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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部分

窈窕家丁-第163部分

小说: 窈窕家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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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那大老爷却执意追问到底,“往北去何处?”

    易倾南哪知道具体地名,好在她想起以前听宁彦辰讲过的三国地理,灵机一动道:“楚阳城。”楚阳,正是少商国的都城,也是她唯一知晓的北方城池名。

    那二老爷一直听两人对话,眼神不住闪烁,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插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真有人在外窥探,难说不是你们一伙儿的,他在外窥视,你们就借报讯之名混进内部,到时候里应外合,那才是真正要加害于我们!”

第三章 大树底下好乘凉(下)

    此言一出,在不远处站立等候的陆大庆和王福贵都被吓了一跳。

    易倾南却轻笑了声,不紧不慢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是感谢大老爷赐食之恩,这才冒险前来报讯,要是换了旁人,早就被那山贼吓得开溜了,何必还跟着车队把自个儿给搭进去?”说罢朝那大老爷略一抱拳,道,“既然信不过我们,在下也不必请求跟随了,大老爷,多多保重,后会有期!”也不看那二老爷,转身就走。

    “等下!”不出她所料,刚走两步就被唤住。

    易倾南暗地笑了笑,依言站住,却没回头,“大老爷还有事么?”

    “你确定附近有山贼?”

    “确定。”易倾南说得斩钉截铁,都到这份上了,也容不得她有半点犹疑,有没有都必须说有。

    “那好,我暂且信你。”大老爷唤了那管家模样的人过来,指着他道,“这是张管家,你们就跟着他去,他会负责安顿你们。”

    易倾南恭敬称是,朝他行礼之后便招呼了两个伙伴,跟着那张管家去了。

    那张管家将三人带往角落里一处低矮简易的帐篷,简单嘱咐几句,无非是要他们待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走乱闯,不能高声说话,早点就寝之类。

    等张管家人一走,王福贵就兴奋得嚷起来,“行哪,小五,你居然让人家大老爷答应收留我们了,是不是以后我们就不必饿肚子了?”

    “去你的,就这点出息!”易倾南啐他一口,心酸地想,小伙伴们在上京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就又沦落到忍饥挨饿四处流浪的地步,但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她易倾南在,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将来就一定会有翻身的机会。

    陆大庆摸了摸帐篷里铺着的薄褥和单被,有些担忧道:“但人家还怀疑我们是贼人派来的内应呢……”

    易倾南瞥他一眼,“可我们是内应吗?”

    “当然不是。”

    “那不就对了,我们问心无愧,自然不怕人怀疑。”

    王福贵听得他俩对话,也插嘴道:“二虎你就别瞎担心了,等山贼来了,两位老爷就知道小五说的是实话了。”

    “山贼……真的会来吗?”

    不仅陆大庆话含犹疑,就是易倾南自己,心里也存着这么个疑问,那个黑乎乎的影子只在树林边上一闪而过,就算真是山贼的探子,也不见得这么快就会率众动手,要知道,这条迁徙之路还长着呢,也许要再过几天,等到车队众人走得身心疲惫的时候……

    但时不待人,真到了那个时候,不管谁胜谁负,哪还有她易倾南一杯羹?

    一弯冷月挂在夜空,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帐篷里人们此起彼伏的鼾声。

    陆大庆和王福贵各扯了一角单被睡得正香,易倾南却没敢入睡,而是坐在帐外,警觉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这顶给下人用的窄小帐篷正好在整个车队的最外围,靠着一处斜坡,地势不如中央空地那么平坦,却是个绝佳的观察瞭望之地。

    易倾南不止是观察树林之外的情形,也在暗地注意树林中的形势,整个车队在林子里总共围了三圈,最外圈是家丁护院之流,大都身强力壮,而且人数还不少;第二圈是普通家眷,男女都有,丫鬟婆子并不多;最内圈在篝火附近,是两顶有专人把守的大帐篷,一顶住人,一顶放物。

    既然是大家族的迁徙,金银细软之类是少不了的,不用说,准是在这最内圈的帐篷当中,这就是引来附近山贼觊觎的主因吧?

    而这林中空地虽然平整,四周却是坡地,易倾南凭借顶上月光将各处大概看了一遍,越看越是心惊,瞧这架势,真要是来了大批山贼将车队团团围住,极有可能来个一锅端!

    想到这里,易倾南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又往中心的主帐走去。

    这一次许是得了上面的命令,没人拦她,很顺利就到了那位大老爷的跟前。

    “又是你,你又有什么事?”大老爷神色淡然。

    “回大老爷,小人思来想去,仍觉不妥,所以来与大老爷您商量。”易倾南往四周望了望,边说边比划道,“在下刚才查看了地形,四下都是密林,一旦山贼来袭,我们连个突围的地方都没有,出于安全考虑,还请大老爷重新布置。”

    大老爷听得微微皱眉,“你打算怎么布置?”

    易倾南想了一想道:“如果可以,在下想将主帐转移到西面缓坡下。”那正是她方才观察瞭望的位置,也只有这里,树木虽浓密茂盛,地势却稍缓,乃是一处相对较好的逃生通道。

    “你是想提前做好撤退的打算?”大老爷沉吟道,“可你怎知那山贼来人多寡,又如何确定我这众多家丁护院就敌不过对方?再说,如若真要撤退,也该去那入林时的道路,也平顺得多。”

    易倾南点头,“希望是在下多虑,但万一真有贼人合围,大老爷这家当处境堪忧啊,至于那突围的道路,我们想得到的,人家便也想得到,唯有反其意而行之。”

    大老爷默然寻思,看向她的眼神略有惊异,却也不再分辨什么,只颔首道:“那好,就依你的意思,转移主帐。”当下依她所言,在一众护院中挑选出数名得力心腹,将财物打包分散携带,与一干家眷一道移至坡下的下人帐篷内,而主帐却也伫立原处,箱包均维持原样。

    诸事完毕,易倾南又与大老爷道:“还请大老爷下令,所有人都不得离开林子半步。”

    二老爷过来插话道:“小解都不行么?”

    易倾南想了一想道:“一人前往,另有两人作陪。”

    大老爷听她说得慎重,遂令那张管家安排下去,这时已是半夜,山林里更是寒风呼啸,乌云被风吹散,一缕惨淡的月光穿出云层,从树梢缝隙透出来。

    众人忙活一阵,还没将气喘匀,就听得林外一声低低的鸟叫,像是夜枭飞过,而易倾南在坡上看得分明,那车队进林的小道掠过几条黑影!

    “来了。”她朝对面的大老爷略一点头,随手抄起一根木棍用以防身,一边后退一边招呼着身后的两人,“福贵,二虎,跟着我,小心点!”

    王福贵个头虽大,身手却不含糊,不知哪里弄了把大刀挡在胸前,陆大庆也是抓了根棍子在手,侧头望她,声音微微哆嗦,“小五,我们真要跟山贼干一架么?”

    易倾南咬牙道:“是。”那山贼到底有多少人马,有多大实力,说实话她心里真没底,但直觉告诉她,这支车队非同一般,她既然选择了投奔,就得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来,就好比是一场赌博,押对了就赢个盆满钵满,押错了就输个全盘精光——而她现在还有什么可输的,反正横竖都是个逃亡天涯的命,那就赌一把了。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几道黑影已经冲到近前,甫一照面,陆大庆便是低叫了一声,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只因那几人实在长得凶神恶煞,为首那人脸上还有道长长的疤痕,活脱脱便是副恶贼面相。

    “截住出口,别让他们跑了!”那疤痕汉子拔高声音喊道,“最中间的大帐篷里都是金银珠宝,还有美妇人俏丫鬟,弟兄们眼睛放亮了,并肩子上哦!”

    果然是山贼!

    易倾南心头暗忖,由不得她多想,眼见一名山贼拔刀砍过来,赶紧挥舞着木棍迎上去。

    她仗着身形瘦小,动作灵活,在树林里穿来绕去,游走不定,再加上那清明眼神,好几次差点被刀锋扫到,都险险避了过去。

    各个帐篷之间原本点着灯笼,依照易倾南和大老爷商量的结果大都熄灭了,除了角落里的几支火把,整个树林基本就是一片黑暗,来了多少人,又突围多少人,谁伤了谁,谁打倒谁,根本说不清楚,俨然就是一场混战。

    易倾南之前还跟王福贵和陆大庆一路,后来战况渐乱,逐渐没了那两人的声息,她心里着急,边打边是低叫:“福贵!二虎!”

    “哎!”

    “小五,我在这里!”

    远远的,那两人都有回答,易倾南听得声音,当即吹了个口哨,哨音未落,自己抢先一步往树上噔噔噔攀爬,而那两人也是趁乱各自朝树上爬去。

    这是她回帐便与小伙伴们定下的暗号,遇到危急时刻,首先确保自身安全,虽说己方是旗帜鲜明站好了阵营,但最起码总要保住小命不是?

    三人在树上倒是好整以暇待着,听到底下刀光剑影打得不可开交,也不知过了多久,各种声音渐渐小了,惨叫声呻吟声不时传来,站立的人影越来越少,躺着的人影越来越多,易倾南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学鸟儿咕咕叫了两声,三人齐齐滑下树去。

    也没管地上的残肢断臂,以及痛苦哀嚎的众人,易倾南直直往西面缓坡奔去。

    按她与大老爷的约定,一旦贼人冲进来,大老爷就带着那数名护院保护家眷与财物往西边突围,剩下的人则留下与山贼拼斗,就算山贼把林子出口封住都无所谓,舍车保帅才是最紧要的。

    天边曙光微露,林中浓雾消散,前方果然停驻着大队人马。

    易倾南心头一喜,忙大步迈进,却在看清的刹那,生生顿住了脚步,只见大老爷和他的车队正被人围在中央,有人娇声笑道:“这不是莫大善人吗,你在上京待得好好的,怎么舍家弃府,仓皇出逃,还尽往土匪窝里钻?”

第四章 绝色(上)

    这女子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易倾南急忙隐身树后,朝着疾步跟上的两人比划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探头看去,她没看错,耀目的火光映照下,被围的众人确实是大老爷的车队,而外围的一干人马数量并不多,却个个握刀持剑,还有好几名弓箭手虎视眈眈盯着场内,为首的则是一名风韵妖娆的红衣美妇人,一手叉腰,一手捏方粉色丝巾,正对着大老爷笑吟吟说话。

    “我道是谁,原来是文老板,前阵子就听说文老板的绣坊闭门谢客,怎么,文老板不在上京经营,反倒来这荒山野岭打家劫舍来了?”大老爷淡淡道,口气并不十分惊慌。

    红衣美妇呵呵笑道:“哟,大善人出了上京可跟换了个人儿似的,说话句句带刺哪,再怎么说咱们也做过几年的邻居,谈不上多亲近,却也井水不犯河水……”

    “既然已经出了上京城,就别再叫什么莫大善人,文老板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大老爷打断她的话道,“深更半夜的,文老板出现在此,不是专门说这些客套话来的吧?有什么指教,但说无妨。”

    红衣美妇面不改色,只抿唇一笑,“好,我不叫你大善人,你也别叫我文老板,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莫慎言,你们兄弟俩想要顺利归国还乡也不是不可以,留下那马车里的人和物,我便放你离开。”

    “文四娘,大家各为其主,你不要欺人太甚!”二老爷忍不住跳出来道。

    文四娘?

    听到这里,藏在树后的易倾南忽然明白过来,这名妇人,竟是当初收留石翠雅的明荷绣坊的坊主,可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此时此地?

    “慎行。”被唤作莫慎言的大老爷伸手拦住他,面朝文四娘道,“夫人若是求财,早说便是。”说话间心头却是一凛,那姓易的少年猜得不错,车队里果然有内鬼,不然对方怎知自己马车里的玄妙?

    “来人!”莫慎言唤了一声,张管家适时从一旁站出,手里捧着只大大的匣子,匣盖微微开启,金光闪闪,“一点小意思,还请夫人笑纳。”

    文四娘却立在原地动也不动,只眼未瞧那满匣的黄金,只是笑笑,“我文四娘可不是路边乞儿,就这点碎沫子就想打发我了么?”

    莫慎言心知今日是遇到了难缠的对手,往旁使了个眼色,又朝向文四娘,开口问道:“那夫人想要……”

    “好话不说二遍呢。”文四娘咯咯一笑,“我先前不是说过了,那马车里的人和物都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

    莫慎言听得面露难色,“夫人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文四娘轻笑道:“不错,我胃口是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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