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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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南路的那些王八蛋,老子要一个个活刮了他们!”
现实,远比狄青战报上写的更加让人不敢相信,广现诸将,就那么站在城楼上,眼睁睁地看着邓州营的军卒一个一个地倒下。。。。。。
曹佾气得浑身颤抖,若是当时他也在宾州城下,估计不用弟弟出手,他也得暴走。
“他们已经不重要了。。。。。。”唐奕双目没有焦距地望着远处。“已经和死人无异!”
按说,抗命冒进,临阵脱逃,只这两条,狄青就可以在阵前砍了他们的脑袋。但是,由于涉及到曹觉之事,又不得不多留他们几日。
如今,广南涉事的三十余将官已经押解进京了,只等曹觉阵前杀将一事过后,再行处置。
不过,显而易见,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的关键,还是朝中百官。”
曹佾怒道:“事实俱在,我家老二杀人也有情可缘,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哼!?”唐奕冷笑一声,“他们要是和你讲理,就没有今日的局面了。”
“那怎么办?”曹佾气馁道,“我要求不高,只要保住老二的命就行。”
只要保住了命,还能怎么罚?曹觉已经自己把自己充军了,不管发配到哪儿,以曹家在军中的影响,都能让曹老二在军中过的极舒服。
“好办!”唐奕大步向前行去。
“既然他们不讲理,那老子也可以不讲理!”
。。。。。。
第二天一早,早朝还没下,唐奕就与曹满江等人等在了回山码头上。此时从船上下来的,是杨文广和邓州营余下的十几个兄弟。
“人,我都给你带来了。”杨文广一指身后的邓州营。
只见这十几个兵一见曹满江等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靠过去,聚成了团儿。
他们是初到回山这种地方,还有点不习惯。
要知道,这些都是小地方出来的苦命汉子,去过最大的地方就是邓州城,哪见过这京都繁华地?对于回山这般锦绣之地,更是看着心里发虚。
边儿上就是樊楼的五层大高楼,码头上进出的,不是儒袍文士,就是蟒袍朝官,连艳光四射的姐儿都是扬着下巴走路,让他们连正眼看一眼都不敢。
唐奕拧着眉头,“都他…妈把腰杆子给我挺直了!”
大伙一滞,下意识地直起了腰。
“记住了,在这里。。。。。。”唐奕一指脚下的地皮。“这是老子的地盘儿,以后给我横着走。谁特么敢对你们呲牙,就他…妈往废了打,出事儿我顶着!”
“大郎!”杨文广听不下去了。“过了!”
他心说,哪有这么教兵的?
正说着,又一艘船靠岸,是官船。
从船上下来的,是大理寺的衙差压着广南的三十余将。
当然,还有曹觉。
曹老二只由几个差役压着,没上枷,倒是一身的囚服显的有点显眼。
下船左右一看,先和邓州营的兄弟们打了招呼,然后到了唐奕身边,“说吧,我哥让我全听你的,用不用先对对词?”
唐奕笑了,“不用,一会儿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就行了。”
。。。。。。
观澜上院的,朝议之地,名为休政殿,是为了应付赵祯每年都来度假后建的,位于上院的最里面。
此时,赵祯坐在高位,冷眼看着下面的百官吵成了一锅粥。
狄青还朝了,曹觉阵前杀将,狄青虚报战功的事情,自然又要牵起一波“倒狄”、“倒曹”的风波。
现在,曹佾、王德用正与一众朝臣据理力争,显得极形单影只。
。。。。。。
曹佾面红耳赤,激烈陈词,“狄汉臣所报之情句句属实,诸位若是不信,到征南大营一问便知!”
“哼!”张尧佐冷哼一声,“有什么可问的?那些厮杀汉都是狄汉臣的手下袍泽,串个供还不简单?”
王德用怒道:“三千军卒,说串供就串供的!?”
张尧佐一挑眉头,“那可说不准啊。。。。。”
“即说不准,尔等何又咬定狄青之报为虚!?”
边上的韩琦摇头道:“非常理,不足信。”
“常理!?谁的常理?战场上风云万变,有常理吗!?”
“圣人之理,当然就是常理。”
曹佾气乐了,打仗你也扯圣人之理!?他…妈…的,从古至今,哪一场仗是你圣人打出来的?
但是,这话却不能说出口,一说就都炸了。
王德用气的老脸通红,指着一班文臣的手直抖,“你们。。。。。。你们。。。。。”
一直没说话的贾昌朝,此时耷拉着眼皮,不温不火地打断道:“老国公,急什么?百官皆沸,说明大家都是心思通明的人。”
说到这儿,贾昌朝一抬眼,满脸笑意地看向王德用:
“假的,就是假的。。。。。。”
“凭国公几人就想把假的说成真的,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王德用一阵眩晕,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们!。。。。。。你们。。。。。。”
“你们不能这样啊!”
老将军七十余岁高龄,此时无助的地双手抱天,“寒了将士们的心,谁还来保家?谁还来为国而战!?”
。。。。。。
一众朝官冷眼看着鲁国公王德用哀泣长嚎,却依然无动于衷。
曹佾此时,心已经凉到了极点,恶人还需恶人磨,都特么是欠收拾,欠唐奕来打脸!
。。。。。。(未完待续。)
第317章 殿前发疯
“你们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寒心?”
贾昌朝冷然暗道,老夫不是要寒心,而是要让你们“死心”!
大宋朝是文人的大宋朝,武人?老老实实尽到你的本份也就行了,朝堂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王德用一生征战,再困顿的局势都没这般无助过。
老将军近乎哀求:“曹家老二抛弃一切宁愿刺字配军,也要为国效力。不说广南之事真相未明,单这份赤子之心就非常人所及,你们。。。。。。你们何必非要至其于死地!?”
贾昌朝嘴角一扬,“国公不说,我等倒是忘了,曹觉有爵位在身,又是名门将后,却要自辱面涅金印,却是要加上一条有辱国体的罪名了!”
“你!。。。。。。”
。。。。。。
“好了!”赵祯终于出声了。
“老国公,保重身体!”赵祯软言道。“如今不还没有最后定案吗?国公要相信,朕定给狄青和景渝一个公道。”
“陛下,这是什么话?”贾相公不干了。
大宋宰相发起飙来,可是皇帝的面子都不给的。
“好像我们群臣百官有意构陷一般,这让我们这些直臣如何自处?”
“朕。。。。。不是这个意。”
贾昌朝依然咄咄逼人,“那是何思?”
赵祯被顶的一时无言,百官趁机齐齐出班,山呼:“陛下明鉴,莫要违背民心臣意,定要严办曹觉,问罪狄青!”
“你们。。。。。”赵祯也气的不行。
望着殿下除了少数几人末动,齐齐长揖不起的群臣,心中暗道:你们这是在逼朕啊?
也罢,那就别怪朕不顾忌情面了!
“算了,传罪臣曹觉上殿!”
“且慢!”贾昌朝高声喝止。
“怎么?”赵祯面容逐渐冷了下来。“众卿既要查办,那朕总要审一审,听听他有何说辞吧?”
“是要审审。。。。。。”
“但却非在此。曹觉所犯之罪,应由兵部、刑部、大理寺等各方会审,应该在大理寺公堂,而非大殿之上!”
“朕不能御审吗?”
“能!但陛下要先下旨特审,再由政事堂批旨才行。”
“。。。。。。”
这就是大宋皇帝的窘境,别说偏袒一下小舅子,就算下道旨,也得政事堂批过才能生效。
“陛下是要下旨御审吗?”
“怎么?贾相公不准?”
贾昌朝一颤,他终不是寇准、包拯那种的不要命的狠角色。
人只要有私心就有弱点。他做不到顶了皇帝,还能“身正不怕影子斜”。
因为,他的身“根本就不正”!
“同意。。。。。”
“嗯,同意就好!”赵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那就传景渝上殿吧!”
“还是先传广南诸将吧!”
贾相公还是玩了个心眼儿,先让广南诸将进来把狄青和曹觉的罪名坐实,倒时候,曹觉进来说什么都已经失去了先机,说什么都是辩解。
只不过,广南罪将颤巍巍地进殿跪倒,还没等贾相公问话,殿外的内侍就进来传话:
“启禀陛下,唐奕、杨文广协邓州厢营一十九人求见。”
赵祯闻报,松了口气。心说,这混小子终于肯进来了。再不来,朕非让这群文臣气出个好歹。
“传!”
“慢!”贾昌朝又是喝止。
“唐子浩一白衣秀士,怎么随意进出朝殿,这成何体统!?”
曹佾在边上冷然一笑,“怎么,相公忘了?唐子浩是通禀了的。”
“这。。。。。。”
曹佾哪给他继续找茬的机会,不等内侍出去通传,自己就客串起了“太监”,高声唱和:
“陛下有旨,传唐子浩及邓州厢营兵将一十九人觐见~~!”
声音刚落,就见唐奕打头在前,邓州营,包括曹觉在内,紧随其后,鱼灌入殿。
一众朝臣的目光,全部被唐奕和杨文广身后那十九名将士所吸引。。。。。。
虽只有十九人,却由一个独臂将校领着,队列整齐,昂首进殿。
曹佾给唐奕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看你的了!
唐奕暗暗点头,先给赵祯见了群臣之礼,正要说话,却闻贾昌朝指着曹觉叫道:“你你!谁让你进来的?”
广南的罪将还没问话,曹觉就进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曹觉不语,唐奕抢着一扁嘴,“陛下传邓州营见驾,曹觉也是邓州营的人,当然就进来喽!”
贾昌朝一阵气结,曹觉是罪身,能一样儿吗?
可是,唐奕根本不给他继续矫情的机会。
“草民在殿外也站了有一阵子了,诸位的争论当真是精彩啊!”
“子浩!”韩琦一声喝斥。“这里是朝议重地,由不得你撒野!”
再怎么说,他与范仲淹关系匪浅,唐奕算是他的晚辈,出声喝斥也是压一压他的气势。
唐奕一扬嘴角,“草民可还没开始撒野呢!”
“而且。。。。。。”
唐奕冷眼看着韩琦,“韩相公好像站错队了。”
噗。。。
一众大臣惊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知道唐奕什么秉性的心说,这小子进来,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当然,不知道的,现在也知道了。
唐疯子果然是什么炮都敢放,竟当着官家的面,说韩琦站错队了。
韩琦慌张地偷瞄了眼赵祯,急辨道:“你胡说!”
唐奕抿然一笑,也不和他争辨,向高位郑重一揖。
“陛下,可否暂且回避?”
噗。。。。。。
“草民怕一会说出什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让陛下难堪!”
噗。。。噗。。。。
这已经不能用惊来形容了!
让官家回避一下?这是忤逆大罪,你竟然敢支使当今皇帝!?
还什么怕陛下难堪!?
疯了!?
可是,更疯的,还在后头。
赵祯闻言,不禁没怒,反而就那么起身了。
“朕感口喝,下去喝杯水,众卿稍候吧!”
“。。。。。。”
“!!!!”
所有人都蒙了。
等反应过来之后,也终于明白,唐子浩怎么会平白的就请见?
这就是赵祯打出的一张牌!
只不过,大伙不明白的是,官家为什么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让唐疯子来朝堂上搅局?
有什么用?
这可不是他一个白衣秀士犯点浑,就能解决的问题。
。。。。。。
赵祯真的就这么走了,而唐奕面对群臣,凝望良久。。。。。。
“我唐奕是个讲理的人。”
张尧佐一翻白眼,你特么讲理?
“所以,在不讲理之前,先把话和大伙儿说明白了。”
“。。。。。。”
“曹觉的事情,还有狄帅战报的事情,你们不信,又不愿去找证据,其中龌龊,你们和我都心知肚明。”
“现在不明说,是想在我还讲理的时候,给大伙儿保留一点体面。”
“没关系。”
“不愿去征南大营找证据也没事儿,我今天把证据给你们带来了!”
“。。。。。。”
“带来了?”贾昌朝一惊,“什么证据!?”
就闻唐奕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