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深宅嫡女谋倾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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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鬼鬼祟祟地躲在墙后,不就是找打么?”赵彻那张绝美的脸一冷,出口的话更冷。
先前墙后气息波动,他误以为舒月桐是追杀自己的那帮人,直接拍碎墙一招制敌咽喉,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能在性命攸关时,不慌不乱地袭击自己双目,大有同归于尽之势。
听到这么狂妄的话,舒月桐不爽了,咬牙切齿地说:“若不是你横叉一脚,坏了我的好事,那人早就落在我手里了。”
顿了顿,眼睛里闪过几缕幽光,瞄了眼被赵彻染血的腹部,讥笑不已:“听说城里最近出了个采花大盗,恶名昭彰,官府设下天罗地网要抓到此人,不会就是你吧?”
赵彻的脸黑成了锅底灰,这个女人竟然拿他跟鸡鸣狗盗之徒相提并论。“笑话,长成我这个样子的人还需要采花么?”
舒月桐的心终于落了落,排除两人是合伙的可能性,依照此人自大自恋的性子和身上天生带出的尊贵之气,绝对不屑与那杀手为伍。
她的每一句话看似调侃,其实都带着目的性试探对方。即便如此,舒月桐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之色,眸光中的暗芒却没丝毫消泯。
突然,赵彻雾蒙蒙的眼睛里凝满杀气,声调上扬悦耳极了,话却如催命妖魅:“可是,看到我模样的人都死了。”
即便眼前的女人机智得令他十分欣赏,如果给她一个机会,说不定能搅弄一番风云。
可惜啊,她不该撕下他的面罩,任何人见了他的真实面貌都该死!
这个女人,他不可能放过!
“想杀我,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舒月桐挑衅地望着他,红唇勾起一抹碧波妖莲般潋滟的笑意,眼底冷如万能寒冰。
习惯先发制人的舒月桐,怎么可能傻傻等着被扁。
霎时,她旋身飞起一脚,向赵彻受伤的腹部狠命踹过去。
第九章:杀人嫁祸()
赵彻眼里闪过赞赏,不慌不忙地提后退,微微一跃,风华绝代地立在一段树枝上,风吹起他的衣摆,端的是衣袂飘飘,不似尘世间人物。
舒月桐心神荡漾,回过神后满脸大囧,咬碎了一口银牙。这万恶的古代有轻功就是好,装酷耍帅的居家旅游必备神技啊,更兼可以像只燕子一样飞檐走壁。
她屏气凝神,勃然大怒:“看招。”
语毕,掌心飞出一枚银针闪电般射出去。
赵彻绝美身姿一偏,双指精准地截住那枚银针,嘴角抽了抽,这明明是根绣花针。这女人也未免太小瞧他了吧,拿根绣花针来杀他,连普通人都刺不死。
赵彻气势如虹地一甩衣袖,身上凝满了不敢逼人直视的王者风范,高雅尊贵至极。淡淡抬手,掌心凝聚起一个巨大的内力球,赵彻不屑地挑了挑眉:“在强者面前,你的攻势都是花架子罢了。”
正在他要将内力球扔出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胃部一阵泛酸恶心,脚下一滞,从树枝上跌了下来。
“嘭”,幽深的林子里猛然炸响的声音,直冲云霄。
塌墙前的那片空地上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坑,草叶飞溅,石沫粉碎成灰。
舒月桐灰头土脸地从一旁爬出来,惊愕地看着那个巨坑,如果真的砸到她身上,恐怕连骨头都找不到一根,堪比21世界的手榴弹啊。
而那边,赵彻在眼看就要跟大地接吻的瞬间,凌空运气勉强稳住身子,整个人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显现出几丝狼狈。
就是那阵突如其来的恶心,让赵彻的手在扔出去的那刻偏了偏,舒月桐才幸免于难。
“你给我下了什么东西?”赵彻的脸变得极为难看,眼底寒冷如冰霜,反应速度惊人的他立马清楚自己是遭了这女人的道。
他刚想再次凝聚内力球,胃里的恶心猛然上窜,扶着树狂吐起来:“呕”
看见赵彻这幅恨不得把肝儿呕出来的狼狈模样,舒月桐看在眼里爽在心底,酣畅极了。
那么一个丰神玉朗的人转眼间就被自己搞得如此凄惨,她充满了成就感,哼!不是会轻功草上飞么,你继续飞啊。
“呀,公子你这样子倒是跟我那好妹妹如出一辙,明显是害喜了!”舒月桐笑如灿烂春花,一双眸子熠熠生辉。
先前给舒月星用的时候还留下一大半,而这个男人武功如此变态,她事先已然防备,可不仅仅是涂到了那枚绣花针上,而是在先前交手的时候就在他身上撒了一回。
闻言,赵彻那张平素里面无表情的脸,青了黑,黑了青,简直比锅底的煤灰还要难看上几分。
这个女人居然敢羞辱他!
“你好大的胆子呕”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又接着干呕起来。
趁其无法防备,舒月桐眼睛闪过狐狸般狡黠的光芒,红唇勾勒出嗜血的笑容,飞速地朝赵彻冲过去,一个手刀砍在他后颈上。
赵彻腹部本就受了重伤,强力抑制自己表现出任何痛苦之色,一直咬牙支撑。加上方才催动内力,伤势急剧加重,再中了舒月桐的呕呕草粉,已经吐得毫无反击之力。
不知过去多久,一个被藤条绑在树干上的男人睁了睁眼皮,觑眼打量着自己的处境,美丽无匹的脸瞬间变黑。
男人的暴叱,惊飞深林鸟雀:“死女人,等本宫捉到你,非得将你千刀万剐!”
虞国公府,荒院。
舒月桐收拾完这个碍事的男人之后,担忧虞国公府的人会针对上官琳儿和柳白,压根儿不敢多做停留,飞奔回来。
刚迈进院子,柳白就双眼通红地跑过来,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颤抖着唇道:“小姐,大事不好了。”
见到柳白这幅模样,舒月桐眸子冷了冷,这些人还没有吃够教训么,真敢动她罩的人:“这些找死的家伙又对你们做什么了?”
“不是。”柳白摇头如拨浪鼓,背脊惊出了一片虚汗,颤声道:“四小姐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天雷炸向舒月桐。
她惊愕地瞪大双眼,须臾,恢复神色:“你不是已经给她包扎止血了么?”
舒月桐这句话并没有质问指责的意思,她知道柳白憎恨舒月星,却更加清楚凭借柳白受惯了欺压的性子,根本不敢真的放任一位得宠的嫡女流血身亡。
“奴婢进屋子找药,等出来的时候就不见小姐和黑衣人缠斗的身影了,而出来的时候就见四小姐已经断气了。”柳白当然不相信舒月星是自家小姐杀掉的,否则就不会让她救人了,事关重大,她吓得慌了神正不知如何是好,舒月桐就回来了,她第一时间就将事情说清楚。
此时,舒月星僵硬地躺在一床烂席子里,嘴巴微张,脸色姜黄,毫无半点活人气息,双眼暴突,一看就知道死不瞑目。
柳白当时细细一想,壮着胆子地把尸体搬回了房间里藏起来,清扫好院子里的血迹。
“琳儿呢?”舒月桐并没有多看那具尸体一眼。
“对了,小小姐吓得不轻,嘴里胡乱地念叨着什么,当时只有她在院子里,都怪奴婢没有将她抱进屋。”柳白眼眶泛出亮晶晶的泪珠,自责不已。
舒月桐进了屋,见上官琳儿小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透,就知道宝贝闺女被吓得不轻。
上官琳儿一见到舒月桐,就扑在了她怀中,哑着嗓子嘟囔:“娘亲,坏人,坏人揍毒蛇,又有一个。”
这些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舒月桐却理出头绪来了,她爱怜地捏了捏宝贝闺女微翘的鼻尖:“没事了,娘亲会保护你的。”
柳白见上官琳儿胡言乱语,又急了:“小小姐好半天都是这样样子了,小姐,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话虽然如此,可这国公府中的大夫哪里愿意给她们诊病。
“无碍,琳儿是说在我和黑衣人缠斗离去之后,又有一个人出现在此,杀掉了舒月星。”舒月桐眯了眯眸子,脸上再无半丝异样表情,一切已了然于心。
调虎离山之计么?
原来那黑衣人对她的痛下杀手只不过是迷幻计罢了,为的只是将她引出舒府。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舒月星已经命丧黄泉,这出戏真是精彩绝伦。
难怪到了树林之后只躲不攻,若不是突然冒出来那个男人扰乱她的阵脚,她必然能够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那些黑衣人要杀死目标原来是舒月星,而人却恰巧死在她的居所院里,一箭双雕之计!
舒月星先前来寻衅的时候就被她虐惨了,那么多的丫鬟仆人都可以作证,若说人不是她杀的,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吧。
如今,她就是张着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无法挽回,那就只有接招了。
柳白也明白过来,这是被有心人陷害了,焦急道:“小姐,我们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若是国共爷和韩夫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舒月桐淡淡看了眼柳白:“你这张嘴还真是灵验啊。”
果然,人未到声先至,还伴随着院里的柴门被踹开的声音:“舒月桐,你这个小贱人把我女儿怎么了,月星若是少半根汗毛,要了你们这对母女的命都赔不起!”
只见韩淑梅领着一大群带刀护卫浩浩荡荡而来,后面跟着一众告状的丫鬟嬷嬷。
第十章:实力()
舒月桐看着面前这一帮气势汹汹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怎么?舒月星丢了跑到我这里来要人?”
韩淑梅气急,口不择言的说道,“小贱人,你把月星藏到哪里去了,快把他给我交出来,不然我要了你这条狗命。”
“啪啪啪啪啪。”响亮清脆的五声之后,舒月桐站在刚刚站的地方,冷冷的看着韩淑梅,韩淑梅的脸上还有着清晰的掌印。
“敢骂我?那你就要付出代价。”舒月桐嚣张的说道。
“你你你,你这个小贱蹄子竟然还敢打我,我要杀了你。”韩淑梅气愤的甚至说话都有些磕巴,她面露凶光看着舒月桐大喊道。
“哎呀,要杀我的人,我怎么能留着呢?”舒月桐笑了笑,只是眼神中暴露的凶光,还是令韩淑梅的心不禁一颤抖。
“小贱蹄子,你要干什么。”见到舒月桐冲着自己走来,韩淑梅尖叫道。
“你不是说我把你的女儿藏起来了吗?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她。”舒月桐无害的笑着,啪啪啪,又是几巴掌,韩淑梅差点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上。”韩淑梅看着面带微笑的舒月桐,感觉自己的老脸都已经彻底被丢进了,她看着旁边愣神的奴才,不禁心生怒气。
“是,夫人。”
听到了韩淑梅的话,那些下人才恍然大悟,一个个拿起手中的武器冲向了舒月桐。
舒月桐轻蔑的笑了一下,左手微微一勾,右腿成回踢状态。
左勾拳!
右踢腿!
上拳,下拳。
短短几秒,韩淑梅的脚下就躺着一群倒地呻吟的下人。
韩淑梅气急,恨不得对那些下人们再补上几脚,真是一群废物,被一个小贱人打成这幅模样,真是丢了自己的脸面。
“小贱人,今天我一定要把你赶出国公府。”韩淑梅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呵呵。”舒月桐不屑的冷笑了两声之后,说道:“想要赶我走,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
“我只要动动嘴,我就可以不留痕迹的,把你赶出去。”韩淑梅狂妄地说道,她看着舒月桐,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一样。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把我赶出去,要知道,我可是国公府的小姐,就算再不得宠,我可还一样是国公府的人,如果你没有证据,就把我赶出去,恐怕丢的脸面,就是整个国公府的脸了吧。”舒月桐还是一脸温和的笑容。
韩淑梅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她脸色涨红,说不出话,只能看着舒月桐生着闷气。
“好了,你们可以给我滚了,希望我要再看见你们,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舒月桐像是敢垃圾一样,说道。
“贱人你说啥?”韩淑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这个小贱人,竟然敢骂他。
“我说你给我滚。”舒月桐掏了掏耳朵万般嚣张地说他完全就没有把韩淑梅看在眼里。
“小贱人,你竟然敢这么说我。”韩淑梅气得火冒三丈,自从当了国公府的事夫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我说你是耳聋了,还是耳背了,我说的那么清晰,你竟然还没有听见。”舒月桐掏了掏耳朵之后,嚣张的说道。
“小贱人,我要杀了你。”韩淑梅怒吼了一声之后,就想要冲着舒月桐冲过去。
舒月桐轻蔑的冷笑了一下,然后右腿微微伸出,韩舒雅并没有看到舒月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