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ng without god(又名:bt学院)下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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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韬十二万分敬佩道:“那你当真幸运,是哪位高人?不妨也介绍我认识。”
李铭夏无奈摆手:“算了,还不快走?免得蛇头久等,你还要倒贴钱。”
到机场等了二十分钟,陶韬起身道:“来了。”
李铭夏顺着他目光一看,出口走出个带墨镜的男生。一头黑发清爽自然,皮肤微黑,宽肩窄腰,长腿高个,斜背着个帆布大包,嚼着的口香糖吐在餐巾纸里,扔进垃圾桶。
陶韬已经走上前去,那人看见他了,顿时定住,取下眼镜大叫:“陶子——”
陶韬一笑,上前与他大力拥抱:“思源!”
徐思源呵呵直笑,拍他后背:“怎么真的来了?”
“今天正好有空。”陶韬心情甚好,“D&W这个月小赚一笔,敏敏嚷着今晚要好好乐乐。”
“我要回公司。”徐思源一皱眉,“明天可好?”
“好啊,怎么不好。”陶韬一眯眼,“反正明天你可一个人喝完十箱啤酒。”
“得!”徐思源搂着他肩膀,“我可不敢一次得罪你们大家。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陶韬推推眼镜:“我已经与你经纪人通过电话,他说你今晚不去也可以。”
徐思源哀嚎:“陶韬,你是不是连美国总统私人电话都有?”
“给我点时间,也许能帮你查出来。”陶韬愉快的笑。
“说真的,这次拍封面吃了不少苦头。”徐思源直嚷,“你看我,快晒成非洲人士了。”
“男生也会怕黑?”陶韬看他一眼,“不知多少女生喜欢硬朗形象。”
“算了吧,思琪喜欢白面书生。”徐思源甚是沮丧。
陶韬心里一叹:“白面书生只和见到狐仙鬼怪,现在时代进步,女生中意黑马超人。”
徐思源大笑,勒住陶韬脖子:“还是你会说话…这小子是谁?”
陶韬抬头一看,李铭夏面无表情,正斜着眼睛打量他们。忍不住轻声道:“你的fan。”
徐思源摇摇头:“如果是女生还有可能,你看他眼神,如不是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又有保安人员,只怕我已被分尸沉塘。”
陶韬忍不住一笑,拉下脖子上徐思源的手,上前一步冲李铭夏道:“来,介绍朋友给你认识。”回头冲徐思源道,“李铭夏。”又扭头道,“徐思源。”
李铭夏伸出手来:“久仰久仰。”
徐思源挤挤眼睛:“客气客气。不知你久仰我甚么?”
李铭夏一愣,没有收回手来。不过是句客套话,哪有人这么问的,却也脑筋一转笑道:“陶韬的朋友,个个非凡。”
徐思源大笑:“这话叫三个人听来都舒服。陶子,你从哪里找来这样可爱的小孩?”
“玻利维亚。”陶韬忍笑道。
李铭夏瞪他一眼,又打量徐思源一阵,突道:“明天还要去日本,现在是回公司还是住所?我去叫车。”就往前走了。
徐思源忍不住拉过陶韬来:“这小孩认识我?还是你教的?”
陶韬心里一笑:“我从未告诉他你是谁,不过他那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不过你放心,他不会不利于你。”
“除非他来模特界。”徐思源也笑,“陶韬,你从不介绍朋友给我们认识,这个你是认真的?”
陶韬一愣,突然笑了:“我也不知道,只是想介绍你们认识。”
徐思源看他一眼,叹口气:“陶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想清楚再做事。”
陶韬摇摇头:“我会想的,但不保证能想得清楚。”
徐思源也就笑:“不过说实话,这小孩子看起来不简单,符合你的审美趣味。”
“是么?”陶韬应了一句。
“别不以为然。”徐思源轻道,“要跟上你这种变态的家伙,非要有点儿特别才行。”
“别把我妖魔化。”陶韬失笑。
“走着瞧。”徐思源也笑。
走出大厅,李铭夏已经叫好了车子,正冲他们挥手。
第 55 章
徐思源抢先钻进前坐,说了一句:“Beatific Truism南门。”
陶韬让李铭夏先进去了才上车,关好车门哭笑不得道:“你的床只剩床板而已。”
“你的床肯定还在。”徐思源心情颇好。
“一小时五百。”陶韬也不含糊。
“你当你是希尔顿?”徐思源皱起眉来,“还好我刚拿到薪水。”
“那就一小时八百。”
“得,我闭嘴。”徐思源闭上眼睛,“还有时差,我睡会儿。”
陶韬觉着李铭夏握住他的手,侧首看他一眼,李铭夏冲他笑笑,甚么都没说。陶韬觉得心里一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来。
回到学校,徐思源洗了澡,倒头睡在陶韬床上。陶韬替他盖好杯子,转身倒杯茶站到阳台上。
李铭夏跟出来,顺手关上阳台的门。
“是不是有了范思琪的消息?”李铭夏轻声道。
陶韬看他一眼:“不要这么聪明吧?”
李铭夏轻声笑笑:“我也不过闲着没事。”
“我与思琪取得联系没有多久。”陶韬叹口气,“之前没说,因为情况不对。”
李铭夏拍拍他肩膀:“打算怎么办?”
陶韬望着远处:“我会找时间和思源说,不过没抱多大希望。”
“如果徐思源还喜欢范思琪,应该问题不大。”李铭夏轻声一叹。
“有这么简单该多好。”陶韬背转身靠着阳台,“又不是十三四岁初中生,一句‘我喜欢你‘可以心里笑上一整个礼拜。”
“范思琪…是不是在那边出了甚么事?”李铭夏小心翼翼问。
“刚过去的时候只是不爱说话,后来竟数月不说一句话,也不出门,严重时目光呆滞。看过心理医生,说是自闭。”陶韬叹口气,“外表开朗,也许正因为内心绝望。”
李铭夏握着他的手:“你自责?”
“居然粗心大意到没有发觉思琪爱慕萧寒,是我的错。”陶韬垂下眼睛。
“萧寒眼中只有你,怎么还会注意到别人?不过”李铭夏眨眨眼睛:“这说明我好眼光,怎么是错?”
陶韬忍不住一笑:“是是是,你英明神武。”
李铭夏轻道:“能与范家还保持联系,你也不简单。”
陶韬一笑,满脸苦涩:“我算是欠下赵校长极大人情。”
李铭夏看着这个人,心里说不出是个甚么滋味。看他做人做事,分明雷厉风行,绝不手软,可居然也会对明明与他无关的事自责埋怨,唉。
陶韬看他一眼,突然笑了:“不用同情我,这是我自找的。”
李铭夏低头把玩他的手:“我能帮甚么?”
“装作一无所知最好。”陶韬反手拉着他。
李铭夏一皱眉:“这也行?”
“要知道,热情大方,毫无心机也是一门学问。这种手段要比故作深沉高明很多。”陶韬拍拍他脸颊,“思源也是D&W的老板之一,介绍你们认识也应该,但别的就不适合多讲。”
李铭夏搂住他的腰:“秘密藏的太多太久,心里恐怕要生癌。”
“癌细胞早已扩散全身,你要小心传染。”陶韬拍着他的背。
李铭夏忍不住笑出声来:“胡说。”垫起脚来亲他眉毛。
陶韬也笑,将头靠在他颈侧轻道,“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谁也没死不是?”李铭夏紧紧搂住他脖子。
陶韬叹口气,没有答话。
四点多徐思源起来,睡得满面红光,精神抖擞。一看陶韬正在打电脑,也就笑道:“那小孩儿呢?”
“上课去了。”陶韬没有回头,“桌上有蜂蜜水,先喝一点。”
徐思源伸个懒腰:“还是宿舍舒服。”
“当年也不知道是谁嚷着再不回来的。”陶韬微微一笑,却听见门一响,回头不见人了,“这家伙…”
没一会儿就听敲门,陶韬起身打开了,只见徐思源抱着几罐啤酒满脸坏笑:“楼下小卖部就是这点好,甚么时候都能卖到啤酒。”
“快进来。”陶韬忙关上门,“宿舍里不准喝酒的规矩可还在呢!”
“怎么不见泡面西施?”徐思源喝口酒。
“说是嫁人了,我们这幢楼都很怀念她。”陶韬不甚唏嘘。
“是怀念她卖泡面送水加菜吧!”徐思源踢他椅子,“每次你和启文去买泡面,她都会再送火腿肠。”
“你去她送餐巾纸,也不差啊。”陶韬忍笑道。
徐思源哈哈一笑:“居然已经这么久了…”
陶韬看他一眼,正色道:“思源,我知道你这次回来马上要走…”
“但你追到机场见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徐思源斜他一眼,“说吧!反正我是去日本,除了炸掉富士山,我都可以答应你。”
陶韬叹口气:“是关于思琪。”
徐思源一愣,收敛嬉笑神色:“甚么?”
“思琪情况不理想,你若有空,不妨去看她。”
“你与思琪一直有联络?”徐思源面无表情。
陶韬定定神:“正确来说,是与她家人有联络。”
“怎么讲?”徐思源微微眯眼。
“取得她家人谅解颇费了些功夫,不过她家人也不知道多少。”陶韬叹口气,“但她始终拒绝与我说话,直到后来熟悉一些,她家人才告知她因心理疾病入院治疗已有一段时间。”
徐思源愣在那里,啤酒也喝不下去了,垂着头半晌才道:“怎会这样…”
陶韬看他一眼:“对不起思源,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不不,早晚并没有太大差别。不过现在告诉我总好些,至少我还买的起机票。”徐思源眼圈一红,“陶韬,告诉我,说思琪很好。”
“不,思琪不好,她非常需要你。”陶韬狠心道,“据医生说,她唯一会说的就剩你的名字,只有见到你的照片,她面部表情才有变化。”
“不要哄我,陶子。”徐思源低下头来,“过去,她看都不看我,眼里只有萧寒。”
“就因为得不到才更痴迷,这个道理你我都很明白。”陶韬轻声道,“但是身体下意识的反映不会欺骗我们,可惜我们太过骄傲,不肯静下来听心说。”
“陶子,甚么时候感性起来了?”徐思源勉强一笑。
“不,那是劝你的话。”陶韬一笑,“你与思琪都是热情奔放的人物,不该被理智绊住。”
“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徐思源声音有些颤抖。
“只要你还喜欢思琪,相信能对她好,尽管一试。”陶韬起身,自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徐思源看了一眼:“明天就走?”
“当然,如果明天不去日本,你会因为违约损失约五千美金。”陶韬看他一眼。
徐思源想都没想:“有你在,怎么可能叫我吃亏?”
陶韬苦笑:“我又不是你经纪人。”
“能把我从他手上要来,而且到现在都没有打电话来找我,可见你和已经单独媾和。”徐思源笑笑,“所以我还有选择么?”
陶韬摇头笑笑:“看来我又妄作小人了?”
“不,陶子,我终身感谢你。”徐思源与他握手。
陶韬一笑:“谁要你记得我一辈子?不如每笔生意分我一成,还有诚意些。”
“真是本性难改!”徐思源大口喝酒,觉得浑身舒畅。
陶韬看着他,心里一笑,总觉得心里也开阔不少。
晚上徐思源与陶韬一起坐在D&W,要了啤酒花生,看着台上乐队表演,徐思源赞不绝口:“不愧是你找的人。”
陶韬看着台上李铭夏微笑:“不过运气好。”
“这么谦虚真不像你。”徐思源喝口酒,“怎么不见启文?”
“跑去上电脑班,下个月说有考试。”陶韬捏着啤酒瓶,面上含笑,“只有我原地踏步。”
“谁也没怀疑过你的以后。”徐思源挤挤眼睛,“苟富贵,毋相忘。”
“那不得你们支持?”陶韬也笑。
徐思源看着台上:“那个小孩儿甚么背景?”
“李理事的儿子。”陶韬并不打算隐瞒。
“政治联姻?”徐思源存心打趣。
“那也该找他姐姐。”陶韬一笑。
“理事知道么?”
“不知道。”陶韬叹口气,“我与他,纯属意外。”
“这么颓废?不像你。”徐思源不信,“理事里面属姓李的最难打交道,你要小心。”
“没关系,我们互有把柄在对方手上。”陶韬不以为意。
“看来你胜券在握。”徐思源眯眼一笑。
“不过旁门左道。”陶韬也笑。
“希望不要伤害那小孩儿。”徐思源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