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妃冲天,邪王求扑倒-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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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齐齐的望直了眼,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水泠霜夫妇,也是满意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看来灵儿还是想通了,愿意嫁人的。瞧这一身装扮,显然是用了心思的。这样就好,执念在墨翟身上,终究是苦了她自己的。”
而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玄灵满脑子想的,依旧是要如何逃避这场抛绣球招亲的破事?
只是,如今她事事身不由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蛊虫入体以后,效果发挥的越来越强大?她现在不但难以控制自己的嘴,连身体都已经不受她控制了,硬是乖乖的配合了李姑姑的梳妆打扮,然后再乖乖的走上了这彩楼。接下去,只怕就是要乖乖的抛绣球了。
而那绣球会抛给谁?谁会接住?她压根儿不敢细想,因为一想就是噩梦!
心中怒火沸腾,恨不得将彩楼正下方那五只恶狼当朝烧死!偏偏,她脸上一丝怒气也显不出来,望向他们的眼神,竟然还是充满了无限柔和,与往常一模一样。
“不愧是白莲花,演技一级棒,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不远处,正看着一切的夏岍,忍不住啧啧称赞,对白莲花遥遥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是知道真相,我都要被她骗了啊。我要是个男人,我也会想娶她的。”
“可是岍儿不觉得,她的情形有些奇怪吗?像是被人逼迫着一般。”墨翟指了指玄灵略显僵硬的动作,“刚才影卫来报,玄灵回屋之后,一直在不停的催吐。我怀疑,她是被蛊术控制了,否则不会如此配合。”
“蛊术?鲜于家族来人了?”夏岍听的一怔,随即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难道是公冶莲华那厮?那厮的脑袋可聪明了,学点蛊术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吧?他控制了玄灵要干吗?这厮一向都是要和你我作对的!”
第256章非死不可()
“自然是为了破坏明日的婚礼。但他具体会用哪一种方式来破坏,一时还真是难以确定。”墨翟眸间微带思索,“依着他的个性和处事方式,不动则已,动必惊人。想必,该是要杀人了。”
“杀人?杀谁?那五匹恶狼?”夏岍眨眨眼。
墨翟嘴角微勾,“英雄所见略同。”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好。”夏岍想起岚给她说的情形,嫌弃地直撇嘴,“一遍不满足还特么再来一遍。真是恶心透了。”
骂归骂,可是夏岍却也知道,那五人不能死,因为他们都是江湖大家中的嫡子,死了一个就会很麻烦,更何况一次性五个全都死在空灵谷,那真是要喜事变丧事,麻烦一大堆了。
“岍儿虽是不喜,但如今为了师父师母和空灵谷的安全,还是要保护那五人了。”墨翟偏头,以眼神示意影卫混入人群中贴身保卫那五位浪荡公子哥儿。抬眸,视线朝着四周仔细地扫视,眸底已经有了更深的思索和计策。
此时,彩楼前的气氛到达了最高潮的时候:玄灵的绣球抛下来了!
“抢呀!”众人一声欢呼,个个提袍运气施展起自己最好的轻功,全力以赴!乒乒乓乓,拥挤的人群中处处响起了拳脚相争的声音,这是抢绣球过程中允许的基本争斗,大家全凭腿脚功夫,不许动武器,不许动功力。
眼睛死死的盯着绣球,玄灵的脑中绷紧了一根弦,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她虽是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抛这绣球,但她至少可以控制方向!谁接到这绣球都好!就是不要让那五只卑鄙下流无耻的恶狗接到!
然而就算她期盼殷殷,最后依旧事与愿违:那五位公子本来就是修为不差,如今又被影卫的药物和催眠术控制,心中铆着一股劲是非要抢到绣球、娶到玄灵不可的!更不说这里头还有不少与五大家族交好攀附的家族,都愿意借花献佛、促成这番好姻缘,因此那绣球滚来滚去、抢来抢去,最后依旧是在这五人手中传递开来,并终究落在了林家堡公子……林元华手中!
“哎呀,恭喜林公子,贺喜林公子,最终抢得绣球,娶得娇妻!”李姑姑笑容满面地大声地宣布道,“以后就要称呼您林姑爷啦!”
那些有心却没抢到绣球的,心中多少失望,不是滋味,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靠运气和实力,因此还是摆出气量来,纷纷拱手道喜,周遭顿时一片恭喜声,“恭喜林公子!恭喜林老爷!恭喜玄老爷!”
“好好好,多谢各位捧场。”玄天擎和林强两位老爷子都是喜上眉梢,不住的同众人互相拱手,“同喜,同喜。明日一早还请都早些来喝杯喜酒。”
再看那林元华,拿着绣球那叫一个高兴,只差没手舞足蹈,咧着个嘴一个劲的傻笑。那林强看儿子不似往常的机灵样,却也不疑有他,只以为儿子是高兴过度犯了傻,顿时笑捶了儿子一拳,“瞧瞧我这傻儿子,兴奋的都不知道要说啥了。”
众人都是一阵善意大笑。
而另外四位没抢到绣球的,也是愣愣站在一旁不说话,家人都以为他们是错失娇妻、受了打击,也是不疑有他,心中还在想:这些混小子,平日里各种机灵的,这会儿也是难过美人关啦。
至于玄灵,则是被李姑姑和侍女们高高兴兴的簇拥着送回了自己的小院,这两日本来冷清的院子,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人来人往,甚至比之前更加热闹,因为要筹备明日的婚礼,临时要准备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姑娘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要烦,就高高兴兴的等着出嫁吧。”李姑姑也算是看着玄灵从小长大的,如今看玄灵婚事落定,也是十分的高兴,叮嘱了几句要她好好休息,就带着侍女们风风火火的去忙活了。
玄灵那叫一个有苦难言。
嘴唇颤抖,浑身发冷,脑袋发昏,她想要怒骂,想要发飙,想要一把火将这所有的一切都烧个精光!什么婚礼!什么出嫁!她不要!不要!
这一定是她在做梦!
一定是她在做噩梦!
她玄灵完美的一生,怎么可能在一日之间就被毁于一旦?先是被恶人轮x,如今更要嫁给恶人为妻?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不如死了算了!
玄灵一向惜命,怕疼,爱美,平日里一切都小心谨慎,慢慢悠悠,就是不想给自己遇上一点意外,留下一点疤痕。但是此刻,她急火攻心,一瞬间几乎失去理智。
拿起针线箩里的剪子,玄灵发狠的地朝心口戳去!然而拿着剪子的手却根本不听使唤,无论她如何的咬牙,用劲,那剪子在胸口前几分就再也不动了。
“不让我死?我还非死不可了!”玄灵丢掉剪子,铿锵一声摔破了一个茶杯,拿起碎瓷片就要往手腕上划去!然而哪怕她再用力,那碎瓷片甚至割破了她的手指,却是丝毫不能靠近她的手腕。
不让割腕,她还不能上吊吗?
愤怒的接下腰带,搭上悬梁,打好死结,玄灵搬来凳子站上去,毫不犹豫的把脖子搁上腰带,脚下立马就要踢了凳子。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劲,那一双脚就是僵硬的一动不动,倒像她是个傻子一般,站在高凳儿上发愣。
什么叫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这便是了。
玄灵心中真真是绝望到了极点:陆圻啊陆圻,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怨什么仇?你非要这样害我?一边说要替我报仇,杀了那五只恶狗;一边又逼我招亲,要我嫁给那林家恶狗。
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耍的什么心机?
玄灵心灰意冷地落回地面,呆愣地坐在凳子上,长久地望着窗外,发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尽是这般滋味。
陆圻没有听到她的心声,更没打算回答她。
在她院子外的某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上,斜斜懒懒的躺着个人影儿,手里拿了一枝香桂花,比花儿更娇嫩的唇瓣轻轻一扫,香甜的桂花就进了他口中,珍珠般的牙齿细细地咬着花瓣儿,嘴角笑容迷人惬意,“嗯,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给小岍儿打个招呼了呢?毕竟,我明天就得走了嘛,又要好久不见呢,我的小岍儿”
第257章再陷幻境()
正被某人念叨的夏岍,猛然打了个喷嚏,顿时转头四望起来,“我去!谁在对姐碎碎念?”
“怎么了,岍儿?”墨翟温柔地抚抚她的发髻,夏岍撇撇嘴,“感觉谁在惦记我,而且不怀好意。莫不是公冶莲华那厮在算计我?”
“想必是了。”墨翟莞尔一笑,“所以岍儿从这一刻起,不许离开我身边了,我要贴…身…保…护…岍儿”
他的语气倏而变的暧昧,贴身保护那四个字,更是别有所指般从齿间溢。低头,蜻蜓点水般一个吻落在她鬓边,独有的韵竹馨香便也落在她耳畔,脸颊,带着微微的热气,薰的夏岍双颊一热,悄然飞起了一抹红霞,恰如此时天边的红霞般绚烂,惹眼,欲语还休,娇羞无限。
“流氓。”夏岍假装嗔怒地瞟了他一眼,随即快速地偏开了头,也不知道是要躲开他暧昧的气息,还是要躲开他即将而来的下一个动作。
然而都是徒劳。她对他知之甚多,他对她更是了如指掌。一拉一扯间,她意料之中落入他怀抱,他如愿以偿圈紧她腰身。光滑下颚轻轻抵在她肩上,他心满意足的叹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可还没有嫁给你呢。”夏岍娇嗔地瞥他一眼,“你感叹的太早了吧。”
“嗯?听岍儿这意思,莫非还要悔婚了不成?”圈着她腰身的双臂,立时一紧,醇厚嗓音似美酒,在她耳边荡漾,满是魅惑。
夏岍抿唇低笑,语气满是俏皮地,“那可不好说呢。没准呀,一觉睡醒,我爹娘突然就改了主意,不想我这么快嫁人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回到他们身边的,也许他们想把我养成老姑娘也说不准呀。”
“说的有理。”墨翟含笑点头,“多谢岍儿提醒,看来有些事还是早办早安心岍儿说,对也不对?”
他意有所指,十分明显。夏岍当即羞红了脸,反手就是一推,“流氓!下去!”
手心蓦地一空,墨翟居然真的被她从树上推下去了?
夏岍心口一跳,急忙转头,“墨翟!”
惊呼声中,眼前已经是空荡荡,哪里还有墨翟的身影?夏岍顿时呆住了,“墨翟?”
难道真的摔下去了?
不是吧?
应该也没事吧?墨翟的轻功那么好呢!
可是,他是在完全没防备的情况下被她推下去的,万一真的摔伤了可怎么办?这树可足有十几米高啊!
心中一慌,夏岍身子一纵,飞身落地。
脚下是松软的落叶,多年积累,散发出草木特有的清香,踩上去就像踩着地毯,柔软无比,真要摔下来也缓冲了不少,凭着墨翟的身手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可是墨翟呢?墨翟呢?怎么就不见了呢?
活要见人,那啥也要见人啊!
夏岍一下子就懵了,怔怔地望向四周,全都是参天巨树,每一棵都足有三人合抱那么粗,树背后要躲着个人,可是很容易的。
“墨翟?别闹了,出来啦。”夏岍一边喊,一边找,绕过了一棵又一棵的大树,可是就是没找见墨翟。她侧耳仔细的听着风里的声音,想要以此判断出墨翟的方向所在。可是风里除了虫鸟轻啼,树叶簌簌,完全没有一丝儿人声。
她的神色渐渐凝起,脸色也变得肃然起来:难道这附近有什么机关,凑巧被墨翟落下的时候触碰到了?否则以她的本事,何以找不到墨翟?就算是她技不如人,墨翟也不会舍得让她这样长时间的担心,随便逗她一逗就该主动出来了的。
那么,现在墨翟应该是被关在地下?
夏岍蹲下身,仔细的捻起一撮落叶细细嗅着;然后沿着先前的路线往回走,走了几米又捻起一撮落叶嗅一嗅,依次反复,最后回到了之前她和墨翟所在的那棵大树底下,始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这棵树附近的落叶,和其他地方的都一样。
可是墨翟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误触了什么机关,而且那机关应该在这附近。
墨翟落下来的时候,要如何才能触碰到机关呢?
夏岍抬起头,一丝不落地打量着眼前这棵参天大树,视线慢慢往上延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疑点。片刻后,她运起轻功重新回到了墨翟刚才所坐的位置,然后放松身体,模仿他坠落的姿势,骤然往后一倒
眼前蓦然一黑。
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白雪皑皑。天空灰蒙蒙的,透着一股莫名的压抑气息,周遭静谧,只有风声过耳,视野所及,全都是大片大片的鹅毛雪花,纷纷扬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