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论的神学观-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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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楠的大脑稚嫩得无法承受过多的心灵能量,还都是负面的,不出意外的,他便晕了过去。而醒过来的是另一个世界的齐木楠雄。
接收的另一个自己无意识发送的求救信号,没有做好准备酒打开脑波通讯,齐木楠雄一下子被拉到这个“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自己会是一只白猫,而且还是一只刚断奶没有自保能力。各种意义上的没有自保能力。
先入为主以为自己是猫的楠雄没有发现自己身上佩戴的护身符,在护身符的压制下,变人失败的他一脸空白地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自己是一只幼猫的事实。
小楠猫的记忆因为黑泥恶念的冲击变得七零八碎的,他为了保护自己锁上迅速用锁链锁住记忆碎片防止更大的损伤。于是齐木楠雄只能读取一点边缘碎片。
因此,齐木楠雄知道了黑泥下面埋着他的“饲主”,拥有野心和能力的大魔王预备役。
啧,为什么就不能给他配一个平凡人?瞬间代入角色的齐神心里啧了一下,但是真的要他作为一只猫来讨好什么人——拒绝!
沉睡在识海深处的晏楠不愿意离开雪青,于是齐木楠雄便不能操纵身体离那些看着就不对劲的黑泥远远的。
下意识做了个农民揣姿势的齐木楠雄正沉思着要不要把饲主挖出来的时候,接着咻咻咻来了好几个看着就是非人类的家伙(浑身金灿灿的土豪战士和把普通摩托开出方程式赛车感觉的骑手一看就不简单)。
即便做猫也是超能力猫的齐木楠雄试了一下自己的超能力除了心灵感应外(雪青在限制小楠这方面能力上下了大功夫),其他的超能力大概就只有他三四岁时候的水平。
三岁的时候,他顶多能让一些不重的东西飘起来,或者是瞬移个一百米。能量球也都只能放出一点点大小,对上给他压迫感极强的英雄王和骑士王绝对没有胜算。
突然天上电闪雷鸣,万里无云的情况下打了好几下霹雳,征服王登场。
“哈,小御主,余就说这里肯定会有很多人。”
雪青没有克制住朝外激荡的能力必然会引起这些魔术师的注意力,参加圣杯战争的人员,暂且不算暗中观察的,真身上阵的一下子就来了三组。
“所以,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们有谁知道吗?凭我伊斯坎达尔征服王的名号,断不会缺少奖赏。”征服王大咧咧爆出真名。
“啊啊啊啊,笨蛋笨蛋,你怎么就把真名说出来了!”身材瘦小的韦伯被征服王这个两米高的大汉一衬托,娇小地像是小姑娘,在战车上也只占了一个小小的位置。此时他因为征服王不按套路出牌而抱头崩溃。
“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就应该光明磊落,而且我也不觉得我有必要隐瞒,余身为王者的光辉必然无法遮挡。”征服王坦荡地抒发自身的豪情壮志,“如何?有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黑泥看着不像是好东西。”
“哈,在我面前竟然还有蝼蚁敢自称王。”吉尔冷笑着从飞舟的王座上站起,看上去是想要和他打上一架。而阿尔托莉雅因为有爱丽要保护,她只是冷静地在一旁观察他们。
被好好保护着的爱丽探头发现,齐神猫颇人性化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因为两个快要打起来的三岁小孩子头疼不已。
出场人物很熟悉,齐木楠雄再看金闪闪的英雄王和体格壮硕的征服王,旁边娇小的女孩子,应该就是被性转了亚瑟王。齐神猫顶着苦大仇深的猫脸叹了一口气,这不是他被周围人剧透了一脸的新上市的游戏么。
剧情开展在虚构的海滨城市冬木市,黑夜降临时七名魔术师围绕着圣杯展开一系列的殊死搏斗。当然这只是大背景,细节是玩家操作人物去攻略各种角色。
齐神深沉脸,被剧透一脸的他当然没有玩过这款包含格斗和恋爱元素的游戏,于是他除了知道大概剧情线,比如最后没有一个人成功拿到圣杯许愿。
然而他不知道,他的饲主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一款接连不断推出新作的游戏,为了吸金,吃设定强行在过去线里加人物也不是没有过。
尤其是这个发展——
“你们——太聒噪了。”全身上下就只能让人联想到黑与白的女子从黑泥中显露出来,白是惨白虚弱的白,黑是绝望痛苦的黑。
第107章()
依旧是一片黑暗;雪青蹲着抱着自己的膝盖在小声啜泣。
“喂喂喂,你在哭什么?”额头红了一片;正可恼地捂着额头的格雷出现她的身边;他身上似乎是万年不变的白色执事服。他白的,看上去好像在发光;照亮了她的视野,所以她很清晰地就能看见他。
她略呆滞地看突然出现在她内心世界的人,这是她想象出来的吗?
“要哭的人是我吧;为什么你的头这么硬!”格雷指着额头上的红肿控诉;“还有这里是哪里?黑死了。”
“好吵。”雪青撇过脸,既然是她内心虚构出来的人就不要这么烦人了,“这里是恶念之所,不黑难道还是白色的吗?”
“诶——”格雷颇有兴趣地笑起来;他学着雪青的姿势放低了身体中心;不过他蹲不下来便随意地坐在了地上;“我是白色的,那我是善的吗?”
“谁知道?”雪青不哭了,她连自己一开始为什么哭的原因都忘了;她好像答应了谁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是身体里的骨头好痛。
“好痛。”她把脸埋在臂膀里;“全身骨头都好痛。”
雪青是他不知道的另一侧世界里的人;格雷把手放到距离她头上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他想起了,羽斯缇萨在院长室里再次看见他的时候;脸上的微笑带着怜悯。
接着他看见了雪青原本的黑发从根部逐渐褪色变成了白色;再次抬起脸的时候;她黑润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和那个羽斯缇萨十分相似的外貌。
“你怎么了?!”格雷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要说这是伪装,这个变装效果未免太好了点吧?还有他记得自己是被她一头槌给撞晕过去的。接着醒来看见她。
什么恶念之所,不就是藏了一个胆小鬼的地方吗?
来埃及前被恶补了“常识”的格雷,知道魔术师中有个名词叫做心像,心像的变化代表着人思想、本质的变化,综合讲很复杂。总的来说,雪青的心像变了肯定不对劲。
他们两个的友好关系本应该像是剑术场上比赛前双方互相礼貌鞠躬,意思意思一下,表达对对手的尊重。但是格雷想,他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却不理她。
“还是说要我扇你巴掌,你才会清醒过来?”格雷恶狠狠地放狠话,唤回了雪青迷茫的眼神。她只是觉得骨头一下不痛了。
她被抽去仙骨以后,她的骨头就变成中空的,骨壁也变得格外脆弱。为了不让她受伤骨折,羽斯缇萨让她时刻穿着高级防御壁的魔法衣。
而现在她即使不依靠那些魔术礼装,也不会轻易受伤了——黑泥填满了她的骨髓,坚硬了她的骨骼。
整个人白化了的雪青看着就像是一只可口的白奶油球,看着软软的一掐就化。但是扣着她肩膀的格雷却发现她冷得可怕。
在他开口前,雪青说:“查尔斯,抱歉把你拉到这里。”她伸手摸向他额头上的红痕,“我在这里不小心留下来一点能量,所以牵扯到你。”
“不过,很快这一点能量就会消失的。”
她笑起来,配合着她惨淡的颜色,她整个人淡薄得要虚化了。原来在她痛的时候,还是想要有人配的。因为在她心中,她下意识地认为格雷是所有她认识的人中对她最没有威胁力的,所以才会霸道地把他拉过来。
反正他也找不到我。她大概是这么想的吧。雪青垂下雪白的睫毛,“你的心情我知道了,请恕我拒绝。”能毫无抵抗地留下来这一行为就已经说明了什么,这种事情早点解释清楚比较好。
接着她轻轻一推——
“你在自话自说什么!”格雷恼羞成怒地说,一睁眼,却发现自己从医务室的床上醒来。学院的校医和羽斯缇萨也在医务室里。伸手碰了碰额头,肿起来的地方还在。
“雪青那个家伙在哪?我点话想要好好和她说清楚。”他咬牙切齿地说,什么心情,他有什么心情要她来谅解体会。
“小雪青的话,已经离开了哦。”是一个不认识的金发女人,慵懒地用手臂支撑在桌上,打开金色怀表看了一下时间。托雪青的福,维奥莱特是第一次来阿特拉斯学院。
抬头,维奥莱特仔细打量了一下格雷,“看着挺可爱的小狼,确实是我会喜欢的类型。”她会喜欢,雪青也会有感觉。
格雷:谢谢,我不需要你的喜欢。
暂时充当了一把校医的她打了个响指,使了个小神术把他头上的包消下去。
羽斯缇萨似笑非笑地看过来,维奥莱特回了一个笑,手指缠住莱希垂落下来的银色长发,放在唇角落下一吻,“但是我最爱的银发在这里呀。”
被迫吃了一碗狗粮的格雷一脸冷漠。他现在的心情真的不好形容。
而醒来黑化了的雪青更像是个大魔王了。齐木楠雄不由地揣着小爪爪往后移了点。
还有这个白化黑是不是和隔壁某个人物设定重叠了。齐木楠猫悄悄吐槽。
然而被他读取到,在晏楠的部分记忆中她驱策吸血鬼、烧毁变异村庄的画面时。于是雪青给齐木楠雄留下不择手段心狠手辣魔王预备役的印象。
“小楠过来。”日语中小楠念作楠酱表示亲昵,一般会叫他小楠的就只有妈妈。齐木楠雄顺从地服从身体的潜意识,控制漂浮力道落到雪青的肩膀上当装饰。
好吧,他不否认那句“小楠”打动了他。幼猫体质有气无力地趴在雪青肩头的齐木楠雄,在绝佳的观赏位置看饲主大战英雄王。
雪青没有杀意,只是懒懒操纵黑泥把吉尔投射下来的宝具阻挡下来,不过他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caster职介的吉尔还帮过她不过贤王和暴君之间的差距原来是这么大的吗?
用手盖住幼猫暴露在外面的身体,将他护在怀里,雪青翻身回转躲过四面八方金色的宝具。注满黑泥的骨骼不见丝毫沉重,恰恰相反的是,她觉得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可惜不能再皮一下,吉尔就被远坂时臣叫回去了。
雪青低头看黑泥缠绕上插在地上的金矛,一点点将金色染黑,仿佛代表了圣洁的事物被黑暗吞噬。
“她还是人类吗?”韦伯无法看透雪青操纵的黑泥究竟代表了什么,只是以人身对抗从者,还显得游刃有余,强得简直不像是人类。
“不要靠近她为好。”征服王警告小御主,在他的眼中雪青所在的位置是由一团漆黑的东西构成的。
“那边那个爱因兹贝伦家的,现在爱因兹贝伦家是谁做主,阿哈德死了吗?”雪青挥手让黑泥将山洞里的“羽斯缇萨”完全吞噬掉。虽然她更想把这些东西烧成灰。
“!”被点名的爱丽在雪青出现的时候便被她的发色和眸色吸引住,若不是本家有羽斯缇萨的画像,估计她都要将雪青误认为是献祭圣杯的冬之圣女了。
“阿哈德大爷爷健在,身体健康。”
“是吗?”雪青偏头,语气可有可无,手上摸着齐神柔软的白毛,心想小楠今天好沉默。
“也就是说,现在爱因兹贝伦还是只有九代。”她勾起唇角,从脖子上拉出家族挂坠,“以爱因兹贝伦家的第十代家主之名命令你,退出圣杯战争,我要重整爱因兹贝伦家。”
“家族挂坠,为什么在你的手里?”爱丽认得一直挂在阿哈德脖子上的挂坠,只是为什么它会突然出现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的手里,她便不得而知。
“因为我是十代目。”雪青言简意赅,微笑看戒备的征服王,她让黑泥全部没入泥土,原本存放着大圣杯的山洞变回光秃秃的样子。里面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
“告诉阿哈德,让他来见我,如果他真的想要爱因兹贝伦重现第三法的话。”
雪青的话不亚于平地惊雷,背后用使魔暗中光差的魔术师都因为雪青口中的第三法制了心神,那可是魔法啊!
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雪青露出了一个困倦的表情,她好像找个地方好好睡一下。让小楠带着自己瞬移离开柳洞寺,雪青找到一处能让自己放松的地方。
空气中活跃的能量因子舒服得让她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稍微有些熟悉,完全合上眼前雪青这么想。睡死过去前,她还抱着小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