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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千古第一相-第69部分

小说: 千古第一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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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容文清这样做,就够了。

    穆鸿珏不需要花言巧语,她更需要给她安全感的怀抱。

    “现在,我们会是他手中的刀。”容文清的拥抱让穆鸿珏心情好了许多,发生在穆鸿璋身上的事和发生在穆鸿珺身上的事轨迹相同,若非如此,穆鸿珏不会失态。

    “陛下不插手,不正是你我所希望的吗?”容文清低头在穆鸿珏额头轻轻一吻,“还想喝酒吗?我陪你。”

    穆鸿珏抬头,一眼陷入容文清的眼眸中,容文清的眼睛,像是一汪深潭,挑动人的心弦。

    “不喝了,我不喜欢喝酒。”穆鸿珏冲容文清灿烂一笑,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星星。

    大抵迷人的眼眸,都是一汪深潭,都有一片星空。

    “不喜喝酒,还拉着我来喝?”容文清也笑弯眉,她曲起手指,轻轻敲一下穆鸿珏,“不容你说不喝了。”

    穆鸿珏反射性的抱住自己被敲的地方,因为喝酒的缘故,反应有些迟钝,一脸呆萌的看着容文清,不明白为什么要打她。

    从来没被人弹过额头的穆鸿珏,莫名有点儿委屈,明明以前伯瑜很宠她,怎么今天要打她呢?

    越想越委屈,最后就泪目了。

    容文清被吓得连连道歉,费尽心力的逗穆鸿珏笑。

    只能说,容文清太高估穆鸿珏的酒量了,而她也不知道,有一些人,喝醉酒的表现,是情绪最大化。

    哭算什么?给我一个舞台,分分钟演出一个女人一生所有的情绪!

    第二日,朝会。

    今日朝会的气氛很是压抑,昨日容文清拜访陈启然一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陈胜义同苏柏霖说了一声,苏柏霖又和自己父亲提了一句,然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熊孩子坑爹。

    陈启然的心一沉再沉,今日,容文清必须一举成功,不然他的官途就完了!

    文成帝从上朝开始一张脸就面无表情,似怒非怒的样子,让站在底下的穆鸿璋心惊胆战。

    自从文成帝强硬的将太子妃接入宫中后,穆鸿璋就开始害怕文成帝,他其实是第一个,知道文成帝有心废太子的人。

    身为将要被废的太子,穆鸿璋没有穆鸿珺的心态,他早就炸了,每日魂不守舍,也不过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穆鸿璋一直在想,他会怎么死呢?是和穆鸿珺一般,屈辱的死在大牢之中,在历史上留下病死夭折的记载,还是会死的更有价值些。

    容文清若知道他的想法,必定会夸赞他一句,面对生死,穆鸿璋难得不傻一回。

    他会死的比先太子更轰轰烈烈,因为他注定会卷入此次科举舞弊一事。

    八司之一司文的主掌者,司文大人谢伯荣泄露会试考题,此事足够成为文成帝手中的刀,让穆鸿璋下地狱了。

    王劳如同往日一般大声问道:“众位大臣,可有要事?”

    不知他是不是也闻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声音难得的有些微颤。

    大殿寂静无声,所有大臣下意识放缓呼吸,生怕惊扰到谁。

    站在第一阶梯的一品二品官员,还有唯四位参与朝政的皇子公主,一致用余光锁定第一阶梯末尾的一个娇小身影。

    容文清淡定的前走几步,走到大殿之中。“臣有本奏。”

    “讲。”文成帝不着痕迹的坐直身体,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臣有一本,弹劾司文大人谢伯荣,泄露恩科考题,纵容考生舞弊!”

    容文清的话,像是惊雷炸响,吓得大多数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站在大殿中的容文清,陈启然面上不露声色,唯有手上暴起的青筋显示他心中并不平静。

    “容文清,你是司工士,并非谏言官员。”谢伯荣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容文清怼他,他当场就回怼回去。“老夫任职司文主掌一位十余年,虽无大功,亦无大错,科举舞弊,这样大的一个帽子,老夫可不敢戴。”

    “谢大人不敢戴?怕是没少戴吧。”容文清暗讽一句,“任职一司主掌十余年,竟没立过大功,看来谢大人的才学,名不副实啊。”

    作者有话要说:狗粮是不是甜的?:3

    外边又是打闪又是打雷,怕停电,先发上来一章。要是不停,我就再发另一章,要是停了咱就明天见吧。

    么么哒,爱你们,比心

第105章 (捉虫)() 
谢伯荣知道;论口才;他完全不是容文清的对手;容文清怼人都怼出名了;扬长避短才是取胜的关键;他直接向文成帝表忠心。

    “陛下,微臣对我大穆之心;日月可鉴!如今容文清污我名声,请陛下做主啊!”

    看戏的文成帝表示,怎么就拉上我了?

    “口说无凭,容爱卿;你的弹劾,可有真凭实证?”文成帝的话听起来不偏不倚;像是公正的化身。

    然而他的一番话;让谢伯荣白了脸。

    文成帝没说证据,而是说真凭实证,这四个字透露出的信息很明显,不管容文清上呈的证据是真是假;都会是真凭实证。

    “前几日在我府前曾有几名学子闹事;嚷嚷着他们为官;会比我做的更好。”容文清开始胡编乱造;“这话让臣很好奇,不过几个默默无名的学子,怎有如此大的信心,自己定会为官呢?遂;臣请他们坐下来好好聊了聊。”

    容文清你说话还能再扯点儿吗?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也都了解其中的因果,可你不能因为我们知道,就这么敷衍我们啊!

    “这一聊,就聊出了一件大事,其中一个学子竟告诉臣,他已经得到明年恩科的考题,状元之位指日可待。”容文清从怀中掏出一个陈启然十分眼熟的锦盒,“陛下,这就是臣的证据,目前,唯有东征令大人和司文大人看过的,明年恩科会试考题。”

    谢伯荣狠狠瞪一眼卓东来,心里略为惊慌。

    他是做不出这种自掘坟墓之事,可耐不住他的好弟子会做。

    卓东来天资有限,为人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才华平庸,无奈长得好看,偏得了秦家贵女的眼,成了秦家远房乘龙快婿。

    再加上,他出现的时机太合适。

    十年前,士族与前宰相争斗不休,双方手中都有大量官位。官位有,人才没有,无奈之下滥竽充数。

    卓东来就是滥竽中的一员。

    谢伯荣以为,卓东来十年官场生涯,多少应该涨点儿本事,不说别的,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中应是有数。

    事实证明,他高看了卓东来。

    沉浸官场数十年的老狐狸都会行差走错,更遑论卓东来这个本事原就不大的家伙。

    但凡他有些真材实料,被他压制十年的陈启然,都不会记恨他至此。

    “哦?交由席爱卿看看。”明年的考题还在席竹手中攥着,文成帝都没看过。

    席竹就是个活着的人精,他在东征令一位上坐了将近二十年,他对文成帝的了解程度,也就王劳这个贴身太监比得上。

    文成帝睡觉,他都能看出文成帝做没做梦。

    现在文成帝让他看会试考题,席竹很清楚,文成帝想要一个什么答案。

    容文清没动,席竹主动下场站到她身边。

    这是站位的意思,席竹将自己摆在了容文清身边。

    “东征令大人,请看。”容文清帮席竹打开锦盒,里面是她昨日给陈启然的会试考题。

    席竹摸着长胡子,慢悠悠的展开纸张,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他手上。

    席竹仔细的看两遍,他心中一惊,本以为考题是假的,谁知道竟是真的!不是容文清在故弄玄虚,而是确有其事。

    “确实是明年会试的考题。”席竹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谢大人,身为司文主掌,明年会试考题泄露,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伯荣动动嘴唇,他心中正在权衡,要不要将卓东来弃掉。

    卓东来算是他和秦家联系的枢纽,也是他们的颜面,被容文清逼得抛弃卓东来,丢如此大的人,值不值得?

    “陛下,考卷能在闹事学子手上,也有可能在其他学子手上。”容文清表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吗?“科举舞弊乃是天大的丑闻,还好发现及时,若是明年科举过后,此事爆出,那才是我朝廷大祸。”

    “陛下!臣亲手将考题交给东征令大人,期间考卷并未过他人之手。身为司文主掌,臣不可能故意将考题泄露!”谢伯荣为自己争辩,他打算先将自身嫌疑洗清,然后弃掉卓东来!

    “完整的考卷唯有谢大人与东征令大人看过,若考卷不是在谢大人手中出错,那就是说”容文清看向席竹,对方脸上的表情动都没动。

    “东征令大人为国尽责,从未出错,屡屡有功,岂是你能污蔑!”谢伯荣心底一松,容文清想将污水泼到席竹身上,这是他的机会。

    谢伯荣想错了,容文清的话,并不是泼污水,而是逼迫席竹站出来说话。只要席竹站出来,事情就好办多了,也不必容文清白费口水。

    谢伯荣官职比容文清高,容文清不能在这件事上强压他,她需要借助外援的力量。

    席竹和容文清都明白,文成帝的态度显然是想将事情闹大,他想借此事达到目的。

    如何将事情闹大?科举舞弊一事被坐实,就能闹大。

    冬末雪灾爆出的官员贪污一事,文成帝都能压下去,一直到后来穆鸿珏和秦琴在关键时候爆出,他才顺势发作。

    那么大的事文成帝都能压下,别说科举舞弊了,虽说科举舞弊是丑闻,但也要真的发生才是丑闻,如今离科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改换考题很简单。

    可笑谢伯荣还在垂死挣扎,他哪知道,在容文清和席竹心中,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死人了。

    “容大人也并非污蔑,考卷只在你我手中过,她只是合理推测。”席竹摸摸自己的胡子,心里感叹一声少年人太急躁,“不若这样,陛下,事情还是需要进一步调查,着司法介入,如何?”

    文成帝缓缓点头,谢伯荣看见文成帝这个动作,终于明白,他的敌人,不是容文清,而是文成帝。

    文成帝想要他死,想要他当马前卒,他必须去,无法挣扎。

    席竹的提议很毒,司法主掌秦蒙乃是秦诚族弟,由他来调查谢伯荣,这提议简直是在建造修罗场。

    秦蒙若是放过谢伯荣,秦家一定会被卷进来,他若不放,谢家同秦家会成为死敌。

    朝会一散,大臣们三两成群的往外走,全都在低声讨论朝会上发生的一切。

    容文清刚要走,她就被人叫住了。

    “容大人。”

    叫她的人,是穆鸿珑。

    容文清挑眉,穆鸿珑终于不装透明人了?

    “拜见三皇子殿下。”容文清行礼,“殿下叫住文清,是有要事吗?”

    “并无要事,容大人不畏强权,毅然揭发科举舞弊一事,当为我穆朝官员之楷模。珑心生敬佩,特向容大人道谢。大穆正是因为有容大人这样的官员,才能延绵万代。”

    哟,这高帽带的,一套一套的啊。

    什么情况啊?之前看见她就跟看见洪水猛兽一般,撒腿就跑,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现在突然跑来献殷勤?容文清暗暗摇头,非奸即盗!

    “殿下过赞了,文清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之事,当不得如此称赞,楷模之称,殿下还是莫要再提。文清资历尚浅,也未曾立过大功,不过是大穆普通的官员一个。”容文清话头一转,想要脱身。“殿下若无要事,文清还有公务要处理,先告退。”

    穆鸿珑心中怒意翻涌,容文清如此扫他面子,让他恼羞成怒了。

    容文清表示,你以为你谁?老娘干嘛给你面子啊?就算你真成太子,你也是玉珏的敌人,给你面子?我不扒了你的面子,都算好心!

    “是珑逾越,容大人公务缠身,珑还拉住容大人。”穆鸿珑温和一笑,他的相貌实在俊美,他也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食色性也,皮囊的诱惑,谁都忍不住。

    偏偏他就笑给瞎子看了。

    容文清连眼皮都没抬,行礼转身就走。

    你再好看,有我家玉珏好看吗?

    媚眼抛错人的穆鸿珑在原地爆炸,他本就是记仇的小人,即便容文清对他热情非常,他也会记恨容文清。

    毕竟,容文清是他的好妹妹,玉珏长公主的心腹啊。

    容文清回到容府,还在门口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热闹的很。

    “府上来人了?”

    包末正站在门口,等候容文清。

    “是,秦小姐回来了。”

    “秦琴?”容文清挑眉,秦琴怎么突然回来了?

    “很惊讶我回来?”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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