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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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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婢们一阵哄笑,孟茴可没工夫应付这些个吃饱了撑着的女人们,扭头就要走,“既然昶弟不在,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当真就没有吗,不说说容宣?”

    “说他干嘛,那是你的丈夫,与我何干?”

    “还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天娇脸色不悦,没有看到孟茴跪地求饶,当真是难以消气。

    “到底是比不了大公主狠心,对自己亲妹妹也不手软。”

    “呸,野种,也配当我妹妹?”

    “配不配不是你说的,我先是喜乐公主,如今是燕国王妃。你呢,我尊贵的长姐,你依旧是天娇公主,成了亲还是,真是可笑!”

    “你!”孟茴戳到了天娇的痛楚,她气得将茶杯摔到孟茴脚下,“你还敢说,若非你,我岂会只是这样,我该是荣王妃才对,你应该是寡妇!”

    “可惜让你失望了,机关算尽果真没好下场。”孟茴冷笑,既然天娇和她过不去,那就别想她有什么好言语了。

    “呵,好下场?你以为你就有什么好下场吗?”天娇娇笑道,“听闻豫王不但不得圣宠,还是个没用的男人,如此,你跟他和守活寡无异,说穿了还是寡妇,呵呵……”

    侍婢也跟着一阵窃笑,孟茴气恼道,“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都从燕国传到赵国的事还有假?要不然你们成亲都有一年之久了,怎这肚子里还的空空的?不知道是断袖之癖好男宠呢,还是不能为人道呢?”天娇边说边笑。

    孟茴气红了脸,“赵天娇,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这些都不嫌丢人!”

    “还真是健忘,我昨天已经和你的心上人拜天地了啊,怎算未出阁?你如此气愤,急于遮羞,想来传闻是真的啰。但素闻豫王风流啊,难道是你不能生?”

    “关你什么事!”孟茴脸一阵青一阵白,早知道会有这么多人关心她的孩子,并以此大做文章,她早该和霍承胤生个,堵住这些臭嘴!

    “怎就不关我的事?如果你想和容宣生,我可以再成全你一次。”

    “你什么意思?什么再一次?”

    “昨天差点就成全了你,你不感谢我?我的驸马怎样,还算孔武有力吧!本来想找个宫女试的,可是思来想去还是你更好。”

    天娇嬉笑间随意说着,孟茴却怒不可遏,“果然是你,都是那些香粉!”

    “依照赵国律法,公主失贞失德,那是死罪。父皇再宠你,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包庇你,更何况燕帝也不会饶你。如今你虽是活了下来,可是这日子不好过吧,众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虽然早就猜到是她,可是孟茴依旧很震惊,她的公主啊,是嫡出长公主,身份尊贵,竟使这些下三滥。

    孟茴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处处和我作对?”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从小到大,我就知道宫外住着一对母女,随时要回来抢我和母后拥有的一切。从父皇的宠爱,到荣华富贵。就是因为你们,让我们活在不安惊恐里,随时担心一无所有、屈居他人之下。赵孟茴,你母亲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凭什么和我母后相提并论,她凭什么和我母后争,她算什么?不过仗着貌美,就狐媚惑主,到底是死得活该!”

    “你……”孟茴质问道,“所以你们杀了她!?”

    “后宫厌恶你们母女的大有人在,少往我们身上扯,那是报应,她早就该死了,觊觎他人之物,是会有报应的。就像你一样,抢我的东西,你也该死!”天娇说着,命人去将她的小人拿出来,背面赫然写着“孟茴”两个字,她便扎边笑,“近来是不是老生病啊,原来这个东西还真有用。”

    她每扎一下,孟茴都觉得后背生凉,“巫蛊之术,被父皇知道,你是想死啊!”

    “你以为我会让父皇知道吗,你尽管去说。父皇是搜不到的,到时候你就是诽谤皇姐,闹这么大动静,少则二十板吧。若被父皇搜到了也没关系,反正是太子送给我的,大不了废了这个太子就是。”

    “昶弟?”孟茴倒抽一口凉气。

    “是啊,不然还有谁?别说,这弟弟倒真是贴心,很懂投其所好,年纪不大却竟是心眼,例如这次的香粉盒子,就是他送给本公主的贺礼。”

    “我不信,你少挑拨我们姐弟感情。”

    “你们有什么感情值得我挑拨?他到现在叫过你一声姐吗?还巴巴的往上贴,不就看人家是太子么,一口一个昶弟,要知道,这太子之位也是我刘家给他谋的。你白当这个姐姐,为他的前程贡献过一分一毫吗?”

    天娇的话让孟茴哑口无言,只瞧着她摆弄玩偶,间或插两针。孟茴虽然不信这些东西,但看着也是心惊。

    许久,天娇盯着木偶道,“这扎多了也没什么意思,你说过两天换容宣扎扎怎么样?”

    “你想当寡妇就扎吧,随便你!”

    “那我还是扎霍承胤好了。”

    “无聊!”

    雨越下越大了,孟茴老是不由自主的看外面,天娇笑,“我不满意,他就得跪着,谁让他是奴才呢!”

    “那你怎样才能满意?”

    “还装不在意,见雨大终究是心疼了吧!我也不为难你,给我磕头认个错就行,我立马差人去让他起来。”

    闻言,孟茴冷哧一声,扭头就走。

    “你也没多爱容宣嘛,竟为了他屈膝一下都不愿意。十几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他是蠢才担下一切,跪死活该!”

    “随便你让不让他起来,你冻死自己的丈夫,别人只会说你克夫而且刻薄。你是我赵国堂堂嫡出大公主,世人皆以为你温恭谦和,你既然要自毁名声,我何必要拦?死一个容宣又怎样,那是你的丈夫,我乐得看你守寡!”

    “你个毒妇!”

    面对天娇的咒骂,孟茴一笑置之,迈步出门。然而,来时的轿辇不许她用了,孟茴只得撑着伞自己走回去。

    雨很大,一下子就打湿了鞋面,孟茴裹着披风觉得冷极了,路上也没有什么宫人出没,孟茴就这么默默走着、走着……行至思过门时,远远的,她便看见了容宣,而他也看见了自己。

    那目光有些空洞,许是冻得僵麻,失了原本的光彩,却依旧坚定。

    雨冲刷这地面,腾起一起水雾,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容宣依旧穿着大婚的礼服,那惹眼的红,在此刻成了一种讽刺。他曾是风光无限的容统领,是驸马爷,可是,在人生最风光得意之时,竟遭此重创。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若非她大意中了天娇的套,他们又怎会如此?

    已经一天一夜了,他米粒未进,就这么跪着,此刻又逢大雨,饥寒交迫已不足以形容。

    孟茴不忍,撑着伞上前。

    倏然,一顶轿子匆匆而来,停在了容宣身畔,轿中的天娇掀开帘子一角,居高临下道,“起来吧,跟我回花宫。”

    说着,轿子便再度前行,而容宣站起身,只能这样走回去、淋回去。这就是天娇给他的惩罚,也是给孟茴看的。天娇就不明白容宣是怎么想的,根本就不懂讨她欢心,若非赌气,若不是父皇开口,她又怎么会嫁给他?她还是习惯了差使他,一时间成了自己的夫君,着实还没有转过弯来。

    然而,容宣刚一站起身,还没迈步,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容宣!”孟茴惊呼一声,跑到容宣身边,拍着他的脸喊着他的名字,然而,他浑身冰凉,如同死人一般。

    她突然怕极了,她想起了母妃,她怕从此也这样失去容宣了。就算他们不在一起,哪怕敌对也好,她只想他活着,就要他活着。

    “容宣、容宣……”孟茴顾不得撑伞,仍在一旁,抱住容宣的身体,除了冰冷外,还有僵麻,那触感,真和死人无异。

    然而,就在她仓皇无措的喊容宣之时,天娇已从轿中跑了下来,一把将孟茴推开,“你给我滚开,不许碰他!来人,将驸马爷抬走。”

    “是。”

    内监们忙上前搬容宣,天娇狠狠瞪了孟茴几眼,终是坐轿而去。

    孟茴蹲在地上,看着容宣遗落的香囊,那是他及冠之年,母妃亲自给他缝制的。她还嫉妒了,说自己二十岁的时候也要。

    母妃曾将他当儿子般抚育,让他和她一起上课,请行宫的侍卫统领教他武功。只因他是无家可归的孤儿,甚至连记忆都没有。就连那“容宣”二字,都是母妃赐予他的。

    他们曾经亲如一家人,有过那样美好的过去,为什么会是这样?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孟茴始终不愿意接受这现实。或许,容宣并没有忘记母妃的仇、母妃的恨,如若当真断情弃义,他又怎会将母妃所赠之物随身携带?

    雨越下越大了,她蹲在地上想起了那一年她被赶出皇宫时的雨,也是这样大,也是这样无助。

    没有人能帮她,现在连冬雪都不在身边!

    思过门这是皇上这两年所设,他常常立在门下沉思。可是,孟茴不懂,他做错了什么,竟要这般思过?

    好冷她蹲在地上久了,双腿有些僵麻,不想起来。偶尔有宫女路过,指指点点,待孟茴看过去时,她们又避之不及、慌忙走开。

    她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无非是说她不知廉耻,勾引驸马爷的那些话。

    本以为听多了就习惯了,可是,最后这习惯成了心底的刺,只要心还跳动着,那刺痛便不曾消失。

    思过门,父皇亲笔题匾,此刻,门下多了个人,一个见过了她所有狼狈和不堪的人。

    他是霍承胤,她的丈夫,此刻撑一把油纸伞,冷漠的看着她,“我就知道你来了这里。”

    孟茴无从解释,望着霍承胤眸中的疏离,自己脸上湿漉漉,已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霍承胤走过来,为她遮挡风雨,道,“回去吧!”

    “回去?我还能回哪里去?赵国已无立足之地,回燕国,皇上会放过我吗?”

    “有我在,不怕!”

    孟茴一个劲的摇头,她不相信,她谁也不相信。容宣说不离开她,还不是选择了天娇。她不要再相信了,不信霍承胤将她扶起,瞧见孟茴手中拽着香囊,猜测是容宣的,一把夺过来扬手便给扔了老远,“以后不许提容宣,更不许留和他相关的东西,听见没有!”

第67章 天骄出嫁6() 
他明明是在吼,然而雨声太大,孟茴没听清,便不觉害怕,只说道,“那是我母妃的东西,是我母妃的……”

    然而,霍承胤不许她去捡,“你母妃已经死了,你若想寻个依靠,就找我。”

    孟茴一愣,“可以吗?”

    “可以。”

    她心中升起了希望,然而想起了众人的指指点点,终是没了勇气,“可是,这样不堪的我,你还要吗?霍承胤,你还要我当你的豫王妃吗?”

    “怎么不要?你一直都是啊!”

    闻言,她终于可以安心了,她最怕世上没一个人肯要她,真好,还有个霍承胤,还有他就这样,孟茴再次晕倒在霍承胤的怀里,他抱起她,一步一步走在雨里,一步一步没有迟疑。

    他无法体会她的无望和无助,更无从看穿她千疮百孔的内心,他只是想,有这么一个人陪他一直走下去,哪怕一起淋雨也无妨!

    孟茴这一病,来得凶猛,从燕国到赵国拖拖拉拉了许久,这一淋雨,着实躺了三天三夜。

    孟茴真正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好了很多,天空也放晴了。

    而天娇婚礼结束,按理说各国贵宾都要归国了,却因孟茴病着,燕国的人还未回去。

    孟茴大病一场,再次醒来仿若重活了一次一般,不再胡思乱想了,开始过起得过且过的悠闲日子。

    加之天寒,她根本就不想出门,至于容宣和天娇之间的事,她也不想去在意了。

    现在她和霍承胤那个外伤加内伤的家伙,每日窝在房间内下棋,她初学老是耍赖,弄得霍承胤都不想和她下,老是让卫陵应付着。

    她这下棋耍赖的毛病改不掉,卫陵也“缴械投降”了,这一圈过来,连老太医也不乐意和她下了。可是孟茴无聊啊,不找点事干干,总觉得闷得慌。

    她有点期盼燕国了,赵国虽是故国,却因她常年困在行宫,根本就没有好好看过这大好山河,竟还不如自己对燕国熟。

    加之老担心着被人加害,她是整日的惴惴不安。

    霍承胤刀伤好了许多,已经结痂了,孟茴每给他换药,想起那日情景都心有余悸。她问过他为什么护她,为什么对她好。霍承胤随口答,“很多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和我相守的人,我为什么要不对你好?”

    他的话很简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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