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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凤凰台知性主持曾子墨自传:墨迹-第7部分

小说: 凤凰台知性主持曾子墨自传:墨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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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凤一出生,刘冰就说,女儿长得像父亲。这让朋友们都捏了一把汗。志东的眼睛、鼻子、嘴唇,安装在一个女孩子脸上,这……我只能说,后果不堪设想。
  龙凤一岁多的时候,我终于在志东家里看到了小家伙。凤凤长得的确像志东,眼睛距离有些远,嘴唇厚厚的……但这一切特征集中到她的小脸上,怎么越看越美,像极了舒淇呢?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逐渐长大的龙龙确实是个翻版的小王志东。小小年纪,他不仅充满雄心壮志,声称一定要到哈佛找女朋友,并为此苦练英语,还把无线电玩得滴溜乱转,连组装收音机都不在话下。身为父亲,尽管在无线电方面如今已经没了这么大本事,但儿子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苗头,还是让毕业于北大无线电系的志东颇为自豪。

  第43节:“浪一浪,叫新浪。”(1)

  连载(二十三)“浪一浪,叫新浪。”
  早年的新浪由北美的华渊网和北京的四通利方合并而成。新公司沿用了华渊的英文域名SINA,还想赋予它一个耳目一新的中文名字。
  据志东回忆,他和刘冰绞尽脑汁,先对应“SI”确定了一个“新”字,又想用“纳”字来对应“NA”,取新经济新公司海纳百川之意。但之后,志东却对“纳”字不甚满意。一天,他灵机一动,为什么不用“浪”呢?“浪”与“NA”,不仅发音相近,而且在英文中,上网浏览就是surf on the net,直译为“上网冲浪”。志东虽然是正宗的“土鳖”,一天“海归”生活都未曾经历,但关键时刻,他对与网络相关的英文单词却并不含糊。
  按照正史记载,新浪由此得名,但据内部人士透露,新浪的由来在正史之外,还另有一段广为流传的民间“野史”。
  据说有一天,新浪某高管对着电脑,为“NA”字忧心忡忡,灵感尽失,怎么都思索不出一个好名字。太太靠在旁边,不忍看着老公在名字的陷阱中越陷越深,于是半开玩笑半劝解地说:“你先休息一会儿,过来浪一浪吧。”一语道破天机,高管茅塞顿开,惊喜地狂喊:“浪一浪,太好了,我们就叫新浪吧!”

  第44节:“浪一浪,叫新浪。”(2)

  新浪的注册地并非中国,股东也大都是海外的风险投资基金,但是,获得中国政府的审批仍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众多行业精英专门设计了复杂的重组结构,唯一目的就是让新浪在不违反中国相关政策法律的前提下,在海外上市。
  中国的很多政策法规模糊易变,任由政府部门来解释,而且,相关部门繁多、重叠,时常自相矛盾。当然,如果一切都透明、高效,这些投行、律师行里的中国同事们大概也就少了一半的用武之地。只不过,中国人的智慧好像总要消耗在对付中国人身上,难怪人们常说,自古以来,中国就是个内耗严重的社会。
  对新浪上市的审批,除了因为是红筹,还涉及到广告、信息科技等领域。更敏感的是,新浪涉足了新闻媒体。由外资控股,还要到美国上市,这样的新生事物自然没有哪个部门敢擅自拍板。谁都管,但谁都不敢负责。
  等待的那半年,我们不断更新公司的状况和数字,向美国证监部门申报。但是,更大的风险却在于市场。纳斯达克的泡沫成分已经越来越高了,如果不能赶在下调前上市,就可能错过资本市场上这个稍纵即逝的窗口。
  2000年年初的一天上午,志东从北京打来电话。他在电话中激动地叫喊着:“认了,认了,认同学了!”
  我们几个项目小组的成员守在电话旁,面面相觑,总不会是因为审批遥遥无期,志东都开始说胡话了吧!
  经过他一番兴奋得有些颠三倒四的解释,我们总算明白了其中原委。原来,通过各种渠道,王志东终于获得了某主管部门部长的接见。而且,会见出人意料地顺利,领导对新浪的发展和海外上市都很支持,甚至表态说,他和志东是北大同学。
  志东的激动,不难理解。中国的企业和企业家们,除了要面对市场竞争,还要与各个部门斗智斗勇,任何一点支持对于他们都难能可贵。
  这次会见,可能改写了新浪的命运,也改写了中国互联网的命运。

  第45节:不可思议的选择(1)

  连载(二十四)不可思议的选择
  2000年5月初,一个周日的傍晚,我拖着跟随自己走南闯北的黑色Tumi行李箱,登上了从香港飞往新加坡的国泰航班。空姐热情的问候和体贴的服务,并没有能够化解我心中的层层阴云。
  一天前,我刚刚接到一个新项目,是马来西亚两家电信公司的并购,我们担任买方的财务顾问。这时的我已经升任经理,对新项目的热切和渴望却在日益冷却。我知道,在未来的几个月里,我又要过上那种周日晚上飞到吉隆坡、周五晚上飞回香港的日子了。酒店和公司之间的两点一线,统统在酒店里解决的一日三餐,还有数不清的不眠之夜,带着一年级的分析员做模型、开会、谈判……已经数十次轮回的过程又要重新经历,这让我的内心充满厌倦和抗拒。
  其实,就在两年前我离开纽约时,还认定了投资银行该是我一生的职业选择。
  “如果子墨能被克隆就好了,哪怕只克隆出来一个子墨也行!”
  “这里就像你的家一样,如果你在香港做得不开心,随时回来!”
  “看来以后我们要多找一些像子墨这样的中国女孩!”
  ……
  1998年7月,我退掉了与公司仅仅一街之隔的公寓,卖掉家具,在同事们的声声感叹和祝福中,离开了美国这个我曾经生活了6年的国家。

  第46节:不可思议的选择(2)

  临行前的一个月,从午餐到晚餐,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的。同事们用请吃饭这种最传统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心意,为我送行。
  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人的记忆是有选择的。在即将告别纽约、和同事们说再见的时候,所有的苦和累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几天几夜不能睡觉的挣扎,还有每天下午必定如约而至的剧烈头痛,仿佛都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那些激动人心的美丽片断。
  飞机从肯尼迪机场起飞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无限感慨。婉拒了猎头公司一个个的电话,放弃了老虎基金的高薪聘任,我执意要回到香港,因为我知道,是时候,该回家了!
  踏上归途时,我依旧对投行一往情深。我从未怀疑、也从未动摇,我一直确信,我将会、而且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走到金字塔的顶端,获得那个“董事总经理”的称谓。
  从小,我就被灌输着最主流的观念:在家要做好孩子,在学校要做好学生,开始上班了,也一定做一份最好的工作。但是,我却从未真正动脑筋去想一想,什么才算是“好”?是别人都认为好的才是“好”?还是追随自己的心声,让自己开心快乐的才是“好”?
  那一刹那,我想我是在冥冥之中受到了上天的点拨。我突然大彻大悟,投资银行不过是众人眼中的一道光环,我为什么一定要牺牲自己的快乐,去点亮别人眼中的光环呢?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美国同学都会在大学毕业后去非洲、亚洲、去世界上最贫穷落后的地方做志愿者,为什么金钱、地位和稳定的生活从来都被他们不屑一顾。
  毕竟,生活是属于自己的。
  而后,一种从未有过的简单、轻松和愉悦笼罩了我。我就这样毅然决然地作出了一个在别人看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的决定。
  同事问我,是不是有了新的工作,待遇比现在要好;朋友劝我,说再忍半年,到年底就可以拿到那笔数目可观的奖金了;连公司的运营官都和我打赌,赌一年半载后,我一定还会回来。
  只有我自己才明白,我一刻也不能再等了,我也永远不会回头了。

  第47节:走进凤凰(1)

  连载(二十五)走进凤凰
  我来凤凰,牵线人是石宁宁,人称石老,我却一直叫他宁宁。
  初识宁宁,完全是因为凤凰上市。2000年春天,我还是摩根斯坦利的经理,宁宁在凤凰担任财务总监。因为凤凰准备登陆香港创业板,摩根斯坦利和美林、所罗门美邦等投行一起,参加了角逐主承销商的“选美”。
  进入投行生涯的第四年,我已经懂得客户资源的重要性。记得我爸说起过,凤凰卫视董事长刘长乐曾在广院念书,与我爸也算是相识。现在,恭逢凤凰上市,我马上想到动用这层家庭关系,希望籍此来敲开凤凰的大门。
  我爸妈都是大学老师,并没有四通八达的人际网络。唯独这一次,算是天赐良机。
  而且,我爸很少求人帮忙,但这次,他却按照我的设计,首先找到刘老板的手机,然后亲自致电,说明原委。结果是,我没有能够和同事在正式“选美”前拜见刘老板,却第一次见到了宁宁。刘老板告诉我爸,宁宁是上市工作的具体负责人之一,和宁宁谈就等于和他谈。
  通过了电话,吃过了饭,与宁宁也算是相识了。10天后,我和摩根斯坦利的七八位同事一起,声势浩大地走进凤凰位于九龙红矗陌旃摇�

  第48节:走进凤凰(2)

  会议室里,摩根斯坦利和凤凰的相关人士各自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彼此寒喧时,宁宁特意指着我,向刘老板介绍:“这就是曾子墨!”
  刘老板连忙转过他魁梧的身躯,笑眯眯地与我握手:“你就是曾子墨啊?曾老师身体怎么样?现在还给学生上课吗?见到他,替我向他问好!” 
  2000年秋天,因为宁宁的穿针引线,我再次拜见了老板。坐在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老板依旧慈眉善目,闲聊一样地谈凤凰上市,谈我的经历。在那样轻松和坦诚的氛围里,没有人会犹豫、胆怯,我也一样,想都没想,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说,离开摩根斯坦利,就是因为厌倦了金融,BD我可以做,IR我也可以做,但是我更想做的是一份新鲜的、不同的工作,更直接地说,就是真正的电视工作。毕竟,在告别了枯燥乏味的财务数字和通宵达旦的工作方式后,媒体和电视这两个词,对我有着无限的诱惑。
  老板一听就乐了:“你会用对编机吗?”
  我傻傻地摇摇头,坦白说,对编机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老板还在乐,继续说:“那你连记者都做不了啊!记者可是需要自己剪片子的!”
  是啊,老板说得没错,我的确什么都不会!我既没学过一天新闻,又没在报社或者电视台工作过,我会做的只有财务分析,但在媒体,那是完全派不上用场的!
  “不过,说话还是会说吧!”没等我开口,老板便乐呵呵地说,“看院长在不在,请院长过来安排一下试镜!”
  院长?试镜?或许是两个全新的名词太陌生,又或许是一切来得太快、太简单,一时间,我竟没太听懂老板在说什么。坐在一旁的宁宁忙向我解释,院长就是中文台台长王纪言,因为曾经担任广院副院长,所以得此称呼。
  院长人未到,爽朗的笑声和高高的嗓门就已经先声夺人。紧接着,他穿着鲜红T恤,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边雷厉风行地安排试镜,一边对我说:“你等我们电话吧,让我们的化妆师、造型师好好给你包装一下!”
  就这样,短短几分钟内,我竟然成为了即将开播的凤凰卫视资讯台的候选主持人。

  第49节:刘老板——时尚弄潮儿(1)

  连载(二十六)刘老板——时尚弄潮儿
  或许因为初次见面,刘老板就是一副和蔼可亲、拉家常的样子,所以日后当他真的成为我的老板,我也还是觉得对他的亲切远远超过了对老板该有的敬畏。
  虽然有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嫌疑,我却不得不承认,古今中外,天上地下,大到国际政治的风云变幻,小到凤凰员工的恋爱家史,雅如李白屈原音乐绘画,俗如八卦新闻花边消息,不雅不俗如美食佳肴豪宅盛装,老板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常常好奇,老板的大脑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虽然到了知天命的年龄,老板却精力旺盛,保留着许多新新人类的明显特征。尤其是对数码电子产品,他永远是“时尚弄潮儿”。
  在凤凰,有许多摄影发烧友,老板和院长都属于“高烧族”。早在2003年10月,我随他们去九寨沟,老板就用他的顶级数码装备为我拍下了无数红叶美景,再加上院长用他的长枪长炮为我拍的照片,至今还被我妈认为是我现存的最好照片。
  老板还有一个爱好——酷爱时尚新款手机。只要一两个月不见,手机型号必然更新。
  今年4月的一天,我和Tiger在北京主持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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