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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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地板上,我好像都能听见头发出了“咚”一声,身体竟然整个圈了起来。
我用一只手撑起自己上半身,另一只手不停地揉着疼痛额头,眼前阵阵白光,就像是脑震荡前兆一样,慢慢眼睛能看见一些东西了,只见身后小护士和我保持这同样姿态,前倾这上半身,膝盖跪地上,双目紧闭靠我身上。
我长叹一声,先是从她身下穿了出来,看见她依然没有反应,就用手拽了拽她胳膊,就听又“噗”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后流了出来,慢慢已经蔓延到了她身体前方地板上来。
我眯起了眼睛,看见好像还真不是那些不洁东西,好像是什么液体,慢慢缓缓淌着,冒着小范围泡泡和白色漂浮物。
“天哪——”我眼睛立刻瞪得和灯泡一样,小护士身后,隐隐我看见一个重叠着身影,可能因为走廊里很是昏暗,我只能看见一个黑色夹杂着银丝毛球不停地其脑后晃来晃去,有时候还甩一下。
我一动不动靠着墙壁,身体不停地颤抖,这时我才发现身后金属摩擦声音已经消失了,而不远地面上一个深红色铁铲正平躺一边。
走廊里分外安静,我静静待原地一动不动,大概这种静寂坚持了约1分钟,一声重重咳嗽声打破了这一切,那个毛绒绒东西动了动,接着就像是活动身体一样,我分明听到了骨骼摩擦“咯噔”一声,然后缓缓有什么东西坐了起来。
这我才看见,原来是一个人和那个小护士背对背贴了一起,但是我现绝对相信,这个走廊里只有三个疑似有生命力物体,我、小护士和那个能够移动“尸体”。
紧接着就是一声重重叹息和“扑哧扑哧”异样声音响彻走廊,我眼看着这个物体慢慢站了起来,缓缓移动着身体并且背对着我,我看他就如慢动作异样,缓慢移动身体,迈着奇怪内八字步伐,一只脚似乎已经断掉一样,冰凉地面上拖动着,双手不自然下垂着并且一个肩膀略高一些,头经过刚才撞击好像颈椎骨骼已经折断,头很不自然倒向一边,时不时转换一下头部方向,头部就像甘蔗杆一样,“卡巴”一下扭到另一边去,整个人几乎是横晃着,看着他晃了半天终于我明白了他意图,正是那个飞到一边铁锹。
我愣了,没有反应,看着他每走一步内脏就扭动着掉到地上样子,头脑中就飞速旋转,犹如陀螺一般,叫人眩晕,有人说人恐怖到了极点就是愤怒,那现我呢?我恐怖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呢?
现我就犹如一个傀儡,控制我行动指挥者离开,将错乱操控线扔到一边,灵魂中只剩空旷,什么都已经没有了,我只是茫然看着他挪动着别扭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铁锹,就他拿起瞬间,我头脑中浮现不是如何反抗,而是,觉得他手会以什么样角度,什么样速度滑落,当铁锹拍打到我头上时会溅起什么样血花,我血洁净墙面上又会绘制出什么样图案呢?
就这样他向我靠近着,一步、一步,仿佛敲打我心上,距离已经进直尺,可是我视线竟然有些模糊,朦胧视线中,我看见一只干枯手臂向我不断伸展着,就像延续着痛苦病人向人伸出援手样子,出于多年习惯和和本能,我竟然迅速抓住了那个手臂。
就刚刚握紧那双手同时,我感觉自己身体竟然腾空了,就像慢动作移动一样,我看着自己身体慢慢离开地板,空中划出了一条弧线,紧接着我就重重摔到了走廊另一边墙壁上,因为我是头朝下被甩过去,这一摔我肠子差点从嘴里喷出来,脑袋“嗡”了一声,瞬间眼前一片空白。
我无力晃了晃头,眼前白雾只是稍微减淡了一点,就这朦胧中我看见一扇门缓缓打开了,从屋内射出一条光线,紧接着好像有一个人影慢慢挤入门缝里,他手中正握有一把深红色铁锹。
寂静走廊中忽然响起了几声凄厉惨叫,这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几声愤怒嘶吼声,但是声音来得去得也,我躺走廊地板上,全身动弹不得,意识越来越模糊,无意中我看见正对面门牌竟然有“主任办公室”几个字样。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慢慢我体力似乎有些恢复,但是头脑中依然是一片茫然,躺地上并经不是长远之计,于是我挣扎着站起身来,一步一晃向前走,看着前方摔到小护士,我再也无力拉动她,于是索性不管径直走向楼梯,步履越发艰难,双腿犹如拖动般缓慢移动。
不知走了多久,恍惚间我到了一个门口,屋里寒气四溢,不知怎么突然身上倍感轻松,全身一抖,就“咣当”一声昏倒门口,以后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章 惊魂七日第二日()
第二天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刚刚睁眼就看见三个身穿警服人坐我身边。看见我睁开眼睛其中二个人好像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连忙就要起身,但是被坐我走手边警察阻止了,他用手挥了挥,示意他们别紧张,然后就好像初次认识人一样,很礼貌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市级公安局刑侦科主任,我叫陈永泰,初次见面。”
我脑袋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很自然也伸出了手,茫然握了握,看见我一头雾水,他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很专业掏出一个记事本来,打开,放了自己腿上。
“希望你不要紧张,我们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而已,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工作。”
我点了点头,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地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出了什么事?”我对于现情况倍感混乱,好像一团乱麻,怎么也想不出头绪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和警察扯上关系。
似乎看出我态度上不悦,陈警官笑了笑:“很抱歉你身体不好情况下就打扰你,但是现这件事情发展可能远远超出了你意料之外。”
“哦?”我骨子里叛逆思想不知道怎么竟然发作起来,其实隐隐约约之中我已经了解到了事态严重,不过我直觉告诉我,这几个人好像已经把我与这件事联系了起来,面对着这样窘境我感到十分不悦,再说我心中王主任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见我反应陈警官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依然是很坦然坐着,“小同志,我很清楚你现想法,其实我们也知道这件事应该与你关系不大,可是你要清楚,我们这次来也并非是没有原因。”
“呵呵,那我愿闻其详。”我心里一阵冷笑。
“是这样。”陈警官向坐我另一边一名警察伸了伸手,那名警察便从随身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了一份文件地给了他,然后他很轻松将那份文件地给了我。
我伸手接过文件,随手翻上了两页。果然,内容和我想象几乎一样,是院长谈话笔录,通篇几乎全是我与王主任矛盾和关于上次手术失败描述。
我笑了笑,表情出奇平淡与自然,看见我反应陈局长沉吟了好一会,又开始翻起笔记来,“是这样,其实我们了解得很清楚,你们院长说说话并不完全属实,他将当天手术中出现问题几乎全部转接到了你身上,但是当天负责手术人并不是你,我们调查过,当天进入之前手术室,你就已经晕倒了,也就是说你和王主任矛盾并未达到不可调和地步,我个人觉得没有人会因为这点事情而杀人。”
“然后呢?”我很平静看了看他,不是很清楚之后他要说什么。
“其实我这次来只是想问问当天具体发生了什么,而且告诉你一件很不幸消息,凶杀现场发现铁锹上发现了你指纹,为了证明你自己清白,我认为你应该说些什么。”说完他合上笔记,似乎没有要记录意思。
我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我相信和我一起那个小护士应该比我先醒过来才对,你是不是可以询问询问她?”我一边说一边脑中不停思索,但是记忆中并没有我碰触铁锹记忆。
听见我话,陈警官叹了一口气:“我们也知道,但是那名护士现精神状态很糟糕。”
“哦?”我头脑中立刻浮现了当时那名护士变态表现,竟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周围几个人看见我表现都面面相觑。
过了一阵旁边陈警官终于有些不耐烦了,重重咳嗽了一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失礼,忙收住笑声。
“李同志,我希望你能够严肃一点,对于我们来说这件事没有什么好笑。“
看着他严肃表情,我竟然感觉到些许无奈,“如果你让我描述当时情景,我相信你同样会认为我精神状态同样很糟糕。不,也许严重,你可能会认为我有精神病。”
他听完我说话,没有皱了皱,“李同志,既然你认为你说是事实,那么就不妨说来听听,只要是真想我们都会接受。”
“哦?”我轻轻反问了一声,用手揉了揉有点发痛太阳穴,又轻轻理了理已经有点发长头发,思想中整理了一下,然后用异样声调说:“如果我对你说,当时我们查房结果中途遇上了一个死尸,然后这个死尸把那名护士吓个半死,把我整个拽晕了,后把主任杀了,我为了求救跑出去。结果跑到一半就晕倒了,你信吗?”
瞬间我看见陈警官太阳穴蹦了一下,然后他用带点愤怒语气跟我说:“我希望你不要跟我开玩笑,这件事很严重,而且你说你是为了出去求救,但是你知道你晕哪里了吗?”
“——”我沉默了一下,确,我并不知道当时我到了那里,只是直觉支撑着我,不停走,不停走,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是丝毫记忆。
“好吧,我说实话。”无奈中,我叹了一口气,“我想其实事情经过你们也猜得差不多了,很抱歉我头依然很痛,请允许我只能简单叙述一下。”
陈警官默许点了下头,我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当天我们两个被主任下派一起去巡逻病房,当我们路过4楼走廊时候,听见了玻璃碎裂声音。因为前一段事件医院一直都有小偷入室行窃传闻,听见声音我第一反应就是可能有小偷了,为防万一——。”
我沮丧用力摇着头,苍天呐!上帝可以作证,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用力编过谎话,整个大脑飞速运转,可能得短时间编出一个完美故事情节,用来打发面前几位公安“大爷”。
看见我有所停顿,陈警官皱了皱眉,但是从态度上看得出来,他只是以为我刚刚醒来,头脑太不是很清楚。面对我缓慢反应似乎不耐烦而已。果然,他见我还是没怎么开口便催促:“李同志,你身体不是很舒服这点我很清楚,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事实真相告诉我,毕竟你现牵涉其中。”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苦成一团,暗想:跟你说实话你不干,给你编个故事你还催三催四,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用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微笑,用手敲了敲脑袋,继续编下去。
“于是,我决定去看看,然后我就拉着那名护士摸黑从旁边走过去,就摸索过程中,我摸到了一个消防栓。当时,为了怕入室行窃人有武器,我就从里面把灭火铁锹拿了出来。可是,没走两步我就被人从后面打昏了。顿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过了一段时间我慢慢反应过来,听见四周没有声音了,我就想出去求救,可是因为脑袋里还是晕忽忽,我自己走到了那里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后来事我就不知道了。”说完我故意用双手抱头,表现出一副很痛苦样子,同时用眼角余光看着身边几个人。
陈警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笔记本拿了出来,用钢笔不停地写着什么,我没有办法从他表情中看出什么。很显然,他处理案件经验很丰富,我故事能不能骗过他,确是一个未知数。
过了一会,他停下了手中笔,缓缓地抬起头,用很漠然表情看着我,“你确定当时没有看见犯罪人员相貌嘛?”
我用手摸着下巴假装回忆,“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我当时很晕,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个大体轮廓。”说到这里我突然回忆起了当时看见那具腐烂尸体,胃里竟然不受控制蠕动了起来,不停反胃,瞬间我感觉血液上涌,胃酸不断地折腾,旁边小护士看见我反应,动作麻利拉开了一边几名警察,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塑胶袋放到我面前。
“哇——”一声,我竟然吐了出来,说实话当时情景,对于我来说真是一个噩梦,虽然从医有几个年头了,但是面对如此变态场景仍然是毫无抵抗力。
我前天晚上已经几乎将胃里东西全吐了出来,现呕吐,当然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嘴里酸酸,经验告诉我,我吐只是胃液,紧接着头开始发晕,竟然一个没控制住从床上跌倒到了地上。
眼前发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