,按下了开机键。
“喂,羽馨呀,我是舅舅!”
蒋哈维把脚上的皮鞋甩到地毯上,盘腿坐了起来,用力揉捏着发酸的脚掌,还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呵呵笑道:“今天的开局不错,那帮傻蛋被我忽悠得迷迷糊糊,恨不能把我当成财神爷供起来,早晚一炷香!哈哈,你是没看到那些市县大领导的嘴脸,像一群闻到腥味的苍蝇,围在我身边一个劲儿逢迎拍马,拍得我这种老江湖都感到恶心了,他们的圈子里的人,怎么比咱们还不要脸哪!”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羽馨恼羞成怒的低吼:“胡说些什么,你现在在哪里,可别被人偷听了去!先不说我们都要被抓进局子里关起来,这么大一笔生意可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蒋哈维得意地哈哈大笑,肆无忌惮道:“老子现在是美国回来的海龟,洛克菲勒石油集团麾下的高级投资顾问,谁敢没事闲的偷听我打电话,简直是活腻了……还真别说,小馨你现在的能耐进步不小,伪造的绿卡和海关入境证明,还有我财团顾问的身份证明,都跟真的一样,在互联上还能查到编号,要不然也不能把那群成了精的老狐狸骗得团团转!”
羽馨得知蒋哈维只身一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还是叮嘱了一番,让蒋哈维不要这般放肆,以免不小心露出马脚:“那还用说,这些证明可花了我的大本钱,我的一个心腹小姐妹,最近勾上了一个傻乎乎的书呆子,叫什么阿科阿狗的,真是个电脑高手!不过你要小心一些,尽快完成咱们的计划,我那个小姐妹说,上伪造的证明编号,只能保存一个月的时间,原本的域名就会被真正的站更迭,到时候你的身份可就被拆穿了!”
蒋哈维傲然道:“县里的领导已经全部被我搞定,只剩下那些土头土脑的乡村企业家,能有什么见识!一个月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个笑话。你应该了解舅舅的能力,用不了半个月,肯定能把那些乡巴佬手里的钱,全都套进咱们的口袋里,你就等着真正去美国过好日子吧!”
羽馨这才感觉到心里有了点底,娇滴滴道:“舅舅,我知道您老人家很辛苦,整日周旋在那些人身边,也冒着很大的风险。谁让小馨不争气呢,错信了一个鬼头鬼脑的越泽,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胡混,坏了咱们的发财大计,否则哪里用得着舅舅您亲自出手!”
蒋哈维被羽馨吹捧得心花怒放,得意洋洋道:“那是当然!要不是依哈娜那个老贼婆说我不守江湖规矩,硬是把我逼到非洲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整整二十年,老子哪里会混到如今这个地步!”
蒋哈维面露狰狞,咬牙切齿道:“这回老子终于逮到一个翻身的机会,一定要狠狠捞上一票,不用再过那种整天胆战心惊的藏匿生活,等老子黄腾达以后,非要把那个老贼婆碎尸万段不可!”
羽馨面若桃花,却心如蛇蝎。这种性格并非完全后天养成,而是来自于家族遗传。羽馨的亲娘舅,也就是所谓的蒋哈维,曾经是东北道儿上出了名的骗子、流氓、恶棍,因为不受江湖规矩,行骗的对象多是老弱病残和良善之辈,为当时的江湖同道所不齿。
依哈娜当时刚从父亲手里,接过了要门掌门人的位置,年轻气盛,听说蒋哈维的所作所为后,发出了江湖追杀令,大价钱收买蒋哈维的性命。蒋哈维一贯独行,在江湖上鲜有朋友,依仗着还算敏捷的身手,和精明的头脑,偷渡到边境国外,辗转躲到了非洲,一呆就是二十年。
在这二十年里,蒋哈维过得苦不堪言,无时无刻不想回到国内,寻找依哈娜报仇,只是苦于依哈娜的权势依然,蒋哈维根本没有任何成功的机会,只能咬牙苦忍,最终得到了外甥女羽馨的召唤,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回想起在非洲的苦难日子,蒋哈维的内心像是有千万只毒蛇,在不停地噬咬,眼露凶光:“舅舅这次回来帮你,不成功,便成仁,死也要拿下这笔生意,用这笔钱雇佣国际顶尖的杀手,说什么也要搞死那个老贼婆,以解我二十年流离颠沛之恨!”
羽馨耐心地劝慰道:“舅舅,您老人家所受的苦,小馨都明白!不过您千万要冷静,如果不能办成这件事,咱们拿不到一分钱,报仇雪恨只是一纸空言,根本无从谈起。舅舅您要三思啊!”<;
第280章 装模作样()
蒋哈维握紧拳头,狠狠在空气挥舞了一下:“小馨你大可以放心,就连叶凡那个笨蛋也被我吃得死死的,丝毫没有对我产生怀疑!”
蒋哈维的眼射出恶毒的神色:“那个叶凡也真是贪得无厌,居然盯上了即将存入我账户里的保证金,说是要暂时借走一部分,用于周转化宫的建筑项目,不过这样正好,免得我再费心去套取那笔巨额贷款了!”
叶凡和羽馨的哥哥,合作接下了化宫的建筑项目,以县委的名义,在银行办理出巨额的贷款。因为银行的贷款要经过正规流程,需要合规的抵押物,而叶凡临时注册的建筑公司,公司资质没有达标,按理说无法申请贷款。
于是叶凡把目光锁定在蒋哈维的账户保证金上,想要用这笔钱暂时增加注入到建筑公司的注册资本里,提高建筑公司资质,才能迅拿到贷款。羽馨和蒋哈维本就惦念着那笔贷款,比各个企业的保证金还要翻上几倍之多,何况那笔保证金只是在建筑公司打个空转,最终依然会落尽蒋哈维的账户里,可谓是一箭双雕,完美至极。
二人计议已定,蒋哈维终于心事尽去,饱暖思欲,开始打起其他的坏主意来:“小馨哪,你是没有感同身受过,舅舅在非洲呆了足足有二十年,二十年哪!放眼望去,全都是细眼厚唇的黑娘们儿,舅舅每次把她们按在帐篷里的时候,都恨不能在她们的脑袋上,套上一个还珠格格的纸壳兜子,才能勉强尽兴!舅舅曾经不止一次地发誓,一旦回到国内,一定要找上十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好好放松一番。舅舅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身边的小姐妹一个个水灵灵的,都跟剥了皮的鲜桃一样……”
“舅舅!”羽馨哪能听不出来,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扭着身子撒娇道:“不是小馨不心疼您,我们现在正在做大事,可不能因为逞一时之快,被人看出破绽来,坏了我们的计划!如果真能拿到这笔巨款,什么样的姑娘不能主动靠到您身上,到时候您想三宫六院,也不是什么难事!听小馨一句劝,您还是先忍忍吧!”
蒋哈维挂断电话,小心翼翼地重新关机,重新塞进贴身的暗袋里,然后除去衣物,泡在早已准备好温水的浴缸里,舒服得叹了一口气:“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还是这里舒服啊!”
蒋哈维闭目小憩的片刻,脑海里闪现的,尽是长腿细腰的年轻女孩,小腹处传来一片难以压抑的灼热。回想起刚刚那个身着高开叉旗袍的宾馆女侍,转身离去时扭动间丰盈的腰胯,蒋哈维再也忍耐不住,摘下挂在墙上的莲蓬头,浇了自己一头一脸的凉水。
一阵清亮的电话声传来,蒋哈维丢掉喷头,赤着身体从浴缸里出来,接起了宾馆的内线座机。
电话是从前台打来的,服务小姐的声音甜到发腻:“蒋先生吗?叶县长在我身旁,说是有事找您,请问您休息了吗?”
蒋哈维一见正主来了,登时猜测到叶凡的来意,于是故意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道:“洗了个热水澡,刚准备休息。不过没关系,既然是叶县长大驾光临,实在是欢迎之至,我现在不太方便出去,就在房间里等着,还请叶县长挪动大驾,替我道声慢待吧!”
蒋哈维人老成精,即将挂断电话的时候,故意小声咕哝了一句:“国内的宾馆设施真差劲,跟美国简直没法比嘛!”
服务小姐经受过专业的培训,同客人通话的时候,一定要确认客人先挂断电话,免得客人临时想起什么要求,觉得服务不周。叶凡就在服务小姐身边,把蒋哈维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国外见过大市面的富人,品位就是高,这已经是县里条件最好的宾馆,没想到还是入不了人家的法眼,这就是差距啊!”
叶凡盯上了蒋哈维账户里即将到账的保证金,开会之前,已经隐约吐露过自己的意思,只是蒋哈维不动声色,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叶凡心里着急,这才趁着客人午休的时间,偷偷跑了过来,想要同蒋哈维好好商量一下,没想到正蒋哈维的下怀,变成了一只主动入彀的猎物。
叶凡敲门只敲了两下,蒋哈维便从里面打开了房门,礼貌地邀请叶凡随便坐。蒋哈维变魔术一样,从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两只水晶高脚杯,和一瓶法国波尔多庄园出产的年度红酒,动作优雅地斟上一杯,轻轻摇晃了几下,递到叶凡面前。
“叶县长见笑了。我在国外的工作,压力很大。只有上了年份的红酒,才能够洗去一天的疲惫,您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蒋哈维为自己斟上一杯,轻抿了一口杯暗红色的酒液,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每一支上了年纪的红酒,都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支好酒来自于天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