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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窈窕家丁-第19部分

小说: 窈窕家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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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倾南咬着唇,似是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没撒谎,你们看他的裤裆!”

    那人感觉众人的目光投来,死死盯着自己的裆部,甚是尴尬,只得松开易倾南,双手去掩:“你们听我说,这是误会,这东西不是我的,是他弄的……”

    “是他,就是他自己弄的!”易倾南忙打断他的话,高举双手,昭示无辜,“我还小呢,呜呜,我才十一岁。”可怎么有能力去弄一大滩那啥啥?

    众人看看这瘦弱干瘪的少年,再看看那高壮有力的男子,态度立时转变,唾弃变为同情,声援则变为鄙夷,更有大婶大妈们对着男子指指点点,神情古怪。

    “唉,大庭广众的,竟然干这勾当,丢人哪!”

    “人家还是个孩子呢,你都下得了手?”

    “要说这模样也不差啊,要不我给你说门亲事,我邻居家的女子新近丧夫,虽说岁数大了些,还拖着两孩子,但怎么说也比这个小子强啊……”

    那人被阵狂轰滥炸弄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们都误会我了,他真是个骗子!”

    回过神来再看那麻脸少年,却见她已经身在人群之外,远远朝他挥手致意。

    豆汁的滋味还不错,美味营养,滋阴壮阳,堪比印度神油!

    ……

    易倾南小心翼翼在周围几条街又转了转,还是没看见石头,心里愈发笃定,石头显然是落在对方手里了。

    没找到石头,还差点上当成为守株待兔的那只兔,不觉心情郁郁,慢吞吞往回走。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降临,各家各户都掌起了灯,灯光昏黄,幽幽暗暗,却有一条街异常明亮华美,一眼望进去,橘黄粉红艳紫翠绿,各色薄纱灯笼挂得满满当当,争奇斗妍,谈笑声丝竹声不时传出。

    “绮香阁?花容坊?兰桂院?醉月楼……”那横匾上一溜名字念下来,再看看那门里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的景致,易倾南心有所悟,自己这是来到青楼一条街了。

    来了都来了,正好,打听下翠丫的下落。

    大门是做生意的,自然没人理睬她,易倾南于是自觉去往后门,谁知一家一家问下来,人家要不就是态度粗暴直接驱赶,要不就是直直摇头只说不识。

    折腾了不少时辰,最终一无所获,等到走回那展家班的小院,已是深夜。

    来开门的是那叫做阿德的少年,原本亲和讨喜的圆脸上,此时却没了白天的笑容,只淡淡看她一眼,也不打招呼,插好门闩,转身就走,另一名叫做小龙的少年站在廊前,似在等他,也是一副冷淡如水的模样。

    “不好意思,我有事回来晚了,累得你们等门,真是对不住!”易倾南赶紧道歉赔不是。

    阿德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拉着小龙头也不回走了。

    呃,只半天功夫,这态度一落千丈,到底是怎么了?

    

第三十三章 超级无敌金牌编剧(上)

    这晚,易倾南在钱通提前备好的西厢一间小屋里过了一宿,照例是打坐练功,倒头就睡。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精神焕发,裴府那件灰衣不敢再穿,被她收在了柜子里,就穿着随手扯来的黑衣,从屋里找到个木盆,准备出去打水洗漱。

    出门就看见那江玉涵端着一盆水往这边走,便笑着打招呼:“早啊!”

    谁知江玉涵根本不理,从她身边径直而去,把水盆端正放在那边紧闭的房门外,恭敬唤道:“白先生,该起了。”

    易倾南记得那是白沐的房间,正想问问他该去何处打水,却见他一句过后转身就走,压根不给自己问话的机会,如此也只得算了。

    在院子里转了转,就遇到那叫做裘香的少女,赶紧过去询问,裘香面色也是淡淡,但终究挡不过她的笑脸,伸手指了水井的方位。

    梳洗完毕,易倾南就着屋里的一面铜镜照了照,脸上的痘印好似淡了些,没那么骇人了,看得她很是欢喜,翻来覆去又照了好一会,听到门外钱通在唤自己,这才急急出门去。

    钱通却是来叫她去吃早饭的,早饭就摆在正屋的大厅里,一张大圆桌,围坐着十来人,桌上是清粥,馒头,还有酱菜,粥用大锅盛着,馒头用大盘装着,热气腾腾,份量十足。

    易倾南刚往桌前走了一步,就被钱通拉去另一处:“小易,这边。”

    原来还开了小灶。

    是张略小的八仙桌,桌上吃食也差不多,只是小碗小碟的,显得精致些,另外还多了一碟鱼干,一碟肉脯。

    见得易倾南诧异的目光,钱通低声解释:“这是白先生要求的,他这人对吃喝有些讲究。”

    易倾南点点头,心道怪不得养不起旁人了,原来不仅是个财迷,还是个吃货!

    跟展天魁打了个招呼坐下,刚编了个理由说了石头要迟些日子过来的事,但见裘香端着个托盘过来道:“白先生说不喜欢人多,就在屋里吃。”

    对此举动,众人连头都没抬一下,大概是习以为常,见惯不怪了。

    展天魁目送裘香端了早饭出去,这才转过头对易倾南道:“白先生的确是个人才,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是生怕怠慢了他啊……”

    易倾南笑着附和:“是,班主独具慧眼。”

    一顿饭吃完,少年少女们在常宽和江玉涵的带领下去院子练功,展天魁前往督导,钱通去唤厨娘来收拾,又沏了一壶茶上来,易倾南知道,该开工了。

    其实她哪里懂什么编剧,只不过是仗着前世知道些曲目,听过些段子,可这具体要表演出来,唱腔曲调,武打动作,这个中细节,还得靠班主和乐师一起编排敲定。

    正想到这里,就见钱通一个人进来,低声道:“小易。”

    “钱叔,有事吗?”她忙站起来。

    “没事,没事,你坐。”钱通按她坐下,有些不好意思,“那些个小子没找你麻烦?”

    易倾南一听留了心,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说谁啊?”

    “就江玉涵,阿德,小龙他们几个。”钱通讪笑道,“都怪我,昨日他们来打听你的来历,我不留神说漏了嘴,哎哎,他们大概觉得你是白先生介绍来的,说好是琴童,却摇身一变也成了先生,嗯,那个,确有些那个……”

    “不公平是?”易倾南微微一笑。难怪这群少年对自己不理不睬态度骤变,原来是在为白沐打抱不平,就连这钱通,怕也是这样的心思。

    说到底,就是不信她真有本事,能编出好戏来。

    也是,就这瘦弱的小身板,黄黑的麻子脸,愣头小子,乳臭未干,没法给客户带来更多的信任感。

    再有便是,新人嘛,终归是要受点欺负的,她倒也想得开。

    钱通不防她说得直白,忙予以否认,把话题岔开了去,两人闲话了好一会儿,才见展天魁与白沐一前一后走进屋来。

    白沐手里握了把胡琴,一坐下就低头调试着手中的弦瑟,胡琴在他的手中发出原始朴素的音符,却又极其悦耳动听,时而浑厚,时而柔美。

    一曲终了,展天魁鼓起掌来,易倾南与钱通也跟着鼓掌。

    白沐面无表情,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对着展天魁道:“勉强修好,能用。”

    展天魁笑道:“正好,三天之后在城南有个堂口,派得上用场。”末了又转向易倾南道,“这回要演三场戏,我寻思着,演两场旧戏,再排一出新戏,小易啊,你和白先生是旧识,这会儿好好配合,定要排出个出彩的戏码来!”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排出好戏就留下,倘若不成,对不住了,您就乖乖走人。

    还好,白沐听了这话,对两人关系也没否认,捏着张干净帕子,专注擦着胡琴,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钱通则是拢着袖口立在一旁,默然无声。

    易倾南感觉到无形的压力,不觉有些胆怯,但想想石头,再想想翠丫,胸中又豪气顿生,重重点了头。

    “我会尽力,三日之后见分晓。”

    

第三十四章 超级无敌金牌编剧(中)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三天就到了。

    城南宋老爷家娶媳妇,流水席摆了整条街,还在府外的空地上搭起个高台,请了展家班来唱戏助兴。

    这宋老爷算是个土财主,早年靠小本买卖起家,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单在上京城就有好几家铺面,米行布庄都有涉及,还在城外有一大片果园和鱼塘,宋老爷平时也没什么喜好,就爱听戏,又喜欢热闹,是个出手阔绰的主。

    这厢新人拜完天地送入洞房,那头好戏也在台上开演。

    戏码是主家早前亲点的,都是些当地百姓耳熟能详的折子戏,班子早演过百十回了,自是驾轻就熟,圆满无暇,不时赢得台下阵阵掌声。

    随着曲调变化,又一个戏《买脂粉》开始,负责上场门的钱通将帘子一挑,戏服装扮的江玉涵便踏着花旦的小碎步轻轻盈盈的舞上台来。

    抬头,亮相。

    目光莹动,顾盼四围。

    虽是男生,却也娇俏可人。

    “好!好!”

    “好扮相!”一个挑帘彩。

    展天魁在台下听着这喝彩声,也禁不住捻须微笑。

    江玉涵年纪不大,却已是班子里的名角,只见他右手握团扇,左手拎绢帕,兰花指轻轻翘起,腰肢扭动,身影飞舞,宛若花间的彩蝶,将个扮演小姐的裘香生生比了下去。

    “哎呀,已经到了这般时候,这卖脂粉的怎么还没来呀?”小嘴一撅故作焦急,又怕小姐心焦,转瞬又笑脸绽放,来宽慰主人。

    “这么着,我呀,接着给小姐……”将彩帕抛向空中,又利落的接住,眼儿媚,笑吟吟,“报花名!”

    春夏秋冬,一月直到十二月,屋里屋外清晨黄昏,各样花名一一报来,鬼灵精巧的丫鬟自问自答,甚是忙活:“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梳一个油头桂花香,脸上搽的是桃花粉,口点的胭脂是杏花红……”

    本来这唱腔稚嫩,略有不足,但经过台边胡琴的伴奏,平添了不少韵味,音色也被带得明亮柔美起来。

    易倾南此时也在台边,看着白沐专注奏琴的侧影,台上唱腔稍停,摇扇,抖绢,水袖,圆场,动作连绵,台边琴声不断,如小溪流水,清凌欢快,又似平湖微波,飘逸风扬。

    白沐奏完一曲,放下胡琴,却又拿起把琵琶,叮咚弹奏起来,声如银铃碎玉,引出那台上小姐开唱一段四平调。

    饶是她这外行人,也听出这白沐技艺高超,且甘做枝头绿叶,硬是将那一朵朵小红花扶将起来。

    这样的人,居然只当个戏班子的乐师,真是大材小用了,也难怪他眼高过顶,不好相与。

    不知不觉一出戏快唱完,钱通轻声催促下一出戏的演员开始候场,说话间就见两人一虎出现在跟前,左首那人是常宽,穿一身崭新的纳红绣袄,戴一顶白色范阳毡笠,打着绑腿,拿根哨棒,粗眉红面,英武威风,右手那人是小龙,青衣青帽,圆脸小眼,手里捏着张抹布,两人中间蹲着一只五彩斑斓的老虎,头罩一摘,却是阿德。

    “易先生,你看我这扮相如何?”常宽哨棒横胸,问道。

    这三天下来,易倾南心里牵挂石头兄妹,吃不好睡不够,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被众人看在眼里,只当她是排戏给累的,对她的印象倒是有些改观,像钱通,像常宽,态度亲切多了。

    易倾南拍手笑道:“挺好的,台词动作都记熟了?”

    常宽点点头:“记熟了。”旁边的小龙和阿德见她目光转过来,本不予理会,却碍于现场人多,也只好跟着点头。

    钱通听着前台动静,又一声催促,两人一虎以及扮作酒客的演员都去往幕布边上,易倾南这才对着白沐诚恳开口:“这几日多谢白先生了。”

    本以为白沐也跟众人一样,对自己过河拆桥的行为深恶痛绝,也做好了被他暗中挤兑白眼相向的心理准备,谁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那日自己简单说出想法,勾勒剧本,后期制作便被他毫无怨言,一手包揽。

    剧是名剧,戏是好戏,这点不能否认,只不过以她这半壶酒的水准,只能减少唱腔唱段,增加动作对话,并美其名曰,西洋剧。

    展天魁看过编排之后倒觉新鲜有趣,借着这宋老爷家唱堂口的机会,赶制出了戏服道具,三天里加班加点排练,终于登台开演。

    这三天里易倾南守在戏班大院,早起晚睡,守着排戏,不论对白动作,还是戏台布景,甚至行头道具,都是亲力亲为把关,忙得不可开交,中途休歇时还几次溜出去,打听石头和翠丫的消息。

    可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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