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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部分

明贼-第5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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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面目扭曲,身子颤抖,恶狠狠的怒吼着:“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女人名节重于生命,虽然她只是个小妾,但却使赵秉谦尝尽了男人最痛之伤,所以,在赵秉谦的心中,她已经死了,而且也必须去死。她已经没有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了。如果容许她继续活着,无疑是在时时刻刻将屈辱摆在自己的面前。

    挨了巴掌的小妾诚惶诚恐,立时就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祈求老爷宽恕,她指望着用自己的眼泪来换取这个男人的心软。但她想不到的是,这眼泪反而使赵秉谦心肠更加硬如铁石。

    “你今晚就死!绝不能活到明日太阳升起!”

    直到此时,小妾才彻底慌了,之前她以为赵秉谦只是在说气话,现在看来却是动真格的了。

    “老爷,老爷……”

    “你不要叫我老爷,从今日开始,你我情断义绝,赶快去死吧,别活在这个世上丢人现眼了!”

    恐惧使得小妾嘤嘤哭了起来,既伤心又绝望。而那一个时辰前还温存无比,此刻却心如铁石让她去死的男人已经决然离去。

    牛金松将赵秉谦的供词放到李信的桌案之上,言及郑鸿魁果然倒戈投降,诈使赵秉谦将他在浙江的贪墨之事一股脑的都套了出来。

    “大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而李信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牛金松眉飞色舞了一阵后,也觉得房中气氛不对,便讪讪的闭嘴,站在原地等着李信说话。

    只是,房中竟沉闷了许久,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李信才带着疲惫之意道:“郑鸿魁把赵秉谦的小妾奸污了?”

    牛金松听李信提起这件事就知道不妙,但又不容抵赖,只好不情愿的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试图解释几句。

    “赵秉谦不是好鸟,他的小妾也好不到哪去……”

    出乎牛金松意料之外的是,李信并没有就此事大发雷霆,而是疲惫的挥挥手,“就这样吧,出去!剩下的事按照既定计划去办就是!”

    李信的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使得牛金松心里反倒没底了,他想问个究竟,但李信终究是没给他机会。

    于是,牛金松只好抓紧问了关于郑鸿魁的处置。

    “那,那郑鸿魁还关不关了?”

    李信寻思了一阵才道:“让他即刻来见我!”

    牛金松得令出去,令人将郑鸿魁带到李信的书房之外。

    郑鸿魁自问今夜立功,知道自己的危机已经过去,见了李信身边的亲信牛金松后赶忙点头哈腰的问好,不过却瞧见这位粗豪的武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便问道:“军门何以愁眉苦脸?”

    牛金松没好气的瞪了郑鸿魁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我?”

    牛金松觉得今夜为郑鸿魁背了黑锅,便斥责道:“让你去诈审郑鸿魁,谁让你奸。污他的小妾了?大将军向来最厌恶这种事,现在可好,让大将军知道了……”如果不是眼前此人对李信有大用,他真想上去狠狠抽此人一顿马鞭。

    岂知郑鸿魁却嘿嘿笑了:“此事是下官做下的,与军门何干?没事,下官这就去向镇虏侯澄清!再说了,你以为下官真是兽性大发饥不择食?错矣,那赵秉谦性情顽固,若非以此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今夜之事又岂能这么顺利?再说,姓赵的本就有取死之道,贵军陆军门以及熊尚书的遭遇,都与此人有着莫大的干系。否则以高振辅不过是个小小的市舶司提举,如何能有这般能量?让我郑家水师毫无征兆的就奇袭成功?就算浙江的海防在薄弱,也不至于此!”

    牛金松没想到这厮居然有心敢主动承担,对郑鸿魁的感官不禁好了几分,便道:“如果你能将熊尚书营救回来,大将军必定高兴,此事或许就不追究了!”

    “这还不容易,熊尚书现在被关在浙江外海的岛屿上由在下亲信看管,只要下官派人送信去旦夕可回到陆上!”

    牛金松闻言后喜上眉梢,“居然是这样,你如何不早说?倘若这能将熊尚书毫发无损的救回来,或许你就可以将功折罪!”

第八百二十四章 放虎归山

    “甚?放郑鸿魁那厮回福建?”

    屋中的几个人纷纷叫嚷了起来,他们想不到李信居然会有如此打算。

    “这厮可是咱们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活捉的,放他回去,不是此前的成效都白白浪费了?”

    牛金松与何斌是反对声最大的,尤其是何斌,他认为三卫军与郑家水师是要早晚有一战的,所以对于郑家的势力自然是削弱一分是一分,而今居然要将这个郑家隐隐然的二号人物放回去,那不是放虎归山吗?他本来在三卫军召开的内部会议中是很少表明立场的,这一回也不由得态度鲜明的站在了李信对立的一方。

    李信等众人都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之后,这才慢条斯理的扫了一眼他们。

    “都说完了?还有没有不同意见?”

    这一回众人立场空前一致,几乎都认为郑鸿魁不能放。

    “那我先问问你们,留着郑鸿魁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牛金松性子比较急,当即就表示,“扣下郑鸿魁,咱们就可以拿他当作筹码和郑芝龙谈条件,如果郑芝龙敢不从,咱们就一刀刀把他咔擦了!”

    闻言止呕牛金松笑着摇摇头,又将目光投向了反对比较激烈的何斌。

    “你呢?我看你一向很少发表意见,今日能旗帜鲜明的表示反对,可见你对释放郑鸿魁也是大不以为然,那么你能不能说一说你的理由?”

    何斌听了李信的话,赶忙起身诚惶诚恐道:“卑职不是有意反对镇虏侯,而是放了郑鸿魁,恐怕对我三卫军不利。这郑鸿魁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蠢笨,但实此人却绝非蠢货,当初与各路海寇和荷兰人作战之时,他带着郑家水师几次将之一一打败。三卫军对郑家早晚有一战,若是放了回去,不是为咱们自己横生了一个强劲的敌人吗?”

    李信点点头,并不置可否。但从在场诸位的点头赞同声中,也不难看出,持有这种看法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此时屋中还不曾表态除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华莱士,还有一个就是孔有德。

    “孔营官,你也说说,郑鸿魁该不该放。”

    孔有德听到李信提及自己,立时两眼放光,这一年多来他在三卫军中并不甚得意,以往官职地位比他低的人现在都已经爬到了他的头上去,而他虽然有着副将的衔,可仍旧之管着一个不满编的炮兵营。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孔有德多变不逊,有着多次反复投降叛变的不光彩经理,在三卫军中人人最鄙视的就是这种没有气节的软骨头。一方面,以陆九和米琰为代表的一干三卫军上层也对孔有德的防备戒心极重,从不敢放权给他,甚至他的炮兵营里的火炮都是海森堡营中淘汰下来的,久而久之就本来在三卫军中吃香至极的炮兵都不愿到他营中赴任。

    由此,孔有德在三卫军中越发有被边缘化的迹象,这次出征如果不是李信亲自点名,他简直都快被人遗忘了。孔有德赶紧起立,动作夸张的行礼道:“卑下没有意见,镇虏侯的意见就是卑下的意见,镇虏侯指哪,卑下就打哪。镇虏侯说放谁,卑下就放谁,镇虏侯说杀……”

    牛金松看着这个满脸阿谀谄媚之色的副将满心厌恶,还没等他说完就将他打断。

    “行了行了,别在那献媚了,三卫军如果都是你这种软骨头,这仗也没法打了!”

    这句话里除了讽刺孔有德,其中还有对李信重用孔有德的不满。三卫军中几乎所有的步战营营官都希望海森堡的第一炮兵营随营出征,毕竟以三卫军陆战战术而言,已经离不开火炮,只是李信一意坚持他们也只有听之任之。

    李信却笑道:“孔营官的话说的虽然有些过,但态度是好的,我在军中不止一次曾说过,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作为三卫军最高指挥官,下达的命令孔营官执行坚决执行,不正说明他的尽职尽责吗?”

    孔有德听到李信表扬夸赞了自己,不免有几分自得,顿时热泪盈眶,并频频表示愿为李信效死。动作夸张,声情并茂。看的牛金松直皱眉毛,禁鼻子,却无法反驳。毕竟李信说的也没错,坚决执行上官的命令的确是三卫军的信条之一。可他还有有话不吐不快。

    不过李信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中有人可能会问,既然什么事都让我一言而决了,还召集大伙坐在一起开会,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句话的确道出了在座诸位的心声,只听李信说道:“现在我正告诸位,你们的发言和意见,绝对不是没有意义的,是有意义的,毕竟百密尚且还会有一疏,我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每次都算无遗策呢?所以,召集诸位在一起讨论就是个查漏补遗的过程,不必纠结最后执行了谁的意见,而是最终被执行的意见究竟有没有正确性。”

    李信的话说的绕口,但大伙也还是都隐隐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现在,我再请诸位说一说,留下放走了郑鸿魁对郑芝龙又有什么好处?”

    “刚刚何军门已经说的很详细了,郑鸿魁擅长海战,如果放了他,将来会是咱们三卫军一大劲敌,毕竟咱们海军水师建成还不满一年,作战经验又少,和郑家水师打起来只怕也不会像步战营那么得心应手。”

    这话很快就招来了华莱士的白眼,他一直对众人的讨论不加一嘴,现在听到有军官贬低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平蕃舰队,自然不能在坐着不吭声。

    “你怎么知道平蕃舰队在海面上打起来不如你们步战营得心应手?你拿出证据来!请问阁下,平蕃舰队哪一次出战不是凯旋而归的?”

    这句话倒真将那个发言的营官问住了,平蕃舰队的确是每战必胜,至少到现在为止还不曾尝过一败。他本想说平蕃舰队捏的都是软桃,可这句话在嘴里转了一圈还是咽了回去。毕竟这种争执,除了打击三卫军内部士气之外,便再无用处。

    牛金松看到部下有人与海军的人吵了起来,赶忙起身调和。

    “行了,都别吵了,你,还有你都给俺坐下!”解着他又冲华莱士道:“俺麾下的兵说话没把门的,华军门别在意,别和他们计较。平蕃舰队是咱们三卫军,咱们镇虏侯的心头宝,心头肉,打仗也的确不曾败过……”

    牛金松的话从一开始还说的挺上道,只是才没说了两句,居然就隐隐的与华莱士较劲起来。

    华莱士毕竟汉语不好,还听不出牛金松言语里嘲讽之意,反而以为他是在夸自己和平蕃舰队,又连不迭的从他作揖以做感谢。这一举动引得满屋子人哄堂大笑。其实华莱士这种听不出对方画外之意的例子比比皆是,主要是这厮太过外向,又哎自我表现,自我感觉也好极了。由此,因为这种风格竟然在三卫军中大受欢迎,即便与之产生争执也都能良好的解决,而不至于酿成两个兵种的火并。

    这时李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呵斥道:“都成何体统,现在是军事会议,不是聚会喝酒。谁在随便跑题,就给我出去绕着杭州城跑一圈再回来!”

    李信这一发怒,屋中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谁都知道李信可是说得到,做得到。当初在南京时,就是这位牛金松因为屡次警告不听,被镇虏侯惩罚,绕着南京外城跑一圈。

    而南京外城周长数十里,一路跑下来没把牛金松累个半死。这件事,传到各营中曾闹出了好一阵轰动。直到现在,听李信又提出围着城墙跑圈的事,还有人憋不住在下面偷笑。

    不过,牛金松脸皮厚,对此混不在意。嘿嘿道:“杭州城周长不过十几里,跑起来小菜一碟!”

    李信瞪了他一眼,其实李信在意的是海军与陆军之间的明争暗斗,一个组织内部,往往这种内耗是他最大的敌人。虽然海军只是个雏形,但仅从刚刚华莱士和那个军官的争执中便已经见到了这种明争暗斗的影子,因此必须对此提高警惕,将之消灭于无形之中。

    “回道郑鸿魁的话题上,我来说说我的意见,你们都看看有没有道理。”

    “请镇虏侯示下!”

    这句话在场诸位说的倒极是齐整。

    “据密探禀报,郑家并非铁板一块,郑芝龙和几个兄弟之间也一直互相猜忌,尤其是郑鸿魁,与郑芝龙两个人互有龃龉。郑芝龙曾几次对身边人言及四弟掣肘,如果咱们将郑鸿魁留了下来,不是连一个让郑芝龙掣肘的人都没了吗?”

    “难道让郑鸿魁带着俘获的舰队回去?那可真是放虎归山了!”

    这时,华莱士的声音在一片安静中突兀的响了起来。

    一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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