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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孽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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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上扬扯出完美的弧度,几分轻浮几分优雅,蕴藏危险和得意的眼神彰益修长强健的躯体上随性无拘的举止,勾勒出一个蛊惑生灵迷倒众生的生命体。  
  哎,才七点呢!离和他的小妖精约会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  
  “又不圣诞节,唱什麽《弥赛亚》!” 教堂里表演的平缓柔和的乐曲只让他觉得沈闷。  
  微挑的眼不安分地逡巡在十字架下正在咏唱哼德尔作品的白衣少年的身上,视线扫到第一排中间的男孩时,那名男孩突然对他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作者: 202。105。190。*  2005…2…18 00:06   回复此发言    
 

 
4 孽情--储薰莸  
   一个相当清秀可爱的男孩,是他最怕招惹的类型。不过呢,哎,天生长的帅又不是罪过!条件反射地朝男孩送出自我感觉最迷人最无可挑剔的笑容,男孩依旧兴奋地看著他,许久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再度送出迷死人的免费笑容,男孩抬首又腼腆地笑了。就这样来来回回三四次後,莫祈开始意识到些不对劲,最终,他发现男孩微笑的对象……不是自己!  
  这个结论对於帅哥来说是很具杀伤力的!  
  “哪个X人?竟然跟我比帅!”眯眼搜查,三秒之後焦距定在他右边前两排的壮硕背影上。想象了一下那个壮男和男孩眉来眼去的淫荡笑脸,呕水便不断翻涌。  
  “这麽喜欢笑吗?”好,那就让你一个星期笑不出来。  
  右手指一弹,米粒大小的白色粉团直击惹人厌的背部,碰触後发出轻微地“啵”声变成粉末状在空中炸开。这是“情绪”药丸中的“冰冷”,只要吸入一丁点,别说一个星期就连一个月都面无表情冷冰冰的。  
  莫祈咧嘴,自信自己的手法毫无破绽。  
可是那个壮硕的身影却回过头来了,一双冷酷的眼睛几近残酷地准确盯上了莫祈的脸。  
  咧开的嘴一下子收缩成“O”型,凑到前排和冷酷男坐到一起,他笑得热乎,“好闲情逸致啊!感情祁晔威死了才这麽闲?”  
  冷冽瞥了他一眼,“你不是‘风潮’的人?”  
  “万俟禹没说明吗?我被情报处借走了!‘K.E’的事我没法参与啊!世上还有比我更命苦的人麽?!”  
  命苦的人的嘴巴会裂到耳根吗?!  
  “你刚才对我下了什麽药?”冷漠无情的声音。  
  “有吗?”好无辜的男人。反正下不下药总是三百六十五天冷冰冰的表情,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死赖到底就对了。“咦,那个男孩一直朝这边看呢,你认识吗?笑起来好可爱!”莫祈咋出口水声,邪气的眼色咪咪地盯著他,“看样子还是‘鲜’货!”  
  “别碰他!”冷冽第一次侧首望他,冷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咦?为什麽?”勾人的媚眼眯成缝,完全无视他的警告。“他是你的人吗——不对呀,‘冷焰’大人和我不是同类才对!”  
  “……”  
  “既然和你没关系,那我就下手咯!”长腿翘起,再自然不过地抛过去一记迷人的笑容。  
  “你到底想怎样?”有点无奈的声音。能让修女也疯狂的男人,免受荼毒的惟一办法只有让他主动放弃,而他决不是那种没有好处会自动放弃乐趣的人!决不是!  
  “呵——”抓住人小辫子的快乐莫过於此,尤其是一向没心没肺的冷冽的。“为什麽现在到圣菲尔斯来?”看似懒散地语气里含著显见的严肃与认真。  
  “祁晔威失踪了!”  
  “继续。”  
  “他的父亲和圣菲尔斯的上任国王是生死之交。”  
  “你认为他有可能到这里来?”  
  “只是猜测。”  
  “那麽他与圣菲尔斯的王室有关系是事实吧?”  
  “不错。”  
  祁晔威和王室有关系,而组长和祁晔威有关系,那麽也就是说……  
  “王室吗?轻浮的眼底掠过某种盘算的深邃和精亮,而冷冽则为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暗吁不已。  

  微挑的眼梢带著勾人的诱惑穿梭於宴会中;彰显不驯与傲气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随时都可以吐露出甜腻死人的毒药;壮硕颀长的身材遮掩於袍下,领口却不合时宜地大大敞开坦出结实但不纠结的健康色胸肌。  
  奢华的宴会一点都没有掩去他的光彩,传统长袍和无拘随性的举止交织成一幅足以迷死人的画面,放肆招摇著危险的引诱气息,瞬时引发了现场女宾的哗然。  
  “那个男人是谁?好帅哦!”无论是王室姻亲还是大臣家眷,只要是女性都开始围绕迷样的男人议论起来。  
  “你不知道吗?他是前几天国王亲授的宫廷御医。”  
  “还是个东方人呢!”  
  “就是他接榜医治好王上突如其来的恶疾吗?”  
  “是啊!忽然间就头痛呕吐,御医们都束手无策,连病因都查不出来。病情持续了两天後陛下便昏睡不起,二王弟和三王弟都急得赶赴临国求医呢!但他给陛下一把脉就查清了病因对症下药,陛下不到一天就恢复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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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孽情--储薰莸  
   “真厉害!”  
  “医术高明,人又长得……呀,我真找不出可以形容他魅力的词汇。”  
  “跟他说话的女人是谁?又是内莉吗?”  
  “好讨厌,每次看见顺眼的男人就迫不及待……”  
  “整个身子都快贴上去了。”  
  感受到那些嫉妒的视线,内莉.维那芙朝聚成一圈的女宾看了一眼,高扬下巴的态度挑衅十足。转首以扇遮面,轻蔑的目光瞬间变得柔情万千。  
  “莫尔先生,我可是承受著被目光杀死的威胁站在这里和您说话哟!”  
  “维那芙小姐想换个场所继续我们的话题吗?”媚惑的眼梢含著露骨的邀约,“我的房间,还是你的寝宫?”  
  “真讨厌!”女人扭腰娇笑,丰满的身躯又往前靠了靠。“今天的舞会是为庆祝陛下康复举办的,陛下一定也想借此机会宣布您担任宫廷御医的事,还会给您介绍很多王室成员和大臣幕僚,您可是舞会的另一个主角!如果现在玩失踪可不行哟!”  
  “好可怕——如果介绍我认识的人都像维那芙小姐这般迷人就好了!”  
  “好甜的嘴!”嗲到骨头都酥掉的软语。“不过听说今晚教皇都会来呢!三位下任教皇後选人一定也会随侍陪同的。”  
  “教皇候选人?”天主教里不是在现任教皇升天後才指定下任的吗?万俟禹给他的资料里怎麽没有这方面的说明?“是怎样的人?”  
  “王叔的长子埃文斯、陛下的两个弟弟狄亚和莱希尔。埃文斯温文儒雅很有人缘,不过好象不怎麽知道变通;二王弟狄亚总是绷著脸冷冷的,在王室里一直不讨人喜欢,传闻陛下面具下的伤疤就是在他五岁时为救他而留下来的,可是两人的关系很僵;莱希尔是圣菲尔斯公认的第一美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是我得承认他真的很美,不光是女人,连很多男人都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女人不服气地咬齿,“他从出生以来就是王室的宠儿,尤其是陛下,简直像疼爱宝贝似的疼这个麽弟!”  
  第一美人吗?薄唇扯出兴致盎然的弧度,不过不急,呆会儿就能见到!“候选人全是王室成员,不怕遭人非议?”  
  “这是教皇亲自选的。”  
  “王室精英汇璀,陛下一定很欣慰。”  
  女人装模做样地叹气,“陛下正为这事为难呢!”  
  “为什麽?”  
  “因为下任教皇的最终决定权在陛下手里啊……啊,教皇来了——晚上,我等你!”丢下一个妩媚的眼神,这位工部大臣的女儿挺胸离开。  
  整个宫厅安静了下来,在场的宾客按照性别恭敬地分成两排让出中间的宽道,国王邀请莫祈侍侯他身旁,以主人之姿站立在人群的尽头迎接贵宾。手持权杖的老教皇身穿传统的红长袍缓缓进入宫厅,沈稳的步调和令人敬畏的表情都显示出他身为一国精神领袖的神圣和尊贵。跟随其後的是塞尔宫的十二位神官。走在教皇和神官之间的想必就是内莉口中的教皇候选人了,只是除了她描述的三个人之外还多了名神秘的“骑士”,高壮的身形和面无表情的冷淡让人不敢靠近,一看便知决不是个好惹的对象。  
  是护卫那位美得像搪瓷娃娃般的三王弟吧?微卷的金色长发,白皙到透明的无暇肌肤,水蓝色的晶莹眼眸和玫瑰花瓣的嘴唇,这麽美丽的小可人暗中觊觎的人一定不少,比如……莫祈的唇角弯成勾人的弧度。  
  国王对他的麽弟果然宠爱有加,为他配置了那样的护花使者,有非份之想的人也只能停留在“想”的阶段了。不过呢,这个原则可不适合他莫祈——  
  小美人身旁的修长身影忽然闯进了他的视野。面罩寒霜的俊美脸孔写著拒人千里的傲气,及臀的长发正如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散发出冰冷的银灰色泽。虽然身处人群之中,他那明显的疏离感却强烈到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惑人的眼闪过邪佞狂妄的残忍,像嗜血的兽捕捉住难驯的猎物後思考该从哪里下口才最快意一般,矛盾中得意和咆哮肆虐在每根血管。  
  犀利的视线,兽的眼神,像春蚕吐丝将猎物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越来越近了!教皇所经之处宾客一致屈身垂首,兽的眼更加肆无忌惮。  
  跟随国王上前施礼,抬首的瞬间,狩猎者和被捕者的视线首次交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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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孽情--储薰莸  
   “好久不见,小妖精!”轻到第三个人听不到的低哑男中音。  
犹如被震天惊雷慑住,被捕的猎物褪去血色,冷豔面容上的寒霜刹那间支离破碎。  
 “是你……”  
  邪恶的笑容优雅绽开,斩钉截铁地释放出他要传达的讯息——  
 “是的,就是我!你跑不掉了,小妖精!”  


孽情(第二章1)  
           第二章  
  以不舒服为由,在没有陪送教皇回宫的失礼情况下,狄亚.德雷顿在“那个男人”讥笑的目光中几乎是逃跑回自己的寝宫。  
  一路小跑,不时回头张望他有没有跟上来,模样狼狈到连自己都厌恶。  
  气喘吁吁地倚停在一根石柱旁,他靠著柱子坐了下来,脑子却依然无法从乍见到他的震惊中平复。  
  怎麽会是——他?  
  以为只是生命里堕落糟乱中的一个过客,自最後一晚的淫乱便再也没有去过那个地方,而且每次去他也尽量利用光影掩饰自己的容貌,为什麽煌亮的人潮中他还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犀利的眸子、热切的耳语,自信到绝对的肯定让他在睽睽众目中无所遁形。  
  有位东方人在全国良医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治愈了王兄的怪病!身在临国的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简直难以用言辞来形容当时欣喜的心情,再怎麽不知人情的自己也预备向这位新御封的宫廷医师郑重道谢,但是没想到……  
  有点疲惫地闭眼,那罪恶之源的一晚如同走场般晃动在眼前。  
  是的,一切的起源都是从那晚开始的,当他得知自己被提名为教皇候选人时,在别人仰慕崇敬的目光下,他却只有无奈和不甘,不甘慢慢转为埋怨,埋怨渐渐变成怨恨,怨恨到最後猛然惊觉自己连怨恨的对象都没有。於是带著点自暴自弃,那一晚,他十九年来第一次没有侍卫随从的陪同走出了皇宫。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或者说根本不明白该怎麽做才能发泄出胸中的苦闷。也许只是想离开皇宫出去透透气,也许只是想消失一会让王兄担心一下。通过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秘道来到圣.米克勒教堂,在面对夜深里教堂大门紧闭的那一刻,郁卒、不满、埋怨,刹那间堆积至顶都演化成了无尽的愤恨和委屈。  
  捏到快出血的拳头,就在欲伸出击在门庭的瞬间——  
  “嗨,宝贝儿,要我陪吗?”  
  轻浮的男声,在空寂的大教堂发出了回响。  
  微愣一下回首,过道边长椅上斜坐的一个男人。长腿放肆地翘起;未上扣的深色上衣招摇地袒露一片胸膛;月光打在他脸上,清晰地映出他诱惑轻浮的眼梢和邪肆俊美的笑容;右手指间的烟头在暗中隐闪亮点,和本人映衬一般闪现著妖冶的蛊惑。  
  他著魔似的走近他,慢慢拿过烟头,生平第一次吸了起来。  
  很辣!  
  忍不住轻咳几下,他将烟还给那个男人。  
  伸出了手,男人没有拿烟,而是将他拉跌入自己的怀中。  
  相同辛辣的气息袭来,他知道唇被掠夺了。  
  和男人Zuo爱吗?粗糙肆虐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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