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妻太甜:帝少,来抱抱-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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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东方女人,没见过,可是从她的衣着打扮,像极了刚才站在休息室门口偷听她和欧诺尚说话的那名女子。
她竟然没走,还留在大厦里?
此时的明萱,正一脸阴沉地看着VAVA。
VAVA犹豫着要不要进电梯。
眼看电梯门就要合上,只见明萱面无表情地伸手摁了一下开门键,电梯门再次打开。
第1171章 温暖不是谁都可以给13()
VAVA瞥了明萱一眼,说了一声法文的‘谢谢’,若无其事地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内,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之后VAVA一直觉得背后有两道灼热的目光,似要射穿她。
终于,她忍不住转过身,回头看向后面脸色明显很苍白的明萱,突然之间她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这个女人一声不吭地守在电梯里等,还是等到路易斯离开后,明显是故意的,这种情况通常是要杀人灭口,要爆发的前兆啊。
一想到这个可能,VAVA嘴角抽动,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这个女人不会是想杀了她吧……
她越想,就越觉得毛骨悚然……
到了一楼,电梯门一打开,VAVA就冲了出去,然而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可怕,明萱出了电梯,依旧一言不发,径直走出杂志社。
明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
她来到楼下大厅,忽然想起什么,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盒披萨和一些零食,这才回到酒店房间。
进门后发现酒店里没人,才知道原来欧诺尚还没有回来,她想大概是他还在忙。
既然如此,也好,免了见到他的尴尬。
她轻吁了一口气,往里走去时连换鞋的力气都没有了,脱了鞋,走了两步,双腿一软,便直接跌倒在沙发里。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刚刚发生的事情。
她将脸埋进沙发的抱枕里,恨不能用这个小小的抱枕将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然后打开披萨盒,麻木地开始吃东西。
用吃东西来宣泄心中的烦恼,是她惯用的方式。
她大口大口地咬着披萨,狼吞虎咽,顾不得吃相有多难看。
如果此时有人看见她的吃相,八成是要误以为她和那些披萨有仇了。
殊不知她心里难受得很,她多么希望自己的眼睛是盲的,耳朵是聋的,或者是就这么沉沉睡去,等到明天早上起来,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门外响起按动密码锁的声音。
明萱赶紧将手里的披萨丢进盒子里,抽了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歪倒在沙发上,装作睡着的样子。
欧诺尚一打开房间的门,发现里面一片漆黑,不由得心中一紧。
他伸手开了照明开关,便看到明萱倒在沙发上,不只是怎么了。
他脱了鞋,连忙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她的额头,才确定她没有生病发烧。
他轻柔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明萱翻身坐起来,看向他,扯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说:“你回来了啊……我没事,就是等得有些犯困了。”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说:“一回来看见你这幅样子,还以为你怎么了,真是吓死我了。”
“我会怎么样,不是答应你在酒店乖乖等你吗,瞧把你紧张的。”
欧诺尚盯着她的脸,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VAVA说的话都是假的,明萱根本就没去杂志社。
第1172章 温暖不是谁都可以给14()
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心里有事,她的脸色看起来太差了,他不放心地问,“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我有吗?”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来,看了看,说,“噢,没电了。”
欧诺尚闻言,一颗心更放松了下来,“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没事儿。”
她又扯了一抹淡笑,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若无其事地问:“诶?你身上的这件衬衫怎么回事啊?怎么有红色的印子?”
她的眼睛紧盯着他身上那件衬衫的衣领处,脑子里又一遍回播之前见到的一幕。
欧诺尚的眉头微动,目光闪烁地看向一旁,说:“工作中不小心被模特儿蹭到了,有时候需要教他们摆合适的造型什么的。对了,你吃了东西吗?”
当一个人勉强转移话题,就代表这个人有事隐瞒,刻意回避,不想坦白。明萱也看过不少的心理学书籍,就更加肯定他在撒谎。
殊不知,欧诺尚此时心里想的却是,既然她没去,就没必要跟她讲VAVA的事情。
明萱心头微微泛酸,低垂着头,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无奈,又压抑的笑声。
“傻笑什么?怎么了?”欧诺尚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是啊,她就是傻,能有什么办法?
她深呼吸一口气,回过神,看向茶几上摆着的披萨盒,“可能有点儿累了吧。对了,你吃过了吗?我给你留了披萨呢,还可以趁热吃。”
他说:“算了,我吃过了,吃的工作餐。你累了就好好休息,不用勉强自己。”
微顿,他看向窗外,似有些遗憾地说,“看样子,今晚不会再下雪了。”
“嗯。”明萱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点点头,然后窝在沙发里闭上了眼。
他骗了她,他有事瞒着她。
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想让她知道。
她一直在自欺欺人,以为他答应了和她结婚,是因为心里也是喜欢她的,可事实却是,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其实她早就该知道的,他游戏花丛中惯了,又怎么会看上她这颗青菜呢?
不一会儿,她的眼角慢慢地渗出点点湿意。
欧诺尚去洗了个澡,等他出来时,发现明萱在沙发上睡着了,便走过去轻轻地唤了两声,她还是沉沉地睡着。
他淡淡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爱怜地轻轻印上一吻。
然后,弯身抱起她,走进了卧室。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这才放轻脚步出了卧室,带上了门。
明萱并没有睡着,他从浴室里出来时,她就醒了,只是不想回应他,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发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爆发出来,所以干脆装睡……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有他亲吻后的余温。
想到他的唇上沾了别的女人的气息,她就忍不住鼻头一酸,抬手用力地擦拭额头……
果然温暖不是谁都可以给……
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偷偷欢喜着,因为他的偷吻而雀跃不已,可此时此刻带给她的,除了心痛,别无感觉。
第1173章 温暖不是谁都可以给15()
这一夜是如此漫长,明萱不知道数了多少个小绵羊才勉勉强强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欧诺尚起来时,睡得并不沉的她就醒过来,但她没有睁开眼睛,等到欧诺尚离开后,这才慢悠悠地起来了。
脑袋昏沉沉的,她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出来时发现欧诺尚给她留了一张纸条,上面是他俊秀的字迹——
早餐给你留在茶几上,我今天工作不久,大概半天就能结束,下午我带你去法国东南部的薰衣草之乡普罗旺斯。
抬起头来,明萱幽幽地目光看向窗外,“普罗旺斯啊……”
听说那里阳光明媚,风光优美,的确是一处极好的拍照圣地。
只是……
她微微拧了眉,却将手里的纸条捏碎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继而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她出声问道:“喂,你好,是华国大使馆吗?”
“是的。”
“是这样的,十天前我来法国时丢失了一些重要的证件,现在我打算回国,可以来领取补办的护照和其他各种证件吗?”
“请问您的姓名和留下的电话号码?”
“明萱,电话就是这个手机号。”
“好,请稍等一下。”
隔了数十秒,对方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听筒里,“您好,明小姐是吗?”
“是的,您请说。”
“我们这里显示,您补办的证件都已经办妥,可以来领取了。”
明萱轻吁了一口气,“好的,我今天就来取。”
挂了电话,她环视了整个房间一周,去茶几上的写字簿上抽了一张纸,然后留下了一行字。
是时候该对这场爱情道别了。
自始至终,他是被迫接受这场爱情的。
既然如此,她该还他自由。
她曾经强迫自己永远都别想这些,只要往前看,她就一定能收获幸福。
还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是她突然发现,他骗了她,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娶她,她成了他人生中的绊脚石……
这不是她的初衷。
所以,她选择放弃。
爱情不是勉强,也不是强求。
最后一次再看一眼房间,不可否认的是,她和他也曾有那么美好的一瞬间,只可惜一切都是昙花一现,都只是一场美丽的梦。
现在她该从这场梦里醒过来了,她不能再自欺欺人。
明萱深呼吸了一口气,收拾好行李箱,转身离开了酒店。
三个小时后,欧诺尚疲惫地回到酒店。
踏入房间的一瞬,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房间里明显被人收拾过,而且少了明萱的行李箱,早餐也没有动。
“明萱?”他喊了一声。
但无人回应。
他微微拧了眉,将相机放下后,径直往卧室里走去,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心头没来由地咯噔一跳,意识到什么后,他快步去了浴室,然而浴室里也没有她的踪影。
最后,他瞥见茶几上那本写字簿旁的纸条,便快速走去,拿起来一看,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只有短短的一行——
我回C市了,再见。
第1174章 你只是个陌生人1()
与此同时,一架豪华的私人飞机正从帝都往C市的方向飞来,坐在飞机上的人是霍庭深以及他的助理乔治,还有保护他的几位贴身保镖。
在外人眼中,霍家本就很神秘。
而霍庭深身为霍家长子,更是活在神话中的人物。
传闻他不仅富可敌国,掌握几乎整个霍家的命脉,只是在半年前霍庭深被传出病重,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好不容易痊愈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但不管如何改变,都改变不了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如果是皇甫冽像是一只猎豹,他高贵,果敢,冷傲,俊美如风,且矫健敏锐。而霍庭深的话,则更像是一匹狼。
他来C市,是奉父命完成家族里的一桩大事。
但除此之外,其实他还带了一些私心。
手底下的人告诉他,诺拉公主和皇甫冽是好友,不久前还曾在他的皇甫山庄里小住几天,或许皇甫冽会有诺拉的消息?
天知道他拒绝诺拉后,他有多么的后悔,尤其是得知她失踪的消息后,更是心急如焚。
自那以后,他每天过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甚至还搞到因疲劳过度饮食不正常胃出血而住院。
他一度以为,这样做诺拉就会出现,但残酷的现实将他心底的这点小小希望都彻底摧毁了。
他不知道这些天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每天只要一空下来,脑子里就会浮现出诺拉的身影。
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疯了。
后来他派人去了T国,得到的消息是,T国王族也正在找寻诺拉的下落。
她会去哪儿?
霍庭深一筹莫展时,想到了皇甫冽。
也恰好是巧了,就在前天,父亲一直派人调查的‘那件事’终于有了消息,消息的源头正指向皇甫冽的新婚妻子陆宝贝,特地派他过去确认。
想着正好借此机会探一探皇甫冽的口风,或许他有诺拉的消息也说不定。
主意一定,他立刻让人买了飞机票,赶往C市。
只不过是三四天的时间,他却感觉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也许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当初他逃避诺拉的爱意,躲去了帝都,甚至在她找去帝都时,还残忍地拒绝了她。
而现在换作诺拉躲他,他终于也尝到了那份噬心的痛楚。
两个月,六十个日日夜夜,他都是在痛苦的思念中熬过来的。
机舱外面,云朵飘过。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
乔治一直小心地观看着霍庭深的神情。
“乔治,你爱上我了?”
乔治的动作,霍庭深自然知道,他看都没有看乔治,却吐出了一句不温不冷的问话。
乔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