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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无神论的神学观-第113部分

小说: 无神论的神学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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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你不行。如果你想要待在我这里,你要好好学着怎么当一个人。”对安哥拉近似于恐吓的话,雪青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她也确确实实笑出声来了。

    “你要是真的淹了这片海;那可不就是石油泄漏。”别说,那还真的像。一大滩乌黑的不溶于水的液体漂在海面上,顺带闷死这一片的鱼还弄死这一带的海鸟。净是糟蹋环境。

    安哥拉还没有学会人类,或者是说雪青的审美,但是她听出来了雪青语言里的嫌弃。“呀。”像小奶猫一样;她转过身去想要挠雪青;却不敢真下了力道。

    奶声奶气的;雪青喜欢凶猛一点的小动物;她手指轻轻一点;点住安哥拉的额头。带着一点“这是谁的孩子怎么这么傻。哦;是我家的。”别样的嫌弃;圈住安哥拉软乎乎的腰,抱在怀里继续在回廊里一圈一圈往下走。

    风声消失不见了,越到下层越安静,朝妖气最浓郁的地方走去。雪青就看见了一群彻夜狂欢最后无一不醉死在地板上的妖怪们。雪青的脚踢到了鸦天狗的小翅膀,她叹一口气。

    数根黑色荆棘状的曲折枝蔓,从雪青的脚下生起,她心神一动,黑色枝干上的尖刺便缩了回去。她指挥着黑蔓把躺尸的妖怪一个个都搬走,在边上摆放整齐。终于空出一条可以供人自由行走的道路了,雪青点点头。一条黑色枝蔓拉开橱柜拿出汤屋准备好的以防万一的毯子,统一盖好。

    安哥拉靠在雪青的肩膀上,小手不断向前伸着想要碰到黑蔓。雪青轻轻松松地捉住她的小胖手,含笑说:“你可不能碰,这个被我改造过。”

    路的尽头是醉倒成一滩烂泥的奴良滑瓢,先替脚边同样醉生梦死的雪丽拢好大开的衣襟,雪青把略薄的一条毯子给她盖上。想着雪女应该不会因为这么一点温度融化的吧?

    至于中间最大的那个酒鬼,雪青歪头,随随便便丢给他一张毯子就好了。反正妖怪也不容易生病,比起生病他们受伤的时候更多。

    真是的,酒有这么好喝吗?虽然雪青能喝几杯,但是她总觉得酒里面有苦味,一点都不好喝。下到啤酒上到白酒喝起来全都夹着一点苦味。

    这个世界对天生苦味敏感的人很不友好,但是她可以喝茶,这个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雪青摸摸安哥拉的白毛,心血来潮想要看看妖怪们去哪里了,看见一群酒鬼倒在地上这个心情有些微妙啊。

    “感觉好像老了十多岁,变成一大群熊孩子的大家长。我给小楠和你当当咸鱼家长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雪青想把安哥拉放下让她自己走,却被小白毛给赖上了。晃着小短腿就是不肯下去。

    早餐还没有吃,打算找点东西填肚子的雪青于走廊拐角撞到一个酒气冲天的人。

    又一个酒鬼?这是被撞得后倒,第一时间召唤黑荆棘出来接住自己,雪青瞬时的想法。

    妖怪里就没有一个滴酒不沾的吗?看着自己的衣领被一只长着红色的尖锐指甲的手拉住的时候,雪青冒出来的第二个想法。

    安哥拉对新来的酒鬼呲着小白牙,徒惹来一阵低低的讪笑。

    雪青因为浓郁的酒气皱了皱眉,抬头看拉住自己的红发妖怪,他背后背着的酒葫芦还咧开嘴冲着她笑了起来。哎呀,这个可真是吓了她一条。

    “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冒失。”似醉非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冰凉的手指并尖利的指甲滑过她的脖颈。雪青下意识地把别再腰上的鞭子甩出去,在潜意识中,她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来教训一下,因为主人离开太久了所以才敢以下犯上的野兽们。

    “我可不认识你,妖怪先生。”雪青默念了一句,黑荆棘缠上长鞭旋出一连串从圈向他袭去,“扰人者,打。”

    妖怪左右躲闪,躲过她凛冽的鞭花。

    “呵呵,你可以更凶残一点。”大半个脑子都泡在酒里面的妖怪伸手抓出布满荆棘的鞭子,扯住想要她抽人的鞭势,红色的血浸润了尖刺与长鞭。

    “哦,是么。”雪青轻轻一笑,手腕一抖,鞭子上的荆棘全都爬到了对方的身上。一时之间竟让他挣脱不开。

    黑气晦气污浊之气尽数透过黑刺扎入他的体内。

    “即便是妖怪,面对此世之恶具现化的黑泥也是会觉得难受的吧。”雪青如此说到,好笑地给安哥拉揉揉呲牙拉伤了的腮帮子。

    “区区恶意。”怎么可能让曾遭受世界痛击的妖怪动摇,酒吞童子背后的妖葫芦一口咬断缠绕在他身上的荆棘。

    现在是他反击的时刻。

    雪青抱着安哥拉猛地向后跳去,那只葫芦不停地吐出妖力弹,她不停地躲闪之外,还通过甩鞭子来阻挡攻击。

    “酒吞童子,退下。”自持矜贵且没有和那些妖怪一起鬼混的凌姬并没有喝醉,醒来在楼上听见楼下传来打斗的声音。打开窗一看,就看见酒吞童子和雪青打起来。于是一并挥舞着鞭子,打退酒吞童子。

    妖盟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不同派系的妖怪之间各有冲突。尤其是大江山的鬼族,野性难驯。凌姬有意将其消灭中的一员。

    但是,酒吞童子不是那么好打败的。

    雪青拿出自己的小旗子,不是,死亡军旗,无风自动的邪龙黑旗召唤出红莲业火,衬得酒吞童子如烈火般的红发愈发热烈。她右手舞鞭左手持旗,表情严肃枪尖直指对方的头颅。

    就算是被挖掉心脏,强大的妖怪还是能苟延残喘很长一段时间足以反击,但是摧毁大脑不一样了。直接摧毁对方的行动中枢,连补刀都不用补了。

    “他们怎么就都没有发现你其实一直都很心狠手辣么。”后面半句酒吞童子说得太轻,雪青没能听清。

    如果说奴良滑瓢是吊儿郎当流氓款的酒鬼,那么酒吞童子就是意志消沉借酒消愁的酒鬼。她对妖怪没什么偏见,只是对酒鬼有一点偏见。

    喝酒误事啊,朋友。

    祭出死亡军旗,雪青就开始和酒吞打近战。当然在打之前,她把安哥拉用鞭子一卷,丢给凌姬看着。

    见状,酒吞童子用澎湃的妖力将酒葫芦腾空升起对着雪青打,先前见识过酒葫芦子弹的威力,雪青用旗帜接住瞄准她的妖力弹,握住旗杆在地上施力,以其为支点两脚腾空揣向酒吞童子的腰。

    酒吞两手接住雪青的脚,迎面又来了雪青的友情破颜拳,接着被她压在地上按着打。荆棘从地上长起又狠狠将他的四肢钉在地板上。

    最后给他来了一拳之后,雪青暗自忏悔,小耀对不起,她变得越来越暴力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昨天用各种术式透支了自己,今天又提枪上马暴揍酒吞童子,雪青觉得自己要好好躺几天。

    “没事吧。”凌姬松开牵着安哥拉的手,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雪青,“以后再遇见这样的疯狗叫我来就可以了。”

    被大字钉在地上的酒吞童子发出了一声嗤笑。

    “闭嘴,死酒鬼。”凌姬转头喝道。

    雪青看着像清冷月华般美丽的银发轻轻笑起来,让自己靠在对方的身上,“我还是开个新发布会说我不是维奥莱特好了,这一个个找来找我干架的人真的是太多了。”

    “妖盟里的妖怪是不会相信的,因为您身上的气味和紫菀一模一样。”凌姬小心翼翼地雪青横放在床榻上,手指按在雪青想要反驳的嘴唇上。

    “无关血肉,因为灵魂。——以及,您闻起来美味极了。只有这个形容才适合您或者说紫罗兰。”

    犬妖露出略腹黑的笑,雪青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

    “妖盟里的妖怪追随紫菀的理由多种多样,就算他们说自己只是想要大闹一场。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我们只是被吸引了。”那条鞭子重新变成了漂亮的耳饰,凌姬拿着它用妖力将挂钩改了一下,变成扣子扣在雪青的耳垂上。

    “会觉得可笑吗?妖怪被人类吸引了。”雪青摇头,眼神清正。

第146章() 
像是许久不见的好友;洗尽半世风雪之后,共话昏黄。雪青唇角微勾;现在和凌姬相处让她觉得很舒服。

    “你现在很虚弱。”凌姬的手轻轻按在雪青瓷白细腻的脖颈上;大写的拉丁文字母大大咧咧地印在上面;带着禁忌诡谲的美感。

    凌姬粉色的像果冻般柔软的唇瓣吻在了雪青的嘴角;被袭击的她只来及睁大眼睛;比她还要熟练的吻便尽数倾泻而来。

    魔力;或者说是纯净的妖力随着这个深吻灌输进雪青的五脏六腑;饱受主人压榨摧残的经络甚至隐隐颤抖,欢呼雀跃地迎接滋润久旱土地的甘露。

    妖力化作一股暖流汇入雪青的四肢百骸;此前受到的暗伤甚至也在积极修复中,但是血肉与骨髓两者争抢着带着暖意的妖力。无一不叫嚣着先来它那一边,它受得伤更严重。

    两部分互不相让的争夺让雪青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不够,还不够。

    雪青的手臂勾住凌姬的脖子,让她更加贴近自己,可是还是不够。雪青睁大眼睛;眼底闪现出红光。她的腿一勾,凌姬便摔在她的身上,而雪青反身骑在她的身上;继续掠夺她口中的妖力。

    唇齿相依的触感伴随着经络被填满的满足感,雪青迷蒙地眯起了眼睛。香香软软的像是她来日本吃到的樱花果冻。

    喜欢——

    这是对力量本能的欲求。

    ——她还想要血。

    啪嗒啪嗒,座敷童子踩着欢快的步子空无一物的屋子里探索。

    嘀嗒;有什么从天花板上滴下来了。念念蹲下来看;地板上黑红色的液态。

    “是血耶。”座敷童子两只小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歪头看散发出腐臭味道的黑血。秉承着小心听话不作死的原则,她没有手贱地去碰有问题的黑血。

    “楼上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座敷童子无视重力直接在墙壁上走了起来,接着是天花板,绕过那一滩可疑的血迹,木屐在木制隔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依样翻过天花板,座敷童子如履平地地走过第二层楼中间细长的阑槛。

    见着了酒吞童子被“大”字形钉在地上,座敷童子眨巴了几下眼睛,小胳膊小腿费力地翻过栏杆,接着便手撑在背后坐在朱红的阑干上。

    “需要我叫人来帮你吗?酒吞大人?”

    “闭嘴,座敷童子。”酒吞童子身边的酒葫芦的嘴被黑线缝上了,只能委屈地呜咽着,于是酒吞也大骂了一句他,葫芦呜咽地更厉害了。

    “紫菀大人现在根本不记得你了。”当然也不记得她了。座敷童子晃着小腿心里难过地想着,但是大人的怀抱还是和以前一样是温暖的,被拥抱的时候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仿佛是被全身心地保护着。

    所以安哥拉才讨厌和她争位子的座敷童子。

    “所以你再怎么难过,再怎么作践自己紫菀大人都不会回来了。”将关于大人的记忆封存在自己的心底,用全新的目光追随这位新的大人才是正确的。

    “这种事情还用你来和我说?”酒吞不屑地冷哼一下,但是这都是他应得的。是他的错,在战场上把紫菀弄丢了。如果当时他留在她的身边

    “她当然不是紫菀。”

    酒吞童子硬生生地将刺穿手掌的荆棘连带着将手绑住的木板一起拔了起来,用嘴将木板抽了出来,又随口吐了出去。简单的刺穿性伤口被拉扯出一个更大的破口。但这也方便酒吞将缠绕在手掌的黑色荆棘取下。

    似是察觉到他的动作,荆棘有意识地缠紧了,而酒吞童子满不在乎地扯断荆棘,接着用同种方法把其余的手脚解开。

    “想见她,但是却不想看见她。”他想见的人是紫菀,不想见和她相似的雪青。红发妖怪满脸戾气,啧了一声,甩开手上的黑血。任凭他顶级大妖怪的资质,也不能让伤口在瞬间愈合。

    果然,这些泥巴有问题。

    “ヽ…Д…ノ你在干什么?”一个妖生闷气的酒吞童子就看见座敷童子拿着一盏小碟子在接他手上伤口里流出来的新鲜的干净的没有被染黑的妖血。

    座敷童子对酒吞童子乖巧一笑,小小的那么一团,好像很无害的样子。穿着红色和服的小女孩她笑嘻嘻地说:“哎呀,酒吞大人你再挤一点出来,要不然再划两刀吧。”

    “你、在、做、什、么?”酒吞童子一字一顿地问,眼底里冒着幽幽的鬼火。

    “我在给大人做准备,上了一次高天原,她需要好好补补。滑头鬼他们大概又让大人为难了,我在雪青的身上又闻到了迷泽花的味道。”座敷童子收集酒吞童子的血液,红色的血淌在酒盏里,“迷泽花会迷惑迷路的人,来获得食物。大人饿了。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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