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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你的青梅我的竹马+番外(第一卷) 作者:庄小水(晋江2013-08-28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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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阳,你的小女朋友可真是厉害啊!”一直沉默的宋雅芙终于开口。“以前都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是谁家的千金呢?”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
  苏静水按耐不住心里的不爽,直接回道:“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我就是乡下一普通女生。”
  “这样啊。”宋雅芙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只是问问而已,你没必要口气那么冲吧?不是我问了不该问的吧?”
  苏静水和魏阳的脸色都开始变得不是很好。
  “明明是你不坏好心。”苏静水看了魏阳一眼,低下头自言自语地抱怨道。
  “好啦,我们来这学校可不是讨论什么千金。”二愣子张兵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我们可是来参观Y城中学的。”
  接下来的时光,对苏静水来说,可真是受够了折磨。
  宋雅芙一直缠着魏阳问东问西,一点也不把苏静水放在眼里。
  一直到魏阳和宋雅芙他们一起回校,苏静水的心情都糟糕透了。
  不知道为什么,苏静水总觉得对于以后,开始有了隐隐的不安。
  
  

☆、十七

  初三的毕业考试,Y城第三中学和Y城中学这一届的学生是往届未尝有过的优秀。
  关于Y城的高中部,有三所风评还不错的学校。
  处于领先地位的就是苏维文就读的Y城一中。
  Y城一中,又称省立Y城中学,1951年定名为Y城第一中学。1999年省教委确认为一级达标学校,是一所享有盛誉的山城百年名校。校园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占地128亩。崭新的教学大楼,体育馆,智美图书馆、教师宿舍楼、三座学生宿舍楼、师生食堂、新校门、校园广场等建筑群布局合理,错落有致。花园式的美丽校园为师生营造了现代化教学环境和优美的学习氛围。
  苏静水凭着Y城中学第三的好成绩,顺利升入她哥哥苏维文当年就学的Y城一中高中部学习。跟随入学的还有木头人卫鞅,以及魏阳身边的那群好哥儿们之一的郭伟奇,苏静水的宿舍好友陈圆圆。
  有付出就有收获。看着皆大欢喜。可是,魏阳和宋雅芙呢?
  苏静水不知道的是,初三的时候,正当大家都在埋头苦读的时候。F城的上层社会却翻了天。
  所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也不能说是这社会的永远的主宰者。
  F市的楼氏集团这几年因为房地产的开发和发展,楼倩倩的生父楼振宇的生意越做越大,家产自然也与日俱增。
  偏偏楼振宇的善妒的正妻欧阳芸却无福再享受。欧阳家族表面上经营娱乐场所的正经生意,其实一直是F市黑道上一股不容小觑的走私势力。黑道上盛行“黑吃黑”,欧阳家族的老大欧阳龙不知道是不是手上沾的血腥太多,注定要折寿无子,本来一手严格□出来的女儿欧阳芸,与楼振宇膝下也无子,仅育有一个病弱的女儿楼心月。这次更是在交涉的军火生意中,一向胆大心细的欧阳芸也意外丧生。欧阳家无后,至此欧阳龙像是幡然醒悟,不容小觑的欧阳家族彻底地在F市销声匿迹。
  楼振宇晚年丧妻,心情可谓不是不悲痛。再怎么说,夫妻生活那么多年,虽是家族利益结合,感情倒也深厚,对于正妻,他对她更多的是尊重和感激。不过,作为掌权人,他很会清醒过来,扶正自己一心爱怜的小妻唐兰欣,正大光明帮楼倩倩和魏阳正名。
  再说,魏荣集团近几年因为魏老头子魏荣的去世,内部兄弟叔父开始了明争暗斗地争权瓜分行为。魏氏小开魏凯因为是魏荣老来得子,极为宠溺,风流债一堆,真本事却是没有。很快就被架空。随着身价的天壤之别,当初的那些所谓正牌女友也劳燕分飞,各自寻觅新的金主。酒肉朋友也纷纷大难临头各自飞。紧跟着落魄到被赶出魏氏集团。
  总算魏凯以前的吃喝玩乐还真是没白过,幡然醒悟的他,彻底抛弃过去,一心一意地将父亲留给他的那份遗产用来做珠宝鉴赏店。
  说起来是寥寥数语,真正经历的人,却是即使是在深夜里痛哭过,也再也回不到过去了。现实的残酷,我们在鲁迅的《呐喊》自序里可见一斑:
  “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我要到N进K学堂去了,仿佛是想走异路,逃异地,去寻求别样的人们。我的母亲没有法,办了八元的川资,说是由我的自便;然而伊哭了,这正是情理中的事,因为那时读书应试是正路,所谓学洋务,社会上便以为是一种走投无路的人,只得将灵魂卖给鬼子,要加倍的奚落而且排斥的,而况伊又看不见自己的儿子了。”
  人的一生有时候就是那样难以想象和预测。当年的魏凯极爱自比是生在花荣锦簇的富贵温柔之乡的贾宝玉。如今的魏凯,却极喜欢毫无形象地坐在店铺里,大口大口地喝着普通茶水,随口哼着《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大凡是经历过人生的生离死别,大起大落的人,大多到最后要不是从此借酒消愁一蹶不振,要不就是彻底看开看破红尘。这世间分明就是那歌里唱的: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魏凯虽然年纪尚轻,还没有如此看破红尘,却也是颇有“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决心和行动。以往“万花皆我爱”的风流生活已经是过往云烟,不值得眷恋,却是那家庭的真正温馨,让他开始心生向往。
  于是,他开始把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楼倩倩和魏阳的身上。全心全意要跟魏阳母子重归于好,一家子以后能尽享天伦之旅。
  楼倩倩这关还相对好过,不过岳父岳母大人和魏阳,对他这个陌生人要插足楼氏新家族可是抗拒得很。
  所以,在初三毕业考试后,魏阳就跟着母亲楼倩倩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呆了五年的Y城,回到F市归宗认祖。
  为了不影响苏静水的初三毕业考试的发挥,魏阳选择让妈妈和柯阿姨先瞒着苏静水。一切等初三毕业考试后再公布这即将分离的残酷事实。
  所以,苏静水初三原来快乐的暑假,等来的却是,她要和魏阳分离的残酷现实。那一次,苏静水和魏阳闹得很大。
  苏静水总有一种感觉,他们这一分开,这一辈子,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所以,她这次是真心大声哭闹着不让魏阳离开。
  魏阳觉得虽然自己欺瞒在先,是自己有错在先。可是,任凭他如何向苏静水解释和道歉,甚至是各种的安慰和承诺,都再也无法让苏静水破涕为笑时,魏阳的耐心也用尽了。
  魏阳觉得,苏静水,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苏静水,你不是最了解我的人吗?你应该一直都知道,我对于身世的忌讳到了现在,终于有了解决的途径,你不应该为我感到高兴吗?
  我知道,喜欢的两个人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心情,我也非常舍不得你啊。可是,我不是都跟你承诺了,我们还是可以在高中一直通信的,然后,约定一起考上大学,到时候,我们又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啊!
  所以,苏静水,我发现,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久,我还是一点都不了解你的真正想法。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苏静水,我真的没办法理解你留下的这么多让我心疼的眼泪,到底是为了谁?
  抱歉,苏静水,这一次,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是不可能再答应你留下来。
  “魏阳,你还记得,很久那次,你惹我哭泣的那次,你答应我的三件事情?”苏静水满眼满脸泪水地看着他:“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为了我,这次回去后,还回来Y城读高中?”
  魏阳满脸为难地拒绝了。
  “魏阳,你欺骗我!你说话不算话!”苏静水嗓子都哭哑了。
  “苏静水,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要不这样,你再提其他的要求,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魏阳满脸心疼和不舍地哄着苏静水。
  “我不要其他的!我不要!我不要!”苏静水抹了一手的泪水,“你都不在我身边了,我还要其他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魏阳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抱紧了苏静水。
  “苏静水,你还记得吗?我们‘私定终生’了,不是吗”魏阳眼睛红通通的,“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苏静水,你不相信我吗?”
  苏静水哭着抱紧了眼前的魏阳。
  苏静水是相信魏阳的。她不相信的,只是时间和这个残酷的现实。苏静水第一次体会到,有时候,爱情在面包面前,是如此的脆弱和轻易地可以舍弃。
  她还是一样地放不开魏阳。可是,她不想魏阳以后的未来一辈子都怨恨她。她知道魏阳最在乎的身世和未来,都在F市。
  苏静水想说,魏阳,我怎么舍得你为难和难受。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你幸福!只是想到这幸福却是要以抛弃我为代价,我还是会觉得非常伤心的。
  苏静水还想说,魏阳,你这一去,我们的身份就是天壤之别,以后,你的选择还会是我这个青梅子树上的乡下丫头吗?
  天使站在云端,俯视着凡人,可会爱上凡人?
  苏静水想说,魏阳,年少的爱情,我是陷下去了,你呢?我一直都在不安,你可知道?我只怕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对你的好,一旦有其他女生做得更好,你可还会记得我?
  抛弃了我的你,也许马上就能爱上他人;没有了你的我,这世界,可还有我心心念念的温柔乡?
  魏阳最终还是走了。苏静水在他们离别的车站上并没有再哭着挽留。
  有些事情,做过一次,再做就再也没有意义了。不如给自己留点自尊,给对方留点最后的好印象。
  暑假期间,已经是大学二年级的哥哥,并没有抽空回家,而是选择留在夏市实习。百无聊赖的苏静水,孤零零又心情沉闷,只好天天去找邻家小耗子郑浩扬。
  有时候,独自憋着疗伤,不如选择性地发泄。
  “我说,酥油饼,你天天赖在我这,不怕有人误会啊?”郑浩扬对她的行径有几分了然,却不知道如何点破。
  “梁涵韵师姐就读Y城一中,你怎么不跟我一样报考这所学校啊?”苏静水没有心情说别人,自顾自地换了话题。
  “这个你就不懂啦!男人要先有事业,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情人身边,并肩指点江山,才畅快。”郑浩扬一脸我是男人你不懂的神情。
  “我就是不懂!喜欢的时候,难道两个人就真的忍心分别两地吗?”苏静水有点赌气地回嘴。
  “男人要养家糊口,要有事业才能顶天立地,才能有面子。这些,你们这些小女生才不会明白呢!”郑浩扬一脸你以为男人容易啊的神情。
  “我就是不懂,我也不想懂。”苏静水越说越难受。
  “喂,酥油饼,你可别开了你的水龙头,我可承受不住洪水的爆发。”郑浩扬看着苏静水红了眼眶,有些后怕地开口。
  “你知道的,男人最怕女人的眼泪了。”
  “那,耗子,我问你,你忍心和梁师姐分开,就不怕梁师姐变心吗?”苏静水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最为担心的问题。
  “我当然害怕啊!可是现在害怕一点用处都没有啊!”郑浩扬有些苦恼地饶饶头,“至少要等我真正有事业了才能配得上她吧?到时候追求她也比较有资本和底气啊!”
  “是这样啊。”苏静水似有所领悟,终于忍不住开口抱怨。“可是,耗子,我还是真的很担心魏阳他会喜欢上别人啊!”
  “酥油饼,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世间我最大的态度吗?给自己和魏阳一些各自安静的时光和信心,这样不也是很好吗?”郑浩扬说出自己的看法。
  “耗子,我知道你说的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觉得很不安。”苏静水说出了心里一直隐藏最深的担忧。
  “看来我们的情路都注定坎坷啊!”郑浩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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