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之飓风偶像-第5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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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爱的这个城市,那匆匆而过的行人脚下,花瓣凋零的泥土里,埋葬了多少人的怨恨与希望?那飞扬的姹紫嫣红,浸泡了多少绝望的血,才如此鲜艳?
武藤无法理解他的爱,也无法理解他的痛苦。
更无法理解,为了索尼他愿倾尽一搏的魄力!
投靠美国帮如是,寻求外部联合,也如是。
斯金格可以给他维护她的权力,安俊赫,则让他看到了或许足以令她走出困境的希望……
……
……
挂断电话,安俊赫微微有些出神。
索尼在他的构思里至关重要,但这位巨人本身也是个烂摊子,它的问题远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些负面消息可以概括,失去盛田昭夫,没有了那位绝对强力的人物居中控制,这尊巨无霸早就迷失了方向。
古老财阀的弊端开始不断涌现,管理层将主要精力放在如何掌握权柄、扩大影响力上面,对于世界的变化迟迟无法适应——话说,任何一个存在超过10年的集团,由积极进取团结一心,转变为争权夺利拉帮结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区别只在于,有些集团拥有一个强力的领导者或者继承人得以延续,有些集团,则在严重的内耗中被时代的浪潮轰得粉碎。
盛田昭夫死后的索尼,就是后一种。
事实上,过去的索尼ceo,怎么会不明白内耗的损害?但他们却无力阻止,或者干脆纵容这样的情况,归根结底,无论沉默亦或纵容,都是为了个人的权力、财富,前者惧怕排斥而无心抗争,后者则于动荡中获益。
如果说,例数盛田昭夫死后,对重组索尼,割除毒瘤最热心的人,恐怕只有现在的斯金格,以及未来的平井一夫。
但不同的是,斯金格的目的并不单纯,跨国商业离不开政治,身在局外,外人很难看清斯金格的上任,以及他推动的美国式企业文化改造,究竟对索尼有着怎样的政治意义。
安俊赫目前的身份不可能与斯金格沟通,另一方面,他也没有实力去淌斯金格那潭浑水,那么,平井一夫是成为他维系沟通的唯一选择。
但是,他同样也不确定,这位梦境里的未来,敢于做出最有魄力的决策,为了拯救索尼几乎将索尼全部拆分出售的狂人,现在的胆子到底怎么样?
因为……他寻求合作的目标非常大,大到根本不是两人现在的胃口能吞得下的……
第二章()
“来,就像这样呼吸……”
医生向林秀晶做着示范,林秀晶练了几下,目光却总是控制不住地看向安俊赫。
大抵瞧出她心不在焉,年纪大约40出头的女医生,又教了一会儿,便笑道:“安夫人,休息一下吧!”
“嗯,麻烦您了。”林秀晶抱歉地点点头,答应下来。
安夫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称呼就固定了,跟在他身边的权宝根、车元成等人,要么喊她嫂子,要么叫她夫人,而外人的称呼,也很少再听到林小姐、林女士,而是安夫人。
最开始自然是有些羞涩的,毕竟此前虽有过遐想,但和他的关系并没有得到法理上的确定,便总觉得缺少什么。
后来叫的多了,方才渐渐习惯,然后感觉,法理上的夫妻关系并不能说明什么,有他喜欢和重视,那就够了。
想着几天前,自己假性宫缩的时候,他慌张的样子,林秀晶垂首抿嘴一笑,手下意识想要抚摸肚子,旋即又忍住——医生警告过她,假性宫缩和经常抚摸肚子有关,特别是越来越接近预产期,如果想生产顺利,最好还是改掉这个习惯。
从2004年相识以来,她从没见到他那么惊慌失措的样子,哪怕他曾经被anti,被人刺伤,哪怕他的事业曾经一度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总是气定神闲地处理好一件件事,淡然地面对一切,于悄无声息间掀起狂澜。
在她的印象里,他总是冷静而理智,但那天,他却慌乱得穿着睡袍就跟她去了医院,脚上的拖鞋什么时候掉了一只都不知道,整个人邋里邋遢,把他在她心里的形象破坏得一干二净。
然而笑过后,却是感动。
虽然……虽然他一直没有提起结婚的事情。虽然,他每办法公开向所有人宣布,林秀晶是他的妻子。虽然成为他的妻子,她却不能跟任何人说,但那天她想,其实这样就足够了。
他关心她,爱护她,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这样就已经好过太多了,昨天和妈妈通电话,听妈妈埋怨他到现在还没提出给个名分,她就笑:妈,你生我的时候,爸爸还操心工作不在身边呢,他比爸爸好多了。
妈妈哑口无言。
是的,已经好太多了。
进入演艺圈以来,即便性格不适合某些场合,但实际中也是逃不掉的,刚出道那两年,经常参加公司帮忙联络的一些宴会,虽然以上流社会的标准来说,那些宴会大抵只处于边缘,不过也正是高不成低不就,反倒能在里面了解到许多上流社会的八卦。
夫妻反目,父子相杀……围绕着金钱与利益,那个圈子的冰冷,外人感觉到的只有不寒而栗。
以他的身家,在那个圈子立足是必然的事情,她有时有些傻,有时也很聪明,怀着孩子的这些日子,考虑了很多东西,有些事不需明言,他能想着她,念着她,然后再爱这个孩子,她觉得自己就应该心满意足了。
但是很多时候……人的心是不会仅仅满足于现状的……
不知想起什么,林秀晶眸光黯淡了些,旋即又隐去,一边露出笑容,一边走到安俊赫身边,手指轻轻抚上他微蹙的额头。
安俊赫惊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握住她抚在他额头的手,递到唇边吻了吻:“怎么没练了?”
“休息一会儿。”看了看他放在手边的手机,林秀晶问道:“工作上的事?”
“算是吧……”
“如果真的很紧要的话,你就先去处理好了。”此前还会害怕他不在自己身边,害怕像上个月那样,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不过那天过后,这样的担心倒是不见了,她笑:“只要别错过孩子出世就好。”
“没事。”紧了紧抓着她的手,安俊赫摇摇头:“现在啊,我的任务就是跟在你身边,其他什么事都没这件重要,听说新生命出生对第一眼看到的人最有亲切感,我可不想错过。”
“讨厌!你把孩子当小动物呀?”嗔笑着,话音刚落,她的眉头便陡然一皱,捂住了肚子。
瞧她的表情,安俊赫就知道肯定是孩子又踢她了,哈哈笑道:“可不就是小猴子?”
说罢,他却已凑到她身前,侧耳贴在小腹,一面倾听里面的动静,一面小声笨拙地冲里面的小人儿说着话儿。
林秀晶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流露些许幼稚,确确实实像个20出头的大男孩,没有那么多运筹帷幄妙算于心,也没有纵横来去外物不动的理智无情,他会肉麻地叫着心肝宝贝儿,仿佛怕里面未出世的孩子察觉到一点点委屈,也会斗气一般的威胁它不准再踢妈妈,不然如何如何。
哪怕自说自话,也乐此不疲。
但笑了会儿,又觉得惆怅。
大抵是怀孕期间内分泌不太正常,偶尔便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窜上脑海。
有人说,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时刻,就是从女孩变成女人。男人何尝不也如此?无论女人还是男人,曾经都是幼稚的,天真的,终有一天要醒来。但不同的是,让女孩变成女人的是爱情,而让男孩变成男人的,却是生活。
他们的蜕变需要挫折,需要伤痛,需要不轻弹的眼泪。
而一个男孩,一旦变成男人了,他生命最脆弱的时刻便也一去不复返,在韩国的时候,电视、报纸一些生活栏目里总出现女人为了优渥的生活抛弃自己处于贫困默默无闻的男友或者丈夫,那时她总会唏嘘——
她们在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离开了,却不知道自己放弃了多么珍贵的东西,她们再也看不到,虽然有着自行车的颠簸,前方却为她们挡住了风的宽背。再也听不到,一点烛光或许幽暗,但总也没有言语冰冷的千依百顺。也再嗅不到,陋居虽然狭小,却总是荡漾着暖暖温馨的味道。
爱上安俊赫,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陪他一起经历那个蜕变的时刻。
错过了,男人的心就再也无法敞开,女人只能在门外徘徊,爱情的深与浅,无非是门外影子的浓与淡。
有时会想。
谁是那个幸运的,走进了门内的女人呢?
……
……
(此处字数不收费,这2k算是补前天欠的,昨天本想补齐,写了一些后来又删掉了,结果熬到半夜,章节没写完,自己的手今天麻了一整天,可能又是颈椎的问题吧,明天还要去医院看看,这是昨夜码的,本想凑够了再发,不过被逗比鸿渐逼迫,就先发出来吧……)(。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章()
ps:几天没写,手有点生了,今天暂且发2k~
胡思乱想片刻,侧耳贴在她小腹的安俊赫,终于安慰好了孩子,两人像往常很多天很多天一样,彼此依偎着安静地坐在客厅里。
林秀晶喜静,和安俊赫认识之前,除了必要的应酬,她大多时间就呆在老家或者自己位于首尔的居所,每天要么看书,要么手持针线继续她的十字绣,可以从早上一直坐到晚上,天光从明亮转到昏黄,再转到漆黑。
倒是怀孕后,为了孩子着想,这种不健康的宅属性消退不少,每天也都自觉地散步,有时也会在日本保姆或者医生的陪伴下在附近转转,看看风景,逛逛商场。得益于孕期身材走形,一般稍稍伪装再戴上墨镜,基本没人认得出她,如今到了陌生的日本,连伪装都不再需要。
她与日本娱乐圈唯有的接触,也就是当初《对》剧的时候,那距今已有2年了。
第二天,阳光灿烂,气温却不冷也不热,算是难得的好天气,早晨起来闲着没事儿,查了遍前两天安俊赫买回来的一些婴幼用品,发现少买了几样,正好想出去散散心的林秀晶,便约智秀一起去山下逛逛,身边陪着保姆幸子和医生。
不过刚进商场,四个女人便被各个专区令人眼花缭乱的春季促销给迷得忘了原本的目的,兴致勃勃地穿梭在货架与柜台之间,连因为挺着大肚子,有些腰部神经痛的林秀晶都感觉不到累了。
其实除了保姆和医生之外,她和智秀根本没有要买的东西,衣食不缺。生活条件也决定了,即便再简朴,也不可能看得上促销商品,但女人大抵都是相同的,无法抗拒广告以及购物的诱惑。哪怕单纯过过眼瘾都会感觉到某种满足。
几人逛到文体用品专区的时候,智秀想起自己还缺点练习油画的工具,就顺便拐了进去。
“说起来,智秀,你最近一直在练习画画,会不会耽误正事?”看着智秀摇着轮椅。在柜台前来回观看,手里捧着一杯蜜茶,林秀晶闲闲问道。
所谓正事,自然是日本出道,推出唱片的事情。
“不会的,哥早就给我安排好了。现在我每天都要和韩国那边的尹美莱老师通电话1小时接受指导,然后练习2个小时的声乐。”
“嗯?我没听到你练习过啊。”
正要求导购拿起两块调色板,对比着自己更喜欢哪一块的智秀,闻言撇嘴:“你当然听不到了,我哥在的时候,你们俩恨不得黏在一起,我哥不在。你就一直盯着外面像座望夫石似地,哪还有精力管我。”
林秀晶被她调侃得不好意思,抗议道:“哪有!”不过却没什么底气,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油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小时候喽!”智秀懒得拆穿她,随口答道,“大概小学最后一年吧,具体我忘记了,和学习声乐相隔没多久。学校里组织的兴趣社,其实也就是我自己瞎玩儿。”
“呵,我昨天看了你画的两幅练手的画,虽然我不太懂,但也能看出来技术很好。那幅《静物。窗》,阴影和光线的层次感很棒,这也只是瞎玩儿的话,你让别人怎么好意思?”
听到林秀晶夸自己,智秀却没有表现的多么高兴,反而狐疑地回过头,上下打量几眼。
“……干嘛这样看我……”
智秀哼哼两声,“这么拍我马屁,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林秀晶哭笑不得,不过,她确实有事想问智秀,而且是以她的性格来说,比较难以启齿的事情。
智秀继续挑着她的工具,等了片刻,没见林秀晶说话,智秀抬起头,瞧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