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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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机,看看手机上显示事件,正好是1点整。此时我只想到了一个人,于是连忙拨打了一个陌生号码。不管我以后如何打算,必须先要验证我思想中所有可能性。
没响几声,电话接通了,一个苍老声音传了出来,“喂——”,我迅速讲起话来,丝毫没有给对方反应机会,“我有几件事需要你帮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其实我本来可以自己动手,但是目前我身份太显眼,只能让你来帮帮我,放心事后我少不了你。”
听完我话,电话那边响起了阵阵冷笑声:“呵呵呵,哈哈哈,没有问题,怎么多年了我人脉还是挺广,说吧,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
“好,呵呵呵,没有问题,交给我吧。”
第五章 惊魂七日第四日第五日()
第四天、第五天
转眼间2天时间过去了,一切事情几乎都让人坐立难安,我拒绝了院内一切治疗,停掉了点滴和针剂,唯一没有拒绝服用药物就只有医院提供“维他命”,每当护士送来药片时候我都很客气接过来,偷偷藏上衣口袋里,每天晚上,我都会偷偷拧开胶囊外皮,果然,这之中仍然有着一些不明散碎药物。
就第三天晚上,我沉默已久手机,终于响起了,一个苍老声音从那一端响起:“嘿嘿嘿嘿,李医生,你要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要东西呢?”
果然是他,这个讨人厌声音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叫人厌恶,该死看尸老头,到现我都没有费心去记忆他名字,“你要3万元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哪里见面?”
紧接着电话那边他又是一阵冷笑,笑容中我隐隐约约听出他不怀好意,“怎么?你想坐地起价?”此刻我已经失去了以往冷静处事风格,声音近乎歇斯底里起来,好像意识到我愤怒,电话那边声音平复了下来,“没有没有,您别误会不是,我这还想和您保持长期合作不是。”
我也慢慢整理了一下自己思绪,缓和了语调,“你说吧,你到底查出了些什么?”
“呵呵呵,事情其实是这样……”
听完之后我几乎晕厥,虽然我并不是没有设想过这样可能,但是当事情发生时候一切依然超过了我接受范围,一时间几乎无力反映,身体靠着墙壁不停地向下滑,耳边充斥生硬苍老无力,但是又好像有一些变调。
“就只有这一些了,嘿嘿嘿嘿。”
“好,我知道了,鉴定方面文件你什么时候能够给我?”
“今天晚上如何?”
“很好,你…不会骗我吧?”
“哪里哪里,我老头哪敢那!!!不是一般人自然就拥有不是一般手段,我可不敢得罪您不是?小老儿,哎呦!还想多吃几年安生饭呢,有什么不满意量跟我说。”
话筒那一边语速极度得,看来是着急解释造成,好像中间还咬到了舌头,他不明白我具体底细果然还是有一定优势,看样子展示相信他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到了晚上约定好时间,我着急徘徊“太平间”门口。说实话本来医生对于死尸并没有多大忌讳,可是只要我回想之前一系列情景至今仍然有种想吐冲动,但现今我确不太方便离开这里,一边警察局李警官视乎一直紧紧咬着我这个线索不放,另一方面院长已经张罗了很多人我四周遍布眼线,四面楚歌,已经没有多少人值得我去相信,就连马上见面老头我都要以防万一,毕竟有些事不能假手他人。
不一会,走廊另一头传来了一阵阵咳嗽声,一个瘦小枯干身影慢慢靠近,我拿起手机看了看,他只是迟到了一点点。
“嗯哏——”我清了清嗓子,他似乎刚刚看见了我一样,急忙走两步来到我身边,一脸讨好表情让人浑身不舒服。
“呦,您看,没想到您早到一步,还让您费神,你说说叫我怎么好意思。”
我没有心情跟他胡扯,马上进入正题:“我要东西呢?”
看见我没心和他开玩笑,小老头倒也不生气,依然一脸不正经,双手后腰上来回摩挲,不一会,一个档案袋就从衣服下面拿了出来。
“您看看对不对呀?”
代开档案袋,一些列熟悉数据映入眼帘,看到后结果时候,一个熟悉名称进入了我视野,果然,果然。
我有些心痛闭了闭眼,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了结果,但是我依然抱着一丝丝幻想,希望一切并不是真,单刀后他依然让我失望了。
“您别忙着看那,您答应我——”看见我默不作声,一边老头似乎有些着急,开始提醒我。
“罗嗦,人都这了还能少了你?”
“是、是。”面对我不友好态度,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悦,依然笑容满面,果然是个“老油条”。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这件事跟我关联不是很大,但是到处乱说话,我可没有办法保证你会有命活。”
听见我话老头子微微一笑,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呵呵,您看您说,怎么这么吓人呀!跟您说实话,我这家医院可是混了3多年了,我知道内幕呀,说出来能吓死你,小老儿子所以能活到今天,自然是有一套我为人处事方针,要是我多嘴,不止是我,恐怕到时候要这里尸横遍野了。”
我自嘲冲他笑了笑,显然,这个老头子确比我精明多了,就像一个精明老狐狸,时时刻刻盯着猎人一举一动,同时挖好了洞准备逃跑。
就我转身准备离开时候,背后有一次响起了他苍老声音:“别忘了小老头我姓刘,叫刘占明,你可以叫我老刘头,我相信日后我们还会有见面机会。”
回到病房我竟然一时间无法动弹,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但是就好像一个饥饿很久人突然间见到了食物,吃得过多无法消化一样,面对着眼前事物我同样一无所措,回忆以往实无法将他和一个杀人、盗尸变态联系一起,那么是什么动力推动了他?
第六章 惊魂七日第六日()
第六天
清晨天气视乎不不怎么晴朗,其实仔细回忆,近一阶段几乎没有什么好天气,每天都是闷闷地,就连天空看起来都很有压迫感,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并且时不时总有一股怪味道一阵阵传来,渲染医院气氛视乎各位紧张,我病房已经有2天没有人来了,就连送药小护士也都只是隔着门把药递给我,好像我是一个病毒传染源一样,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见人们窃窃私议,
面对流言漫天境遇,实是有些不太适应,以前貌似熟悉面孔好像也分外陌生,只是偶尔碰见时才会发出面部僵硬微笑,我看来也无外乎类似解剖台上尸体一样,没有生命、空洞无比。
临近黄昏,医院今天病人视乎特别少,我踌躇了很久,后还是决定去看看林医生,近我都没怎么和他见面,仅有一次会面还是处于半昏迷状态。但是见了面我又想说些什么?谈一谈我境遇,谈一谈医院近情况,还是谈一谈究竟这所医院包含了什么秘密?
犹豫中脚步显得有些混乱,但是我还是渐渐靠近位于医院1楼林医生办公室。
其实林医生医院地位并不低,想拉拢他人很多,但是因为个性比较淡漠关系,一直都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平常说话也很少,而且办公区域划分时,他特意选择了1楼拐角处。
我们医院建立时本来要将停尸房1层小楼与医疗区域坏分开,但后来因为建筑空间不足,勉强将这个两层建筑融合到了医院里。于是,这个地方变成了一个相对独立夹角区域,又因为位于停尸房上方,空气比较阴冷,一向没有什么人喜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偏偏挑了这里,独特办公区域外加上林医生为人处世风格,这个地方几乎成了医院一个禁区。
可是我明白,一个人外表不代表一个人内心,林医生是一个很温柔人,少他我心里是,他是整间医院忙一个医生,每天他都坚持对负责病人进行查房,不管是什么时间,就算忙到很晚依然一样,他很少拒绝病人要求,有时候病人几乎是到达了无理取闹境界,但是他依然可以保持微笑,尤其是对待我时,他经常一边默默地指导我,并且时不时正我错误,每一次我出现什么纰漏几乎都是他来帮我“圆场”,就连独有问候方式也是让人感觉到他温暖,每次我身体不舒服时候,他都喜欢用一双大手用力拍拍我头,没有什么话语,但是我知道那是关心一部分。我这样访会会不会有些突然?其实我究竟知不知道我自己想做什么?
就我犹豫时候,距离林医生办公室已经很近了,拐角处有2个模糊人影吸引了我注意,仔细一看原来是林医生和萧护士长。
因为距离关系他们说什么我并没有听清楚,只是模糊听见几句对话。
“你疯了?怎么能这么做?”林医生好像很激动样子,说话时候头顶青筋好像都不停抖动。
对面萧护士长好像很平静:“不然你认为应该怎么办?继续平静下去?你可以忍,但是我忍不了。”
“你要知道已经忍耐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就沉不住气?”
“算了,反正我就是和你意见不同,争执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说完这句话萧护士长就转身走了,但是只走了两步,就回头看了看林医生,“你变了,不,应该说你很久以前就已经变了。”
看见萧护士长向我这边走来,情急之下,我一转手偷偷地溜进了靠着走廊拐角一个空病房,待脚步声走远后,才轻手轻脚走出来。
昏暗走廊另一头,林医生依旧沉默站原地,好像沉思什么,我装成什么也没看见样子,走到了他面前,并且重重咳嗽了一下。
听见声音林医生身体先是猛烈地颤抖了一下,而后抬头看见了我,神情马上松懈,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露出一个不是很自然微笑。看见了他表情,我也不自然笑了笑。
“林叔。”这是我跟他特有称号,每当没有其他人场时候我就会这样称呼他,“刚才我看见萧姨气呼呼走过去了,怎么吵架了?”
听见我话,他走了邹眉头“没啥,谈起一点当年事,哎——”说到这里他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想你不愿说什么。
“欧!”我象征性感叹了一下,“林叔,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这里说话不方便,走进你办公室吧!”
听见我说办公室,他先是一愣,后竟然用手将虚掩门紧紧地关上了,“不用了,我屋里乱,有什么事这里说吧。”
见他这么干脆拒绝,我一时间被倔无言以对,“别,这里真不方便,还是进屋说吧。”说着,我就伸手去摸房门。
没想到就我手碰到房门一瞬间,林医生一双手“嘭”一声,紧紧地握住了我手腕。那力道大出奇,我整个人都疼得向后一歪,连忙撒手。
“有什么事你说吧!”他声音听起来分外冷淡,一时间我似乎感觉昏暗走廊中弥漫着阵阵杀气。
我一边不停地抖着手,林医生隐灯光之外,看不见面孔和表情。
“林叔,干吗呀?”我一边嘟嘴一边抱怨。
听见我语气有些埋怨,林医生没有什么情绪波澜“不好意思,林叔昨天办公室做了点实验,现里面全是重要器材和文件,真不是很方便让你进去。”
如此我也不好再坚持,但是隐约间好像感觉林医生刚刚那个微弱动作,带起一股微弱味道,这味道似曾相识。
“近秃头院长那边有什么动作没?”既然没有什么客情,我只好问一些短期内比较关心问题。
“暂时还没有。”林医生摸了摸后脑,视乎再回想什么,“但是好像还是对你有了一些部署,短期内你一切工作都移交给了其他科室同事,而且就连你半年后海外学习培训也已经无限期搁置了,但是对你个人日后工作还没有定性。”说到这里,他不习惯性摸了摸自己脖子,我看见他领口后方好像有一道浅浅抓痕。
然后就是很长时间沉默,两个人好像都找不到什么话题,气氛一时间很尴尬,很显然,林医生已经不愿意多跟我说什么了,看见他这样表现,我也只有自嘲笑了笑“林叔,也没别什么事,我就是来问问,毕竟还是有关工作,不知道自己心里没底,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麻烦你来告诉我。”
“行。”林医生答应很勉强,之后也没说些什么,没办法我只好拉拉领口转身向外走,就我转身出来时候,看见林医生从隐蔽地方露出了半个身子,突然我右眼一阵刺痛,朦胧间,我看见他背上好像有些什么,但是一转身林医生就转进了办公室,紧紧地合上了房门。
回到病房一路上,我都感觉有些飘渺,并且时不时就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