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鬼-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了一下,显然是读懂了温广军眼神当中的那种不耐烦,于是马上开始努力的开始回想着。
“人家。人家当时脚底下突然被一个东西给绊了一下。但是太黑了,所以没看清楚,就知道那玩意满身都是粘糊糊的。沾了我一身都是,别提多恶心了,当时人家也是吓了一跳,于是翻身想起来,但是没想到脚腕子上面突然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然后就直接被倒着拎了起来,这时候人家才看清楚,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说到这她有点语无伦次,显然是被那种场景吓得不轻。嘴巴都开始上下颤悠。
“我们知道那是什么,往下说。”温广军很符合事宜的打断了她,表示让潘雯继续说下去,而潘雯撅了撅嘴,好像说话打断有一点不开心,但是却还是不敢违逆温广军。只好继续的说下去。
“然后那个东西就抓着我快速的移动,也不知道要带我去哪,人家也是很紧张的,于是开始拼命的挣扎呀,可是那家伙力气太大了。人家那点力气根本就不顶用,看着这样子人家就急了,想说随身带着武器呢,就用用呗,可是还是没有用,人家在挣扎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抓到一个玉佩呢,然后就晕了呢。”
“玉佩。”一听到这个非常敏感的词汇,温广军自然就愣了一下子,但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快,什么样子的?拿给我看看。”
一边伍凯也是非常的铭感,尽快几步赶过来看着潘雯:“是呀,快点拿过来看看。”
看见大家都非常的着急,潘雯这才缓缓地张开自己的手,之间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羊脂白玉玉牌,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所以上面微微有一点发黄,但是雕刻的却是非常的完美,尤其是玉牌上面的那些树枝跟梅花的雕刻,更加是显得是一种淡淡的风韵,而且梅花是古代文人们非常喜欢的一种花,看来这个玉牌的主人应该也是一个附庸风雅之人,而且玉牌之上竟然刻着一首诗“脉脉广川流; 驱马历长洲。 鹊飞山月曙; 蝉噪野风秋。”
“这首诗是?”一看这这首诗我马上就傻眼了,这首诗我太熟了。
之前我并不是一个对历史非常感兴趣的人,这并不奇怪,因为我专攻理科,而且又是一个非常专业的从医人员,虽然也很喜欢听故事,也非常爱看百家讲坛一类的节目,但是你要说听没有问题,但是记得恐怕就比较难了,但是自从进了护龙门以后,老林头不但教授我很多换门有关的阵法以及心法,竟然还强迫我学习隋唐以及宋朝的相关历史,尤其是唐朝的历史,那更是必须倒背如流,因为我工资做比较忙,所以感觉这更是一种折磨,但是老林头还是非常执意让我将整段唐朝历史强行背了下来,为了这些我没少受到摧残,但是这样做倒也是有成果的,我现在不但对唐朝官场的相关历史记忆犹新,而且对那一时段的古诗也是知之甚深,虽然还达不到能够倒背如流的程度,但是很多有名的作品我还是记忆的比较深刻地。
可能是人会特别记忆那些比较悲惨的人物,所以我对这首诗就比较铭感了,因为这首诗正是有名宰相上官仪的作品。
这个上官仪的确是一个附庸风雅的人,并且还是贞观初的进士,后来更加是单人弘文馆直学士以及迁秘书郎,但是这都不是我能够记住他的最重要的因素,我记住他是因为两件事,一是一个人,二就是这个人的亲身经历。
在唐高宗时,上官仪在供职门下省供职,也是就是我们俗话当中的宰相,本来是颇受唐高宗和武则天的赏识,可谓是前景一片高明,不过有句话说得好,那就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但是在龙朔二年,也就是公元662年的时候,再一次唐高宗跟武则天两口子吵架的时候,因为高宗不满武后跋扈,所以就产生了一定的埋怨,想来着也是很热容易理解的,武则天属于是女强人的类型,虽然在自己丈夫面前也算是比较柔情,但是却也难以掩盖性格上的强势,夫妻俩自然又吵架的时候,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夫妻之间的事情,所谓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况且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非常的深,唐高宗不但对武则天爱慕有加,更是多有依赖,所以这场架注定很快就会和平解决,就好像我们现代社会很多夫妻吵架一样。
但是上官仪就没有看出来这一点,对于他这种迂腐的文人来说,这种情况正是自己能够发挥的最好时候,因为在古代的时候,是非常反对女人干预政治的,但是武则天偏偏是一个特例,所以在上官仪眼中,这当然就是一个极其不容易被原谅的事情,即使武则天非常的重用自己,可是在他眼中依然是不可以原谅的。
所以在这种节骨眼上上官仪便开始向高宗建议废后,当时也可能是因为高宗在气头上,所以竟然听从了他的建议,由上官仪草诏书,并且真的开始计划废掉武后。
但是武则天是何等的人物?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她通过自己精心培养多年的信息网,从宫女那里得到了要废后的消息,竟然在第一时间之内,感到了高宗的身边,并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陈述多年的感情,最后甚至是质问高宗为何要废掉自己。
要知道本来这个废后的旨意,就是大脑发热之后的产物,当看见武则天的那一瞬间,就好像一瓢凉水一样,直接将高宗浇醒了,面对这个强势的妻子,高宗自然也就开始有一些胆怯,所以马上就说到:“我本无此意,皆上官仪教我。”就是这句话,让武则天深深地恨上了上官仪,而上官仪这个不识时务的文人,自然就变成了这场夫妻间打架的最终牺牲品,因为夫妻打架而被杀死的,恐怕还真的是古今中外仅此一人了。
于是在麟德元年,也就是公元664年,上官仪终于被诛,而家产和人口自然也被抄没,其一子上官庭芝也同时被诛杀,而家里面所有的女眷自然也就当成奴隶没入掖庭,而这个也就是我记住上官仪的另一个原因,因为没入掖庭的其中一个女眷,就是日后大名鼎鼎的上官婉儿,被誉为唐朝第一才女,古今第一女宰相的上官昭容。
而这首诗正是上官仪在他人生最辉煌时期的得意之作,在当时可谓是传阅一时,所以我才对这首诗记忆犹新,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看到这首诗,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是温广军显然就沉默了许多,而且手一直都是白玉牌上不停地抚摸,看样子好像想把它磨漏一样,很明显已经想到了什么。
其实一开始我就一直觉得温广军好像可以隐瞒着什么一样,但是却始终不愿意对我坦白说明,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问题出在哪里,但是他却是那种如果他不想说实话,即使你问也绝对对不会说话实话的人,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不问来的痛快,于是我也只是在一边默默看着没有出声。
ps:
今天回妈妈那里面,好好的睡了一觉,所以小说更新晚了,各位不好意思。
第八十八触动机关箭雨从天而降,开启石台出现矩形石柱()
但是一个玉佩并代表不了什么,也许是玉牌的主人非常喜欢上官仪的诗句,而且在玉牌上刻字也是非常平常的事情,所以对于我们来说,这可算不得什么特别的线索,而且那个冲身的魂魄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已经从潘雯身上退了出去,现在想要招魂恐怕也是不太可能的,看来也只能是静静观察再说。
只不过伍凯的看着这个玉佩的眼神竟然有一点激动,要知道“黄金有价玉无价”,自打进入这个古墓里之后,有价值的东西他可是一件都没看见,对于像他这样无利不起早的人来说,自然是不肯放过的,现在他眼中那种贪婪的目光,几乎是难以难改的,温广军是一个聪明等人,想必也是看出了这一点,竟然甩手就把玉佩扔到了伍凯的手里:“这东西没多大用途,既然你喜欢就拿去好了。”
要知道这可是和田的羊脂白玉,本来就已经非常的少见了,而且还是 有历史背景的物件,只要是弄明白出处的话,相信换个十几万是不成问题的,没想到温广军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把这东西给了伍凯,最重要的是身边另外两个“自己人”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意的地方,看来温广军还真的志不在此。
“那多不好意思。”伍凯像模像样的推迟着,但是手却把那玉牌开始往自己兜里面塞,那种猥琐的样子,简直是太让人觉得恶心了,不过这小子好像一直再顾虑我一样。看着我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竟然顿了顿,好像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是我却并没有在意,只是很坦然的笑了笑,然后用下巴扬了扬,表示自己并不在话,伍凯看见这样之后,才坦然的将玉牌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面。
这么诡异的地方毕竟不是讲话的地方。虽然金鳞河鬼已经退去,但是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在人家的地盘之上还是小心为好,于是我们大家商议之后,就决定要退出去,而就在扶起潘雯的时候,在她身下的一个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的凹起,而潘雯的屁股正好就压在上面。这一起来之后,这个凸起自然也就被激发了,紧接着我就听见“嗖、嗖”两声。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物体。带着风声直接从我的耳朵边上呼啸而过,随即就落到了我身后的地面之上。
“小心有机关。”见情况不好,我马上吼叫了一声,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就连一直表示自己腿软的潘雯,竟然也是身手敏捷的直接从石头上面翻身而落。而我拿起背包凭借凭借刚才的箭头的方向,将背包挡在脑袋上面充当盾牌,果然不出我所料,接下来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内,箭头好像下雨一样从天而降。我眼睛和耳朵里面除了箭头的样子以及那“嗖、嗖”的响声以外就再也看不见别的了,而且因为拼命躲闪的缘故。我也根本来不及看看身边的人有没有受伤,心理面只有两个字“快跑”。
虽然这攻击来的十分猛烈,但是轨迹却都是从这同一个方向,所以倒也不是十分难以躲避,我举着背包之后,身上竟然连一箭都没被射中,刚开始的恐慌来自于出乎意料,但是现在镇定下来之后心中竟然不免多了一份的疑问,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一般情况下古墓里面的机关都是非了防止盗墓贼的,也就是所是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墓主人长眠的,因此对于墓主人对盗墓贼可谓是深恶痛绝,务必杀之而后快。
所以但凡是在古墓当中所设立的机关以及阵法,那都是要命的东西,所以即使是箭雨,恐怕也会四面八方一拥而上,不给盗墓贼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但是如此单一的方向,不但是起不到任何的效果,而且还浪费了宝贵的机关,真想不明白墓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过了能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箭雨开始慢慢的减弱,看来机关应该是已经差不多到头了,我用脚划拉了一下周围,只听见物体相互碰撞的声音,看来脚底下应该到处都是没有射中的箭头,我这才想起来温广军他们,于是赶紧四下观察,只见其他几个人都来距离我不远的地方。
这几个人也是因为这场十分有“规律”的箭雨而毫发未伤,只不过冯纲的面色看起来有一点不太好,可能是因为之前身受重伤现在还要举着背包的缘故,所以脸上的肌肉一蹦一蹦的,好像十分辛苦的样子。
我们又静静的等待了一会,这时候身边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异动了,所以我们也就是试探性的放下了手中的背包,这时候才发觉事情原来并不是像我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我之前可能是因为箭雨十分密集的原因,所以错误的把这场箭雨当成了单一方向的进攻,其实则不然,当我们放下手中的背包时才发现,周围的箭头竟然是四面八方什么方向的都有,有很多箭头可能是因为射程距离较近,机关触动的时候产生的力道太大,竟然深深地扎入了青砖的缝隙当中,我试着用手拔了拔,但是实在是陷入得太深了,但是从那些箭头的方向来看,肯定不是从同一个方向而来的,那我们受到的攻击为什么只有一个方向呢?难道说跟我们所处的位置有关系?
果然温广军跟我有同样的疑问,他放下手上的背包之后,先看了看上面的那些箭头,虽然有很多箭已经扎进了背包里面,但是背包的质地非常的坚硬,所以只不过是轻微的划开了表面上的一层而已,用手轻轻一碰竟然就掉落了很多,看样子我们收到的攻击不但方向单一,而且力道竟然也小上了不少,我们背包里面的装备基本上没收的到任何的伤害,就连我放在最外面的备用水壶上,都没有什么损伤,看来真的是事有蹊跷。
“小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