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笑,美人蕉 作者:香朵儿(2013.05.31完结,婚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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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安洛两个丫头回去住,将他们连同关鹏等人都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别墅是秦峥嵘送给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秦峥嵘年少时家境比较寒苦,真正的苦孩子出身,十几时就是当地有名的小混混,靠着拳头硬收拢了一帮小跟班在镇上收保护费,后来得罪赵家逃出青城也是各种艰辛各种血腥地一路走来,真论起来,他才是真正白手起家的牛人,人关景山好歹也是个官二代,他可是真真的一没势力二没后台,全靠一双手打拼出来的一片天地,真要寻个根底,也是因为他这双手比别人更狠更硬,以至于在青城、A市的局子里都是留了底的大人物。
但不管怎样,总算是混出头了,现在无论是A市还是青城,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提起秦爷,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穷孩子出身的人有了钱就得像大爷一样享受,买房买车,吃山珍海味,怎么奢侈怎么来,钱么,赚来不就是为了花的么?不花,那是守财奴!
同时,他又是个典型的重男轻女,膝下一儿一女,对于儿子,他十分偏重,除了这个单层面积六百多平,院子面积一千平带游泳池的别墅外,车库里还有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
这样大手笔的生日礼物让包括朱清越、薛传崴在内的所有小哥们都羡慕,大厅灯一打开,众人皆惊,金碧辉煌,昼如白日,豪宅,绝对是豪宅,媲美于港台电影里的豪华、奢侈。
这别墅是去年年底竣工的,六月份才装修完毕,除了朱清越和汪乔,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一个个兴奋的,闹着让老大将所有灯打开,他们要看夜色下的豪宅。
难得是,一向过十点就睡的夕颜居然精神很好,秦锦华心情不错地做起了向导,薛蟠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录像机,一路走一路录,边录边说,“俺家老头还总说我败家,回头,我拿这个给他瞅瞅,什么叫疼儿子,这才叫疼儿子,都是做爹的人,差距咋这大呢?我上个月生日,老头送我一四千块钱的手表,心疼好几天,”
“哥,离弟弟生日也没几个月了,得空你让秦叔跟我爸多交流交流,没指望他送这么豪华的别墅,至少送个带B字开头的车吧,”朱威威咂舌道。
别墅地面三层地下一层,一楼是挑高的大厅,目测一下,客厅至少有三百平大小,空旷但不单调,除了有欧式壁炉,欧式沙发,拼花地砖,印花地毯,璀璨璨的水晶灯外,还有占据了两层面积的整块壁画为背景,厨房和客厅靠左手侧,右手便是挑高的小客厅。
二楼、三楼是卧室和书房,整个别墅共有8个房间,其中五个房间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外带两个独立的卫生间,后院有6个车库,地下一楼是玩乐区,分别有一间棋牌室、一间健身房、一间台球室、一间影音室,主屋的左侧盖着一间木质的房间,是用来喝下午茶,供人休憩的,介绍这儿时,秦锦华凑到夕颜跟前,小声说,“这是个紧跟世界但对我们来说很装逼的格局,不过,我觉得你会喜欢,”
换来的是夕颜狠狠的一瞪,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装逼这个字眼,不过,她的确很喜欢这里,因为面前是一个很大的落地窗,躺在沙发上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水池子,里面养着睡莲和观赏鱼,还可以看到主屋后面的游泳池,池底铺着淡蓝色的防滑地砖,衬着池水蔚蓝澈清,非常漂亮,对面建着一个供人休憩的长形亭子,亭子里放着几张供人休憩的躺椅,再远眺,就是一片风景湖,湖光山色,美极了。
“怎么样,这房子还成吧,”
岂止是还成,绝对是豪华,“很漂亮,非常漂亮,”夕颜实话实说道。
“你喜欢就好,”秦锦华搓着手,一副老公买房,老婆满意的欣喜样,夕颜眼尾一挑,斜睨了他一眼,在灯光和夜色的双重光线下,愣是让秦老大瞧出了那最是一挑眉的风情,被惑惑的不行,“我这绿化没搞好,地上有坑,我牵着你点,别摔着,”
没嘴啃,手也行,说话间已经将小手捞了过来,夕颜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想着安洛的话,咬咬牙,便任他牵着,把秦锦华美的,大半夜的,那脸上的笑颜愣是没绷住,嘴角都快扬到耳根了,指了指只是简单地铺了一层绿色草坪和移栽了一些花草小树的近一千平大小院子,比划着,“我准备在这里爬个葡萄藤,夏天坐在葡萄藤下吃葡萄,在这儿栽几棵桃花,春天酿几坛桃花酒,夏天吃桃子,在这儿种上几棵桂花树和石榴树,十月桂花香,闻着花香吃石榴,多美啊,再把我乡下祖屋那的沙甜枣树移过来……”
夕颜闲暇时就喜欢摆弄花草树木、草药、菜田啥的,一来修身养性,二来能美化环境,三来还能自给自足,角楼空地不大,被她利用的满满当当,所以,秦锦华的规划让她挺向往的,她想她要是有这么大的院子,也会种上各种果树和花草的,且还会围个菜园子出来种蔬菜,就听薛传崴转过头来插话道,“再围个菜园子出来,就能当婚房了,”
“咱秦叔送的就是婚房,”朱清越接。
薛传崴竖起大拇指,“越子,你亮了,”
狼们起哄,“哥,你亮了,”
秦锦华也不驳斥,只看着夕颜笑,夕颜大囧!
安排房间时,夕颜、安洛、汪乔三人住三楼的主卧,别墅是送给秦锦华的生日礼物,因此别墅只有他一个主人,一百五十平的套房,卫浴间、衣帽间、书房、酒柜、冰箱一应俱全,以后结婚了,也可作夫妻房,床很大,平躺着六个人都能睡下,秦锦华睡在主卧隔壁的侧卧,怕三人半夜有什么事也能找到伺候的人,二楼四间客房,六人自己分。
夕颜让安洛先去洗澡,随后秦锦华打发了汪乔去自己房间洗澡,然后,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楼上有个大露台,要不要去看看,”
“不要了,天太晚了,明天吧,”夕颜想都不想地拒绝道。
事实上跟秦锦华单独在一块让她觉得很紧张,总觉得他那双眼睛再看她时跟狼般,绿幽幽的,格外耍乱馐兜鼐拖胩樱峁故敲惶油眩胺趴遥惴趴遥�
“颜颜,你怕我?”秦锦华收紧手臂,一副很受伤地问。
“你,你若不是总这么动不动就亲我,抱我,我也不会怕你,”夕颜气呼呼地说。
秦老大温柔地看着她,目光如水,伸出拇指,轻轻掠过她的唇,略有些哑声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手,”嗯,还有嘴。
“你答应过我不会随便亲我的,你说话不算话,”
“情动之下,哪有什么理智可言,再说我每次亲你也都是有理由的,就像现在,今天是我生日,要个Birthday kiss不过份吧,”
夕颜瞪他,“你亲我,还是我亲你,”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你生日结束了,”
“那就补偿我一个,我都想了一晚上了,”噘着嘴凑了过来,夕颜一脸嫌恶地向后躲,秦锦华晃了下她的肩膀,催促道,“快点,她们快要洗完了,不然,我们去楼上躲起来亲亲,”
夕颜被他的无耻行径气懵了,想着给他一向是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为了不丢人,她打算用一个吻打发他走,反正不亲不亲也被她亲了n遍,早就没啥珍贵可言了,在他唇上一个轻点,“好啦,你走吧,”
“你打发要饭花子呢?我平时是这么教你打啵的么?你这叫kiss?你这叫蜻蜓点水,没诚意,”
在人要恼时,怀着腰贴进怀中,抵着衣柜就亲了过来,辗转缠绵、绵长放肆,夕颜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不得不说,秦锦华的吻技真的非常好,每次亲吻都能将夕颜吻的身虚脚软,晕头转向。
夕颜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跟秦锦华亲吻,确切地说单方面地被他亲吻,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叫嚣着,不知不自觉地在他的带领着沉醉其中,并参与其中。
感觉夕颜的回应,秦锦华抱的更紧了,吻的更深了,他觉得自己大半个月来的厚颜无耻没有白费,丫头终究还是被他软化了,哪怕只有一点,但是只要化了一点,他就有办法让整个冰山全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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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秦老大的生日宴会,安洛在帝都的高干圈里杨名了,这年月,会喝酒酒量好的女孩不少,但拿白酒当白开水喝的女孩还真没有,那范儿,太女侠了,再加上李尧李公子的百般吹嘘,竟然有不少人来找安洛看相批命,初时大多是抱着玩闹或者揩油的心态,结果居然算的八九不离十,一传二、二传三的,竟有不少人来找她算命。
人多了,安洛干脆从背包里摸出一张黄绸子,上面写着:麻衣看相,不准不要钱!
在秦老大家摆起了摊,钱么,都是朋友,大家看着给。
这钱就怕看着给,都是朋友的,给少了还不行,往往在这儿相一次面的钱比别人那多好几倍,就这样还是有不少人上门挨宰,安洛则将客场化为主场,主角气质大开,看相加符咒,连忽悠带神算,还真赚了不少钱,后来还接了好几单给家宅看风水的活计,这个比看相批字价钱高,还是那李尧挑的头,次日李尧再来是就不管安洛叫小妹,改叫安大师了,他说,安洛给重新摆的风水局连他爸请的那个什么活半仙都说高。
“忙忙碌碌苦中求,何日云开见日头,难得祖基家可立,中年衣食渐无忧。忙忙碌碌苦中求,何日云开见日头,难得祖基家可立,中年衣食渐能周。”看到安洛这么神准,薛蟠子等人也忍不住地请她给批命了,这是朱清越的。
“什么意思?”汪乔问。
“此命推来敬重双亲,有福有禄,六亲和睦,义气高强,少年勤学有功名,忠孝双全,心中无毒,不贵则福,出外受人钦佩,四海闻名,老来荣华,限上无忧,一生安康,年轻欠利,末限安享福禄,白鹤先生云:此命三限,有子孙旺相局,初限早成家计,辛勤劳苦,中限渐渐生财重奔江山,夫妻少配无刑,末限荣华富贵,寿元八十三岁,死于冬月之中,”
“八十三呢,高寿啊,”众人惊呼。
“我还八十六呢?不比他高寿,”汪乔说。
朱清越笑了,“我八十三,你八十六,虽不是同年生,却是同年死,正应了那句生同寝,死同穴,”
汪乔回以一个字,“滚,”
秦锦华挨着夕颜坐了过来,“给我们两也看看,”看能不能生同寝,死同穴!
安洛看了一眼他的眉心处,摇摇头说,“我有三不算,亲人不算,爱人不准,恶人不算,颜颜是亲人,我不算,算了也不准,你命里跟她有一段很深的纠葛,我不能给你算,算了也不准,”
“很深的纠葛啊,”秦锦华笑的跟个大尾巴狼般,“挺好的,”
夕颜看向安洛,安洛耸肩,一副这都是命,我也没办法。
夕颜拿起桌上的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嚼的嘎吱嘎吱脆,二皮脸的秦老大凑过来,“颜颜,喂跟你命里有一段很深纠葛的男人一口,”
夕颜侧脸睨了他一眼,不能像汪乔那般说不出那个‘滚’字,但意思是那意思。
秦老大嘿嘿笑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捧着颜颜的手,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大口,夕颜几嫌恶地将手中的苹果直接塞给他,他也不嫌弃,抱着苹果,嘎吱嘎吱地啃的欢快。
这几日夕颜被他缠的是一点脾气都没了,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说的就是他,自生日那晚,她不再抗拒他的纠缠,试图跟好好‘玩玩’,结果,她的妥协倒成就了他的步步紧逼,以前还能象征性地征求下她的意见,找个合理的借口,这几日则是逮着机会就啃过来,仿佛一个孩童发现一件非常好玩新鲜的游戏般,乐此不疲了。
弄的她都不敢脱离人群自由活动,就怕落了单被狼撵上了,这会儿,对上他绿幽幽的眸子,她打了个冷寒颤,叫上安洛去厨房洗樱桃,出来后,就听汪乔问,“洛洛,你不是个采药的么,怎么还懂麻衣看相和看风水,”憋了好几天的疑问终于耐不住地问了出来。
安洛吃着樱桃吐着核道,“采药跟颜颜外公学的,麻衣看相是跟我爷爷学的,”
“你爷爷是半……神算子?”
“嗯,”
挖坟掘墓,是渊源古远的社会文化现象,干盗墓勾当的人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官盗,像汉末的董卓、曹操,五代的温韬,到民国时的孙殿英等,都很有名,他们往往动用大批士兵,明火执杖地大干;还有一种是民盗,分布各地,人数众多,都是偷偷摸摸地进行,挖开墓室、棺材,从中取出随葬的财物珍宝,大发横财,他们多集中在古墓葬较多的地方,如河南洛阳地区、陕西关中、湖南长沙周边一带等地。
民间奇人凡多,各行都分个三六九等,倒斗也不例外,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