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有约-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是是,不巧我也要去夜市,可不可以顺便带上我呢?”
这个男人担心她却不会直说,总是拐着弯关心她,“好啊,不过记得贿赂我双皮奶一杯。”
“行,你要吃什么尽管说。”
约定了在女生宿舍后门见面,她挂了电话。
如果朱俊现在在的话,她一定会这么说,“小丫头春天来了吧,看你笑得嘴都裂到耳边了。”
她迅速买了礼物,是一对摇头娃娃,一个老公公一个个老婆,不过手指一般大,手指轻轻一点头娃娃就一摇一晃,真是怪可爱的老夫妻,希望小猪能找到自己的爱,并且白头偕老。
她买了礼物之后就和秦天朗一路闲逛,眼珠子到处乱转,心情很好的样子,秦天朗微笑着看着她。
他们的影子落在灯光下,紧紧地挨着,看上去温馨极了。
夜市里有许多有特色的东西,比如几步远前的藏刀。
陆与月也搞不清自己内心是不是有暴力倾向,从小就很迷武器,尤其是冷武器。看着刀泛着冷光就觉得兴奋。
在夜市卖刀的并不在少数,可是卖的东西却是天差地别。
上次来夜市的时候就想买了,可惜她身上带着的钱从来是计算好的。
她一眼看中了一把外表缠着黑布的月牙弯刀,甚是小巧可爱,可是气场却不会因此而减弱。
卖刀的是个可爱的老头子,他眼睛笑得弯弯的,就像这把刀一样,看起来无害却深蕴内涵,“小姐真是好眼光,好刀配美人,一口价三百八怎么样?”
陆与月一惊,三百八?她赚到了。
“行。”
摸摸身上的钱包,余光看到一个穿着土黄色袍子的人……和尚。
嗯?和尚?!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把钱包甩给秦天朗,疾步向那个消失在另外一条路的身影跑去。
“帮我付账。”远远地飘去一句话。
秦天朗看着跑开的陆与月,她轻盈的就就像一片月光,那么容易就流走了。
看到那个人影她就后悔了,她怎么那么鲁莽呢,那种有奇怪能力的人她怎么惹得起,只是当时一想到可怜的朱俊和无辜的吴晓李莉莉,就忍不住一腔愤懑。
可追都追了现在不去看看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眼见得他悠然自得地走进一间破旧的民宅,她有些奇怪,难道他发现她了?
她正犹豫着,一张担忧的脸出现在眼前。
秦天朗隐隐发觉有些不对,找了半天总算找到她,他身体不好,跑没几步就微微喘气。
陆与月有些歉疚地帮他顺气,拿了刀向民宅走去。
秦天朗目光微闪,那把刀虽然看起来轻巧可是自己拿在手里却有如千斤般重,他回过头再去寻找卖刀的老头的时候,那人却已经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妇人,可那人根本不认识这把刀,也说那老头只是刚好帮她看的,她也不知道那人底细。
民宅外面看起来破旧,里面却还算整齐。楼梯是七八十年代那种木质结构的。陆与月没有踏上去。
看到有一个后门,木门已经腐朽了,上面没有锁,门闩也已经坏掉了。
直通后门的是一个非常小的院子,只能容纳一口井。
没错,就是古代的那种井。很有午夜凶铃中贞子爬出来的那口井的风范。
这栋房子的老旧已经超乎她想象了,让她想起她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明明也是老得可以进展厅当古董的,她却莫名对这房子有些害怕。
对于房子来说,越是古老越有故事可讲。
这栋房子一定已经死过人,她家的房子死的都是她的祖先,难怪不怕,她一路胡思乱想。
从井边的小墙爬上去,正好可以看见二楼的情景又不会被看到,二楼的窗子也是木质结构的,上面坑坑洼洼的,那个和尚此时背对着她站在一张床边……恍惚间后背有温暖袭来。
秦天朗也跟着她站起来,因为他身材比较高,所以只好贴着她的后背扶着,左手从她的脸颊左侧伸过去撑着,另一手微微扶着她的腰。
即使明知道他一番好意,陆与月还是不由双颊泛红。
这时窗内的响动引起她的注意。
躺在床上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似乎得了什么病,面黄肌瘦,这时候他好像在做噩梦,全身汗如雨下,右手抓着喉咙,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抖动抽搐起来,全身乱抓,十分痛苦的样子。
和尚悠闲地拿着一把刀擦拭着,不时露出微笑。
床上的男人突然坐起来,这时候她看清楚男人脸上的表情,眼珠暴突,充满血丝,那种极度的恐惧感染了她。
就在那男人直挺挺躺下去的时候,和尚提到缓步跟上。
陆与月觉得形势不对,还没来得及出声,和尚就利落地削去男人一半的脑袋捧在左手,戴着手套的右手插进男人胸腔一抓,尚且跳跃的内脏就这么到了他的右手,人在他手上就好像豆腐一样。
胸腔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和尚看到那些血眼中似乎有些不甘。
陆与月已经呆了,看到那和尚吸食脑髓,啮咬心脏,终于忍不住呕吐起来。
“谁?!”无方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一弹指。
秦天朗夹着陆与月跑,无方打开窗户看的时候已经不见踪影了,可是他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带着毛骨悚然的笑。
危险的气息甩也甩不掉,秦天朗满头大汗,陆与月趴在他的后背昏迷不醒。
她正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一大片花海,两个小孩两小无猜,十分可爱。
两个年纪似乎差不多,但是男孩子似乎有病在身,看起来很瘦弱,倒是小女孩,虽然个头不高,却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她摘了一大束花放在男孩子怀里,一朵粉红色的花插在男孩子的左耳上,让男孩子苍白的脸看起来似乎好转了些。
男孩子躲闪着小女孩的小手,两边的脸颊都被捏得通红。
“你不可以离开我知道吗?”女孩子霸道地说。
“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男孩子的眼睛略微湿润起来。
女孩子皱起好看的鼻头,“男孩子这么爱哭,羞羞脸。放心啦,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不,我是男孩子。书上说,男孩子保护女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应该由我来保护你。”男孩子握着女孩子的手宣誓般说。
女孩子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因为男孩子看起来实在太柔弱了。
远方的小屋已经升起炊烟,女孩子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又一个画面转过,她身上围着围裙,面前是一桌简单的饭菜,她正在摆碗筷,心中似乎在雀跃着期待着,她在等什么?她不知道。
门开了,一个低沉的男声说:“我回来了。”
她惊讶地看着来人,那人一身黑色的袍子,眼睛在的半长的发丝下依然是淡漠的,鲜红的嘴唇却带着笑意,“怎么,看呆了?”
陆与月听见了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秦天朗看着面前的邪恶的和尚,再迟钝都明白了陆与月的不对劲。
无方看着眼前的二人,内心多了几分盘算。
他渴望年轻而富有活力的心脏,既然有人巴巴地送上门来,他就不客气接收了。
他想到即将到口的美味,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口中念念有词。
陆与月在梦中不太安分,就要滑下,秦天朗欲动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
和尚邪恶的眼神毫不遮掩他的欲望。他苦笑,难道真的要这样么。
无方看着一个动弹不得一个熟睡的人,手抓成爪就要向秦天朗袭去。却被什么东西挡开。
有些惊讶地看到眼前的女子。
怎么可能,他不可能失手的。
眼前的女子眸子微张,面对他,似乎有些傲然,她手上拿着黑色的布罩着的刀,看不清是什么样子。
秦天朗垂眼看着陆与月。
月光如泻,迎着晚风黑布散开的刀盈盈闪着红光。
无方讶然,这难不成是,“……红月?!”这消失已久的传说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少女的手中,一定是哪里错了。
陆与月似乎被催眠了,虽然招式像模像样,却有些迟钝。
无方躲了几步,立刻就看出了破绽,看来是那个白发男子搞的鬼。
想到此,以更加凌厉的招式向秦天朗袭去,陆与月和他过了百来招,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秦天朗看在眼里又心疼又着急,可是他这个破身体又无能为力。
陆与月原本就中了降,现在为了二人突破险境,生生被秦天朗硬是激活体内的潜能、输入他的力量,导致她的险情愈重,面容已经呈现青黑之色。
无方也看出了端倪,看着猎物即将到手,甚至还偶然得了一传世之宝,嘴边泛起冰冷的笑。
喝!
就在那长长的青黑色的指甲将要插入陆与月的心脏的时候,一个黑色的人影闪过一边把陆与月往秦天朗身上一推,一边一脚踹开无方。
秦天朗被陆与月一带,撞在墙上,嘴角堪堪溢出血来,可是心中却安心了。
他看出来人为何而来,此人法力深厚甚至渗出体外,使身体仿佛罩在一层淡蓝色的柔光中。
无方被这意外一击踢得五脏内腑似乎都错位了,怨恨地看着来人。
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影罩在黑色的袍子中,细长的眼睛和红艳的嘴唇,迎风而动的发丝与腰间未出鞘的长剑上包裹的黑布一齐飞舞,傲然挺立,宛若死神。
他没有给无方喘息的机会,红艳的嘴唇蠕动着配合两手变化奇快的手势,无方的脸上慢慢出现一种恐惧怪异又扭曲的表情。
仿佛走火入魔的人,他的内息四处攒动凌乱不堪,从他体内似乎震荡着各种各样嘶哑的哭喊。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我要你死——
下地狱去吧!永坠黑色奈何之血——
他的身体被来自异界的气息缠绕着,慢慢勒紧。“不,我不会死的。你们不要乱来,我怎么可能死,我已经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努力,怎么可以现在死?!”
看着无方做着无用功,男人艳红的嘴角表明了他的不屑,“自食恶果。”
秦天朗堪堪看着无方被反噬直到灰飞烟灭,他知道,这是真正的灰飞烟灭,灵魂消散。
因着施降人的死,下的降也解开了。陆与月睁开眼睛正好看着他走来。
现在想来,这个晚上的相遇,正是令两人的命运产生巨大转折的瞬间。
她不自觉拉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欣喜,“是你救了我们么?”
她看着月光下那红得似乎要滴血的嘴唇扬起一丝嘲讽,不甘心地看向那眸子,随风飘动的刘海下细长的眼睛似乎闪着不确定的蓝。
这次,陆与月真正切切的看到那双眼睛里厌恶。
那种刻骨铭心的厌恶。
陆与月终于承受不住昏倒在他脚下。
方以豪看也不看脚边的二人。
他的黑色长袍随风飘扬,陆与月身边散开黑布的弯刀闪着的红光似乎在应着什么召唤,没有人看见。
秦天朗看着这个心爱的人命中的劫数,嘴角弯起绝美而凄凉的笑……
第十二章 阴云不散
更新时间2011…11…10 0:06:07 字数:3953
似乎是选择性失忆般,两个人都绝口不提当日的事。
那把弯刀还在借放在秦天朗那儿,陆与月也想不起要收回来。
朱俊生日当天,收到陆与月送的礼物很是开心。
那天,她就像一个美丽的新娘一样穿着白色的长裙,头上挽着美丽的髻,宛如贵妇。
许羡仙一贯的白,特别的花翎让他今晚带了些中世纪绅士的感觉。
二人看上去十分相配。
陆与月第一次对这样的情景感到羡慕。
这一天晚上,朱俊无疑是快乐的,她站在最心爱的人的身边,获得最好的朋友的祝福,笑颜如花。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幸福在每个人一生中的份额都是固定的,提前预支太多,日后就只能以泪洗面。
陆与月笑得十分甜美,朱俊却隐隐觉得她不同了,可是问她她却什么也不说。也罢,她也有不能对自己说了的小秘密了,就让她自己去想清楚吧。
秦天朗忧伤地看着她,心底一片苦涩。
朱俊生日一过,陆与月马上病倒了,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太忙压力太大隐忍不发,等事情都告一段落才爆发出来。
她这一病不得了,她们宿舍的门几乎要推坏了。
陆与月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耳边有许多人走过,有许多人和自己说话,话最多的那个人她知道是朱俊。
还有一个从来不说话的,握着她的手,体温略低的她也明白,那是秦天朗。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某个角落似乎有些缺憾。
还差一个人,她也不知道他是谁,但心里却清楚地明白,那人是不会来的。
朱俊自从听了秦天朗的话,她安心了,心底以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