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功魔影-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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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笑了一声,“白帝”道:“也许我可以让你完成这件憾事。”
苗翠峰忙道:“徒儿谢谢师傅开恩了”,话落又问道:“师傅,是否现在就出发去找他?”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白帝”转向云天岳道:“年轻人,你以为如何?”
冷漠而轻蔑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这一着叫做投石问路?”
“白帝”老脸一红,怒声道:“你以为老夫怕你?”
冷冷的云天岳道:“以你的身份,似乎不该说谁怕谁这句话,当然,你也不可能怕。”
“白帝”冷声道:“那你方才那句话可是说错了?”
平静而冷漠的,云天岳道:“云某一向不说错话。”
“白帝”猛然向前跨出一步,冷声道:“那么你我就先见真章吧?”
冷冷的,云天岳道:“以你的身份,与自视之高,似乎不应该失信于自己的徒弟。”
“白帝”突然笑道:“你这是替老夫着想?”
冷笑了一声,云天岳道:“云某一向不欣赏心无主见之人,你该知道云某会不会替你着想。”
“白帝”心中虽然怒火大炽,但却无法回答这句话,一张老脸红的喷血。
苗翠峰倏然转身,纵身跃落云天岳身前三尺左右处,厉声道:“你就是云天岳?”
丑女闻言也飞身跃了过来,与苗翠峰并肩而立。
冷冷的扫了二人一眼,云天岳道:“不错,我就是云天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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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南霸北帝
南霸一问出这句话来,六尺之外的丑女人突然静了下来,一只小眼盯注在云天岳身上,显然正在全神贯注的谛听着。
冷漠而平静的笑了笑,云天岳道:“不错,在下就是云天岳。”
南霸盯视着云天脸,脸上肌肉不自然的跳动了一阵,突然仰脸狂笑道:“哈哈……,云天岳,我们相逢得不但巧,还可以说是太早了,哈哈……,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大家的眼睛几乎全都集中在两人身上,因此,谁也没注意到那边正自全身颤动着的丑女人。
冷冷的,云天岳道:“为了令郎?”
云天岳话才出口,突听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疯狂了似的厉叫道:“还我儿的命来!”
凝立着的身躯倏然向左一侧,玉扇就在他侧身之际闪劫了一下,云天岳猛然转脸向着那个脸色狰狞而惨白的丑女,阴沉的道:“夫人,你好高明的暗器。”
除了白帝与“天香公主”看清了云天岳的动作之外,其他的人,谁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侧身展扇,此时闻言,脸色全都为之一变。
关怀的向前跨了一步,“灵燕”焦急的脱口道:“天岳!她……她有没有伤到你?”
没等云天岳开口,丑女人已疯狂了似的爆笑道:“哈哈……,死丫头,你算是白问了,当今武林中,老娘还没遇到过有人能躲过老娘的‘搜魂芒’的人,哈哈……”
粉脸骇然一变,“灵燕”莲足一动,就要扑过去。
一把拉住她,“天香公主”沉声道:“燕妹,慢着。”
“灵燕”迷惑又愤恨的道:“她,她伤了天岳呀?”
冷静的,“天香公主”道:“看下去。”
“天香公主”的沉着冷静,使一旁提心吊胆的“凤姬”与白衣少女心弦稍微松了些,她们相信她一定看到了什么,因为,她们之中,以她武功最高,她能沉得住气,云天岳一定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丑女狂笑了一阵,黑脸突然一沉,满口黄牙,咬得格格直响,切齿狞声道:“云天岳,老娘今夜要活剥了你的皮,生吞了你的心,才能消去这股心头之恨。”话落双臂平举,十指弯曲如钩,一步一步的逼向云天岳,形状凄厉恐怖,犹如僵尸恶鬼令人见状心寒。
冷冷的,云天岳道:“夫人,云某劝你冷静点。”
在云天岳身前三尺之外停住了脚步,丑女冷森残酷的道:“小辈,你害怕了是吗?嘿嘿,老娘不会心软的,也决不会等着听你的鬼话,我要你还我儿的命来。”
话落凌身而起,如脱弦之箭般的扑向云天岳,行动快似白驹过隙,此人武功端的骇人。
玉扇突然向上一挥,身子一矮,闪电倒退出五尺多远,就在云天岳退身的同时,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号叫声。
落地跌跌撞撞的向前冲出了四五步,才站住脚步,丑女倏然转过身来,右手抚着颈项,左臂颤抖着指着云天岳,切齿厉声道:“小贼,你,你得手了,但……但老娘死后,变厉鬼也……也决不放……放过你。”话落又向前冲出了七八步,才颓然扑倒地上,抽撞了一阵,便已气绝身亡。
看看地上丑女的尸体,南霸脸上没有丝毫悲伤的表情,只冷冷的道:“云天岳,你胜得侥幸。”
冷漠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她武功还在你之上,是吧?”
南霸脸色一变,冷笑道:“这是你的猜测?”
冷笑了一声,云天岳道:“云某也许该说这是根据事实推断出来的,过去,尊驽一直在她控制之下,因为,她的武功在你之上。”
阴沉的冷笑了一声,南霸道:“看来你很得意,云天岳。”
淡淡的摇摇头,云天岳道:“真正得意的不是云某,而是阁下,因为,从此刻起,阁下将不再受人约束了,只是,阁下得意的时间不但来得太迟了些,而且,还太短暂!”
狠毒的目光扫了云天岳冷漠的俊脸一眼,南霸嘿声冷笑道:“云天岳,时间短暂与否,老夫觉得你断语下得太早了些,记得老夫方才说过,你胜她胜得很侥幸。”
望了南霸身后的白帝一眼,云天岳冷声道:“当日‘道慈’与‘猩猿’也曾说过云某断语下得太早了些,然而,事实却证明错的不是云某。”
南霸闻言老脸突然一变,他知道五岳一直在打击云天岳,想灭“玉佛帮”,但却一直未能成功,虽然,他不相信云天岳能收拾下两人中的任一个,但是,云天岳一直活到现在,却使他对自己的信心有了动摇。
沉思了一阵,南霸冷声道:“云天岳,你此刻不管怎么说,老夫也不能反驳你,因为,他两人此刻不在这里。”
云天岳冷冷的笑道:“尊驾不久就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们了。”
心头一动,南霸脱口道:“听口气,云天岳,你好像知道他们在哪里。”
俊脸一沉,冷如寒霜,云天岳道:“不错,云某知道他们在哪里,九泉之下,尊驾将会碰到他俩。”
不只南霸为之色变,就是北霸与“白帝”也同样的以惊异的目光盯着云天岳。
盯视了云天岳良久良久,南霸突然狂笑道:“哈哈……,云天岳,如果你真能拾下‘道慈’,则老夫自信决非你的敌手,只可惜当时老夫不在现场,更不幸的是连你收拾‘猩猿’时,老夫也没在场,是吗?哈哈……”笑声充满了讽刺与不信的成份。
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等到“南霸”笑完了,云天岳才冷冷的道:“事实上,尊驾如果在场,决不可能只看到一个倒下去,而是应该同时看到两个才是。”
这话更惊人,“南霸”几乎连想也没想,大笑道:“云天岳,老夫闯荡江湖多年,各种死法的人都会见过,但却从未见过被吓死的人,当然,老夫更不至于被人吓死。”
“白帝”的看法却与南霸不同,虽然,他也不相信云天岳有那种能耐,但是,由他身后那些同来的人脸上,他却看不出一点对云天岳的话觉得意外的表情,因此,在直觉上,他觉得云天岳夸大的成份不大,虽然,他仍然不相信云天岳真有那种能为。
干咳了两声,“白帝”开口道:“易见心。”
“邪剑”闻言一楞,忙应道:“易见心在听着。”
“白帝”沉声道:“你相信云天岳的话吗?”
“邪剑”闻言立时明白了“白帝”的用意,忙道:“前辈,这不是相信与不相信的问题,如果前辈觉得易见心之言可靠的话,易见心会把听见到的事实说出来,如果前辈以为不可靠,则易见心多说无益。”
心头一沉,“白帝”沉声这:“不相信的话,老夫又岂会问你?”
“邪剑”抱拳为礼,谢道:“据易见心亲眼目睹,在雁堡大堂中,‘道慈’,‘猩猿’确实同时绝命在那里。”
老脸一变,“白帝”道:“当时参于的有多少人?”
“邪剑”简洁的道:“三个。”
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白帝”一双穿石裂金般的目光紧盯着“邪剑”,道:“你没看错?”
“邪剑”老脸一变,不满的道:“前辈不相信?”
“白帝”冷声道:“不错,老夫的确不相信,不过,老夫有办法马上证明你的话是否可靠,如果,你说的不是事实,哼哼…………”
“邪剑”老脸一冷,冰凉的道:“如果晚辈所言不实,易见心当自绝谢罪。”
精眸中冷芒一闪,“白帝”冷冷的道:“易见心,你在对谁说话?”
突然朗笑了一阵,云天岳道:“哈哈……,白帝,此时可不是卖老的时候,尊驾如果不相信,何不拿事实证明一下?”
“白帝”闻言几乎跳起来,狂笑一声道:“年轻人,你算是把话说绝了,好,老夫就用事实证明一下”,话落一顿,冷声道:“苗翠峰!”
南霸闻言,急忙转身应道:“弟子在。”
“白帝”老脸冰冷,沉声道:“你过去的一切,我虽然不能放过,但此时却有一条给你求生的路。”
“南霸”苗翠峰心中已然明白他话中含意,忙道:“弟子当全力以赴。”
“白帝”冷冷的点点头,道:“胜了,你我各走自己的路,输了,你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吗?”
心头一寒,苗翠峰沉声道:“自绝以谢师门。”
“白帝”冰冷的道:“本门并没有你,只是,你必须走败者应走的那条路而已。”
尽管云天岳方才所说的话足以令人心寒,但“南霸”苗翠峰却不相信,因此,他心中一直畏惧着的不是云天岳而是“白帝”,他知道,不管自己的武功精进了多少,都决不可能敌得过“白帝”。
心头一动,“南霸”脱口道:“师傅是说如果弟子拾下了云天岳,则过去的一切都……”
冰冷的点头截住了苗翠峰的话,“白帝”冷冷的道:“不错,如果你胜得了他,你我从此便没有任何恩怨可言了,相反的,如果……哼哼,就足云天岳不收拾你,老夫也决不放过你。”
原本就没有把云天岳的话当成真的,“南霸”闻言心头大喜,忙道:“弟子决不使师傅失望。”话落倏然转向云天岳,狂燥的冷声道:“云天岳,是你我清账的时候?”
轻蔑的上下打量了“南霸”一眼,冷冷的,云天岳道:“清账?替别人清账?你自己的账由谁来清呢?”
“南霸”冷喝道:“云天岳,现在,嘿嘿,老夫以为不是你说大话的时候了,放明白点,拿点大家看得到的东西出来吧。”
冷淡的笑了笑,云天岳的目光突然转到“白帝”肃穆的老脸上,冷声道:“打狗还得看看主面,朋友,你说了只怕不算数吧?”
“南霸”苗翠峰气得老脸大变,双掌猛然提到胸前,作势欲扑,突然,“白帝”冰冷的道:“他自己的事,他自己能做得了主,假使你方才所说的都是事实,那么,现在是你抖出来的时候了,反之,年轻人,你将收到说大话的后果。”
淡淡的笑了笑,云天岳毫无怒意的道:“为他一个人,云某要抖出多少来才不算说大话。”
“白帝”精眸中寒光一闪,冷声道:“全部,年轻人,全部。”
俊脸上的笑意突然一收,云天岳冷声道:“他配吗?”
这句话不但刺伤了“南霸”,同时也刺到了“白帝”,冷声喝住跃身欲动的苗翠峰,“白帝”冷声道:“云天岳,也许是老夫低估了你,但是,不管怎么说,你的言行都使老夫觉得难以忍耐。”话落一顿,冷声道:“云天岳,你我用不着再逗圈子,实话实说,你既然认为他不配你抖出全部武功,那你何不自己定个数字出来?”话落一双精目紧盯在云天岳的俊脸上。
神情仍是那么冷漠,云天岳冷声道:“就由尊驾定个数目吧!”
这句话不但出乎“白帝”意料之外,也使北霸夫妇为之吃惊,根据南霸在武林中的名望与地位,他们觉得云天岳的话的确说得有些太夸张了。
尽管云天岳的言辞使“北霸”觉得有些言过其实的感觉,但他内心对云天岳的那种潜在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