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妃冲天,邪王求扑倒-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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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管家,您、您睡那间屋?”一个小伙计扶着夏真往宿舍区走来,夏真依稀记得夏岍安排他们住这片,但具体哪个屋
“找个空屋放下就是。”夏真扶额低低道。
他今日是真的醉了。但并不是完全是因为夏岍而醉,只能说,是今日亲眼在林子里看着夏岍和墨翟纠缠深吻,引发了他心中这么久以来压抑的所有情绪,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所以就势彻底宣发了而已。
他早就想要这样彻底的醉一场了。
醉了好啊,就让这一醉,带走所有不该有的。
小伙计也喝了不少酒,他们不是军中士兵,不用守那些规矩,所以今晚上也是放开了耍闹。扶着夏真走了两台阶,那小伙计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连累夏真也摔倒。
夏真挥挥手,“你回去休息吧。”
打发走了小伙计,夏真随手推开手边一扇门,望过去屋内无人,他便直接关上门,然后扑倒在了床上。
本就要这样沉沉睡去,指尖突然触到一片温热。
“嗯?有人?”夏真迷蒙睁眼,然而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看不真切,且这屋内已经遍布迷迭香,他的大脑更是混沌不已。
但他自幼不喜与人同屋,更别说同床,所以感觉到有人就决定换个屋子。
挣扎着要起身,才站起来就只觉得天旋地转,遂又跌倒在床。他自嘲低笑,“呵呵,真是醉了。”
眼角无意扫过床上那人,忽地就觉得视线被黏住了一般,再也无法转开:白,软,凝脂般在月色下浅浅一片的,可不是女子的肌肤?
刚才指尖那一片温热,正是他手指搭在女子胸口上所感觉到的。
鬼使神差般,他的手指再次伸了过去,先是指尖轻触,而后慢慢整个手掌放下,终于手心贴上那片温软,他脑中立刻轰然一声:这是女子的胸
他自幼学医,对人体构造再熟悉不过。所以他脑中几乎是立刻,就呈现出一副女子完整胴体的模样,那女子的脸庞开始模糊不清,渐渐的,便清晰起来,且与一人重叠。
他的呼吸骤然重了。
手指抖索,他脑中尚有丝毫理智,告诉他不可擅动,逾越分寸。然而这迷迭香是宗政家特意为宗政柔配置的,男子饮酒后那药效还发挥的越厉害,所以夏真脑中最后一分理智很快就飞到九霄云外,满身心都是对女子软香身体的渴望。
这里是胸口,边上就是衣襟。扯开纽扣,扯掉外裳,里面是贴身裹胸的肚兜儿。肚兜儿粉红一片,像极了女子粉红的嘴唇儿,他浑身一震,直接俯身吻了上去。身下女子,婉约动人的低吟一声,更似情药,催的他热火满身游走,直窜头顶。
夏真的呼吸愈发的急促了,手下动作也愈发的用力,直揉的身下女子娇yin声声,更主动弓起身子配合他。处纯女子特有的香气直钻入鼻息,他便直接寻到那处香气源头,肆意的捣弄起来。
宗政柔意识混沌,她大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始终无法完全的清醒。这也怪她运气不好,本来圆滚滚的尿液是会让她完全昏迷的,那样的话,她就不会配合夏真,也许夏真就不会将她彻底吃干抹净。偏偏她吃了迷迭香的解药,那个解药中有部分药效对圆滚滚的尿液是有效果的,这导致她没有完全昏迷死,却也不能完全清醒过来,反而在迷糊之间将夏真当成墨翟,努力的去迎合夏真,来完成自己既定的计划。
身体被撕裂的那一瞬,宗政柔痛的整个人霍然理智清醒。
而耳边,男子正在激动地低喊,“小岍小岍我终于得到你了”
“小岍?”宗政柔发怔:好像这称呼有什么不对。
然而名字里带岍字的,此时此刻此地,除了夏岍还有谁呢?
果然,他是将她当成了夏岍的。
宗政柔心头划过了得逞的快意。
第219章毁灭证据()
而身体的快意,也在此刻袭来,陌生却又舒爽的让她要飞起来,宗政柔再也无暇无想其他,只是双手紧紧攀住了男人的肩膀,享受起这份难得的愉悦来。
夏真的体力是十分好的。因为出身医学世家,他自小生活习惯健康,加之在修炼方面也有天赋,底子打的很扎实,长年累月的锻炼和好习惯的保持,造就了他强壮的体魄。平日总是一袭蓝衫温文尔雅,但实际上却有着猛兽般的爆发力。
这股爆发力借着酒意,借着药效,借着他脑中的一场旖旎风光的绮梦,在床上得到了最直接的见证。
宗政柔欲仙欲死,一次次被他弄的昏过去,又一次次在激情中醒过来,只觉得此刻死在他身下都甘愿了。
盘着他腰身的双腿,早已经无力到发抖抽筋,然而夏真在床上恁的霸道,或许潜意识里知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亲近的机会,他完全的不知道餮足,两人都累的浑身大汗淋漓,连床上的垫背都被汗湿了,他依旧不肯放下宗政柔。
宗政柔早已经浑身软的似面条一般,极致的舒爽,却也是极致的疲累。最后一次激烈的冲刺中,两个人同时攀到了高山顶,那一瞬火山爆发,灵魂出窍,极致的愉悦让她浑身抖个不停,终于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而夏真也终于用尽体力,甚至懒得和她分开身体,就这样拥着怀中温香软玉沉沉入睡。
鸡鸣鸟啼了第二遍的时候,天空还是黑寂寂的。
而宗政柔已经醒了。
毕竟是心中有鬼,她睡不安宁。
浑身酸痛的好像被车碾压过,连手指都抬不起一个。然而那种极致的欢愉却还停留在肌肉中,以至于时不时的,肌肉都要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
没有睁眼,她只是深深的贪恋的嗅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真希望永远不要和他分开才是。
“墨翟我的墨翟”她无声在齿间念着这个名字,念一遍,就觉得心中甜一分:他的体力真好呢技术也好男人在这方面果然都是无师自通的,她好高兴。这种闺房乐事,哪个女子不喜欢?她喜欢极了。
那个比她父亲还要老几岁的皇帝,能有这种体力?这种技术?哼!
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呢。不说荣华富贵,不说母仪天下,就是这样的闺房享受,她都觉得值了。
宗政柔此刻心中溢满了甜蜜的喜悦,下意识往男人怀中又钻了钻,就听见男人一声性感低哑的梦语,“小岍”
那双修长又充满力度的手,顺势将她往怀中又按了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谓。
宗政柔却如遭雷击,整个人立刻全身僵硬地定住了:这个声音是夏真?
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呆滞了两秒,突然疯了一般的爬起身,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身边的男人,只是用力的去掰正他的脸,拼命的瞪大眼睛去瞧清楚!只一眼,就叫她心神俱裂:真的是夏真!
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月亮已经悄然没入山下,只有黯淡星光透过半开窗子,给予无边黑暗一点光亮。而这一点光亮已经足够了,足够宗政柔看清楚身边那个与她翻云覆雨一夜的男人是谁,那个得到了她最宝贵处子身的男人是谁。
恨,无尽的恨漫上心头,几乎要冲毁理智。
“杀了你!”宗政柔已经被烧红了眼,愤怒的拔下头上金钗就要扎入夏真喉咙,他必死无疑!
然而夏真却在此时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虽然仅是嘴角浅浅一勾,却无比迷人好看,让她骤然想起这些日子,他给予她的那些春风暖阳般的温柔。
金钗当啷坠地,宗政柔捂住脸,嘶声痛哭。
压抑的哭声几乎听不见,只看见泪水不住的从指缝中溢出,很快浇湿了她身下垫被。
而窗外却渐渐亮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宿舍区里很快有了响动,十五盟大爷们已经开始早训。
宗政柔知道,她没有时间了。很快醉仙楼的大厨和伙计们也会起床收拾,然后就要乘车回京城去了。她必须趁着现在,快些将昨晚上的荒诞罪证消灭。昨晚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包括夏真!
忍着满身心的酸楚酸痛,宗政柔给夏真鼻前又撒了一些迷迭香,让他睡死,这才手忙脚乱的套上衣裳,趁着宿舍区暂时无人,打来水给夏真胡乱擦洗了一番,又给他套上了长衫,然后将被褥床榻都收拾了一遍,确定看不出什么了,这才飞快的离开了。
本想忍着回到京城再沐浴梳洗,可是浑身的黏腻不但时刻提醒她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让她一回想就觉得眼前发黑,更直接的问题是,那些汗液和体液经过一晚上积累,都发出了奇怪的腥味,她自己都受不了了,更怕别人嗅出不对劲来,她只能忙不迭的冲往溪边,想要尽量的洗干净一些。
如今已经是十一月底,入了冬,溪水冰冷的刺骨。宗政柔寻了一处尽量偏僻之地,抖抖索索的解开衣裳开始清理。双腿上满是黏腻,更多的则是已经发干,带着刺目的白色,她拼命的又擦又搓,直到将肌肤搓的发红,犹自觉得不够干净,恨不得跳下溪水里彻底的洗个遍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整个人都快冻的没知觉了。而远处隐约传来喊叫的声音,细听一下,竟然都是在喊她,“宗政小姐?宗政小姐你在哪里?”
“宗政柔,听到应一声!”
宗政柔这才猛然回神,想起来他们一大早就要开拨回京的。而她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太久了。
急忙收拾好衣服,将擦洗的娟帕直接丢在水中,她拢了拢头发,这才快步朝着声音来源处跑去,“我在这里。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了”
她声音满是歉意的,尤其当看见墨翟居然也在一起寻她,她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愧疚了,提着裙摆跑的愈发快。
看见她好好的出现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有人随意一句,“宗政姑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宗政柔一惊,下意识就去捂脸,“有吗?”更低头紧张的往自己身上打量,生怕哪里没收拾好。
这一低头,突然就觉得头重脚轻,眼前毫无预兆一黑,她只感觉整个人突然晕沉沉的,控制不住的就朝地上栽去,却有一双手及时的接住了她。她努力睁眼,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墨翟的脸,她心中立刻悲喜交加,声音不可抑止的含了委屈,“战王”
眼睛一闭,彻底昏死。
第220章禽兽不如()
夏岍连忙上前一摸她额头,天,烫的吓人,“怕是受风寒高烧了!快,回营!姜汤热水!”
她急忙催促墨翟道,墨翟立刻抱着晕倒的宗政瑶朝营地飞去,身形如电。
第七军如今配备齐全,基本药物更是无一不缺。昨天全军大演夺魁,兵部立刻派了十名堂官前来第七军,‘调查可有缺少物资军需’。早该给予的待遇物资,足足迟了三个月,夏岍却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般,百般刁难讽刺,只是狠狠的将兵部压榨了一遍,把所有标配都配上了。
今日一早,兵部就让人快马加鞭的把东西都送来了,就在十分钟前。宗政柔这可叫赶的一个巧。
滚烫的姜汤灌下去,去风寒的丹药吃下去,暖暖火炉将整个屋子烘的热乎乎暖洋洋,不过一个时辰,宗政柔就幽幽醒了过来。
夏岍将手背往她额头一搭,“嗯,退烧了。兵部给的药不错,药到病除。”
“谢谢夏将军。”宗政柔声音低低,整个人还十分虚弱,眼睛也是半睁不睁的没有精神。
“不客气。”夏岍笑眯眯的点头,“醒了就好。宗政姑娘好好休息,不急着回去。有什么需要就喊一声,外头有我的亲兵。”
宗政柔虚弱地点头,然而心里却在想:我急着回去啊!我还得回去配避孕汤啊,我可不想怀上夏真的孩子。
可现在急着走,只怕要引人怀疑的。所以再急,她现在还是只能先忍着,如夏岍所说的……好好休息。
夏岍走了,屋内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安安静静的最是好眠。宗政柔身体很累,风寒发烧本是最让人无力困倦,然而她心中有事,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担心拖的太久,避孕汤也无用了;一会儿又劝慰自己,不至于那么倒霉的吧。只是昨晚的好机会真正失去了,短期之内她只怕再无接近墨翟的好机会,这可怎么办?难道真要入宫去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她不想步宗政瑶的后尘啊
正在胡思乱想中,听见门外有了声音,“夏真公子来了。”
夏真来了?她现在可不想看见他!
宗政柔心中一惊,急忙闭眸放轻呼吸,假装已经睡着了。
一会儿门开了,有脚步声温和的踏了进来。就算不亲眼看见,宗政柔也能想象,他是如何温文尔雅地撩袍在床边坐下,又是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