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陆少,晚上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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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来到二楼,正巧看见林清菲穿着一件粉色睡裙,跪在地板上擦地,眉睫低顺,贤惠温婉,还对他抬眸一笑。
那副样子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她占为己有,如果不是他还留有一丝清醒,险些就中了美人计——擦地用干抹布,显然心里有鬼。
林清菲害羞地笑着,就那样跪坐在地板上,像某个岛国女人那般柔声说:“陆少,晚上好!”
陆少?
可是他那个伪装成保姆的姑姑教她说的!
他心底掠过一丝惊讶,还有心弦被撩拨之感,又看着她缠着纱布的小脚,也就不忍心再戳穿她了,把钥匙串往茶几一丢,一下坐在沙发上,问了句:“孙怡白天没打扫卫生吗?”
“打扫了!我就是觉得你晚上快回来了,再打扫一遍!”
说实话,这么纯真善良的她,她都不相信会存在。
所以,陆烨北也就当是随便听听,他完全不会把这句当成体贴入微的话,这个女人也就是随口一说,千万别当真!
“吃饭了吗?”他换了个问题。
她答:“吃了!”
她笑得有些尴尬。
“但是没吃饱,我再下楼吃口!”
趁机赶紧走!
她刚要起身走人,陆烨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一下将她横空抱起。
“哎!你——”
“放我下来!二叔!”她喊。
‘二叔’俩字一出口,任她如何扑腾,他更不可能放手了,甚至还压低声音,故作恶人逗她,“小妞,喊吧!看看莫景城会不会来救你!”
陆烨北对她的调|戏越发明目张胆,她和他侄子订婚了还敢这么猖狂,这个男人简直无法无天。
第84章 痒()
“有没有你心里没数吗!”
如果他有,林井存娶了杜唯,他还会撩拨她吗?实际上,除了对她一个人没有这种观念,对其他人,他的三观还是很普世的。
抱着她下楼,每走一步,他身上波尔西尼的馨香就席卷她四围一次。
几梯台阶过后,她被诱惑成一只绵羊,不吵不闹,那个男人还很温柔地教训她:“不是让孙怡告诉你不要下床,怎么还自己乱跑。”
这话说得林清菲都要脸红了,何况这个怀抱简直就是一片沼泽。
她最害怕的情攻果然还是出现了,她本来就该有预感的,这个男人对付她,用杀用剐,远不及收走她的心,再抛弃她来得残忍,内心的血流成河才最暴戾。
在她受伤之前,她必须清醒一点,戛然而止
“放我下来!”她有点生气。
她刚说完,陆烨北正好也把她放在椅子上,面前还是她没吃完的那碗饭。
他就坐在她对面,“接着吃吧!”
说罢,他自己也拿起碗,盛了一碗米饭。
“你不应该吃过了!”林清菲随口一问,拿起一个虾,开始剥。
“谁跟你说的?”
林清菲一顿,真怕他走个‘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路线,然后可怜的孙怡再被他怀疑,多说话的记者的下场她还记得,她衷心希望孙怡能好人一生平安。
她忙说:“哦!没——”
“孙怡?”
陆烨北一猜就准,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太小case。
“啊?”林清菲继续装傻,“不是,快8点了你才回来,我猜你应该在外面吃了!”
陆烨北一笑,笑得很有深意,“你不适合说谎!下次还是实话实说吧!”
为了缓解她的尴尬,林清菲把剥好的虾放在一个盘子里,推到陆烨北那边,“你吃虾!”
求他嘴下留情,手下也留情,孙怡还有个儿子要照顾,千万别不会说话或者断个手指之类。
陆烨北顿了顿,手中的筷子犹豫了一下,林清菲乐呵呵地又朝着盘子放了一个剥好的虾仁,“吃吧!”
看着她眼神还挺有诚意的,陆烨北便二话不说,夹起来放进嘴里。
后面林小姐很狗腿地一直剥虾,放在盘子里送给陆先生,“多吃一点!”
言外之意:手下留情呀!
林清菲一直笑着,尽管陆烨北一直黑着脸,还是很给面子把虾都吃了。
林清菲饭饱后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睡觉,她这个人有个特点,酒足饭饱后就会犯困,躺在床上一下就睡着了。因为睡得早,所以起得也早,生活还是很有规律的。
陆烨北情况就不太好了,除了那张漂亮的脸没有起红点,手臂和后背没有一处幸免,痒得他根本无法入睡,拿起车钥匙,开车直奔徐清的医院。
徐清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大哥,凌晨一点,你不睡觉,把我叫到医院接诊,你又犯什么病了?”
第85章 谁病了?()
你不能因为林清菲和莫景城订婚,就对世界失去正常的兴趣,虽然你确实长得不错,可是我还比较喜欢女人的!”
陆烨北黑着脸,解开最后一颗扣子,脱下来丢在沙发上。
“徐清,一个大男人不仅平时啰嗦,还特么猥||琐,你什么时候给自己看看病!”
徐清指着自己,满脸疑问:“我猥琐?”他无语,“你大半夜把我叫来,上来就脱衣服”
陆烨北解开衬衣的袖口的扣子,撸起袖子,徐清看见他强壮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止了声,一阵脸红,确实是他猥||琐了。
“你吃海鲜了?”徐清问。
“不然呢!”
徐清还没见过这种人,明明自己明知故犯,还这么理直气壮,搞得医生在明知故问。
要不是他自己吃海鲜,他至于这样吗?不过等一下,陆烨北自制力这么强的人,会嘴馋到自己吃海鲜,不太可能!除非
除了那个女人,谁还能让陆大少爷心甘情愿吃自己过敏的东西!
徐清叹了一口气,去药柜拿出一管药膏,给陆烨北涂药,“你怎么不告诉她你海鲜过敏!”
“”
陆烨北嫌他碎叨,要是他知道买什么药他坚决不来找徐清。
大半夜把他叫来,就看这这密密麻麻的红点,徐清就不爽,又说了他一句:“她给你毒药,你也吃呀!”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陆烨北杀人的眼神,他要再敢多废话,陆烨北没准掏出一把枪,当场就把他射杀了。
徐清又叹一口气,好脾气地解释:“我就是关心关心你!”
陆烨北又恢复那副风云不惊的样子,毫不在意地说:“吃都吃了,又死不了!”
徐清这次不敢多说,只敢在心里腹诽:死是死不了,就是痒得你睡不着!可是,大哥,你不睡,我也睡不了呀!
“不过——”徐清还是得提示他一下,“你还是要注意一点,如果你吃海鲜超过三千克,很可能会过敏到晕厥!”
陆烨北一笑,“你放心,她没有剥三千克虾的好性子!”
而且,这个量他也吃不了!
林清菲半夜起来喝水,闭着眼睛游荡到饮水机旁,拿起杯子倒水,一杯进肚。
陆烨北开门进来,正好看见林清菲跟行尸走肉一样,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故意移步,堵在她路过的地方。
“啊!”头磕在一个坚硬的地方,她撞墙了?
嗯,比墙软点儿,还有股药味儿。
一抬头,一睁眼,她一下惊醒,“陆烨北!”
他大半夜怎么还穿这么整齐,从他身上传来的凉气说明他出去过,很可能是去了医院这类地方,即便她不太清醒也能推理出来。
“你给我的称呼可真多呀!”陆烨北说。
林清菲意识到自己直呼了他的名讳,立刻狡辩,“哪有,我今天一直都是叫的陆少!”
陆烨北笑笑,“说谎真的不适合你,特别是你迷迷糊糊的时候!”
第86章 疼()
“没有呀!”陆烨北存心想愚弄她,就会一直继续下去。
“啊?”
林清菲有点怀疑,陆烨北看着也不像有病的人。
“是我病了!”
他说的那么平淡,那么自然,好似没生病一样。
偏偏越是这样,林清菲越相信,可能是真的,陆烨北这种男人就算现在挨了一枪,估计都会很镇定地说:“我中枪了!”
so
她第一时间问:“你哪不舒服?”
作为陆少的全职女仆,她必须尽职尽责呀。
陆烨北坐在沙发上,指指肩膀,“肩膀不舒服!过来,帮我按摩一下!”
“哦!”
看着男人那张平静的脸,林清菲这个小丫鬟果然走过去伺候主子。
她刚想伸手给他按摩,一下停住,“你刚才不是去医院了?”
“医生治疗效果不好!”陆烨北胡说八道起来也很一本正经的。
林清菲内心是不相信的,医生医术敢不好吗?不好的话,会不会被他剁手?
陆烨北一想,多余跟她解释,没好气地说:“让你揉你就揉,哪那么多为什么?”
林清菲自知自己的身份,认栽!
把小手放在他肩膀上,用力揉、按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实在宽,她一只手根本按不过来,还使不上劲儿,就这样不轻不重的揉着。
陆烨北其实一点也不舒服,她的那种手劲儿根本就是抚摸的感觉,明明‘抚摸的是上半身’,下半身却想失礼。
林清菲感觉‘捏’这种手法,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又换成小拳头,捶他的肩膀,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是她力气太小吗?
怎么他没有一点反应,按理说她换成拳头之后力气大一点了,怎么也不表达一下,她忍不住问:“你有没有好点?”
陆烨北在忍着,那个小拳头对他来说也就是女人撒娇的力气,特别是她身上的女人香就在他鼻翼间流窜,他忍不住拉过林清菲的一只手,放在胸口,声音低沉带着嘶哑,“这里也痛!”
林清菲瞬间石化,一下明白——她被耍了!
她很生气的,立刻收回手,可是被陆烨北握着的那只却抽不出来,还被他顺势一带,跌进他的怀里。
“啊!你——”
这以后怎么相处,第一天就处成这样。
她跌坐在他腿上,这让她很囧,她想起来,可是陆烨北搂着她的腰,压根就不给她起来的机会。
她厉声说:“二叔!你不能!”
她没意识到,她越喊‘二叔’,他的脾气一上来就越想收拾她,干脆搂着她倒在沙发上,隔着薄薄的睡衣,他的体温清晰地传到她的周身,林清菲感觉事态越来越坏。
“你起来!”她命令着。
陆烨北没有一点怕她生气的意思,还很强硬地说:“我不!”
林清菲语调冷了几分,“放开我!”
他固执地说:“我偏不!”
她推着他,说:“起来!”
第87章 鳄鱼的眼泪()
“可以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堪比加注及视感。
林清菲扭头,看着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男人,他以为这是谈生意呢,还这么爽快地说——可以加!
加他大爷!
“签合同之前,我可是把丑话都说在前头了,你现在”
“不讲道理?”他饶有兴趣替她说完。
“陆先生,你的原则呢!你不像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林清菲有些郁闷,这种男人换个女人也拿他没办法——五分寒意,三分调|情,两分撒娇,气不得,也爱不得。
“我没打算对你讲什么道理!”他不容她反抗直接覆盖上她的唇。
四年前,他要是不讲道理一点,这四年他至于过得这么痛苦吗?
近不得,远不得,每年都在过生日的时候给她买礼物,却不敢送给她,他这辈子那点好脾气、好耐心都给她了,偏偏这个女人就是不知足。
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准备讲什么道理,道理根本留不住她,必须身体力行。
林清菲瞪大了双眼,男人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按住,另只手扣着她的头,分明就是不管你愿不愿意,老子愿意你就别想跑。
他的舌头灵巧如蛇,即便她想像电视剧里那样咬破他的唇,显然都不大可能,这个男人太知道怎么规避伤害,如果他不允许,她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她有些怕了,这个男人真要想放纵起来,绝对是个疯子!他有野心的,不光要自己纵情,还要把你拉入他的世界,是带你沉沦,还是带你升天,皆在他手掌之中。
顷刻间,他已经扫荡过她的全身,现在说不上痛苦还是有些享受。更确切地说,在某些方面她还是少不经事的少女,只觉得身体产生了异样,再继续下去她不能想象,用最后残存的意志选择了掉眼泪。
她本不是爱哭的女孩,独独对眼前的男人,接二连三流眼泪,连她自己都讨厌这种鳄鱼的眼泪,但她又别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