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小子的大亨路-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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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小雅间,没有第三人在场,单思华的话也放得开。听到要教官这样说,便不再隐瞒,大胆地将那天晚上在碎石场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一口气说完那晚的事情,单思华小心翼翼地等着要教官的大发雷霆。谁知要教官听完后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的神情,相反却淡淡一笑,轻轻地叹息。
听到自己老婆和别人去外面约会,居然不发怒,这要教官还算是男人吗?
看到单思华百思不解的表情,要教官放下茶杯,示意他稍安勿燥。然后便讲起了一段沉重的往事。
在很早的时候,高长江、要建平和钱小红是玩得很好的朋友。高长江一直想娶钱小红,但钱小红却暗恋着要建平。
后来钱小红不顾高长江的苦苦哀求,毅然嫁给了要建平。在结婚的当天晚上,高长江因受不了刺激,在外面汹酒后拿刀捅伤人,被判劳动三年。
要建平深感愧疚,觉得对不起高长江,便利用工作之便把他调到鱼塘,极尽所能地给他好处。
对于要建平的照顾,高长江心安理得地全部接受,同时表示已经放下了心里的包袱,不会再对钱小红抱有任何想法。
但要建平心里很清楚,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岂是说放就能放的。从高长江出来后一直不肯结婚这一点便不难看出,他依然对钱小红恋恋不忘。
要建平的工作比较特殊,在家的时间非常有限,这样长此以往,钱小红便生出怨恨,特别在近两年,俩口子的矛盾更是日益加剧,婚姻生活已名存实亡。
所以在听到单思华讲的情况后,要教官才会发出苦笑,叹息是自己对不起钱小红,没能给她幸福。
“只怪我没有时间陪她,如果高长江能给她幸福,我会退出的。”要教官长长地叹息着,话锋一转,又道:“这些都别提了,还是说说婷婷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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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恋爱关系
听到要教官口口声声说自己对不起钱小红,单思华并不觉得要教官错在哪里。他始终觉得,在整个事情上,要教官才是受害者。感到愧疚的人,应该是高长江和钱小红。
就算要教官忙于工作而疏忽了家庭,可他也是为了这个家能过上富裕的生活。钱小红没理由背着他到外面去乱搞男女关系。
还有那个高长江,明明晓得要梦婷是要教官的女儿,却装着不认识。不但不帮忙,相反还去勾引要教官的老婆。虽说钱小红是昔日恋人,可毕竟已经嫁给了要教官。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去破坏要教官的家庭幸福。
听完要教官对往事的追忆,单思华对高长江和钱小红这对男女的厌恶之情油然而生。本想发几句牢骚,但听要教官将话题转到了要梦婷身上,便压住了心头的怒忿。
“婷婷变成今天这样任性,都怪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教她。”要教官又是一声叹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看得出他内心正在痛苦地挣扎。
可怜天下父母心!
看到要教官痛心疾首的样子,单思华突然想到了爸爸。自己无心犯下的错,何曾不是伤透了爸爸的心。
小时候还立誓要挣很多钱建一座漂亮的楼房,让爸爸妈妈过上幸福团圆的生活,可如今呢?不但没有考上名牌大学,还犯下大错,让爸爸抬不起头做人。
该如何去实现那个越来越远的梦想?
要教官并未察觉到单思华的情绪变化,继续自语道:“将来如果婷婷和你谈朋友,希望你能对她好一点。不管咋说,她都是我的女儿。”
正在暇想的单思华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怔,要教官这是在暗示自己和要梦婷谈恋爱吗?
看看要教官一本正经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单思华更加疑惑:难道要梦婷已经把之前的事情统统告诉她爸爸了?
“她说了些啥?”单思华不无担心地问道,生怕要梦婷把在碎石场小屋的事情说出来,那样就太尴尬了。
要教官像没事人一样接着淡笑道:“虽然她没说啥,但我看得出,她对你印象很好。”
“呼”单思华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说出来,否则真是无地自容。
“从小到大,婷婷都很少夸人。但我却听到她说,你是一个好人。”要教官说着,换了个语气,按住单思华的肩膀,接道:“虽然婷婷很任性,但她是个好女孩,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从肩膀上传来的压力,让单思华感觉到要教官这句话的分量。迎着要教官严肃的目光,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回味刚才要教官所讲的话语,单思华猛然觉得,要教官好象是有所准备的,并非是随口说说。
可要梦婷都还没满18岁,要教官为什么急着说这些话?难道要教官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他对女儿缺少的关心?还是另有原因?
没等单思华仔细思考,要教官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淡笑道:“这是你帮婷婷还的钱,收好。”
单思华接过钱数了数,发现多了好多,便抽出几张想递回去,却拗不过要教官的执意,只得收下。
想到心中的疑惑,单思华忍不住又问道:“当时你为啥介绍我去高经理那里上班?”
“也没啥,就是看他这几年生意做得红火,想让你从他身上学点生意经,将来有用。”要教官随口接道。
只觉得头脑发热,一阵感动袭上单思华的胸口。自己仅仅是要教官手下的一名犯过错误的人,他竟然对自己如此的关怀备至,为的是啥?
为的是让犯过错的人能够重新走上正常的生活道路,为的是他那份崇高的职业道德。
一时间,要教官的形象在单思华心目中无限地变大,让他产生了由衷的敬意。
要教官为了让更多犯过错的人归入正途,不惜放弃了自己的小家,一心扑在工作上,这是多么值得敬仰。
可惜他没有得到家人的理解,而让亲情出现了裂缝,让感情出现了漏洞。
最可恶的应该算是高长江,竟然钻了钱小红感情的空子,让要教官蒙羞。
绝对不能便宜了这对偷情的男女!
在对要教官肃然起敬的同时,单思华义愤填膺地想着,该怎样给高长江和钱小红一点颜色瞧瞧,替要教官出这口恶气。
既然要教官有所顾忌,不想撕破脸皮,那就让自己代劳吧。不管怎么说,要教官都算得上是再生父母,自己有这个义务帮要教官清理门户。
拿定主意,单思华感到一阵释怀。正当他盘算着要如如何收拾高长江的时候,要教官接着前面的话题问道:“你在他那里干得怎样,有没有学到啥东西?”
在这样卑鄙的人手下能学到啥东西?单思华愤愤地想着,忍不住再次提到那个问题,答所非问道:“要教官,你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们,任由他们两个搞婚外情?”
“随他们去吧,都怪我不好,没能抽时间陪她。”要教官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年代久远的事情。
原本以为要教官会怒不可遏。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一笑而过。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涌上单思华的心头。他不敢过多去盘问,毕竟那是要教官的家事。可他又觉得太不可思议。
“可这样对你不公平,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单思华不解地接道:“你为啥对他们这样宽容,莫非你不心疼吗?”
“感情这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以后你就会慢慢明白了。”要教官说着,话锋一转道:“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了,我们还是说说你和婷婷的事情吧。”
听到要教官再次提及此事,单思华又是满脸的不自然。自己只不过帮她还了钱,值得要教官如此看重吗?
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单思华震惊万分。只见要教官面色凝重的说道:“我想让你和婷婷把恋爱关系确定下来,你看怎么样?”
什么?和要梦婷确定恋爱关系?
单思华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说前面那句话是有感而发,那么这句话绝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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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关 机
见单思华面露惊讶,要教官接道:“咋的?你不愿意?”
“不,没有,我咋会。”毫无心理准备的单思华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嗫了半天才说了句:“我还没往这方面想过,她还小……”
说这话的时候,游丽的瓜子脸不经意地从单思华的脑海里闪过。话到一半,又被要教官打断了。
“过了年,婷婷就满17岁,已经不小了。”要教官插道:“我在想,如果你做婷婷的男朋友,我也就放心了。”
能得到要教官如此的器重,令单思华始料不及。他无法想象要梦婷在要教官面前都说了些啥动听的话,能让要教官下这么大的决心。
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孩!
单思华在心里嘟哝道,对要教官所说的这话喜忧参半。
能得到要梦婷的爱慕和要教官的认可固然可喜,但游丽这个心结又让他忧心忡忡。
要知道,他无时不刻都在为那个疯狂的夜而深深愧疚,渴望着能与游丽重逢,畅述心中的懊悔。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游丽结婚,用全身心的爱去呵护她,给她幸福。
游丽就像是一座大山屹立在记忆深处,任谁都无法撼动她在单思华心中的地位。
但要教官同样对他恩重如山,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就答应什么。毕竟恋爱和结婚一样,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
就在单思华情义两难的时候,要教官仿佛意识到自己有些言重,赶忙换了个语气,接道:“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你也不要太为难。好好考虑一下吧。”
有了这句话,单思华如释重负地长出了口气,对要教官感激地点头致谢。
他搞不懂要教官为什么对自己老婆的出轨行为不理不问,却对女儿的婚姻大事如此看重。要知道,要梦婷才只有16岁,还不到谈恋爱的年龄,要教官为什么这么心急呢?
心里存在着太多的疑惑,却又不好意思向要教官逐一提问。单思华突然之间好想见见要梦婷,也许从她那里能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抱着这个想法,单思华又随要教官回到家,却不见一个人影。要梦婷去她奶奶家还没回来,钱小红也不知去向。
要教官却显得异常兴奋,从屋里找出围棋,和单思华摆开了棋局。
满怀心事的单思华自然不是要教官的对手,几个回合后就明显处于下风。他一边应付着棋局,盼望着要梦婷能快些出现。
可直到吃过晚饭,也不见要梦婷回来。最奇怪的是,钱小红没有在家,也不见要教官表现出焦急的神色。
这下单思华是彻底的懵了。敢情这钱小红又在外面和高经理鬼混,为啥要教官却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就仅仅因为感情上的亏欠,就可以放纵钱小红这样去出轨?
单思华忍了几次,最终没有将这话说出口。不管怎样,这都牵涉到要教官的感情世界,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评判个中的是是非非。
告别了要教官后,单思华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找高长江问个明白。
回到碎石场小屋,单思华拨通了高长江的电话,“嘟”“嘟”几声响过后,提示说暂时无人接听。
一定在和钱小红风流快活,电话都不接。
单思华忿忿地想着,重新拔通号码。这次提示音说,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麻立皮!作贼心虚的高长江竟然不接电话,还把手机都关了。
单思华重重地倒回床上,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梳理一遍。
从见到要梦婷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卷入了要家的各种琐事中。看似平常的家庭矛盾,实则蕴藏着更深层次的感情纠葛。
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枚棋子一直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操纵在其中。原本以为要教官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不曾想要教官对这些事情居然麻木不仁。
非但如此,还让自己将来娶要梦婷为妻。难道自己就真的值得要教官如此看重,还是另有原因。
百思不得其解的单思华感到脑袋“嗡”“嗡”作响,思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各种疑点化为千丝万缕紧紧缠绕着单思华的心,让他有种窒息的困惑。要家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件太过匪夷所思,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