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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爱是神话(穿越时空)挤破头-第5部分

小说: 爱是神话(穿越时空)挤破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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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墨解开我的疑惑,又增加了我的疑惑。“上岸吧,崖顶上可是别有奇景哦。”
崖壁很陡,切因常年无人攀爬,长满了青苔、野蔓,刚下过雨的时候有些滑不溜手。当年,对于我和柯墨来说这只是小CASE。
从崖顶上往四周眺望,大大小小的岛岩森罗棋布,与在水路上所见的狭小视野相比,果然大有一番风味儿,但若以“奇景”论……
我的疑惑尚未出口,柯墨便笑道:“拟拟,有点儿耐心,主菜马上就到。”
此时已近傍晚,归巢的晚燕从身边掠过,并不怕人。实在比船上好过太多,我也无异议地席地而坐,享受难得的宁静一刻。
一刻钟后,西方的云彩逐渐染上颜色。从最初的淡红到桃红、玫红、橘红,多层次地渲染下,云朵集中处犹如一块洛神衣上的锦缎。而就在这锦缎中,一颗正红发亮的圆球出现了。它稳稳当当地停在空中,却又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动作下滑,滑得如此漫不经心又理直气壮。太阳下落的速度极慢,当它夹在两块崖石之间时,光芒聚而不散,却将青青的崖石镀上一层朦朦的红光,隐而不发。当它渐要碰到水面时,刹那间,一江的水尽数泛出金红的光彩,一川艳水东流。
太阳终于还是一点一点地沉入江水之中,仿佛一个不愿回家的孩子,抵不过母亲的呼唤,被不情不愿地拽进了江水之内,余光仍将西方的一片天空映得透亮。只是一川艳水的神奇已不再有,碧玉剔透的水波仍不急不缓地向前奔流,平静无波,似乎刚才那一幕仅是人们的错觉。
我俩又静默了片刻,柯墨轻叹一声:“船夫未曾欺我。”
我含笑点头,身心尚沉浸在刚才欣赏到的绮丽境界中。
船上的日子在第三天终于结束了。一上岸,我便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眼前人来人往,一派热闹景象,正符合“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这句话。
杭州这地方很秀雅,过去也曾用暑假的机会和几个同学来这里游玩,还在南山路的星巴克露天咖啡吧里喝过摩卡星冰乐。也曾在西山路上乘坐游览车观看满湖的荷花竞相争丽。 
没想到,在这千年前的世界里,又有机会来到这里故地重游。
这时代的杭州西湖果有不同,周围的亭台楼阁不多,著名的望湖楼未见踪影,不过精致如盆景般的湖心小岛,波光粼粼的水色,郁郁葱葱的绿树青山还是一样的。
我独自一人信步游荡,独自一人,是的,上了岸后,柯墨说有事先离开一会儿。我也不问他,很多事情弄得太明白,岂不无趣?
逛了一阵子,正想寻个地方休憩,迎面小跑来一个妇人,艳红罗裙提在手,低着头就往前赶。我本已闪身向右,不知怎的,这妇人也向右一跨,正好撞到我肩膀,一样东西顺着她的手势滑入我的衣内。我有些明白,刚想把她留住,却瞧见他的脖子上……
一愣之下,她已跑远了。
看来,麻烦找上门了。
太好了,正可解闷。
半个时辰后,我在约好的客栈内找到柯墨。
8 
我把东西掏出来,这是一块绢制的头巾,绣有一些素雅图案,米色的式样很有气质,左看右看也瞧不出与街上卖的头巾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柯墨便笑我是逢桃花运,有姑娘送定情信物,还替我换上这块头巾,并连声称赞很相配。
我也笑道:“那位姑娘也长得很像这头巾般素雅,与我大概也十分相配吧。”天知道,那位“姑娘”长什么样子,我只注意到“那个”,没来得及看她的脸。
听我这么一说,虽知是逗气话,柯墨也有些不快的样子,道:“拿下来,拿下来,细看之下,这东西俗不可耐!”
我急忙闪身躲过,继续逗他:“俗不可耐才好,正好配我。柯兄如此高贵,若碰了这头巾,岂不是污了你的手?”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拖着柯墨往云栖竹径跑,头上扎的还是那条来历不明的头巾。
千年前的云栖竹径满目劲翠,万竿方竹直指青天,远比千年后的多得多,让我想到《卧虎藏龙》的片场,却不知,这里是否也卧虎藏龙呢?
清早游客本就稀少,今天更是不知怎的,若大片竹林子里,只有我们二人,肃静地就连鸟儿晨鸣之声都无。
柯墨浅笑,一双眼眸中流动着异光,道:“拟拟,这算不算是拉我做晨起活动呢?”
“是啊,我担心你长期不运动,营养吸收不消化,特地为你安排的。”我似笑非笑地说着听不懂的话,虎凝气长啸一声:“此地僻静,朋友们不妨现身一聚吧。”
只见青竹纷纷轻晃,一群黑衣人跃下,个个黑巾蒙面,好声眼熟的打扮,再见当先一人跨前一步,脸上一只铁面具。
“把东西交出来。”
好容易认的一群人啊,我略有些失望,转身问柯墨,“在无叶,面具质地如何表现身份高低?”
铁面具显然没想到在他眼中的两个“嫩生”竟能识出他们的组织,又听到这样旁若无人的问话,不由地震怒地又冲上前几步。
“根据无叶的规定,面具是蒙蔽真实身份的用具。所以被揭面具只有一死,也因此武功越高、地位越高者越易碎易破,相反则武功越低。眼前这个,戴了个铁的,看来在‘无叶’中也只是一个小角色,不值一提。”柯墨说起话来也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
铁面具听到前头的还惊于柯墨如何会对“无叶”有如此深的了解,等听到最后几句,已气得哇哇大叫,全然不顾到扑了过来,被柯墨随手一指点在破绽之处,硬生生退了两丈远。
柯墨仍是瞧也不瞧他一眼,继续道:“‘无叶’的主人身份不明,脸上戴的是纸面具,接着是‘无叶’的三大叶使:叶阳使用的是腊制面具,叶阴使用的是木面具,叶影使用的是皮面具;再下是五令,戴银面具,上次在平风镖局的就是其中之一;再次有十司,今天这个大概就是其中一个吧。”
话说间,他将频频扑上的铁面具撩拨一下,又复踢开去,只将人弄得暴跳如雷,偏连个衣角也未曾沾上。
我听得明白,有些失望,“早知是个小角色带着一帮子萝卜头,昨天他一跟上我,就该将之打发了事,枉费我特地起个大早,守株待兔。”
这话一出口,一旁只是包围状态的众黑衣人也忍不住了,哇哇叫着攻了上来。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没有出动“红姬”的必要,只是随便几下拳打脚踢,很轻易地便把他们打趴在地。
那厢,柯墨也收起玩心,把铁面具擒在手中。
“请问一下,你们到底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我很彬彬有礼地问,如果不算我的手按在他的丹田上的话。
铁面具的眼光往我头上一扫,却不说话。
“是一条头巾啊,莫非你穷到买一条头巾都买不起?早说一声嘛,我送给你算了。”从昨天那妇人撞我一下开始,这些人就成了尾巴,我自然明白他们的目标物是什么。
铁面具也听出我话中的讽刺,气得抖了一下。
这块头巾到底有什么玄机,让“无叶”的人穷追不舍,见他不肯说,我反有了些兴致。
“莫非,这就是你们到平风镖局去抢的东西?”我随口猜道。
见铁面具眼中精光一闪,我知道,我猜对了。
“哎呀,这位公子真是聪颖有趣。”如清澈溪流般的声音悠然响起。一晃眼,昨日夫人已在眼前。
我心中一惊,这人来得好生奇怪,竟能让我毫无防备,单轻功一项便可傲视武林,昨日我未能察觉,警惕心实在太低了。
“原来,江湖第一神偷‘如影随形’花随影是个女子。”柯墨点破对方身份,“想必,平老爷子的宝贝是你偷的。”
“哈,第一神偷愧不敢当,宝贝也不是偷的,而是转送而已。”妇人掩口轻笑,动作好不优雅。
“转送?”我叉拳在胸道:“阁下是送给我吗?”
“不错,小女子仰慕公子风采。”花随影盈盈一笑,涂脂抹粉的脸上还挺恐怖的。
我噗嗤一笑:“我对人妖没兴趣。”
花随影和柯墨一愣,“人妖?”
我一指“她”的喉咙,道:“女子是没有这个的。”
花随影一怔,继而大笑,道:“好眼力。”一把扯去套在外头的女裙,露出一身墨绿色的劲装,又在路边小溪旁抹水净面。少时,一个俊逸男子已出现在我面前,剑眉星目,存着风流味,又不失三分儒雅文人气,此人若是论婚嫁娶,只怕门槛也要被媒婆脚踩陷的。
我不禁抚掌叫道:“好个翩翩郎君。”引来柯墨一记瞪视。
花随影也大笑,“若知公子喜欢,早以真面目相见了。”
闻言,我突然快步一圈,将所有“无叶”的人尽数点了死穴。再看花随影,他眼中已露出欢喜之色。
“在下花随影,惯于偷技,也因而为老父所逐,浪迹江湖。今与公子相知,还望告知姓名。”花随影忽一脸正经地抱拳道。
我也含笑抱拳,“在下向拟,家门恕不能相告。今日得与花兄相知,不如一起饮酒畅谈番,如何?”
说罢,我俩相携而去,至于柯墨心情如何,我虽有猜到却是不顾的。寻了家酒坊,几杯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原来,花随影是平老爷子的长子。因幼时跟随一位高人学艺,除武艺外,轻功更是了得。后又与一位偷术名家结为至交,习了一身偷艺。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平家几次训斥已不见效,便被盛怒中的父亲给逐出家门了。这次平老爷子大寿,他也躲在暗处。得柯墨相助,平家的危机得以化解,使以想作报答。另一方面也是想将祸源带出平家,就把东西偷了出来。
我问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无叶”会如此看重。
花随影称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关系着一份大宝藏,乃一百多年前一位武林高人所留,内有一份惊人财富,惊天武功秘籍,灵丹妙药无数。而这条头巾乃是一切线索的关键。
我又不解,解救平家危机的人是柯墨,为什么头巾会送到我手中?
问到这句时,花随影脸上一红,低头灌了三大口酒,找了个话题,岔了开去。
瞧他这副模样,我心中一动,隐约意识到了些什么,但终因酒过三旬,而忘了个干净。
花随影是个很风趣开朗的人,相较于柯墨的狂放张扬,秦鸣的沉静温雅,他则可亲近得多,也能让人轻松得多。
这一个月来与柯墨在一起虽也融洽,终不如花随影相伴的舒坦惬意。这么说不是因为柯墨惹我讨厌,而是他眼中不时传递的热力让我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这是你的兵刃?”花随影不解地以指轻弹“红姬”,别说是龙吟之声了,连清音都没听到,黑色的剑身只有沉闷的笃声。任何一个武林人士都不会把这么一把凡铁中的凡铁挂在腰上。
我接回“红姬”,在花随影惊异的眼神中,以刀锋于中指上轻划,一滴红血流窜,晃过剑身。仿佛是一种进化过程般的,“红姬”显露出它真正的身姿,斜刃的刀锋,泛着隐隐红光的流霞色泽,银黑的刀身闪过奇异的金属质感。
这是“红姬”,只属于我的“红姬”,没有华贵的装饰,纯优美与力量的结合,绝不会背叛我的“红姬”。
“简直是奇迹!这样的作品,小拟,难道是出自宇文大师之手?”花随影的眼光着迷地抚上“红姬”。
“不错,随影,你真厉害,这正是大师的作品。”饮酒后的次日,我们彼此的称呼已由客套型的花兄、向公子升格了。
花随影的兵器是一双可切金断玉的手套,由一种罕见的蚕丝密密编织而成,银白色的非常诱人。我道,作偷儿的最看重双手,这双手套可攻可守,最是适合不过了。
闻言,随影脱下手套便要送我。我忙推拒道,如是收了,岂不是要以“红姬”相赠了?这一送本也有玩笑之意,可正嬉笑闹着,随影手一缩,作苦色道:“我只是碰你一碰,那位已要将我碎尸万段了。”
柯墨形于外的煞气是难以让人忽视的,更何况这几日备受冷落已让他脸色发黑,眼冒凶光。
可我仍不理他,当他空气看。 
“随影,杭州除西湖外,附近还有片湿地,换作‘西溪’,也颇有情趣,一起去玩玩吧。”不让花随影有机会推托,我拉着他冲了出去。 
9 
回到客栈已过掌灯时分,与随影道别后,我扯下僵硬的笑脸,径自回房。整个下午在湿地游逛其实根本没几分心思花在欣赏风景上,连随影也受不了我的心不在焉,可我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就觉得整个人烦躁压抑得很。
还没到房门口,一阵警觉,屋内有人,内息沉稳,是个高手!
我暗自运气准备,推门的刹那,指锋发力,点向那人檀中大穴。
忽停,是柯墨。
“是你……为什么待在我屋里,一声不吭的。”我转身点灯,躲开他逼视的目光。可他不允许,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的背烧出个洞来。
我感到呼吸不畅,胸口发闷,干巴巴‘地挑着灯草。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既不想他仍这样留下,也不要他离开。
灯油里的三根灯草被我挑着、挑着,一根跌出油灯外,屋内顿时昏暗不少,呼吸声也沉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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