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哪吒之商周纪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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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萍儿在外面喊,“老爷夫人招呼您去吃饭呢!”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在正堂的台阶上,我迎面碰到一个人,这是我的二哥,木吒?
他看到我,一脸坏笑,“我说小妹,你没事儿啦?”
又叫我小妹!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巴掌甩过去。
木吒猛地向后一躲,但还是被我的指甲刮到,在脸上留下了三道清晰的指痕。
我一下愣住了,对于自己的反应感到吃惊。哪吒有这么大的脾气!若是放在以前,尽管十分讨厌二哥,也不可能一句话就动手。
木吒一声不吭,捂着脸直接跑掉了。
吃饭时,母亲看着木吒的脸,“你的脸怎么回事?”
“叫猫挠了。”他低头一边吃饭,一边答道。
父亲笑了,“是哪吒这只猫吧!说说,你又怎么得罪你的兄弟了?”
“你们兄弟俩怎么回事儿?都两年没见了,一见面就打架?”母亲转头看我,“哪吒,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没有做声,只管低头吃饭。
木吒在这儿,那金吒呢?
“大哥呢,没回来?”我问。
这回他们都开始看我。我的问话有问题么?
“我不是告诉你大哥正在闭关,所以我一个人回来。三弟,你真的什么也记不清了?”
“哦!”我不置可否。
木吒眼睛一眯,“那怎么记得挠我啊?”
“对不起啊!二哥。”我说。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不愿意再理他。
这饭菜好像我以前在乡下伯父家吃到的口味。莫非这是一个梦。在这个梦中,有我的生父生母,我的哥哥。我回到了他们的家,重新做回了他们的儿子。
那我的养父李志仑呢?他怎么办?
而这个梦何时会醒?在这里,我拥有一个不仅健全而且拥有法力的身体。回去,我只能整日躺在病床上,随时静候死亡的来临。
等等,会不会我作为李诧已经死了,才会重生为哪吒?可是,这不符合我学到的科学常识啊!
饭后,我叫上李成,“李叔,陪我出去转转!”
出了府门,我和李成坐进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路面是石板路,但是感觉比以前在乡下坐的马车还要颠簸。
石板路只有一段,不远处就已经是土路。走上土路,颠簸反而减轻了。眼前再也见不到李家那种高大的院落,满眼全是低矮的茅草房。路上的行人也多是粗布衣衫,与我们的衣着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一条大河。
九湾河?
我一眼便认出了它。但这不仅出自哪吒的记忆,因为我以前的家就住在离河不远的地方。只有住在河边的老人,才知道九湾河这个古老的名字。
走过河岸的转弯处,与李诧记忆中的那段海河惊人地相似。也许从那里能够找到回家的路,说不定还能见到父亲呢!
我让御手赶车过去。然而一条更大更宽的河拦住了去路。天哪!这是什么河?
“回去吧!”我吩咐御手。
回去的路上,我十分郁闷,一直低头不语。我看到手上的金镯和丝带,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师傅啊!
“李叔,我师傅呢?”
“太乙老师半年前已经回乾元山金光洞了。”李成回答。
“乾元山,在哪?”我问,心里盘算要不要马上去找他。
“我不知道。听太乙老师说,乾元山在此西南,离这儿五千里地。”
五千里!我一直以为乾元山离陈塘关不远呢!心里还在算坐马车多长时间能到。
“不过太乙老师御风而行,用不了多长时间。”
御风而行?那我是不是也应该会啊?可是头脑中却我完全没有这个记忆。
我突然想起,小时父亲曾经带我去过离河不远的哪吒庙,那里现在会是什么。于是我让御手赶着马车沿河一路寻过去。
哪吒庙当然没有,却发觉原来那里就是关城的位置。进入城门,满眼是身穿白衣、顶盔贯甲的军士。一些人见到我们纷纷行礼,“三少爷好!李管家好!”
在瓮城一侧的兵营大门上,有几个我不大认识的古字。好像是“陈塘关XX司令XX”。咦?怎么会出现司令这样的词?
我越发确信这是一个梦。可是这个梦怎么这样长?
我正欲登上城楼,士兵把我拦下。“关尹李长官大人有令。不让少爷登上高处。”
关尹李长官大人?我爹吗?他不是应该叫什么总兵么?
我扭头看着李成。
“是这样的,三少爷。前日少爷从塔楼跳下之后,老爷担心少爷再出危险,于是下此命令。”
我笑笑,“我再也不会做那样的傻事了!你多找两个人看着我不就得了。”
李成示意士兵闪开道路,陪我登上关城。城墙虽不高,但四周却没有什么高大建筑。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眼前一片大好风光。
回望城楼之内,兵器架上摆放了一张弓和三枝箭。我走过去,伸手一把抓住弓身。
“三少爷小心!”城门官上前,“此弓为我陈塘关镇关之宝,名为乾坤弓,箭名震天箭。相传为轩辕黄帝大破蚩尤时所用,留传至今,并无人拿得起来。”
这番话怎么听起来耳熟。“哦,真的吗?”我稍一用力,这弓虽然很沉,但并非拿不起来。
“诶呀!少爷神力!”
这就算神力?我拉了拉弓弦,颇有些吃力。
我随手拿起一枝箭。立刻感到一种魔力,使我立刻有一种把它射出去的冲动。连带所有有关这套弓箭的记忆全都变得十分模糊。
但我仍然本能地感到一种危险。我手捏箭头,随手一拧,居然把它拧了下来。这么不结实?
我来到垛口边上,张弓搭箭,瞄准一只在半空盘旋的飞鹰。但我明显臂力不够,弓未拉满,箭便射了出去。
眼看无头箭从飞鹰两脚之间飞过,从半空中徐徐落下,直奔远处一片规整的院落。我猛然想起,哪吒是不是用震天箭射死过什么人。这次我已经把箭头拿掉,不会真的射死什么人吧!
飞矢没处,一个人影从树上落下。糟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本能地感觉我是跑不掉的。还是面对吧!我把弓箭交给目瞪口呆的李成,“我去看看,你去报告老爷,让他准备赔钱!”
“少爷,我跟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
第3章 3。太乙VS石矶()
我跑下城楼,不一会儿便到了那处院落旁边。院墙不算太高。我懒得找门,助跑几步攀上墙头。只见大树下躺着一个身穿绿衣,与我一样头梳抓髻的,好像是女孩。不会真死了吧!
这时,另一个梳着抓髻,身穿粉衣的女孩从后面的房子中跑出来,“师兄!”嗓音好粗!
她跑到绿衣女孩身旁,扶起她来。只听绿衣女孩嘴里发出了呻吟之声。哦,没死就好。
我翻下院墙,向她们跑去。“姐姐,你没事吧!”
粉衣女孩抬头看我,目露凶光,“你在叫谁姐姐?”
男的?!
粉衣童子从地上捡起震天箭杆,“这箭是你射的?”
我赶忙说:“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我师兄脚都摔断了,他还要参加年底的比赛呢!”只见他双手一抬,“看招!”一个硕大的七彩珠迎面呼啸而来。
呀!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当小爷吃素的么?
我向后一仰,七彩珠擦身而过。抬手之间,金镯飞出。不好!乾坤圈会伤人的。我急忙控制力度,可是来不及。金圈已经将他打翻在地。
我想收回金圈,可金圈却向后面的房子飞去。一个身穿红色裙袍的女子出现在门口,抬手一把抓住了金圈。
冰美人石老师!她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我一把甩出红绫,想套回金圈。结果她一抬手,红绫也落入她的手中。“还有什么宝贝,都拿出来吧!”
我哪里还有什么宝贝?赶紧跑吧!
还没等我彻底转身,只见一方白色手帕从她手中飞起,转眼间已到我的上方,变成一丈大小,上面隐约可见太极八卦图案,向我没头没脑罩下。转瞬之间就包在我的身上,让我动弹不得。
待白帕撤去,我已经被捆住手脚悬吊到房梁之上。石老师换了一身浅色的衫裤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正在把玩我的金镯和丝带。
不对,石老师不该出现在这里啊!她究竟是谁?我搜索头脑中的双重记忆。哪吒当时用震天箭射死的是石矶娘娘的碧云童子,而后又用乾坤圈打断了彩云童子的脖子。那么眼前的这位,是石矶?!
“石矶老师,放我下来!”我喊道。
石矶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哟!哪吒,你还认得我啊?我去你学园的时候,你从来不跟我说话。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呢!”
我想起被我所伤的两个,“石矶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你的碧云和彩云怎么样?没事吧?”
“还真难得你会关心他们。碧云的脚骨折了,彩云好些,只是肩膀脱臼,已经叫我接上了。”
“那老师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我让我爹拿钱给碧云师兄医治,不会耽误他比赛的。”
“你说关尹李长官吗?”石矶说,“他已经派人来过了。不过他可没求我马上放了你,倒是拜托我替他好好管教你呢!”
倒霉!
“石矶老师!”伴随着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跑进一个穿着青色衫裤的女孩。小倩!
她一抬头看到我,“哪吒!你怎么啦?”她扭头问石矶,“哪吒又犯什么事儿啦?”
“今天你碧云师兄上树采药。结果这小子从城楼上一箭把你师兄从树上射下来,摔断了脚。然后又过来打伤了你彩云师兄。”
小倩看向我,跺脚低声嗔怪,“哪吒,你怎么总闯祸?”
“小倩,”石矶说,“告诉她们,今天的律动课暂停。”
律动课?这里不仅出现了小倩和石老师,连律动课这种时髦的说法也会出现!这还是封神世界么?
“小倩,”石矶突然问道。“哪吒是男孩,还是女孩?”
小倩笑了,“男孩啊!我一直叫他哪吒哥哥!”
“真的?”石矶似乎不相信的样子,“不过没关系。下一次你见到他,就该叫他哪吒姐姐了!”
什么意思?
小倩疑惑地离开。石矶一抬手,把我从半空放下。但并没有给我松绑,而是把我绑到厅堂的柱子上。
“石矶老师,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啊?”
她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本来我准备让碧云去参加年底在朝歌举行的灵动大赛。虽然他的脚可以在赛前康复,但肯定会影响他的参赛表现。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她用手指摇晃着我的金镯和丝带,“你师傅交给你的这两件法宝,简直就是为灵动大赛定制的。”
灵动大赛又是什么?听起来不会很难吧?
“既然碧云是你所伤,那你就有责任替他为我完成比赛,是吧!”
就这个吗?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不过,灵动大赛是女子比赛。所以我得先把你变成女孩。我已经传信给你的太乙师傅。他据说会有更好的办法。不过,要是一个时辰之内他还不到的话。我就会直接把你给阉了!”
啥?“石矶老师,不要。”
“怎么,你不愿意?”她摸着我的脸,“这可由不得你。阉割碧云,我还真有点舍不得。现在你射伤了他,就替他承受这一刀之苦吧!”
她转身离开,关上大门。
太乙老师能不能在一个时辰内赶到啊?五千里地,坐飞机也来不及啊!如果他不到的话,石矶会不会真把我阉割了?这娘们怎么这么狠毒?
不行,我得逃走。我把所会的法术挨个试了个遍,也解不开身上的绳索。我的法力与石矶差得太远,根本无法逃脱。
昏昏沉沉之间,房门打开,跟随石矶走进一位中年男子。
我的父亲李志仑!他终于出现了?
可是哪吒的记忆提示我,这是我的师傅,太乙老师。他看起来要比父亲年轻,身穿一套中不中洋不洋的衣裤,丝毫不像道人,倒像一名大学教授。
太乙老师显得怒气冲冲,“石矶,你这是何意?快给我的徒儿松绑!”
石矶不以为意,“好啊!”转眼之间我的手脚已被松开。但四周却起了变化。不再是那处厅堂,而是一处狭窄的密室。
“你们就在这里谈。反正我也不怕你们跑掉!”随后她的身影消失。
我和太乙老师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